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第七百二十七章

哈?!

“那個……蒂亞,能告訴我,我在你心目中原本究竟是什麽樣的形象嗎?”

狠狠瞪了一眼在蒂亞身後朝我比出勝利手勢的小幽靈,我用接近于悲哀的目光看着蒂亞問道。

“'色''色'的凡凡,大概是這樣吧。”

蒂亞困擾的歪着頭,似乎正在努力思考着盡量不讓我受到打擊的溫和比喻,然後這樣肯定的說道。

是……是這樣嗎?原來我在你心目中,一直都是'色''色'的形象呀,蒂亞你竟然能和這樣的我好好相處,内心肯定是懷着莫大的決心吧,這是何等寬闊包容的胸襟和溫柔呀。

這一刻,我淚流滿面。

“是哦,還記得第一次嗎?凡凡就是用'色''色'的目光看着人家呢。”

蒂亞小丫頭繼續補充道。

第一次?

大腦高速運轉,然後,數年前四大長老一起出動,打通與赫拉迪克族通道的一幕幕重新浮現在腦海中。

記得和蒂亞的第一次見面,如果說是我第一次見到蒂亞的話,呃,記得是當時倍感無聊的自己,躺在屋頂上看着街道過路行人時,偶爾發現蒂亞的身影吧。

哦,我記起來了,的确是這樣,當時隻是感歎一聲,沒想到以法師之族著稱的赫拉迪克族,竟然會有打扮的可愛小丫頭,卻沒想到自己的視線早已經被蒂亞發現,在這之後,和蒂亞第一次相遇,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知道你哦,剛剛在屋頂上偷看人家是吧。

原來如此,那就怪不得蒂亞會一直誤會我了。

“總而言之,在這種地方打情罵俏是不對的哦。”

清醒了幾分的蒂亞,這樣蹙着她那細彎柳眉,兩手叉腰,将曲線優美的胸脯微微壓迫過來,用一種魄力十足的口吻對我們說道。

“是……是的,長官!!”

被她嬌小身體突然爆發出來的壓迫力所攝,我和小幽靈連忙敬了一禮,大聲應道。

“嗚,總有一種輸了的感覺,嗚嗚嗚~~”

見我們兩個默契十足的配合着敬禮,蒂亞不知爲何,身上散發出一種軟綿綿無力的感覺,這樣悲鳴了一聲之後,便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裏。

“嘻嘻~~”

帶着傻傻可愛的笑容,小幽靈這小聖女,重新繞了上來,像隻螢火蟲似地圍着我直打轉。

“又在打什麽鬼主意,事先說明,我可是很忙的,過幾天就要結婚了。”

睜着半隻眼睛,打量這隻不明發光體生物,我故作無聊道。

“小凡小凡,我想上上面去看看。”

似乎沒有将我的話放在眼裏的小家夥,興奮不已的指着一個方向對我說道,順着她的手指頭看去,我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這小聖女指着的方向,竟然是那不知道海拔多少的,水晶之樹的頂冠。

“那個……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愣了許久,我再也忍不住吐槽這個小聖女的沖動,這樣舉手問道。

“你想上上面去幹什麽,築窩下蛋嗎?”

“嗚~~!!”

我被一句淩厲吐槽,弄的有些困擾的小幽靈,眨了眨她那幕簾似地修長睫'毛',一副随時都要撲過來咬我一口的樣子。

“哼,小凡不去就算了,我自己去。”

說完以後,這隻飄悠悠的發光體,身形一提,就要飛起的樣子,我連忙伸手将她拉住。

“你以爲這裏是聯盟嗎?想去哪就去哪,這可是精靈族的聖物,小心你還沒飛到一半,就被那些精靈'射'成刺猬。”

“可是可是……”

小幽靈有些焦急的指着樹冠,銀'色'的亮眸不斷眨呀眨,眨的我都有些心疼了。

醞釀片刻,這隻發光體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恩,沒有錯,就是這樣,我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在那裏呼喚着我。”

