劉元看我這個樣子,心裏也很不舒服,“麟子,我知道你難過,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李娜繼續留在你的身邊,說不定還會發生類似的事情,她覺得對不起你是一方面,而我考慮的是,她是你的弱點,所以不能留。”
我聽完他的話以後,所有的理智全部喪失,“你***放屁,她是我的女人,是我女人,你***居然這樣對她,這樣對我?是我對不起她,是我害了她,她有什麽錯?”
剛子看我确實生氣趕緊拉開我,“麟哥,你冷靜一點,我現在也知道是咋回事了,我知道嫂子對你的重要性,不過劉元說的也有道理。”
我冷眼看了一眼我的兄弟,兒女情長,他們不曾經曆,也不曾像我這樣深愛過,他們又怎麽會知道我的心情。
我冷笑一聲,“好,你們都***一個鼻眼出氣,好,我自己去找,這些破事就交給你們了。”
我說着就要往外走,劉元猛地給我一拳,”草,你個孬種,是我劉元看錯你了。”
我被他這一拳猛地打倒在地,我怎麽甘心這樣被打,我一個起身,也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混論之間,阿文和剛子也從拉仗的變成了打仗的。
我們四個混戰在一起,不知道打了多久,直到大家臉上都挂了彩,沒有了力氣,才徹底停了下來。
劉元大口的喘着粗氣,“麟子,你要是想幹大事就不能這樣的愛一個女人,你不能害她,我以前也愛過,在我當特種兵的時候,後來被你爸收爲手下,我的女人就是死在了我仇人的胯下,所以我看着你,就像是看見了過去的我一樣。”
我聽完不免心驚,這樣的故事,還是聽他第一次說起,他清清嗓子,又繼續開口,“麟子咱們都是在刀尖上過活的人,我知道她離開你難過,可是等你牛逼了你可以把她找回來,可是現在你自己自身難保,你又怎麽能保證她的安全,難道你理想中的真愛是一起去死嗎?”
阿文和剛子向來感情匮乏,但是聽完他的話也都不禁怔住了,沒有說話。
這裏面想的最多的可能就是我,劉元說的沒有什麽不對,我現在已然因爲沒有好好保護她,讓她受到了傷害,我現在還怎麽能說着大話,讓她繼續留在我的身邊,我這樣做難道不自私嗎?
劉元看我冷靜了下來,便一把拽起了我,“兄弟,你好好想想,明天我們在跆拳道館等你。”
劉元看了一眼剛子和阿文沒有再說話,隻是三個人很默契的走了出去,就像是說好了一樣,我知道他們是在給我空間,一個滿血複活的空間。
我幾乎一夜都沒睡,我把她留下的東西如數家珍的放到了一起,裏面每一件東西都是滿滿的回憶,她陪了我這麽多年,我不曾想過,我們有一天居然會這樣的分開。
其實我在整理的時候,腦袋裏就已經有了答案,我知道我不能就這樣止步不前,我要變的更強,強大到可以保護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不受傷害的時候,再接她回來。
李娜,你等我,那時候我絕對不會再這樣糊塗的放開你的手。
另一天一早我很早就到了跆拳道館,在他們沒來之前,我就已經練完了熱身還有拳法,經過了大量的出汗,我這才覺得自己的精神回來了一些。
劉元和剛子他們進屋看見我的時候,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微笑,我知道他們都是最關心我的兄弟,就算是爲了他們我也不能倒下。
劉元拍拍我的肩膀,“我就知道你會想明白的。”他的臉上還帶着傷,讓我十分的愧疚,他的傷剛剛痊愈沒有多久,這又被我揍了一頓,我還真的是沖動。
我和劉元沒太多說,他就去訓練弟兄們了,我走到角落,點燃了一根香煙,阿文這時候走到了我的身邊。
“你别擔心李娜了,她回家裏了,你放心,我派原來的兄弟保護着呢。”他的臉上雲淡風輕,反倒是我高興的不像樣。
“謝謝你,阿文。”我現在沒有别的能說的,隻能用這個話,表達我心裏的喜悅的心情。
“謝啥,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期待,顯然他還是想要把之前受的氣,還回來的。
我沒有說話,隻是狠狠的吸了一口香煙,“等着,很快咱們就要反擊了。”我的臉上帶着陰暗的笑容,說不出的陰暗。
阿文看我這個樣子,也是大概明白了我的意思,轉身就又去訓練去了。
下午的時候,我的跆拳道館來了一位不速之客,要是以前,我會十分熱烈的歡迎,可是現在我卻不得不提起我的警戒。
“麟子。”許安站在門口,不知道自己是該進來,還是該出去,看上去十分的尴尬,這樣子的見面,也是我沒有想過的,原來的我和他是那樣的要好,現在卻要這樣尴尬的見面。
“安子,你來了。”我還是沒有表現出太多,也沒有像是仇視的樣子,我和以前一樣,隻是心不一樣了,既然許叔是有所圖,不是真心,那他呢?他會不會也是許叔計劃中的出力者。
許安看我叫他安子,不自覺的又靠近了一些,雖然我能控制,但是剛子是控制不了的,“你怎麽來了?”
我已經警告過他們,現在還沒有到撕破臉的時候,所以必須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能像是對待仇人一樣,對待許叔送過來的人,或者是許安。
許安不是傻子,他自然是感覺到我們的不一樣,他一個響指,就有人從他身後,擡出了好幾件的飲料。
“麟子,這是我的心意給兄弟們喝的。”他的臉上帶着些許的愧疚,也許他已經知道了,也許他已經明白了我們的内心。
我一看他這樣心裏忽然開始有些不舒服,雖然他爸不是人,但是這麽長時間的感情是不會騙人的。
“許安你這是幹啥啊?啥時候回兄弟們這裏啊?”我還是裝作若無其事,我還是想要讓他明白我們是兄弟,哪怕不能再做兄弟也好。
許安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中和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一樣沒有城府,坦誠真摯,可是礙于家庭的緣故,我們是不可能成爲盟友了。
“算了,我還是不适合混的,我覺得我上次和你們打一次仗,心裏已經很知足了,人總要有自知之明的,我懂。”
他的話說的很有深意,他的坦誠讓原本戒備的剛子都已經無話可說,這樣的情況,除了揮手離别以外,沒有别的出路。
我掏出香煙,也給他一根,“謝謝你,許安。”我這一聲謝謝不僅僅是說他今天給送飲料,而是這麽長時間的情報,财力的支持,無不讓我感激,我有什麽可牛逼的,我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許安見我這麽說,也熟稔的接過香煙,放在了兩指之間,“麟子,我從來沒想過害你,如果你還拿我當兄弟的話,我家水吧永遠爲你打開大門。”
說到這,我已經沒有别的話可說了,現在再多的話都已經是多餘,我已經完全相信許安一直沒有害我的心,如果他有的話,今天他就不會來找我,不會來和我說這一番話。
我沉默的點了點頭,随即笑着擡頭,“我當然得去,要不然你的水吧,不就黃了嗎?”我還在開着玩笑,我從來沒想過這是我們最後一次這樣友好的在一起說話,我也沒想過他有一天我死在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