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着,忽然感覺自己的胳膊被掐了一下,我以爲自己是錯覺,剛要繼續和許叔對峙,誰知道我的胳膊又被掐了一下。
我側過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劉元,他還是一副昏迷的樣子,但是我明顯感覺,他已經不像是像剛才那樣的重了。
我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但是我心裏已經心領神會,“許叔,你還是别瞪眼睛了行不行?”我現在也是沒有什麽和他說的了,這個阿文也是救個人怎麽這麽長時間?
許叔好像聽見了後面的蠢蠢欲動,他一把拽過我,誰知道劉元忽然睜眼,一把拽過他的手腕一個使勁,他的手槍就應聲掉地。
我一個反手剛要抓他,誰知道他忽然一個掙脫,我隻是抓到了一個外套而已,他這回沒有猶豫,還沒等我回過神的時候,他的槍聲已經響起,一槍打在了劉元的手上。
他一個口哨,門口就又上來了一波美國大兵,看來還是我輕敵了,因爲這裏有許多的集裝箱,趁着許叔去找那幫靠山的時候,我帶着一瘸一拐的劉元直接躲在了集裝箱後面。
我倆剛剛蹲下,隻聽機關槍一陣掃射,我也不知道是我們這邊的兄弟開的槍,還是他們那邊開的槍。
一陣掃射過後,隻見很多兄弟也都和我們一樣躲到了集裝箱後面,我趁亂找着剛子和阿文,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工廠裏忽然斷電了,我們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劉元見狀,笑了一下,小聲的開口,“看來是阿文斷電了。”他的聲音帶着一點虛弱的呼吸聲,讓我更加的側目。
一開始都還挺好的,怎麽忽然就變成這個逼樣了。
四周一邊靜寂,許叔忽然一嗓子笑了起來,“王麟,你這就成了甕中之鼈了,等着,我這就來找你了。”
他話音剛落,就見到了手電筒的光亮,我現在還在想着怎麽突圍,可是這個時候,阿文和剛子都不在身邊,我怎麽臨時安排呢?
一聲聲的槍響,一聲聲的呻吟,讓我頓時感到一股惡寒,難道我王麟今天就交代在這個賤南春的手裏了?
“王麟你就繼續當縮頭烏龜吧,我看你還需要多少人爲你陪葬?我就看我殺多少你才能出來?”
這個死王八居然還和我叫号,我聽着覺得心裏像是有一股火在燃燒一樣。簡直就要按捺不住自己了。
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劉元忽然掙巴着站起了身,弄得我趕緊扶住了他,“你這是幹什麽?”我聲音壓的很低,現在這個時候,難道不是找死嗎?
“麟子,我們還有秘密武器,我們出去就行了。要不然你我的弟兄就全都白費了。”他十分的自信的樣子,弄得我也不知道從哪裏來了那麽一股子勇氣,直接就和他站了出來。
“許如海,我王麟就在這了,你***還不來要我的命?”我現在隻有一身的傲氣而已,剩下什麽都沒有,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劉元說的秘密武器是什麽,但是兄弟之間我還是對他有十足的信任的。
許如海聽見我的聲音以後,立馬就有一束手電筒直接照在了我的臉上,他哈哈哈的笑了起來,我和劉元耐着性子等着他笑完,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的,就是這麽願意笑。
“王麟我以爲你會當一輩子的縮頭烏龜。”他快步的朝我走來,我仔細的看着他身後的人數,我心裏也有了一點數,其實他現在也就是在火器上有點優勢而已,人數上和我也就是勢均力敵。
“許叔你廢話就别說了,你想拿我的命就直接拿好了,但是我兄弟們的命,你可拿不起。我勸你見好就收。”
我話音剛落,隻聽聲,“許如海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一聽這不是周文的聲音嘛?我眯着眼睛往聲音的來源處看去。
隻見周文的身後帶着一幫的肌肉男,我一看,這***是不是程強嗎?我看見他們的時候真的不撒謊,笑的和許叔差不多,我好像有點體會到許叔的心情了。
她走近的時候,我才發現阿文也在她的身後,他看見我以後,不覺有些激動的感覺,我知道腦袋拴褲腰的時候,什麽人都有死的可能,我們是兄弟自然更加的緊張。
許叔看見周文的時候,顯然有些愣神了,這個娘們,這麽點時間,居然還換了一身衣服,我不得不服這樣的職業精神,真的是什麽時候都要漂亮啊。
她春這一件開叉超高的旗袍,手裏還拿着一把扇子,最可惡的是我覺得這娘們還居然畫了一個妝。爺們在這給你拼命,你***居然去換衣服補妝了?
她拿着手槍一會指着許叔的命根,一會指着他的腦袋,臉上的笑容神秘莫測,“你說我該怎麽弄死好呢?”
她的聲音小而又迷惑,就像是一隻波斯貓一樣,半眯着眼睛,嘴唇的笑意就像是毒藥一樣。
許叔倒是一副沒有被迷惑的樣子,“現在我落你的手上是我的失誤,自然是要殺要剮随你的便。”我不禁側目看向許叔,不得不說,還算是個漢子。
周文看了他半天,直接朝他的心口砰了槍,許叔最後的瞪眼和不能相信,讓我有些怔住,這個女人還不是一般的狠啊,這樣的準度,這樣的幹淨利落,讓我懷疑她是不是什麽特種兵出身。
她開完槍以後,許叔身後的那幫美國大兵就已經一哄而散了,本來也不是什麽堅固的團隊,現在樹倒猢狲散,自然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周文剛要往我身邊來的時候,隻聽一聲小心,我本能的回身,看見許叔居然拿起槍,我一把抱住周文,忽然感覺自己的身後一陣風,我摸了摸我的身後一片鮮血。
我覺得自己很疲憊,好像是好久沒有好好睡覺了一樣,我依稀記得,自己好像是在醫院,我好像看見了我們家李娜的淚水。
不知道自己沉入黑暗了多久,我睜眼的時候,隻感覺,一切都是模糊的,我嘴唇幹的要命,好像要裂開了一樣。
我想動動我的手指,但是我卻使不上力氣。我閉上了眼睛,又重新睜開了,我想要看清,我想要看看李娜在不在,我***想喝水。
我反複的蠕動着自己的身體,希望能得到别人的注意,我王麟醒了,靠,快來人啊?
我不知道反複了幾次,終于睜開了眼睛,我睜眼的那一瞬間,李娜一下就坐了起來,“王麟,王麟,你醒了?王麟。”
我此時想要開口,但是嗓子實在是幹的難受,我這時候手指頭也能動了,我指指自己的嗓子,示意她我要喝水。
“水,渴了是嗎?她趕緊給我倒了一杯水,扶着我起了身,一杯水下肚,我才覺得自己徹底活了過來。
“你怎麽樣了?慢點喝。”她一邊揉着我的後背,一邊問着,她的眼睛明顯有些紅腫,臉頰還帶着一點淚水。
我習慣性的伸手去擦,可是她卻倔強的躲開了,“你爲什麽不好好照顧自己,你答應我的爲什麽做不到?”
我知道她是因爲擔心我,我趕緊開口,“”媳婦,我不是…….這純屬是意外。”我的嗓子沙啞的要命。
我這時候才看身邊的布置,沒想到活着活着,連心電圖這玩意都用上了。
李娜叫來的醫生,對我一頓檢查,又是扒眼睛又是看舌苔的,我就納悶我不是中的槍傷嗎?這跟眼睛和舌苔什麽關系?
後來我才知道李娜之所以這麽激動是因爲我已經昏迷了七天了,一開始我居然是在重症監護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