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醜還***賣萌,真的是讓我更惡心,我忍不住對着他的腦袋就是一個爆栗,我就納悶他腦袋裏到底裝了些什麽。
“沒有接下來,分享個屁。”我郁悶的喝了一口酒,我就納悶了,明明都是我兄弟,怎麽就這麽八卦呢?
剛子不覺有些失望的摸着自己的腦袋:“麟哥我從今天開始更加的尊敬你了,你和嫂子果然是真愛,周文都那樣靠你懷裏了你都坐懷不亂啊。”
我知道這小子就***是在嘲諷我,我一口就将面前的酒喝了下去:“我告訴你啊,别總八卦,要是明天咱們的人裏面有一個在讨論這個事情,我一定讓饒不了你。”
我說完就進了卧室,明天我還有事呢,怎麽也不能在和他們耽誤太久了,我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着覺,不覺開始想明天見到張主任該怎麽說,我其實還是相信張主任的,但是這件事情和他又脫不了幹系,我現在真的是糾結到了極點,心不是一點點的煩。
我一早醒的時候都已經十點多了,我一睜眼就給張主任打電話,張主任畢竟不是那種說見就能見到的人,我總該事先問問。
“喂,張主任嗎?”我嘴裏叼着煙,所以說話就有些含糊不清的,我手裏拎着水果和煙酒,今天我已經做好了準備,連禮我都轉備好了,非得從他嘴裏扣出點什麽來。
張主任那邊也不知道是忙活什麽,信号好像還不是很好,他說了好幾遍我才勉強聽清楚,這個老江湖,出任務都能接我電話,要不要這樣牛逼啊。
“麟子你找我有事啊?”他的聲音壓的很低,我甚至能聽見電話那面的槍聲。
我沒想過他會在這樣艱苦的情況下和我打電話,我趕緊把我要見面的主旨和他說了一下,他在那邊隻說了一個老地方老時間就挂了電話。
見到張主任的時候,不知道爲什麽明顯覺得他老了好幾歲的感覺,看來是個挺難整的犯罪分子,要不然怎麽能張主任親自出馬。
“找我啥事啊?”他依然悠閑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細細的品嘗起來,看上去有一種遊刃有餘的感覺。
我把東西全都放到了茶幾上:“這不是嘛,我得這五十個場子,也是托你的福,買點東西孝敬你老人家。”
他點燃一根香煙,看着我給他買的東西,靜靜的不說話,弄得我還挺尴尬的,也不知道說啥,原來送禮的感覺是這個樣子。
“麟子,有事你就直說,咋還學别人送上禮了。是不是有啥難處啊?直接說就行,别整這些個沒用的了。”
我趕緊擺出笑臉:“果然還是張主任對我王麟好,我今天确實是有點事要和你說。”我現在時間也挺緊張的,根本沒時間和他多耗。
他點點頭,從我給他買的水果裏面,拿出來了一個芒果:“說吧,我聽着呢。”他毫不客氣就扒了起來,根本沒有剛才的仗義勁。
“上回你讓我接頭的那個女警花,她是什麽人啊?我怎麽覺得那麽奇怪呢?”我昨天捋了很久,終于知道哪裏最奇怪了,就是那個警花最是奇怪。
他一聽不覺楞了一下:“警花?我派去和你接頭的是個男的啊?怎麽能成警花呢?”他這樣的說辭讓我也是一愣。
“啥玩意?張主任你沒吓唬我吧,什麽男的?明明是個女的。”我現在着實有點脊背發涼的感覺,這算是怎麽回事啊?
難道我當初接線的那個都弄錯了?
張主任使勁的踩滅了剛才自己抽的那根煙:“我派去的就是個男的,那次出警也沒有女的啊?”
