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各人的強強聯手,老人根本不改其散漫的神sè,他一揮衣袖,周身騰起陣陣灰氣,徐狂風打出的劍風一接觸到灰氣,就猶如打入了水中,不見一絲漣漪,連絲毫聲響也無,仿若冰雪消融般,數息間便消失殆盡,如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樣,讓徐狂風一陣詫異。
接着老人向前擡起右手,而左手同時向後拍去,隻聽得啪的一聲,莉兒的青鞭被一股無形之力打回,鞭身宛若波浪鼓起,震得莉兒難以cāo控,整個人緊緊抓着不斷後撇的青鞭,臉sè略有蒼白,頻頻後退。
而對于風七殺的風錐指,老人完全無視,yù憑着周身的灰氣抵禦。正當他準備正面應對火狼與周則時,卻是忽然輕咦一聲。
因爲他發現本來被其認定無害、無法通過灰氣的風錐指卻是神奇般地穿過了灰氣,這讓他感到一陣驚詫,但很快他便醒悟過來,将自己空出的左手向着風錐指一把抓了過去。
在其左手觸碰到風錐指的同時,一聲急促的爆破聲響起,隻見老人左手爆碎開來,卻是以其爆破的威力化解了風錐指的力量,并輕甩了一下斷臂,将爆破剩餘的威力向兩邊突擊,震退風七殺的同時,同樣震傷了徐狂風。
緊接着他擡起的右手猛的向下一叩,又是一股無形的大力将火狼一把按在了地上,使其無法再前進一步,随之右手五指翻動,掐動一指訣,數道灰氣在其手前凝聚成一把長矛,帶着其凜凜威風,向着火狼奔襲而去。
隻是一瞬間,周則用“弄炎決”所形成的火狼便被灰sè長矛給完全洞穿,散成朵朵火花飄散在空中,而灰sè長矛則帶着其後勁之力向随之而來的周則而去。
面對着可以一瞬間擊破火狼的長矛,周則不敢有絲毫大意,全身玄力盡數灌注進弑神劍,施展出通天劍技中最具爆破力的破斬一式,隻聽得一聲巨響,煙土塵嚣中周則的身影從其内飛出,其臉sè蒼白,身影輕顫,四肢似無力,在飛行中,連弑神劍都無法緊握,掉落在地上。
其身子更是飛出十幾丈遠,落地後還沒說出話來,便大口吐血,看上去受傷不輕。
老人像是很滿意這一切,右手擡回間yù輕撫其白須,卻是兀然一停,雙眼看着其右手食指上的破甲,雖破損的程度不深,其指甲上隻有一道淺淺的裂痕,但卻讓老人不由得一驚。
“一劍之力竟然可以讓老夫指甲開裂,此子不錯!”老人喃喃間,隻見其左臂斷手處泌出絲絲綠光,填補着斷臂的殘破部分,那絲絲綠光如同一條條細線般交織在一起,像是經絡般組織在一起,不大一會兒,一陣強烈的綠光一閃,老人那早前破碎的斷手詭異地重新出現,一條左臂完好如初。
在其左臂重新出現時,風七殺與徐狂風已經重新攻襲過來,而密林中也出現了一道淺淡的灰氣向着老人襲來。
對于風七殺與徐狂風的攻殺,老人根本完全忽視,但是看到那道灰氣,卻是讓其眼中兇光一閃。
“哼,黃口小兒,居然還想與我争鬥!”老人冷哼一聲,右手掐訣,拍出一掌,那掌沒有驚天動地,隻隐有空氣波動,看似軟弱無力,但卻像是融入空中般,通常對于任何神通來說,天地間各處都存在着阻力,就算是那無形的風,也會多多少少有着隔阻之力。
但是老人這一宇卻像是空氣中的一部分般,其動作行雲流水,在空中一點阻滞也無,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着密林掃去,随着老人右手幾次改變手勢,除了将灰衣青年打出的灰氣打散外,更硬是将在密林中的灰衣青年給拍了出來,更是讓其一步一泣血,看起來受傷極爲嚴重。
将灰衣青年拍倒在地後,那掌去勢不停,随着老人變更方向,将來襲的風七殺與徐狂風拍飛到遠處,随後更是拍向正yù偷襲的莉兒,将其青鞭的攻勢抵禦住後震退其人。
看到衆人不到一刻鍾的時間内便被老人完全擊倒在地,還處于站立中的天昊與靜音立時心驚膽顫,他們完全無法想象這個有着一頭白sè長發的老人究竟強到哪種境界。
在他們yù援助倒下的衆人時,老人一擡其頭,雙眼一瞪,一股威勢直接壓在靜音與天昊身上,讓他們連一步都沒走出,便吐血倒地,其強大可見一斑。
無可奈何之下,風七殺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把古樸的大弓,上面刻有神秘的紋絡,且在弓身紋有兩隻看似鳳凰的圖案。他嘴含一口鮮血,玄氣全動,拉動大弓,在其上一隻風箭獵獵作響。
而莉兒手持青鞭,将力量注入青鞭内,使得青鞭動顫不已,在其顫動至極緻時,莉兒眼中jīng光一閃,右手一揮,青鞭帶着急劇的破空聲向老人掠去,同時在空中變幻出數十道鞭影,如同一面大牆般襲向老人。
“虛無掌!”隻見老人不急不緩,右手向後拍出一掌,那正是方才一連擊倒灰衣青年、風七殺、徐狂風三人的一宇。
虛無掌帶着陣陣力量波動,急速攻襲到莉兒的鞭影牆,在其大掌與鞭影撞擊在一起時,一股震天撼地的聲響響徹而出,與此同時,風七殺所持風箭也已經帶着沖天的蕭殺之意,劃破長空,向着老人騰shè而出。
面對這驚天一擊,老人雙眼微眯,周圍所纏繞的所有灰氣缭繞在其左手上,氣息蠕動間,死寂一般的靜默,聽不見絲毫聲響,在風箭shè來之後,老人雙眼jīng光一閃,一把抓住了箭身,依舊沒有絲毫聲音,但卻騰起一陣強光,在老人訝異的眼神中,其衣袖開始無聲地碎裂開來。
此處正在大戰的同時,在老人先前躲藏的洞穴中,忽然響起了一陣骨骼摩擦的聲音,此聲源自一角昏暗處,在灰霧滿布的洞窟内,光亮無法穿透而入,此時在那昏暗處鼓起了一道沙堆,一大片一大片沙子從那隆起的沙堆上簌簌落下,緊接着一隻毫無血肉的手臂突兀冒出!