“我嘞,我還覺得亞瑞特山之巅有神器在召喚着我呢。”

對于小幽靈那明顯能看出來是借口的話,我呲之以鼻,将這隻小聖女狠狠一把摟在懷裏。

“當初可是說好了,在外面必須聽我的話,乖乖的,跟我回房間去。”

“才沒有那樣的約定呢,明明是說好小凡要給本聖女做牛做馬,任勞任怨的說。”

被我抱在懷裏的小幽靈就像一隻不安分的小貓般掙紮起來。

“區區一隻笨蛋幽靈,竟然還敢口出狂言,看打。”

“嗚嗚~~,小凡欺負人,我要離家出走!!”

“走?你能走得了哪?”

“小凡看不見我,我能看見小凡的地方。”

“……”

“笨小凡,爲什麽不說話了?”

“不,你這樣說,讓我感動的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别感動呀笨蛋,這樣不是讓本聖女也不好意思起來了嗎?!”

“是你不好,誰讓你盡說一些傻話。”

“本聖女才沒有錯,是什麽都喜歡胡'亂'感動一把的小凡不對,本聖女最讨厭這樣的小凡了。”

“嗯嗯,我也讨厭這樣的愛麗絲。”

“不準說讨厭!!!”

“我靠,别咬啊,你應該聽得出來我在說反話吧。”

“就算聽得出來也不想聽到!!”

“好吧好吧,喜歡,喜歡總行了吧。”

“喜歡也不行,本聖女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喜歡的。”

“……”

“好吧,尊貴的聖女大人,你說說看,你究竟想讓我怎麽做?”

“嗯……這個嘛,先從本聖女的奴隸做起吧, 表現好的話,也不是不能考慮将你提升到傭人等級哦。”

“傭人太可憐點了吧,至少也要貼身傭人的程度才行。”

“嗯?”

“顧名思義,就是将身子和我們的聖女大人緊貼在一起的傭人啊!!”

“哇,小凡你這個大'色'狼~~!!”

……

諸如這樣漫無邊際的對話,一直持續到深夜,屋子裏面才算安靜下來。

“嗚嗚~~”

蒂亞将身子蜷在被窩裏,發出着悲鳴。

凡凡和小幽靈姐姐真是一對惡魔夫'婦',不行,蒂亞再也受不了那股甜膩勁了,明天就換屋子,明天!!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小幽靈才剛剛起床,仍有一半靈魂停留在夢中的身體,仿佛夢遊一般,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打着哈欠。

小幽靈這隻懶豬就不用說了,睡眠不足的話,我也是個不大能起床的男人,雖然這并沒有什麽值得自豪的地方。

“啪”的一聲,可憐的大門就這樣被直直推開,清晨的早陽,将破門之人的身影,照了進來。

“笨蛋吳,起床啦,現在可不是悠哉悠哉的時候。”貝雅小丫頭略帶野蠻的清脆聲線,傳了入來。

“咦?!”

似乎沒想到屋子裏還有一個人,或者是被小幽靈那極具欺騙'性'的美麗聖潔外姿所震驚,貝雅張大嘴巴,愣愣的看着還處于'迷''迷'糊糊狀态,像小貓洗臉一般,可愛的不斷'揉'着眼睛,輕點腦袋的小幽靈,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

貝雅的野蠻舉動,也引起了處于半夢遊狀态的小幽靈,那雙銀河一般璀璨奪目的銀'色'眼眸,瞬間在貝雅身上掃描了一遍,在那刹那間,泛着銀'色'的瞳孔深處,仿佛閃過無數道計算公式,從對方的身材,外貌,還有剛剛破門而入的舉動中判斷出來的'性'格,一一做出判斷,然後得出結論。

安全,小凡會喜歡這種野丫頭的幾率不高。

得出這一結論的小幽靈,似乎完成了什麽人交代的任務一般,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刺溜的化作一道白光消失。

“啊啊……啊……”

