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分贓
……
一望無垠的絕望平原上,吹起陣陣遮天蓋日的塵土,一切都回歸了寂靜,仿佛前面所發生的戰鬥,都隻是一場夢境。
“結束了?”
早因爲體力不支而被打回原形的我,被莎爾娜姐姐攙扶着,呆愣的看着那被大風揚起的漫天塵土所遮掩的戰場,喃喃的說道。
回應自己的,隻有絕望平原陰冷的風嘯聲。
“叮叮叮——”
突然,幾枚從天空滑落的物體掉落在腳下,發出清脆響聲,我微微俯身将其撿起——是兩枚完整的寶石,一枚閃爍着幽碧的綠'色',一枚綻放出火焰的绯紅,靜靜躺在自己的掌心上,四四方方的模樣煞是惹人喜歡。
直到這時,我才松了一口氣,雙腿一軟,要不是旁邊還有細心的莎爾娜姐姐扶着,差點就撲了個狗吃屎。
這些寶石,總不可能是卡洛斯挂了爆出來的吧。
果然,仿佛回應我的想法一樣,在那呼嘯風聲之中,揚起的塵土裏面浮現出一道淡淡黑影,慢慢的朝這邊走過來,速度很慢,不過最終還是走了出來。
“咳咳……咳咳咳——!!”
蹒跚着步伐,頭上,臉上,铠甲上,全身上下都沾滿了塵土的卡洛斯,一邊咳嗽着,一邊從塵埃之中走出,朝我們招了招手,卻因爲這個動作,差點讓傷痕累累的步伐失去平衡,摔個四腳朝天。
“哈哈哈——”
看着腳步踉跄的卡洛斯,我毫無顧忌的放聲大笑了起來,對于我的反應,卡洛斯也隻是苦笑幾聲,随即也'露'出輕松的笑容。
“啪!!”
和走上來的卡洛斯互相擊了一掌,我們繼續笑着,笑的無比痛快。
這場戰鬥真是太痛快了,痛快之極。
除了完成了泰瑞爾的重托,幫聯盟還了天使族一個人情,讓卡洛斯向泰瑞爾證明自己的實力之外,我們還得到了更多。
首當其沖的,當然是這場戰鬥得到的經驗,像衣卒爾這樣的高手,每一次過招的細節,都值得回去細細琢磨,揣摩其中的技巧和運用,可以說,等我們四個消化了這場戰鬥體悟的心得以後,技巧将再上一層。
當然,四人裏面最得益的,還要屬我,準确來說應該是我的月狼變身,同是屬于'操'縱冰凍之力的衣卒爾,它運用冰凍之力的方式,還有施展出的那幾個技能,如果回去我能研究出個一二來,将大大提高月狼的作戰能力。
可以說,這場戰鬥簡直就是月狼變身發生質變的踏腳石,作爲和血熊變身同等存在的月狼變身,其本身所蘊含的冰凍之力并不比血熊的火焰之力少多少,隻是作爲主攻火焰系的自己,根本無法'操'縱體内這股突然其來的龐大冰凍之力,所以導緻大部分的冰凍之力潛伏在體内,無法自由運用。
而這場戰鬥過後,即使我隻能學到衣卒爾對于冰凍之力控制的十分之一二,也能将自身對冰凍之力的'操'縱,硬生生的提升一個層次,釋放出更多潛藏在體内的冰凍之力,甚至一直以來因爲能量不足而滞留在心境境界的實力,也會因爲更多的冰凍之力加入,而突破到僞領域。
月狼變身的僞領域究竟是什麽樣呢?真令人期待呀。
這樣想着,我的臉上不禁樂開了花,就連衣卒爾爆落的物品也覺得不是那麽重要了。
“對了,西雅圖克呢?”
好不容易從美好的未來幻想中清醒過來,我突然想起還有頭大蠻牛給忘記了。
“我也不大清楚,那時候,天堂喪鍾雖然将他的龍卷風鎮壓下來,不過應該沒有傷害到他才對。”
卡洛斯也滿眼疑'惑'的看向對面的塵土。
将龍卷風鎮壓?
啧啧啧~~,這山寨大錘未免也太猛了些吧,西雅圖克的超級龍卷風,威力已經可以列入自然災害等級了,竟然就這樣被一杆一米多長的小小錘子給打散了?