在那手臂出現後,周圍的空間好像變得不安起來,穩固的空間猶如水面般,産生了絲絲漣漪,開始出現淩亂之象,緊接着所有灰霧呈漩渦狀一絲不漏地被吸進那手臂中,才短短數息間,洞内的灰霧便已經消失殆盡,雖說依舊昏暗,但卻少了一種yīn暗之感。
在灰霧消失後,洞内死一般寂靜,沒有沙子流落的嘶啦聲,沒有蟲吟鳥鳴,更沒有空氣流動時帶起的呼音,一切如此安靜,安靜得讓人覺得詭異,覺得悚然。
“嘭!”空中傳來一陣急劇的爆破音,在沙土于漫空散落下,一具披着殘爛藍袍的骷髅駐足而立,若仔細觀看的話,依稀可見那藍袍衣領處有着一個模糊的六芒星圖案。
一陣陣yīn寒之氣從虛無中湧出,此寒,**并無多少感覺,因爲這并不是存在于體表的寒,而是心底、靈魂深處的寒,此寒,可凍結靈魂,可讓人從心裏驚秫。
因爲多出了這一股寒,使得本來老人營造出來的yīn森居所多了一種另類韻味。
此時這個神秘骷髅上下齒不斷叩動,可卻沒有絲毫話語傳出,隻有一陣陣金屬敲擊的聲音緩緩傳出,其聲幽幽,似地獄鎖鏈拉動魂魄時相互撞擊的哀鳴,動人心弦。
而随着時間的推移,其聲音的節奏從一開始如催命符般的急促逐漸變得緩慢起來,在沙啞中那骷髅上颚與下颚似在盡力拉扯中yù叩在一起,但卻始終無法接觸,當其完全處于靜默狀态時,張着大口,一聲sè厲的叫聲從其内傳出。
在其叫聲傳出的同時,一陣強烈的波動憑空而起,整個洞窟包括裏面所有東西完全被震碎成飛灰。
在那漫天飛灰灑落中,隻見那骷髅的殘破藍袍無風自動,其雙手緊緊抓着自己的臉,不知在抓着什麽,兩個空洞的眼眶一片漆黑,明明隻是單純的一個骷髅頭,但卻有種讓人一望其眼眶時,便會被拉進一個深不見底的空間一樣。
在那骷髅再次叫出一聲後,便拖扯着自身的藍袍,雙手在面前用力狠狠一撕,像是把無形的空氣撕開了一道口,撕出了一個奇怪的空間!
虛空撕裂!
而在那道口子出現後,那骷髅便一頭栽進去,不見絲毫遲疑,仿若早有打算一樣,在其完全進去後,那道口子更是奇異般地縫合起來,不大一會兒,那道口子便完全消失,而這個地方宛若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什麽事一樣,若是要算的話,就隻是有一個洞窟不知爲何消失了而已。
要是老人之前有意識到自己所藏身的地方居然藏有如此一具神秘的骷髅,怕是連他都會吓出一身冷汗。
而在老人這邊,戰鬥的風暴幾乎将周圍的樹木全部摧毀,周則他們更是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幾乎每個人都口吐鮮血,雙眼黯然,而風七殺的雙手更是出現幾道血痕,觸目驚心!
神秘女子莉兒同樣身上挂彩,手中青鞭掉落在幾丈外的地方,此時倒在地上看着眼前一個留有一頭詭異白sè長發的老人,此時其左手青光閃動,殘破的部分一點點恢複過來,一張似由肉塊堆砌而成的臉傳出似笑非笑的冷笑。
全部人,完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