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如何,如何”
有人開口,震撼莫名,想要說蕭塵是如何能夠繼續往前邁進,卻始終說不出話來!
因爲現在已經完全被鎮住了,驚得根本不知道該如何來表達自己内心的震撼之情!
“這家夥”南末和靈明兩人也是一臉驚詫的看着蕭塵平靜地朝着石柱靠近,眼底深處都掠過了一抹微不可察的驚容!
在這種關頭之下,蕭塵竟然還可以前進,并且并未動用任何的法寶之力,這讓他們兩人如何不驚?
要知道,就算是他們二人在這種情形下也是無法繼續前行,蕭塵身爲他們的師弟,卻能夠繼續前進,兩人的心中自然是非常不爽。
如果是其他人在這種情況下繼續前進,在這種情況下能夠前進,哪怕是跟他們有仇怨的人,哪怕是天煞血人,在這種情況下前進,他們倆人雖然是在不爽之後也能接受,但是也比看到這個人是蕭塵之後心情要郁悶得多。
這就是人性,因爲如果是其他大勢力的家夥們前進,得到了第一名之後,縱然也能得到好處,但是這好處就跟他們毫無關系。
可如果是蕭塵的話,這第一名被蕭塵得了,蕭塵和他們卻都是南靈仙宗的人,這自然會讓宗門的一些長輩們認爲他們二人無能,甚至不如蕭塵,如此一來,南末和靈明兩人的心中自然非常的不爽。
紅印和等人也是驚詫的看着蕭塵,不明白他們的這個師弟怎麽會有,這麽詭異的能力,在這種情況下,不依靠法寶之力竟然還能夠前進!
其他人的震驚自然也是不必多提的,蕭塵隻是自顧自的走着,的,都已經出了風頭,所以他也并沒有讓自己一下子就走到石柱的跟前。
隻是保持了一個勻速前進,既不顯得太誇張,又不顯得太困難,這倒是讓站在石柱跟前的傀儡,看着蕭塵的眼神充滿了贊許和欣慰。
十裏的距離,對于蕭塵而言并不算太長,雖然并沒有施展其所有的速度,可是也僅僅是在幾分鍾的時間裏就走完了,站在了石柱的跟前,也站在了那個傀儡的跟前。
“前輩,晚輩僥幸成功,幸不辱命!”蕭塵非常恭敬的沖着這個傀儡行禮,雖然也從東皇鍾那裏知道這隻是一個傀儡,但是畢竟是一個擁有着超高智慧的傀儡,對于這種人客氣一些自然是沒錯的。
“好,很好!”傀儡含笑點頭,毫不掩飾對蕭塵的贊許之意。
這倒是又讓其餘之人眉頭一皺,感覺到了一些郁悶。
“你且在這裏先待一會兒,等到時辰到了,便可宣布結果!”傀儡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沖着蕭塵淡淡的說了一聲。
“晚輩遵命!”蕭塵再度行了一禮,然後,在傀儡的身旁站定,默而不語。
傀儡也并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看着場中的衆人沉默不語,眼底卻掠過了幾分說不出的譏諷之色!
而随着時間的流逝,距離三日之期越來越近,終于有人忍不住了。
“前輩,敢問前輩,此人是用了什麽辦法走到石柱跟前的,這裏無法動用法寶之力,各種神通手段也無法使我們前進一步,可爲何隻有這一個家夥能夠成功到達石柱跟前,這其中,莫非有什麽隐秘不成?”
有人開口,透着不忿,不甘,還有幾分濃郁的質問之意,尤其是他最後的一句話,雖然說是隐秘,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他其實是在說這其中難道有什麽貓膩不成?
其他人也都是深以爲然的點頭!
畢竟在廣場上論名氣大的實力廠長,比蕭塵厲害的人可并不少,卻偏偏隻有蕭塵這麽一個無名之輩,最後成功,很難讓人不懷疑,這其中是不是真的存在着什麽貓膩和不公!
“哦?所以你這話是在質問我了?”傀儡聞言,似乎也并不見動怒。隻是眼皮子一擡,看向了此人。
“晚輩不敢,隻是想請前輩解答疑惑而已!”那人拱了拱手,言語雖然客氣,但是說着不敢,實際上他的神色,分明已經表現出了,就是在質問傀儡。
說什麽請解答疑惑,其實就是在質問傀儡,這其中是不是真的有什麽不公平存在!
“呵呵,疑惑?你們真的想讓我給你們解答疑惑嗎?”傀儡淡淡一笑,然後看向了廣場上的其他人。
不少人對視一眼,全都點了點頭。
傀儡見狀,隻是再度一笑,然後語氣卻一下子變得冷冽了起來。
“疑惑的答案就是你們太蠢!”
你們太蠢?!
廣場上所有的仙人都在等待這個答案,然後聽到傀儡的這句話之後,一個個全都是,不由一愣,而後全都爲之氣結!
這個傀儡不告訴他們答案也就罷了,竟然說他們太蠢!
“前輩,前輩難道不覺得自己的這個答案,有些太過分嗎?如此嚴肅的一個考核前輩就這樣來對待嗎?”
有人開口,最開始開口詢問的那人也同樣是如此,一臉不忿的看着傀儡。
“過分?你們覺得我過分?”傀儡淡淡一笑,似乎真的沒有動怒,然而下一瞬,傀儡就是伸手一點。
最開始質疑的那人,和剛剛說傀儡過分的那人,這兩個家夥的身軀在原地瞬間爆碎,境是形神俱滅。
“既然說吾過分,那我就過分給爾等看,也可讓爾等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過分!”
傀儡霸氣的話語也在此時淡漠響起,驚到廣場上的仙人們一個個都沉默不語,再也不敢有任何的質疑。
傀儡負手而立,環顧了一圈,又道:“你們所有人都給吾記住了,這裏的考核,吾說了算,允許你們有疑問,但是卻不允許提出來,不管爾等有任何疑問,隻許在心裏說說,若是再有任何人質疑吾的決定和考核的公平性,死!”
廣場上瞬間安靜了下去!
衆人你看我我看我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因爲誰都沒有想到這個傀儡竟然如此的霸氣和淩厲!任何的質疑都不允許提出,這簡直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