被小幽靈接連的舉動所驚呆的貝雅,指着她消失的位置,不斷發出無意義的驚訝聲,雖然她很想大聲叫“鬼呀——!!”的,但是剛剛那一幕,實在讓貝雅無法将那個美麗聖潔的不像是人間能夠出現的女孩,和鬼聯系在一起。

其實,以小幽靈的存在來說,非得要說她是鬼也不過分,還是說爲了更恰當一點,在前面加上點什麽點綴詞,比如說快要成仙得道的鬼呀,聖潔無暇的鬼呀,腹黑吐槽的鬼呀之類的。

“跟驚魂未定的貝雅,稍稍解釋了一下小幽靈的存在以後,她又是呆了半響,然後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氣呼呼的看着我。

“你這個笨蛋吳,真是太'色'了,竟然連這麽可憐的幽靈也不放過。”

“……”

這小丫頭,說的好像是我強迫将小幽靈留在身邊似地。

“還有上次那隻和狐狸一樣'騷'媚的女人,也沒有逃脫你這'色'狼的魔爪是吧。”貝雅繼續憤憤的追問道。

“……”

不是狐狸一樣'騷'媚,就是小狐狸一隻吧,不過貝雅當時并不知道小狐狸的真正身份,這樣說也無可厚非,而且無法反駁。

但這是我的錯嗎?這個世上真的有男人能抵抗得了那隻小狐狸的誘'惑'嗎?錯的不是我,是創造出'露'西亞這種禍國殃民的小'騷'狐狸的上帝。

“果然不能将阿爾托莉雅姐姐教給你這種'色'狼。”最後,貝雅得出了這樣偏激的結論。

“咦,你剛剛說什麽?”

剛剛無意中,好像聽到一個十分熟悉的名字,是我的錯覺嗎?

貝雅張了張嘴,正要重複一遍,突然從外面傳來一把聲音,将她要說的話給打斷了。

“哎呀呀,剛剛有誰在讨論我嗎?”這把妩媚入骨的聲線,肯定錯不了了。

猛地擡起頭,晨光高照的門外,那道天姿國'色'的魅影正緩步走了進來。

“壞蛋~~,看什麽看~~!”

有那麽一瞬間,我感覺到這隻小狐狸就想要飛撲過來自己的懷抱,也不知道是自己自我感覺良好,還是小狐狸的控制能力超強,結果就是小狐狸笑意盈盈的來到我面前,那雙妩媚到了極點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着我,似乎要滴出霧水珍珠一般'迷'人。

“出現了,那隻和笨蛋吳勾搭在一起的'騷'媚女人!!”

小狐狸那舉世獨一無二的外貌和氣質,讓貝雅立刻就認出了,這正是幾年前那隊護送自己和精靈村落的聯盟冒險隊裏面,出現的那個,将自己即使在精靈族也極爲出'色',并引以爲豪的容貌,打擊的遍體鱗傷的女人。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貝雅卻不得不十分郁悶的得出一個結論,純粹以對男人的誘'惑'來說,就算是阿爾托莉雅姐姐,也比不上這個集合了絕'色'傾城的外貌,融清純與妩媚爲一體的女人,在和'露'西亞相遇之前,貝雅打死也不相信這個世上竟然會有這種可怕的存在。

“貝雅,你怎麽能這樣說話呢?”

嚴厲出聲的,是從門外進來的另外一道蒼老身影,萊曼長老,後面跟着凱恩。

“這位是狐人族的代表,天狐'露'西亞殿下,還不快爲剛剛的失利道歉?!”

