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的話音落下了很久,兩個人隻是互相看着,沒有說話,我忽然發現隻要是摻和上感情這樣的事情,就算是茬架,也是茬的磨磨唧唧。
雖然我嫌墨迹,但是礙于我現在還不夠資格張嘴說什麽,隻能站在周文的身後站着,看着這部年度瓊瑤大戲。
許叔一直盯着周文的眼睛,最後冷冷開口,“我這麽忙你,你居然恨我?好,好你個周文,既然你不能成爲我的,我不如就直接毀掉你。”
他說完大喊一聲,“給我上,周文抓活的,其他的不需要在留活口。”他說這話的時候,雖然陰狠但是還是有一些不舍得在裏面的,當然肯定不是不舍得我,而是不舍得周文而已。
周文在許叔撂話以後,根本沒有什麽反應,她自然的退到了最後,并且還拽上了我,本來我都已經拉開架勢要上去開打了,可是剛拿出的刀,又被迫收了回去。
“周總,你爲啥不讓我上啊?”我的腎上腺素都已經上升起來了,居然就這麽把我拽回來了,我心裏一下子有點抑郁。
周文見我這樣的說,反而一臉的驚訝,“什麽?打仗這樣的事情以前還用你動手?你的手下呢?幹什麽吃的?”
看她理所應當的樣子,我心裏雖然想要罵人,但是還是忍了下來,她難道以爲誰都像她一樣嗎?自己不動手,就等着吃現成的?
“周總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這些人可不是我的手下,他們都是我過命的兄弟,難道你會讓你過命的兄弟去替自己擋劍嗎?”
周文聽完我的話臉上的驚訝更加的深了一些,“好,就當我沒有你那麽的高風亮節,就當我剛才沒拽你,你再回去吧。”
她說完就往車裏走,這娘們不僅是隔岸觀火居然還在車裏觀,還真的是冷血到了極點,難道她手下的命就一點也不值錢嗎?
我一個轉身,隻見許叔手裏拿着尖刀就要朝周文刺過去,那時候我大腦絕對是一片空白,我想都沒想就直接抱住了周文,一個閃身就躺倒在地。
“你這個婆娘,一把歲數,居然還勾搭這樣的大學生,你還真的是不要臉,看我把你的臉劃花,你就隻屬于我了。”他說這話的時候簡直都有點變态了,眼珠子瞪的超級大,像是要吃人一樣。
周文像是一個受驚的小貓一樣躲在我的懷裏,不是我願意瞎想,是這個女人無論是外貿還是身材的觸感都和李娜不相上下,讓我根本想不到她居然是兩個和我一樣歲數的媽。
劉元看我這邊疲于應付,趕緊飛奔過來,通過我們這麽多次的幹仗,已經清楚知道了對方的套路,所以很有默契。
我一把抱住周文一個翻身,隻聽啊的一聲,許叔就應聲倒地,看樣子應該是暈了過去,我朝劉元點點頭,就當是一種贊賞。
此時周文還在我的懷裏,顯然有些吓到的感覺,其實我也能理解,女人就算是再剛強也不過是個女人,我要不是反應的快的話,她現在說不定就是一句屍體了。
周文驚魂未定的從我懷裏掙脫了出來,站起了身,不知道爲什麽我感覺她的臉好像有點紅的感覺,她的小女人姿态也隻是一會,随即就換上了一張冰霜狠毒的臉。
“阿奇。”她雖然聲音很小,但是他還是一溜煙跑了過來,他剛站定身形,隻聽啪的一聲,我和劉元都怔在了原地,包括正在打鬥的的雙方主力。
“你幹啥啊?”我冷不丁喊出了聲音擴,但是我說完就後悔了,隻見他們的注意力瞬間又放到了我身上,我不知道他們爲什麽那麽怕周文,我更不知道我爲什麽不怕。
阿奇一臉驚恐的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一個怪物一樣,我随意的掄掄劉海,不敢和周文直接進行視線的交彙。
“阿奇,你剛才幹什麽呢?爲什麽他會在這?你是不是想要回去領罰了?”她的聲音就像是從地獄裏傳出來的一樣,讓人感覺到一陣寒氣。
“對不起,阿奇願意回去領罰。”他把自己的腰完成了九十度,看上去謙卑而又畏懼,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人?讓我不覺對她更加的戒備了一些。
周文冷哼一聲,“這個玩意,給我直接扔到大海裏面去喂魚,許家的資産,今天下午我要看見準賬。”
她說完就上了車,也不知道現在就這麽多人,她把這些活是交代給誰了。
周文走了以後,阿奇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渾身不自在,我雖然想問問他怎麽樣?問候一下,但是一想到今天的事情這樣的巧,就覺得很有可能是周文和他的一場騙局,隻不過騙的不是許叔而是我。
我和劉元剛要打車走,周文的車又開了回來,她的車豪氣的停在了我和劉元的面前,她搖下車窗,朝我勾勾手指。
我其實心裏是拒絕的,這樣的動作看起來實在是不怎麽美觀,“周總有話您就直說好了。”
就算是這個周文是個什麽天王老子,我王麟不願意的事情還是不願意。
周文燦然一笑,“我隻是想告訴你,你答應我的事情還差一件,你趕緊實施,我等你好消息。”她說完還沖我飛了一個媚眼。
她說完以後又再次絕塵而去,劉元忽然開口,“這女人,是不是什麽狐狸精變的啊?”
“不知道,甭管了,還是先去醫院吧,你看你臉上都挂彩了。”我習慣性的掏出香煙,遞給他一根,他熟稔的接過去,又把頭湊了過來。
我掏出火機先給他點了火,又給自己點,此時正趕上日出東方,我忽然感覺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雖然等着我的路還有很長,但是起碼現在這一刻我很輕松。
和劉元到醫院的時候,都已經六點多了,正趕上吃早飯的時間,我和劉元在樓下買了四屜小籠包還有四杯豆漿,爲了慶祝我們打敗了許叔,我還買了幾根紅腸。
一
一進病房,就聽見剛子跟周圍的人侃大山,“我跟你說哥們,我這個彩挂的可是壯烈到不行啊,我這個是被十幾個肌肉男圍攻啊,我雖然挂了彩,但是那幾個都有住院的。”
他說的是繪聲繪色,一看見我和劉元就趕緊收斂了起來,“你們咋來了?來了也不說一聲啊?”
劉元冷笑一聲,“我們哪敢啊?你不是說自己徒手打十幾個大漢嘛。我和麟子兩個瘦子,哪能幹過你啊?”他強忍住自己的笑意,一本正經的說。
剛子趕緊把簾子拉上,還跟自己的病友不好意思的笑笑,他一拉上簾就變了一張臉,“麟哥,時間這麽早,你們咋來了?”
他也知道自己說的離譜,不敢輕易的和劉元對付隻能把話鋒轉到了我的身上,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尴尬。
“我們這麽早來不奇怪,倒是你,怎麽這麽早就醒了?”我也心照不宣的沒提他吹牛逼的事情,他畢竟還病着,怎麽也得給點面子,不能這麽的撅折。
“诶呀,你可别提了,阿文這個要死的,天天都出去晨跑,你說他晨跑,叫我幹屁,天天都把我叫醒,然後才去,你說他是不有病,我申請給我換個高護。”
他明明說的是逗逼的話,但是臉上确實是一本正經,我忍不住給他一個爆栗,“就你廢話多,趕緊的,把這吃了,一會哥給你辦出院。”
之前我們來病房之前,已經找過了主治醫生,他說剛子現在沒有大礙了,回家養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