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折騰完顧绛琳以後,看了一眼表已經是半夜十點多了,都已經這個點了,我還去什麽跆拳道館,直接我也回了寝室。
我回寝室自然沒有顧绛琳那個命,還能得到寝室阿姨的親自護送,我給剛子打了電話,讓他把寝室窗戶打開,我直接翻窗戶進去的。
進去以後,才知道,這幾個人根本也沒睡背着我在這聚會呢,這地上又是雞爪子,又是鴨頸王的,還有兩箱啤酒,也不知道他們幾個怎麽這麽好的興緻。
“行啊你們,背着我在這喝酒,一點也不講究。”我說完就自在的坐在了地上,拿起一個雞爪子就啃了起來。
剛子拿起啤酒瓶給我滿上,緊接着笑了起來,“你還嫌我們背着你喝酒,你還背着我們泡妞呢。還泡的是校花,不愧是我麟哥,就是不一樣。”
阿文一聽立刻有些不悅,“麟子,雖然我希望你走出李娜的陰影,但是你也不能這麽快就找别人啊?”
我猛地給剛子一個爆栗,“你小子,一天就***知道瞎說,我啥時候泡女人了,說你都看見啥了?”
“麟哥,你還不承認,咱兄弟都看見了,你和顧绛琳去撸串,回來的時候還是摟人家回來的。”他吃痛的摸着自己腦袋,但是嘴上依然不長記性。
本來一直默默喝酒沒有說話的劉元,也緩緩開了口,“麟子,這就是你不對了,你要是喜歡人家就說,還玩灌醉小姑娘那一套。”
我此時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不是你們三還是不是我兄弟,我是那種人嗎?我……”
我本來想說是顧绛琳先告白的這事來着,可是一想,人家畢竟是女孩子,而且還是酒後說的,明天能不能記得還是兩說呢,自己還是閉嘴的好。
他們三都支愣着耳朵,等着聽我的下文呢,我擺擺手,“算了,和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懂,一幫大老粗。”
“對,我們都是大老粗,就是沒有麟哥那幾下子,要不然也能找個班花玩玩。”剛子現在明顯是酒壯熊人膽,這要是平時他根本不敢這麽說。
“剛子,你就放屁啊。你看我明天你醒酒了,揍不揍你。”我氣的連喝了好幾杯酒,酒桌不打仗這是我定的規矩,自己定的規矩。自己還是要遵守的。
劉元和阿文相對來說還是比較清醒的,他們本來也沒有剛子那麽能鬧,“诶,麟子,你今天去見張主任,怎麽樣?什麽時候可以動手?”
阿文看樣子就是着急了,本來他上次就是一個埋伏,都沒怎麽動手,就進入了别人的埋伏,還住了院,他說什麽也咽不下這口氣。
一提到這事,我就上火,我掏出了香煙,點了一根,“别***提了,一提我就鬧心。”
劉元看我這個樣子,也挺着急,“咋的了?行動有問題啊?”他現在也對端場子這事十分的上心。
上次雖然是弄死了周家輝也讓周宏進了局子,可是說到底,跟我們兄弟幾個也沒有什麽關系,我們就像是别人争鬥裏的棋子,隻不過是在這場争鬥裏擔了虛名而已。
“張主任跟我說了許叔和周家是有關系的,具體關系太複雜,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光是周家想要撈周宏,絕對不可能,可是現在許叔明顯也加入了,這件事情就不咋好辦了。”
我現在還是在想除了張主任的那個辦法以外,還有沒有别的辦法,許安是我的兄弟,我真的沒辦法拿自己兄弟威脅别人,哪怕是針對許叔我也心裏難安。
“那張主任也沒啥辦法嗎?你去了那麽長時間,難道也沒有一個結果?”劉元好像有些着急了,手裏的酒杯也放回了桌子上。
我沉吟片刻,“想出來了,可是這個辦法我幹不了。”我對我的兄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既然張主任的事情都說出去了,還有啥不能說的了。
就算是劉元我也告訴他的張主任的事情,我們現在已經是生死之交,總該全盤脫出,要是他背叛了我,那也是他不義,與我無關。
剛子一聽又來神兒了,“到底是啥事啊?連麟哥都不敢幹?”他從小就跟着我,自然是知道隻要是這方面的事情,沒有我王麟不敢的。可是這回我卻遲疑了。
轉眼一根煙就燒沒了,我趕緊又點了一根,自打李娜離開我以後,我煙瘾越來越大,以前一天三根現在恨不得一天一盒。
“張主任說,要咱們把許安綁架,然後威脅許叔。讓他不要插手這件事情,等事情結束,場子都歸咱們的時候,再把許安放回去。”我說的時候都覺得不好意思,利用自己的兄弟完成自己的利益,我都感覺自己的無恥。
我說完以後,大家都沉默了,我就知道雖然許叔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但是許安的好大家都記着呢,如果我就這麽照做了,那其他不知道情況的兄弟該怎麽覺得我們。用過的弟兄,或者退出的弟兄,就不得善終嗎?
“麟哥,我知道你心裏咋想的,我們心裏和你想的也差不多,可是,麟哥你想想,我們不過是綁他并不是殺他,把他抓過來好好對待不就得了嗎?”
“我說你是豬腦子你就是豬腦子,你好好對許安的話,還怎麽讓他向自己老爹求救?你作假的話,難道許安會幫你卻搞他老子嗎?”
劉元果然是在這方面混的時間長的人,腦袋就能拎的清,一下子就能把其中最重要的要害一下找出來。
我微微點頭,“劉元說的對,如果一旦決定要綁,下手就不能輕,所以我幹不了,爲我自己打兄弟這事,我幹不出來。”
阿文一直呆在角落裏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隻是靜靜的喝着酒,我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辦法,顯然張主任的那個辦法,我們四個沒有一個能幹的。
大家沉默了良久,誰都沒有說話,最後我猛地一摔煙頭,“草,實在不行,把許叔綁了行不行?”
我這純屬是頭腦發熱,根本沒有具體的計劃,可是我這話一說,他們幾個的眼睛立刻都有了神采,“麟子,咱們幾個都安子都下不去手,那不如像你說的把許叔直接給綁了,這樣他不就辦不了事了。”
我看了一眼角落裏的阿文,我這時候還是依賴阿文的,畢竟他一直都是我軍師,如果他能同意的話,我就更有底一些。
阿文應該是注意到了我在看他,一個回身朝我點了點頭,我舉起酒杯,“既然這樣的話,我明天就去見張主任,你們在家給我搜集好許叔最近常去的地方,争取一舉成功。”
剛子一聽立刻舉起酒杯,“好,要抓王八就抓個大的,咱們哥幾個就幹他丫的。”他這麽一說,酒杯一碰,這件事情就算是定下來了。
我們一直喝到了淩晨3點多,我們根本都沒回床上睡,直接在地上擺的地鋪,臨睡着之前,劉元一直在跟我說話,我隻是有一聲沒一聲的應承着,我以前從來沒怎麽醉過。
可是這次我卻感受到了明顯的醉意,我隻記得我臨要睡着之前,劉元說了一句,麟子,你放心就算是讓我和你爸鬧翻,我也站在你這邊。
我帶着笑容,沉沉睡去,夢裏我夢見了顧绛琳和李娜兩個人并排站着都穿着那條水藍色的裙子。
她們都要往下跳,問我要拽着誰,我以爲我會毫不猶豫的抓住兩個人的手,可是那一刻我卻猶豫了。
因爲我的猶豫兩個人都掉進了懸崖,我一聲大喊,猛地從睡夢中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