将手中的拐杖輕輕一頓,萊曼長老緩和的話語中,卻帶着讓貝雅無可反抗的威嚴。

“抱歉,貝雅失禮了。”

“貝雅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頭顱,比起以前的任'性',現在的她已經成熟了許多。

”不必道歉,我可是将你剛才的話當做是對自己的誇獎了。”

小狐狸搖着她那美麗的棕'色'大尾巴,笑眯眯的用極其圓滑的口吻應付道。

“白狼老哥,你也來了。”

因爲凱恩和萊曼這一幫老狐狸在,我可不敢公然和小狐狸眉來眼去,眉目傳情,就算他們早已經通過各種渠道,知道了點什麽,隻要我和小狐狸不表現出來,也拿我們沒着。

目光左右看了一眼,我立刻發現了從後面跟進來的小狐狸隊伍,德魯伊白狼,巫師庫特,和擁有極富個'性'名字的聖騎士馬拉格比。

和以前相比,雖然不如已經和自己進行過靈魂連鎖儀式的小狐狸那般,幾乎是飛躍式的提升着自身實力,不過他們的進步也不小,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已經能夠和哈洛加斯那些冒險者相提并論。

随便一說,小狐狸的隊伍現在還在群魔堡壘區域混,等會得問問她們搞定了大菠蘿沒有,想想還真悲劇呀,爲什麽自己都混到第二世界了,卻連大菠蘿長得什麽樣子都還不知道?

“吳老……凡長老,好久不見。”

大概是因爲小狐狸和萊娜的關系,白狼他們并沒有和自己産生距離,隻是考慮到在場場合,還是将原本的稱呼壓了下去,朝我略微恭敬的行了一禮。

“哎呀呀,凡長老真是貴人多忘事,莫非已經将本天狐給忘記了。”

見我和白狼他們親熱的招呼,自己卻被忽視,小狐狸似乎不大願意了,明顯帶着刺頭的沖我笑問道。

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還老愛在這種小地方計較,不過,該說心思細膩,還是對感情比較實心眼怎麽的,這也正是這隻小狐狸的一貫風格。

“哎呀,我還在想着,我和'露'西亞殿下已經是朋友多年,這聲招呼早就已經用眼神傳達了,難道是我一廂情願?”

和這些家夥厮混久了,我現在偶爾也會說一兩句官話。

被我連帶調笑了一句的小狐狸,立刻瞪了一眼過來,正想說點什麽,外面又有聲音傳來。

“這裏可真熱鬧呀,看來我趕的正是時候。”

這聲音聽着耳熟,仔細一想就知道是誰了,狼人族的假笑王子克裏斯。

他這一來,本來不算大的屋子就顯得擁擠了,于是大家移步外面,打起了寒暄,小丫頭蒂亞也不失禮貌的穿着整齊,從旁邊的屋子裏走出來,和大家一一打了招呼,穆拉丁這老冬瓜,也裝模作樣的邁着八字步走過來,好一派強族聚頭的氣勢。

”凡長老,恭喜恭喜,能夠取得精靈女王爲妻,這可是全大陸男人的夢想呀。”

假笑王子大概是嫉妒咱的主角光環,隐約知道我和小狐狸有那麽點勾搭,于是便在一旁取笑開來了。

“哪裏哪裏,到是克裏斯王子和安亞,現在進展得怎麽樣了?”

我不失言辭鋒利的反擊了一句,小子,取笑咱?還是想想自己屁股頭上那把火該怎麽滅吧。

“這個……呵呵~~”

果然,克裏斯'露'出了苦澀的笑容,看來安亞還沒有從尼拉塞克的影子中走出來。

“我是不會放棄的。”

頓了頓,克裏斯撕去臉上虛僞的笑容,認真說道。

“加油吧,兄弟。”

看着'露'出如此專情一面的克裏斯,我也失去了調笑的興緻,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

壞蛋,你要是敢對那個精靈女王有什麽念頭,我就……哼,你以後就别想'摸'我的尾巴了。

從一旁靠近幾步的小狐狸,從彼此相連着的心靈傳,過來這道信息,話說,這種威脅方式也太可愛了點吧。

哼哼,我們萬人'迷'的天狐殿下,也開始害怕自己的魅力不如對方了嗎?