“去找找吧。”
等了一會,看裏面還沒有出現西雅圖克的身影,我們不禁面面相窺,然後一頭鑽進了那漫天塵土之中,開始在大坑裏面找了起來。
“我找到了,西雅圖克在這裏!!”
不一會兒,塵埃對面傳來卡洛斯的聲音,我和姐姐順着聲音的方向走去,在一個百米深的大坑裏面看到了卡洛斯。
“西雅圖克呢?”
左右看不到人,我不禁好奇的問道。
卡洛斯并未回答,而是用比較無辜的表情指了指他腳下,大坑最深處,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我們看到了一大塊“泥巴”平躺在大坑裏面,如果不是形狀還像個人形,我們估計真會将它當成一塊泥土給無視掉了。
“卡洛斯,你這個王八蛋做的好事!!”
“大泥塊”突然筆直着身體,像僵屍一樣從地上蹦了起來,用力抖了抖,脫落下許多泥塊,'露'出西雅圖克的模樣,然後指着卡洛斯的鼻子大吼道。
“的确是我的不對,不過,我也不是故意的。”卡洛斯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原來,在卡洛斯舉錘破開龍卷風,從衣卒爾頭頂上砸下的時候,将還在下面不停旋轉的西雅圖克忘記了,一錘全力砸下,将衣卒爾砸成無數光粒以後,殘餘的力量自然就落到下面的西雅圖克上,頓時就讓這個還在不斷旋轉打陀螺,像挖掘深海石油的轉頭一般,鑽到了地下百米處才停下。
我總算明白這大塊頭剛剛出現在眼前的時候,爲什麽是一副和泥巴合體的模樣了。
“算了算了,卡洛斯老兄也不是有意的,對了,衣卒爾爆落的物品還沒有清理呢,大家一起找找吧。”
我打圓場随便轉移話題道,果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拖着疲憊的身體在戰場上一陣猛找,衆人的搜刮能力和實力簡直成正比,在灰塵彌漫之中,不一會兒,偌大的戰場就被我們找了個遍,就算還有遺漏,也隻是幾枚被塵土掩蓋起來的金币而已。
看着堆成一個草垛堆高的各'色'光芒物品,我們卻已經沒有心思立刻分享收獲的喜悅,因爲精力'藥'水的副作用已經在我們體内開始發作。
卡洛斯,西雅圖克和莎爾娜姐姐,各自喝了兩瓶精力'藥'水,我也喝了一瓶,中型的,分量對于我們這個級數的高手來說,雖然不至于幾天下不了床,但是也足夠折騰人了。
将一堆裝備物品代爲收好以後,我們四個扯開了傳送卷軸,随着四道白'色'光柱升起,消失,空曠的絕望平原再次回歸死寂,隻有那遍布其中的一個個駭人聽聞的大坑,尚未冷卻的熔漿,還有從中間硬生生被折斷,隻剩下半截的百米冰山,滿地的冰塊,還呼呼的冷風伴奏中述說着這場戰鬥曾經的驚心和艱難。
咦咦——!?
總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麽重要東西的樣子!!
從傳送站裏出來,我們四個就像在戰場上浴血奮戰了幾天幾夜的士兵一樣,全身上下,包括臉上都沾滿了塵土血迹,從各自身上散發出一股肉眼可查的極度疲勞。
最明顯的,就是莎爾娜姐姐那頭永遠像金子一樣閃閃發光的金發,也暗淡了好幾分,還有那個被我威脅好幾次的傳送法師,竟然沒能認出我來。
不我們一行的出現并未引起太多人注意,在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以後,像我們這般灰頭土臉的模樣回來的冒險者,時不時都能見到,大家也見怪不怪,有的隻是好奇這四個滿身污垢,已經認不出模樣的家夥,究竟是誰而已。
一路匆匆趕回旅店,店主也是經驗人士了,看到我們的樣子後二話不說,讓侍者給我們準備了幾大桶熱水,一通熱水澡泡下來,眼中的困意更甚了。
順便一說,我是和姐姐一起洗的。
洗完以後,一頭栽在床上,将腦袋深深的埋在姐姐高聳柔軟的胸裏面,聞着那甜美的幽香,不到三秒鍾,意識就已經陷入了黑暗之中。
意識模糊之前,總覺得……好像還是忘記了什麽東西。
沒日沒夜的一通飽睡以後,睜開眼睛,入目的依然姐姐那一對傲然挺立的玉'乳',自己還像個嬰兒一般,嘴巴下意識的喊着一個粉紅'乳'頭。
“呃……姐姐~~”
