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子現在是有嘴也說不清,我隻能趕緊拽過剛子和阿文,“你們趕緊走。别耽誤了正經事,我這邊交給我處理了。你們趕緊。”
我知道越是耽誤的時間就越是容易引起更多的是非,現在這兩個女人,不知道是哪面的人,要是被許叔的眼線看見,我們幾個還在一起的話,就麻煩大了,之前做的準備就已經前功盡棄了。
剛子和阿文看我這麽說,也沒有耽誤,一把甩開小芳,就沖了出去,他們現在沒有穿警服,走的時候,阿文提醒剛子掩住臉面,顯然他也已經和我想到一處去了。
我和劉元看了一眼對方,一人一個女人就将她們又拽回了賓館,既然好好說不聽的話,我們有後招的,總不至于兩個大老爺們被兩個女人吓唬住。
但是我倆顯然低估了女人哭嚎的能力,我剛要開口,就被小芳的哭聲堵住了嘴上,現在我一點是得相信剛子的。
昨天得根本就沒喝酒,他雖然平常嘴賤,但是也不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要是想要女人的話,也不是說非得這樣偷偷摸摸才能弄到女人的。
“你們給我閉嘴,吵的老子腦袋都要爆炸了,你們要是再哭,我***就讓你們再也接不了客。”
劉元忽然就發起火來,把我都吓了一跳,但是我沒有表現出我内心的吃驚,臉上也浮現了兇神惡煞的表情,這人就是這樣,你好說好商量,她們就不依不饒的,但是你一兇狠起來,他們就老實了。
果不其然劉元這一嗓子喊完了以後,小芳和那個女人都停止了哭泣連呼吸都要停止了一樣。
我拿出懷裏的刀子輕輕的在她們臉上比劃着,眼神比任何人都要冷酷,“你們是聽好我兄弟的話了,怎麽?想試試嗎?”
小芳的眼淚無聲的流着,要不是現在這個節骨眼的話,我也不會這樣的對待她,但是現在這樣的時間點,我絕不允許前功盡棄。
“兩位帥哥是我們不懂事,你們别生氣。”那個女人邊說邊掐着小芳,臉上全是怨恨,“你這個婊子都都出來賣了,還要什麽牌坊?”
雖然現在這個女人是爲了讨好我們才去打小芳的,但是從我的角度來看,這個小芳如果真的隻是小芳這樣的身份的話,還真的是讓心唏噓。
本就是命苦的人,難道是自己讓她的日子更加難過了嗎?
劉元顯然也因爲剛才那個女人的話,而感到心裏不舒服,“诶,你們直接告訴老子,出夜多少錢,結完趕緊給我滾。”
這樣的情況我們都是第一次碰見,對于坐台女人的互掐,我們是絲毫不感興趣的,隻想趕緊結束這場不知緣由的鬧劇,繼續觀望。
那個女人一聽要給錢,立馬就笑了出來,一臉的谄媚,“這個小芳妹子是個雛,兩千一晚,我怎麽也是老手也需要一千。”
我聽完立刻拿過錢包,拿出三千塊錢現金,放到了她們的面前,“來,你們自己點點,老子時間緊張就不跟你們在這扯了,拿錢趕緊滾。”
我直到最後都維持着一個卑劣混子的形象,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十足十的混蛋一樣,我說完這句話以後,隻見小芳的臉上不住的抽搐,看上去一臉的不敢相信。
她可能是不敢相信我居然是這樣的男人,我看見她的眼神以後,忽然覺得自己像是真的就是這樣的男人一樣,眼神裏也出現了明顯的晃動。
她笑着拿過了眼前的錢,雖然臉上是在笑着,但是眼角卻慢慢滲透出了淚水,她忽然将錢扔到了我和劉元的臉上。
“你們以爲你們用這個錢什麽都能買來?我告訴你們,我就是死也不要這樣的髒錢。”她說完就哭着跑了出去。
我和劉元因爲她的話兩個人都怔在了原地,那個女人還以爲我們是生氣了,一邊撿錢一邊賠着笑臉,“兩位爺别生氣,我們小芳就是這樣的驢脾氣,你們别生氣。”
我根本沒有理會她,徑直的走出了房間,劉元也緊跟着我,一路上我們倆個都沒有什麽話,之前小花回了老家,現在已經回來了,所以我倆直接回了宿舍,一是昨晚沒有睡好,二是剛才小芳的那些話,讓我和劉元有點不太舒服。
“麟子。”劉元忽然喊了我一聲,他的床鋪在我的下面,所以我們就算是聊天也看不見彼此的臉。隻能聽見劉元的歎息。
我翻了個身,我這才知道我自己的心裏其實沒有我想象的那麽強大,我雖然打架端場子甚至殺人我都不怕了。但是我最怕的就是這世間的不平事,最怕的就是找不到真正的公平。
劉元見我沒有說話,自己又歎了一口氣,“麟子,我覺得今天這兩個應該不是許叔身邊的人。”他的話給我感覺有點沒說完的樣子,但是卻又遲遲等不到他的下文。
“我知道,我知道。”我現在也是沒什麽話說,想要睡覺但是又睡不着。隻是在腦海裏不斷的重播着剛才小芳說的話。
劉元漸漸沒有了聲響,呼吸聲也越來越濃重,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聲,我也漸漸閉上了眼睛,晚上也許又是一場硬仗,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騙的了許叔。
我因爲睡覺之前想了太多了,所以睡的格外的輕,我隐約聽見剛子和阿文的聲音,但是又因爲困倦怎麽也醒不了。
最後醒的時候,天色已經黑的差不多了,我猛地一個起身,“劉元,幾點了?”我的聲音可能因爲睡了太長時間,所以聽上去有些沙啞。
劉元顯然也是剛剛才醒,“诶呀,都已經七點多了,起來吧,咱們晚上不是還有事情嗎?”他的聲音聽上去也是有些疲憊。
但是一想到晚上要卻的地方,我又勉強提起了一些精神一個翻身下了床,我看了一眼阿文的床鋪,“今天咱們睡覺的時候,他們是不是回來了?”
劉元此時還沒從床上爬起來呢,隻是一味的翻着手機,“不知道啊,我睡的太死了。”
我無奈的咂咂嘴,“趕緊起來,劉元,我們今晚的事情也挺重要的,趕緊的。”現在我還不知道許叔知不知道我們幾個這場折騰隻是演技,不過既然現在什麽消息都沒有傳來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我和劉元整裝完畢以後,就趕緊打車過去了,現在這個時間,也不知道我想見的那個人,還在不在店裏。
我和劉元一進店,就看見了今晚的目标,“許安,最近怎麽樣?”我上前熱絡的打着招呼,就像是從來沒有過隔膜一樣。
許安看見我和劉元明顯是身形一滞,他好像從來沒有想過我們會來的感覺,一臉的驚訝。
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麽?上次還說讓我沒事上你那裏坐坐,現在又不願意見我了?”我今天來的最主要的目的其實就是想要讓許安給我們搭個線。
我昨天和劉元商量的時候,又把計劃改了改,如果隻是等着許叔來主動找我的話,未免太過被動。不如主動出擊,這樣能占得更多的先機。
許安看見我這麽說,臉上也露出了熟悉的笑容,他一把摟住了我,“我哪能不願意見你呢?”
他說完又親切的樓樓劉元,看上去就像是很久不見的好朋友一樣,親密異常。讓我感覺時光好像又回到了剛剛認識的時候,那個時候誰見誰心裏都沒有坎,沒有距離,現在見面卻總是帶着一絲尴尬。這是我們都難以越過去的溝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