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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老頭子,他醒了。”一個老婦慌慌跑到院子裏,拉着正在院子裏幹活的的老頭就向屋裏跑去。
老頭子邊跑邊問,“他們真的醒了麽?不對呀,他們好像受了重傷,不應該這麽快就醒呀。”
“哎呀,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醒來一個了,你還是趕快看看吧,看看不就知道怎麽回事了麽?”老婦是個急脾氣,兩個人跑得飛快,哪裏有半點老人家的樣子。
說話間,已經到了門前,老頭子推開房門,進了裏屋,古sè古香的房間給人一種很溫馨的感覺,老頭老婦兩個人看上去也不算是什麽有錢人,家裏的擺設卻挺講究的。
床上坐着一個男人,雙手抱着腦袋,好像很痛苦的樣子,不知道是怎麽了,老頭子快步走上前去。
“你是什麽人?你不要過來了!”男的痛苦狀突然消失,小心翼翼地看着老頭,對老頭戒備十足。
老頭呵呵一笑,并不生氣,解釋道:“我隻是一個老農,沒有什麽惡意的,公子不必驚慌,看公子方才模樣,還是有些不舒服吧?”
“嗯,的确還有些不舒服,這裏是什麽地方?我怎麽會在這裏?嗯?怎麽覺得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想不起來了,到底是什麽事情呢?”男的自言自語,苦苦回想着自己忘記了什麽事情,可任憑他怎麽想都想不起來到底忘記了什麽事情。
“這裏啊,是正義之域,我們這個地方叫做豐都。”老頭子邊說邊倒着茶水。
“酆都!啊!鬼啊!”男人好像jing神病似得狂叫起來,把老頭子吓了一跳,手中的茶杯脫手而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一臉的黑線。
老頭不去理會打碎的茶杯,目光重新放在了男人身上,他的年紀并不算太大,不過七星向來不乏修真煉道之人,駐顔還童之術他們也是時常得見的,所以他們不知道劉芒果究竟有多大年紀,或許是比他們兩個還要大一些的老妖怪也是說不準的。
“請問,你是哪裏人?從哪裏來?”老頭子希望了解一點他的消息,也好進行下一步的打算。
“呃,你們不是鬼麽?對了,我好像會法術,爲什麽還要害怕鬼呢?咳咳,嗯,我叫劉芒果,哪裏來的?呃,這個我記不起來了。呃,好像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到底是什麽事情呢?”劉芒果完全沒有顧及到在場的兩位老人家的感受,自顧自地說着自己想說的話。
老頭和老婦除了聽明白了劉芒果的名字之外,說的其他的事情一樣都弄不明白,他們更郁悶的是,不知道爲什麽劉芒果一聽到自己說這裏是豐都就叫他們是鬼,兩人互視一眼,心裏犯嘀咕:我們長得也不醜啊,有那麽可怕麽?
“啊,對了,老丈,你們這裏是酆都,不知道是那個字?”劉芒果緩過神來,這才現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都是老态龍鍾的樣子,自己這副樣子好像很失禮數的,就下了床,行了一禮,才開口問道。
剛才還有點瘋瘋癫癫的人眨眼間又和正常人差不多了,一時間老頭和老婦還真是有些難以接受,他們心裏在想:這個人會不會腦子壞掉了?可千萬别對我們老兩口動粗啊,我們這身老骨頭還不被他三下兩下全給卸了啊。
“啊,豐收的豐啊。不知公子從何而來?”老頭還算鎮定,回答了劉芒果,同時也在小心着劉芒果暴走。
劉芒果長長舒了口氣,輕聲說道:“老丈對不住啊,剛才我聽錯了,還以爲你們這裏是鬼城呢。”
老頭無語,又是一臉的黑線。這人到底是什麽人啊,怎麽總是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就在三個人沉默之時,一聲悶響響起,老婦“哎呀”一聲,轉身就跑出了門,向對面一間房跑去。
“這是……”劉芒果不知道生了什麽事情,不過看樣子是老頭救了自己,那自己對人家的事情就要多多少少關心一下嘛。
從劉芒果的言談舉止來看,劉芒果什麽事情都記起來了,就是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老頭本來就不是什麽壞人,也就不瞞他,說道:“應該是和你一起的女伴醒了吧。你快些過去看看吧。”
“女伴?和我一起的?那我還是去看看認識不認識吧。”劉芒果狠狠地甩甩腦袋,好像記不起來了。