伸了個大懶腰,我從姐姐懷裏擡起頭,立刻便接觸到了那雙泛着冰冷'色'調,卻對我投以溫暖目光的海藍'色'瞳孔,察覺到那股冷傲之意,我不禁微微打了一個冷顫。
呃,毫無疑問,一覺過後,姐姐的第二'性'格已經重新隐匿起來,出現在我面前的,就是平時那個莎爾娜姐姐。
不過,無論哪個'性'格的姐姐,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我的姐姐,隻有一個。
順着那溫柔的目光,我輕輕擡起頭,吻上姐姐冰涼潤滑的櫻唇,摟着纖細小腰的雙手慢慢滑上,從那飽滿滑膩的玉'乳'上劃過,最後摟上了姐姐的香肩,微微一個翻身,讓彼此的接觸更加親密。
同時,一雙水蛇似的柔若無骨的手臂,也從自己肋間劃過,緊緊的摟抱起來——敢愛敢恨,熱情豪放的亞馬遜,從來不會害羞于和自己的愛人纏綿。
對于男人來說,經曆過一場激烈的戰鬥後,人的**總是比較強烈的,我不知道女人是不是也一樣,隻是很快,在互相的主動下,我和莎爾娜姐姐變進入了最原始的親密狀态,再無阻礙的結合在一起,男女混合的呻'吟',逐漸在這個狹小溫馨的小房裏面回'蕩'起來……
至于這場男女纏綿,誰占據絕對'性'主攻……呃,這是個問題。
……
記得剛剛睜開眼睛的時候,眼角餘光的确是瞄到了黃昏的餘光,而在緊接着的莎爾娜姐姐一場不知曆時多久的纏綿歡愛以後,等我再次從幸福的餘韻中回味過來,摟着趴在自己身上還在熟睡的姐姐,撥開那灑落在眼睛上的幾縷金'色'細發,一縷新鮮的晨光從窗簾的縫隙之中鑽進,映入了我的眼中。
神情氣爽,大概就是我現在的感受吧,微微動彈了一下全身,已經完全感受不到精力'藥'水的副作用,精神充沛的讓我想繞着群魔堡壘晨跑個幾圈。
幾個微小的動作,卻将熟睡的姐姐給驚醒了,再次溫存了一會,我才在姐姐的催促下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門。
“卡洛斯老兄,西雅圖克老兄,快起床了。”
兩個人的房間不是很遠,所以剛剛走出房門,我就扯開嗓子大吼起來,來到最靠近的卡洛斯的房間,毫不客氣的将門推開。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才是兄弟呀,我醒了,當然也就不能你們繼續賴床了。
剛剛進到卡洛斯的房間,他已經醒了過來,畢竟身爲強者,怎麽可能感覺不到周圍的動靜,看了一眼被他疊的整整齊齊放在床邊的衣服,我頓時無語。
這些衣服,不用說也知道是他睡之前脫下疊好的,你瞧瞧,聖騎士就是聖騎士,就算在如此疲倦的情況下,也依然能一絲不苟的将平時的習慣進行到底。
代卡洛斯穿着完畢,一起走出外面以後,西雅圖克的房間卻是還沒有任何動靜,我和卡洛斯相視一眼,同仇敵忾的一腳将大門踹開,西雅圖克這個家夥,還在屁股朝天的呼呼大睡呢~~~
吃完早飯以後一問,我們才知道自己這一覺足足睡了四天,難怪肚子自醒來以後一直在叫,四個人消滅了幾近二十個壯漢分量的早餐(西雅圖克這大塊頭一個人就包了一半)以後,才心滿意足的眯起了眼睛。
“等會就立刻出發,去法師公會先向泰瑞爾交了任務吧。”最是迫不及待的卡洛斯建議道。
“這事不急!!”
看着卡洛斯急切的目光,我和西雅圖克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打定了主意要好好吊一吊對方的胃口。
“别忘了我們從衣卒爾身上收獲的裝備,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就這樣,在卡洛斯無奈的目光下,吃完早餐後,我們重新鑽回房子裏面,将門鎖上,窗簾一拉,開始了分贓大會。
首先,由我這個臨時隊長,将收集起來的裝備一件一件取出,耀眼的華光頓時将昏暗的房間照得五顔六'色'。
“嘶~~~”
看見從我手裏掏出的一件件裝備,就是原本一臉不情不願的卡洛斯,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流'露'出呆滞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