對此,我不甘示弱的反駁道。

這怎麽可能?隻要本天狐願意,這個世上沒有任何男人能夠逃脫得了本天狐的魅力。

果然,這隻俏狐狸立刻高傲的翹起了狐狸尾巴。

那你就好好加油吧,我可是十分期待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那一天哦,對了,順便提醒你一句,小幽靈也來了,你可要悠着點。

什麽,那隻發光體也來了?!!

咋一聽到天敵的消息,這隻小狐狸尾巴上的柔順'毛'發都快要根根筆直豎起了,不過,她很快又'露'出不屑的表情。

哼,要來就盡管來吧,反正也隻是自讨苦吃而已,本天狐會讓她知道,我們兩個之間的實力鴻溝究竟有多大。

總之,撇下我和小狐狸心靈交流不說,整個院子'亂'糟糟一片,尤其是老酒鬼和矮冬瓜,從一開始就在那嚷嚷着早上喝酒有益身心健康。

“呵呵,看來諸位都到齊了。”一道如沐春風的蒼老聲音,瞬間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精靈族的雅蘭德蘭大長老,拄着拐杖,在精靈侍女的攙扶下緩緩出現在衆人面前。

面對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大家都不敢怠慢,連老酒鬼和矮冬瓜都停止了嚷嚷,一幹人等迎了上去。

“各位遠道而來,想必肚子一定餓了,如果不嫌棄我們精靈族的粗茶淡飯,那不如和我這把老骨頭一起吃點早飯吧。”

這樣說完以後,雅蘭德蘭的目光突然落到我身上。

“凡長老,如果不介意的話,能否在這裏稍等片刻,有個人非想要單獨和你見見面不可。”

“好的,一切聽從大長老的安排。”

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雅蘭德蘭這樣開口了,我自然無法拒絕,看着大家紛紛離去,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抓了抓頭發,回到自己的屋子,靜靜等待着。

雅蘭德蘭口中所說的,那個非要單獨見我一面的人,并未讓我等待太久,随着堅定而富有節奏感的腳步聲從外面響起,緊接着是輕輕的叩門聲。

“請進。”

晨光有些耀眼,迎着吱呀一聲開門聲,我眯起眼睛,逆着光線往緩緩打開的木門望去,一道嬌小美麗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門外的白光之中。

那無疑是太陽一般的存在。

那一刹那間,在未看清楚來人的模樣之前,我心裏就已經升起了這樣的意識。

是的,太陽,那股氣質是如此的耀眼和美麗,宛如高高聳立的水晶之樹那般筆直,宛如雙子海那般的寬大,宛如萬階之上,那孤世獨立的王座那般威嚴。

無法完全用語言去形容自己一刹那間,僅僅從這道身影中感受到的信息,我隻知道,她和我是不同的,是怎麽也無法比較在一起的存在,她的靈魂崇高得太過于耀眼,她是那種從一生下來就決定着背負巨大使命而出現,接受着衆人的希望,永遠走在最前面發出奪目光芒的存在。

像我這種凡人,永遠都隻能高高的仰望,順便将自己那一份希望,也安心的寄托在将來注定要榮耀加身,被冠以“英雄”之名的她身上。

不過還好,好歹莎爾娜姐姐的氣勢也不會遜'色'于對方,隻是兩者卻有着巨大差别,同樣是萬衆矚目的存在,莎爾娜姐姐是孤傲的戰場玫瑰,殺戮女王,她的周圍沒有任何敢與之争怒綻放的花朵,而眼前之人,卻是當之無愧的,集萬衆之意志與希望的王。

“……”

不,等等,或許是自己眼花了也說不定。

等逐漸适應外面的光線,看清楚了來人的容貌的時候,我稍微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難道自己那顆不羁的宅之靈魂,真的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竟然會在這種時候,讓自己出現幻視?

不可能不可能,隻是形象上太過于相近了,以至于被宅魂'操'縱了視力罷了,吳凡,你要清醒點,現在可不是沉'迷'于二次元的時候!!