劉芒果小跑推開對面的房門,看到老婦懷裏的女子,一身輕衫,薄衫下如水肌膚若隐若現,劉芒果的目光停留在了她的容顔上,真的是一個絕代美人啊。
一聲輕呓,女子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床邊站着的劉芒果時,目光呆住了,随後,晶瑩剔透的淚珠兒奪眶而出,柔弱憐人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抱着她疼惜一番。
“老公。”女子開口,一聲老公,老婦雖然不明白這兩個字的意思,卻能看出劉芒果和唐豆豆之間的關系不同尋常,在唐豆豆的身後放下一個枕頭,自己悄悄的起身離開了。
“老公?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啊,你爲什麽叫我老公啊?雖然我知道你長得很漂亮,可你也不是我老婆啊,我好像還沒有老婆呢。對了,剛才有個老丈說我們是一起被他現的,你怎麽會和我在一起啊?你是什麽人啊?”劉芒果一臉的茫然,看樣子真的是記不得唐豆豆了。
聽劉芒果一番話,竟然是不認識自己了,不管他是真的不記得了還是假的不記得了,對唐豆豆來說都是一個晴天霹靂。“啊,怎麽會這樣,你真的是我老公,我是你老婆唐豆豆啊,老公,你好好看看我,好好看看我,我真的是啊。”
“我真的不認識你啊,姑娘,自重啊!”說完,劉芒果轉身向門走去,沒有絲毫留戀的樣子。
唐豆豆真是yu哭都快無淚了,劉芒果竟然不認識自己了,這可怎麽辦啊?難道是老頭子強行撕裂虛空把他們送到正義之域時,劉芒果承受不了太大壓力導緻的jing神失常?這可怎麽辦怎麽辦?唐豆豆一聲聲在心裏問着自己。
“不,不要走!”唐豆豆不顧虛弱的身子,掀開被子,下床向劉芒果追來,腳剛挨着地就感覺全身乏力,一頭向地上栽去。
一雙強有力的臂膀在唐豆豆即将和地面親密接觸的瞬間扶住了她,唐豆豆擡頭一看,正是劉芒果,挂着淚痕的臉上又布滿了笑容。
“老公,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想起來的,你那麽疼我,怎麽可能不記得我呢。呵呵。”唐豆豆笑逐顔開,以爲劉芒果恢複了記憶。
劉芒果一臉的無奈,愁容滿面地說道:“姑娘,男女授受不親,我還是扶你上床吧。我真的不是你老公。”
聽劉芒果這麽一說,唐豆豆頓時就像是一個洩了氣的皮球,眼淚又順着臉頰流了下來,眼淚汪汪地看着劉芒果,緊緊抱着劉芒果,說什麽都不肯放手。
“公子,我看這位小姐興許是認錯人了,不過你也就大人大量,看在她身體尚且在病中的份上陪陪她吧,也免得她再傷心了。”一直站在門口還沒離去的老婦忍不住開口說道。
劉芒果無奈死了,隻能應下。“好吧,誰讓我心腸軟呢,那我就陪陪她吧。”
老婦連連點頭,說了句“你們慢慢聊”,就把門幫他們關上了。
“你怎麽也病得這麽重?這個死老頭子也不知道是救我們還是害我們。讓我們兩個人都受了重傷,現在你這個樣子我們想走都走不了了,看來還是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吧。”劉芒果把唐豆豆抱上床,自言自語地小聲說着。
唐豆豆聽劉芒果說的話,迷迷糊糊的,不過心裏已是大喜,從劉芒果說的話看來,應該是沒有失憶的。
看唐豆豆想開口說話,劉芒果小聲繼續說道:“我沒有失憶,隻是剛才不知道兩個老人是不是善良之輩,就裝作不認識你了,要是我被他們出賣了,就不會連累你了。”
劉芒果說出了自己的心思,唐豆豆感動得一塌糊塗,伏在劉芒果懷裏嘤嘤地哭了起來,不管劉芒果怎麽安撫都沒有用處。
一想到劉芒果處處爲自己着想,唐豆豆有些羞愧了,她現在越來越弄不清楚自己把劉芒果帶回來是對還是錯了,可是走到了如今這個地步,錯了又能怎麽樣呢,隻有繼續錯下去了,隻希望結果不會太壞吧。
“我們再呆幾天,好好的恢複恢複身體,這幾天我還是繼續裝下去吧。什麽都不要說,現在隻能聽我的,誰讓我是男人,是你老公呢!”劉芒果完全不給唐豆豆說話的機會,自顧自地說着。
唐豆豆溫順的像隻小貓咪,蜷縮在劉芒果懷裏,感受着他帶給自己的安全感,雖然如今的劉芒果還不如自己法術高強,卻能給自己很安全很安全的感覺,或許這就是爲什麽女人總是需要一個男人的原因吧,就算再強勢的女人,她的心底深處也會非常的渴望,當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有一個男人爲自己挺身而出,就算是那個男人被打成豬頭,在她的心裏也是最偉岸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