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劉元出來以後,心裏的氣還是積壓在胸口,我一把甩開他的手,“幹什麽拽我走?花姐還在裏面呢。”
劉元的臉上頭一次露出了驚慌的神情,“咱們碰見的人是上皇的人,而上皇的頭頭也在裏面。就是剛才讓花姐倒酒的那個。”
“什麽?”我其實還是有點驚訝的,但是我并不是害怕也不是驚訝别的,我隻是驚訝爲什麽花姐會和上皇走的那樣的近,還有爲什麽上皇要來周文的酒吧?
劉元拽着我直接上了車,“先走吧,回去再說。”他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嚴肅,這讓我也不禁開始疑惑,這個上皇到底是什麽人?
剛回到酒吧,我和劉元就進了包房,此刻外面雖然正是**搖滾樂,但是屋内卻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劉元到底怎麽回事?上皇到底是什麽人?”我之前其實從來沒想過要答應周文的要求,什麽對付上皇,我根本一點心思都沒動。
劉元先是喝了一口酒,緊接着開了口,“麟子,我現在和你說的,你要好好的聽,這個上皇其實是個龐大的販毒組織,警方一直再抓,可是你知道的,警察可能連咱們這樣的都抓不到,更何況是上皇了。”
他說到這,其實我就已經知道了上皇的實力,首先販毒就已經很牛逼了,跟毒品沾邊的,基本上都沒有窮的,弱的,他這麽一個壟斷京都的大毒枭。一定是說不出的風光潇灑。
“然後呢?連周文都沒辦法抗衡嗎?”我知道我這個問題實在是傻逼到不行,周文要是能對付的了的話,爲什麽要找我呢?
可是如果連她這樣的都不能與之對抗,又找我幹什麽呢?
劉元不禁笑了出來,“麟子,在上皇大佬面前,周文就是個不起眼的潮蟲,輕輕一踩就死了,你這話簡直是有點幼稚。”
我聽完以後,不覺低頭,眼前是一個有一個惹不起的大佬,但是我王麟基本都已經惹了,現在還怕一個大型販毒組織嗎?
“行了,我知道了,以後就盡量就不和他們接觸了,反正咱們這麽多人隻不過是你我和他有過照面,好好注意,别再惹事就行了。”
我說完就站起身,自打我手裏接完場子以後,我就已經很久沒見過李娜了,我今天正好有點時間,還是回去看看的好。
我開車開到一半,這個夜路就是不好走,正開着,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我趕緊靠邊接了起來,“喂?”
“我。張主任。”那邊的聲音帶着明顯的疲憊,像是已經熬了好幾夜的樣子。
我把手機拿下來看了一眼顯示,“張主任你又換電話号了啊?你怎麽總換啊?”現在這樣風平浪靜的時候,我不明白他爲什麽還是這樣的謹慎。
“先别廢話了,你來酒店一趟,趕緊的。”
他耳說完就挂斷了電話,我呆愣看着手機,不由得捶了一下方向盤,這什麽命啊?我隻能給李娜打了一個電話,挨一頓埋怨以後,直接就去了。
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淩晨2點多了,晚上的酒店就是比白天的酒店要安靜許多,我沒有心思耽誤,隻想趕緊看看張主任這個老大爺又有什麽要唠叨的。
上樓的時候,隐隐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以往這裏沒有安排這麽多的警察今天這是怎麽了?
我進張主任房間的時候,直接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張主任,你這屋剛剛拍完槍戰啊?”
張主任的臉上帶着一點憂愁,手裏拿着一根香煙,“你來了?”我此時并沒有把注意力放到他的身上。更多的是看他背後的條子收拾屋子,别說這幫條子,抓人不行,收拾屋子倒是不錯。
“張主任你找我什麽事情啊?”我的餘光瞟到一個警察經過我身邊的時候,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剛想再看他,可是此時張主任忽然開了口。
“來先喝茶。”他現在已經恢複了平靜,我也已經不願意再問這裏發生了什麽,就像是我不會什麽事情都告訴他一樣,他自然也有事情不能讓我知道。
我靠在滿是彈孔的沙發上,“張主任你找我來不會就是喝茶這麽簡單吧。”我知道他一定是有什麽事情才叫我來的,不會就是來在找我唠閑嗑的。
“王麟,我有件事情要你去做。”他忽然變得嚴肅起來,此時我忽然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卧底一樣,明明是個混子,但是現在已經漸漸開始要爲他辦事了。
我沉吟片刻,輕松的笑了一下,這個人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人,就算是我生出了一些心思也不能輕易的表現出來。
“什麽事情?張主任隻管說好了。”我表現出一副義氣十足的樣子,拿出了上打山下火海的架勢。
張主任顯然是因爲我的樣子感到了欣慰,他拍拍我的肩膀,“王麟,這次的事情,其實我本來不想要麻煩你,可是奈何,這個事和你有關,隻有你來做才能确保萬無一失。”
我心裏不禁犯起了嘀咕,和我有關?我就納悶了,爲什麽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和我有關,我還真的是受寵若驚。
“張主任您直說吧。我聽聽看。”
我承認我現在因爲已經有了五十個場子,已經有了一點滿足的感覺,雖然我還是要繼續往上爬,但是我現在已經不想再冒險了。
“後天晚上,會有人在你的酒吧交易毒品,我懷疑他們的目的不僅僅是交易那麽簡單,我希望你能協助現在的卧底和便衣,把這件事情攔下來。”
他說的時候一直在看我的神色,從他的眼神裏我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是那麽容易的,隻是在我的酒吧交易毒品的是誰呢?
“張主任,不知道是什麽人在我的酒吧交易毒品?”我現在還是需要看看人是誰,不能就這樣貿然就去。
張主任一臉苦思,最後來了一句,“不知道。”
聽完這句話我已經要跪了,“不知道?不是張主任你是不是逗我呢?要是不知道對方是誰的話,我怎麽準備啊?”
我其實現在已經有點要打退堂鼓了,毒品這個東西,我實在是不願意碰,連邊都不想粘。尤其是現在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這個我該怎麽配合呢?
張主任使勁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王麟,你就你放心去,要是現場有危險的話,我會讓人保護你,讓你先撤的。”
他的眼中帶着濃濃的期待,我就知道我是這樣的的軟耳根子,根本就沒啥堅定的立場,“好,那我就幫幫你。”
我最後還是答應了張主任的要求,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是我絕對不允許我的場子出現毒品這樣的東西。
“好,王麟,到時候,我會把卧底和便衣之間的交流信号發給你,方便你們現場溝通,好了,現在也很晚了,趕緊回去睡吧。”
他這才有點如釋重負的感覺,我看他這樣不知道爲什麽。自己心裏卻越來越沉重,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就這樣的答應是對還是錯。
回到酒吧的時候,酒吧的人都散的差不多的了,隻剩一些喝的不省人事的大哥大姐,躺在沙發上糊裏糊塗的睡着。
我走到吧台旁邊坐了下來,我剛坐下,吧台小弟就開了口,“麟哥,喝點什麽?我給你調。”
我擡頭看了他一眼,掏出一根香煙,一下子就點燃了,明亮的火光映在了我的臉上,我忽然覺得有些落寞。
我朝他擺擺手,“不喝了,你快回家吧。”我知道這個人時間對于普通人來說已經是應該好好入睡的時候了,我又怎麽能耽誤人家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