用力的拍了拍臉頰,我重新睜開眼睛看過去,來人已經用端莊穩重的步姿走進來,站立在自己對面,那雙如同翡翠一般的碧綠眼睛,帶着讓人心醉的視線看過來,緩緩開口。

“本……我是精靈族之王,你未來的妻子,阿爾托莉雅,以後請多指教。”

“……”

不知道爲什麽,聽到對方道出名字以後,心裏反而有一種能夠接受的感覺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物極必反。

不過,的确,如果是她的話,如果是這樣的她,的确但當得上王這一稱号,大陸雙子星的美稱也名副其實,相反,作爲雙子星另外一個的我,現在感到壓力很大。

我這樣的凡人,真的能和眼前的王,站在一起,甚至聯姻嗎?

大腦一片空白之下,我下意識的伸手,示意對方坐下,愣愣的看着對方。

白'色'的襯子,套着藍'色'的長裙,相當家居的打扮,甚至連王的風采都被這種打扮所遮蓋了一部分,看起來更像是具有威嚴的,靈魂崇高的少女。

其實撇開王的身份,她也不過是二十來歲的美麗少女罷了,早聽阿卡拉說,這位精靈女王比我要小上五六歲的樣子。

等等,也就是說,昨天晚上出現的,并不是自己的幻覺,而是這位名爲阿爾托莉雅的精靈女王,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那個一身銀白'色'铠甲的眼熟打扮?那個威風凜凜,讓人下意識錯開視線的王?

等發現過來,我的大腦已經一片'亂'套了。

“那個……女王殿下,你昨天晚上來過嗎?”爲了打破沉默,我隻好随口出聲問道。

“叫我阿爾托莉雅就行了。”頓了頓,她繼續說道。

“是的,我必須爲昨晚的事情道歉,竟然以那副狼狽的樣子與你相見,恐怕相當令你失望吧。”

不,相當令我震驚才是。

“除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以外,我必須再向你道歉,抱歉,宴會沒有趕上。”

“不,有雅蘭德蘭大長老陪同,已經是我們的榮幸了。”

看着一絲不苟的阿爾托莉雅,我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然後,便下意識的,似乎問了一個十分失禮的問題。

“阿爾托莉雅,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你……你爲什麽會是王?”

“的确是個相當好的問題。”對方輕輕一笑,閉上了眼睛。

“從客觀方面的原因解釋,是因爲我獲得了精靈族神器的認同,因此成爲了王。”

“上一任精靈女王,梅林.阿蒂絲,也就是貝雅的母親,曾經問過我這樣一個問題。”

原來貝雅的母親,竟然就是上一任精靈女王,難怪。

這樣說着,阿爾托莉雅緩緩睜開雙眼,用堅定的目光看着我。

“她指着祭壇上的石劍對我說,阿爾托莉雅啊,這把劍确實強大而美麗,隻要将它拔出來,那你就能成爲精靈族的王,但是,阿爾托莉雅啊,在拔起它之前,還是再仔細想一想爲好,一旦你将它拔出,那你将不再屬于你自己。”

“當時的我,并不明白女王的意思,隻覺得我應該這麽做,我是以自己的意願來決定這件事情的,于是向女王點了點頭。”

“她繼續問道,或許你現在能夠舉起這把劍,但是這把劍,将會越來越重,或許總有一天,會沉重到讓你無法舉起,無法喘氣,即使這樣,你依然不後悔?”

“我的回答依然堅定,即使這把劍會變得越重,到時候,我也會變得更加強大,成爲一個與它相配的強者。”

“然後,在女王驚訝的目光中,我拔出了那把劍,成爲了王。”

這樣說完,阿爾托莉雅微笑的眼神,帶着無比耀眼的美麗的堅強。

“我現在所做之事,隻是爲了不負自己,不負精靈一族,即該一往無前。”

“那麽,你呢,能否告訴我,你爲什麽會走到現在的位置。”

頓了頓,阿爾托莉雅突然反問一句。

“我……?”

