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個丁黎,看來我平常是對你太好了。你看我今天非給你打的滿地找牙不可。”他說完就揚起了自己的拳頭。
“住手。”我不禁皺眉喊道,這個時候我要是還不說話的話,這個場子就***不能跟我姓了。
程強和丁黎,顯然都有點驚訝,可能是我看上去挺好欺負的但是聲音卻有點粗重的關系吧,也可能是程強沒有想過有人能挑戰他的權威。
程強冷笑一聲,并沒有放開他的脖領,“你說什麽?我沒聽清。”他的臉上帶着欠扁的笑,讓我實在是想要揍他一頓。
我淡然的笑笑,給劉元一個眼神,“沒聽清是吧?”我現在已經打了要爆發的邊緣,聲音自然就沒剛才那樣的客氣了。
程強看了看朝他走過去的劉元,臉上流露出的好像是根本沒有把劉元放到眼裏的樣子,“是啊,你說話的聲音也太小了。”
丁黎的眼神一直都在我的身上,根本沒有離開過,他雖然看我的眼神有善意,但是卻讓我的感覺有些冰冷。
我現在一心思都在那個裝逼的程強身上,自然是沒有閑心去顧着他,隻見劉元走到他身邊,快速的拿出了手中的槍,對準了程強的腦袋。
我在那邊依然淡然的吹了吹手指,“怎麽樣?這回聽清了?”我知道這個程強肯定就是李德海故意的,當初周文說要給我一百個弟兄。
說的時候他臉色就不是很好,現在明顯這個程強和李德海是一夥,那就算他倒黴了,我在李德海那裏受的氣,就隻能拿他當出氣孔了。
程強顯然沒有料到我們手裏居然有槍,可能他更沒有想到是劉元掏槍的驚人速度,他呆愣的張張嘴,緩緩的松開了丁黎的脖領,一句話也沒有說。
“把丁黎帶到樓上去,剩下的人,都在低下等着。”我熟稔的發号着施令,我不是有點能耐就裝逼,我是現在必須要把逼裝起來,要不然我的兄弟們都得跟着我一起受苦。
我隻帶着劉元和丁黎上了樓,我隐隐覺得這個丁黎雖然不簡單,但是他一定能成爲我這邊的人。
“你是新來的管事的?”丁黎率先開了口,看來我這樣的年輕,他們誰都不敢相信這件事情。
我坐在了沙發上掏出香煙,“是啊。怎麽?不像?”我故意笑着反問他,我經過這麽多事情的曆練,雖然不能直接應對,那些大狐狸,但是他們這樣的小喽啰,就不用了。
丁黎忽然也坐了下來,一點也不見外,“自然是不像,我勸你這是個場子還是不要了。”他說着也掏出了一根香煙,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爲什麽?”
“因爲這裏之前派來的管事的,都讓程強弄死的差不多了,你沒必要以卵擊石。”他說的雲淡風輕,就好像人命與他無關一樣,他隻是一個傳達着。
劉元你聽完明顯看我一眼,而我的面容卻平靜的要命,“是嗎?那可真的是好戲。”我就知道這個程強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後來丁黎又說了很多的事情,我這才知道,這裏原本有多麽的黑暗,據他說,這個程強之前惹怒過周文,但是隻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本來是二把手的程強,瞬間變成了小喽啰,心裏多有不甘心,可想而知,從此隻要是派來一個管事的,他就弄死一個,可是無論他怎麽在這放肆殺人,她都無動于衷,任由他,最後他就成了一霸。
這裏的妓女,隻要是個雛的,都得經過他來開苞,雖然有人讨厭他作威作福,但是周文不管,那個李德海也跟着慣着,沾着好處,漸漸這裏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聽完以後不覺咬住了下唇,這個程強看來還算是個作惡多端的人,雖然我是個混混但是我從來不傷害别人,但是要是别人敢來動我,我一定不饒。
正當我和丁黎說話的時候,樓下忽然吵鬧起來,我和劉元對視一眼,趕緊跑下了樓,“住手。”
隻見剛子被程強壓在了地上,他的拳頭不斷的落下,剛子的鼻梁都已經出血,而别人明顯也沒有閑着,也都扭打到了一起。
聽完我喊住手以後,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停下了,隻有程強還在打着,我着急的拿出手裏,一臉兇狠的抵着他的太陽穴。
“我說住手,你***聾嗎?”我看着滿臉是血的剛子,心裏一緊,我忽然想起了以前在縣城爲我受傷的兄弟,我握槍的力度不覺又強了一些。
程強冷笑一聲,手雖然停下了,但是依然騎在剛子的身上,“你有本事就開槍。死了也不算你的。”
他這是在剛我,以爲我不過是個繡花枕頭,砰的一聲,程強的眼睛瞪大到極點,我相信我身後的人也都驚訝到了極點。
程強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肩膀,我輕輕的收回自己的手槍,“程強,我今天剛來不想見血,要是你想死的話,下次我一定開的準點,”
程強的眼神由驚訝變成驚慌,他捂着胳膊,跟他身後的肌肉男開口,“還看什麽?趕緊給我滾。”
他已經作威作福了這麽長的時間,自然沒有想到,我這麽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居然會這樣果斷的開槍。
他們走了以後,我趕緊去查看感知的傷情,顯然劉元也很是擔心,“剛子,你怎麽樣?”我輕輕的搖着他。
剛子沖我比劃一下大拇指,随即就暈了過去。我趕緊讓人帶他去醫院,丁黎忽然拽住了我,“要是我是你,就不會讓這麽多人跟着去。”他臉上的表情雖然依然冷漠,但是總歸話是溫暖的。
我仔細看了看他,“你這話什麽意思?”我現在腦袋整個都已經短路了,自然是不知道他的話裏面有什麽玄機。
“你以爲程強被你打一槍會這樣的善罷甘休嗎?”他問的時候,眼神帶着點迷離,好像是喝醉了一樣。
我暫時将我的精神找回來了一些,細細的想了一下要是我也走了哈,半路他們要死殺回來了,留在店裏的兄弟們,不就麻煩了?
想到這裏我叫了一下劉元和阿文,給他們簡答的說了下情況,看他們的樣子也都是比較同意的。我就和劉元留了下來。
因爲我剛剛來的緣故,所以晚上根本就沒有營業,現在我還沒有搞定程強那個定時炸彈,開業的話,也很難得到一個清淨。
“你覺得丁黎怎麽樣?”劉元和我坐在吧台,一臉的戒備,他忽然冒出來的一句,讓我有些考慮。
我其實也不知道這個丁黎是敵還是友,要是敵的話,就沒必要提醒,要是友的話,就連周文給我場子了,我都不能相信她,更何況隻有一面的丁黎。
“不知道,感覺他心思真的很深。”這話絕對是我的肺腑之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的感覺,總有一種要被算計的一樣的心情。
劉元的眼神忽然有點複雜,他使勁敲敲自己的腦袋,“我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他,可是就是想不起來。”
我一聽心裏也是一個緊張,“你見過?你難道在我爸那裏見過?”我現在身邊已經有了一個劉元,但是他已經是我的極限了,我實在不能再忍受别的人再出現在我的身邊。
劉元立刻搖搖頭,“不可能,不是,我絕對不是在你爸身邊看見的,感覺就在嘴邊怎麽就是想不起來呢?”
我拿起一瓶啤酒,猛地就是一口,剛子也不知道傷勢怎麽樣?要是自己沒有上樓就好了,這樣剛子也不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