我看他那樣震驚又給予解釋的臉,心裏還是有點相信的,會不會是某個勢力已經将手伸向了警察局,現在如果要是我從對接就錯了話,好像還比較容易解釋後面發生的事情。
我忽然站起身:“張主任,我怕是得先走了,最近事情多,這酒和煙你慢喝,慢抽,有情況我再來找你。”
我說完就站起了身,張主任看我來匆匆去匆匆的樣子,趕緊叫住了我:“麟子,你是不是對接錯了,出什麽事了啊?”
我轉過身,搖搖頭,就走了出去,甭管怎麽樣,我現在是在他身上得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總歸是沒白來。
一路上我都在想着張主任的話,越想越覺得恐怖,到底是誰,知道我的行蹤,知道上皇的行蹤,甚至連警察的暗号都知道。
從張主任那邊回來,有用的東西太有用了,鬧心的很,所有事情就這樣的擺放在眼前,亂糟糟的如同一團亂麻,忍不住推到眼前的椅子,乒乓的聲音宣洩心裏情緒的呐喊,到底什麽時候我才能弄清楚所有事情,爲什麽總有一種大家都知道,就我一個人被蒙在鼓裏什麽都不知道的感覺,真特麽的郁悶。
剛躺下打算歇會兒,還沒等躺穩當,手機就像是催命似的急匆匆的響起,一遍接着一遍的響起,弄得我整個人心煩意亂的很,掏出手機本想着直接關機,什麽都不管的安靜會兒,可看見來電顯示是小花。
小花不常給我打電話,要是打了就一定是要緊事,手指滑過手機屏,還沒等我開口說話,那邊便響起了小花的聲音。
“剛子和阿奇打起來了,現在場子一片混亂,麟哥你快點過來看看吧,都拉不住了!”
“我草,這兩個人爲啥幹起來啊?”弄得我一腦子霧水,這兩個人怎麽還能幹起來,剛子可是很少和自己人發生口角的啊。
“我也不知道啊,麟哥你趕緊過來吧,不然等會兒就要驚動警察了。”挂了小花的電話,我直奔他們兩個人守着的場子趕去,心裏百思不得其解,他們兩個人能在一起打仗的原因是什麽,真是本來就事兒挺多的,他們兩個人還跟着添亂,鬧心。
我趕到他們的場子跟前,就看見不少客人都已經被手底下的人送出門口,還都賠着不是,這兩個小子也到底特麽的幹多大啊,連客人都驚動了,怎麽不找個犄角旮旯去鬥呢?是不是腦子進水啊。
“麟哥,你總算來了,我都有點兒控制不住了,他們兩個人跟瘋了似的。”小花拽着我的胳膊,把我往裏面帶,他們兩個人守着的場子是相鄰的,聽小花說,他們是從剛子的場子一路打到了阿奇的場子,然後越打越厲害,簡直都快要動刀動槍了。
我踩過一片碎玻璃碴子,隻見剛子和阿奇兩個人扭打在地,臉上都已經挂了彩,隻見剛子順手拿起一隻酒瓶子朝着阿奇的頭頂上猛地就要砸上去,周圍的人都已經被吓傻的不敢上前阻攔,我三步并兩步的邁到剛子跟前,順手從他的手裏把就瓶子搶奪下來,用力的砸碎在了另一邊的牆壁上。
“你特麽瘋了草!”我狠狠的罵了剛子一句,剛子一雙眼睛瞪的牛蛋那麽大,臉上流着血混着汗水,脖子上青筋凸起,氣憤的模樣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到底因爲什麽能讓他這麽生氣?
小花那邊把躺在地上的阿奇扶起來,剛子大口喘着氣,我擡手在推了他一把“你特麽是不是瘋了?自己兄弟你也打,你特麽過幾天好日子燒包了是不是?”剛子被我推的一個趔趄。
“你知道什麽?你就沖我叫喚?!這個人特麽的壓根就不是咱們這邊的人,他就是條賤狗,來咱們就特麽是搗亂來的!”剛子唾沫橫飛的用手指着阿奇,一陣飙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