愣愣的看着對方,我下意識的閉目思索起來。

爲什麽,爲什麽自己會走到現在的地步,其實這個問題,不止一次,我曾經這樣問過自己,爲什麽平凡的我,意志薄弱的我,宅心不死的我,能夠走到現在的地步。

答案都隻有一個。

“因爲,我是一個依賴别人才能活下去的人,爲了活下去,隻能舉起手中的武器,保護那些自己所要依賴的人,就是那麽簡單。”

“是嗎?的确是一個很适合你的答案。”

阿爾托莉雅微微點了點頭,對于我的答案,并沒有持肯定的态度,也沒有表示否定。

“那麽,這次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能允許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嗎?”

阿爾托莉雅站起來,來到窗前,潔白的晨光将她那美麗威嚴的容貌,照得越發奪目。

“你能夠爲整個大陸,做好犧牲自我的覺悟嗎?”

回過頭,阿爾托莉雅的臉龐似乎還帶着晨光一般,在那一瞬間,竟然讓我有一種無法直視的感覺。

或許,在這種時候,我應該堅定有力的答一聲“是”!爲了兩族的聯盟與彼此信任,無論是否出自真心,都應該這麽回答。

但是,我卻猶豫了。

究竟,我現在該将她作爲一名王,而回答,還是作爲一名值得相信的朋友,而回答?

如果僅僅是作爲一名王,那麽答案顯而易見,爲了讓對方更加信任,我應該大聲将“是”說出來。

但是,如果是作爲一名值得信任的人,如果我有這個榮幸,能夠和她成爲彼此信任,共同作戰的夥伴,那麽這個答案卻必須慎之又慎。

我現在還沒有做好這種覺悟呀,應該說,無法想象那種情況的到來吧。

“看來,這個問題對你來說是一個艱難的選擇,我很高興,你沒有選擇随口敷衍我。”

轉過身,阿爾托莉雅背影來到門口處,然後回過頭,翡翠一般帶着威嚴美麗和自信的雙眸,緊緊凝視着我。

“請好好考慮吧,并非現在就要你的答案,還有……”

頓了頓,她'露'出一個淡淡的羞澀笑容。

“我……并不讨厭你,無論你的答案如何,我都希望彼此之間能夠産生感情。”

說完以後,她的背影逐漸裏去,消失在晨光綠樹之間。

我……我剛剛聽到什麽了?

那個王?阿爾托莉雅,希望彼此之間能夠産生感情?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大腦完全無法轉過來的我,一時之間蒙了腦袋。

然後,不知道什麽原因,我和阿爾托莉雅的見面,甚至是對話,尤其是最後一句,很快就在精靈族之間傳播開來。

可惡,一定是貝雅那個小丫頭。

幾乎在第一時間,我就想到了罪魁禍首,當時此時此刻,我卻沒有辦法空出閑餘去報複了。

走在大街小巷……不,就算是在屋裏呆着,都能感受到無數道銳利的目光刺過來,周圍随時都有十多道身影,不懷好意的竄來竄去,閃爍着寒芒的武器'色'澤一閃而過,似乎在醞釀着什麽危險的動機。

這些精靈們,原本隻是以爲我和他們的女王聯姻,隻是形勢上的需求,畢竟他們不是傻子,這種明顯帶着政治氣味的舉動,不可能看不出來。

不過,因爲阿爾托莉雅臨走前那一句話,一切都變了,聯姻雖然還是聯姻,但是意義已經不同了,他們所尊敬崇拜的精靈女王,真的要被某個'色'狼亵渎了。

一瞬間,那些原本還在理智和感情線上猶豫,徘徊不定的精靈們,紛紛倒戈,将整個精靈王城内城,打造的如同十面埋伏一般,對于我來說。

這種壓迫力,也随着婚期的'逼'近而越發強大,最後幾乎形成實質,壓的我喘不過氣來,好在這些家夥還沒有動手,或者迫于命令不敢怎麽樣,不然早就一擁而上,将我給分了?

“哼哼,看來是輪到我出手的時候了。”

暗中窺視着這一切的某道身影,這樣'露'出盡在把握的笑容,冷笑一聲。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