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 偷襲!


第九百八十九章 偷襲!

“不過,這樣真的有效嗎?”

潔'露'卡還是對我的萬能熱血鞭策懷着質疑态度,真是個不懂事的家夥。

“沒關系,我已經看出來了,希爾曼雅隻不過是在這時候過于自責,如果能有人站出來給她一些痛楚,心裏或許會更好過一點,所以其實說什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巴掌,恩恩。”

目光深沉,宛如偷窺人心的術者一樣,我順手将裝滿了冷水的罐子放到剛剛燃起的篝火上面,再過一會就能喝上熱乎乎的開水了,話說森林夜晚還真是蠻冷的,希望這幾天不會下雨吧。

“我知道了。”潔'露'卡一拍手心。

哈哈,終于弄懂了吧,佩服本大爺的手段吧,我不無得意。

“親王殿下是在以自己習慣受虐的心理,去衡量别人的想法,也就是所謂的以己度人?”

“……”

以己度人你妹,你才是m,你全家都是m!!

我不再理會這黃段子侍女,她似乎也滿足于了剛才的吐槽,專心下來開始做晚餐了。

大概半個小時,直到潔'露'卡煮的那鍋肉湯快要做好了之後,希爾曼雅的身影才從遠處一片黑'色'暮景之中走出,大哭一場過後,她的精神似乎平穩了稍許,經過簡單的整理後,秀發從中間分開,沿着兩邊垂下,有點像從電視裏面鑽出來的貞子,這樣做的好處是可以将她有些通紅發腫的臉頰掩蓋起來。

不過很可惜,我和潔'露'卡一個身爲德魯伊,一個身爲情報頭子,眼睛那都是賊利賊利的,就差沒能發'射'出什麽奇怪的光束了,縱使沒打算去研究希爾曼雅的臉蛋變成了什麽樣子,也不可避免的能看到上面的異狀,尤其是右邊的臉頰,明顯要比左邊鼓起一點。

抱歉了,那是我扇的。

潔'露'卡朝我投過來銳利的目光,似乎在說果然不愧是禽獸親王下手可真一點都不留情,對此我無言以對。

睡一晚就好了,冒險者都是打不死的小強,像這種程度紅腫,擦擦臉的功夫就沒了。

“真是抱歉,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話才好了,一路上盡是給二位大人添麻煩。”

遮着大半臉的希爾曼雅,筆直的朝我們彎下了腰。

“不用說那麽客氣的話,坐下吧,正好晚餐也快熟了。”

我挪開位置,招呼着希爾曼雅坐下,三人呈三角位置,一動不動的盯着篝火和上面的晚餐,雖然目光同聚一處,但是心中所想卻是天差地遠,這一點我敢保證,

“你們兩個去休息,我來守夜。”

晚餐過後,我伸了一個懶腰,對着希爾曼雅和潔'露'卡揮揮手,示意她們去帳篷睡覺,話說回來,好久沒有守夜過了,這些年實力增快的快,又盡是呆在第一第二世界這些讓自己缺乏危機感的區域,睡覺偷襲之類的事件,對我來說都是浮雲。

“不,還是讓我來,二位大人去睡。”希爾曼雅目光堅丁點說道。

“隻有你不行!!”

我和潔'露'卡異口同聲的拒絕,切,同步了嗎?我竟然和這黃段子侍女……郁悶的瞪了潔'露'卡一眼,沒想到她也用郁悶的目光瞪向我,似乎我和她同步對她來說是一種恥辱,話說究竟是誰恥辱誰?在這個世上,和别的人比節'操'我沒什麽自信,但是惟獨對老酒鬼,穆矮冬瓜,法拉老頭,小幽靈,三無公主,黃段子侍女等幾個,有着一份十足的節'操'上的優越感。

“這個……”

希爾曼雅似乎被我和潔'露'卡的同步吓呆了,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你現在的精神不好,需要休息。”我好言相勸。

“你現在的狀态,沒有資格守夜。”潔'露'卡則是毫不客氣的一針見血。

張大嘴巴愣了半響,希爾曼雅似乎接受了其中哪種說法般,深深的,萬分抱歉的朝我們行了一利,拖着憔悴的身體進了帳篷。

接下來……

“這是命令,主人對貼身侍女的命令,給我去睡覺。”

我立刻拿出了親王殿下的架子,這可是我的王牌,哼哼,沒辦法抗拒了吧。

“恕我拒絕,我現在是朝陽之'露'騎士潔'露'卡,親王殿下沒有權利命令我。”

好快,這家夥的職業變得好快,比rpg遊戲裏面根據需要切換稱謂的速度還要快!!

“到是親王殿下你,我一點兒也不放心,心裏一定是打着乘我們熟睡以後偷襲希爾曼雅的主意吧。”

因爲希爾曼雅就在旁邊的帳篷裏面,這黃段子侍女爲了維護自己在其他人眼中正直公正的形象,聲音壓的很低。

“……”

雖然知道這家夥是好意,不過說出來的話實在讓人無法苟同。

“那也不行,我怕我睡着後你夜襲我。”我跟着壓低聲音,抽着嘴角冷笑看着潔'露'卡。

潔'露'卡:“……”

“親王殿下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過獎,都是跟你學的。”

我們繼續對峙。

“親王殿下明天或許會有苦戰,所以好好休息吧。”

歎了一口氣,這黃段子侍女總算放緩神'色',說完以後,立刻就把頭偏了過去,篝火照耀下,那側對自己的半張臉蛋和頸項被火光所染紅,看上去十分豔麗和誘人。

終于肯說心裏話了,話說又不是讓人難堪和害羞的話,這黃段子侍女扭扭捏捏傲嬌個什麽呀,早點說出來不就成了?

不過,回想一下自己以前猜測的這個黃段子侍女并不擅長和别人相處的想法,就稍稍原諒她這種拐彎抹角的态度吧。

“好吧,這也是事實,那我就不客氣了。”

打了一個哈欠,我并未矯情下去,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和敵人接觸,希爾曼雅的戰力我不抱什麽期待,黃段子侍女則是不到關鍵時刻不會出手,就算出手憑着她的半吊子戰鬥經驗也讓人放心不下,最後還是得我一個人做爹做娘,應付敵人還要照顧好兩位,的确該好好休息。

“在夢裏吃避孕'藥'吃死算了。”

潔'露'卡依然側臉對着我,将她那被火光染成粉'色'的臉蛋微微鼓起,又不知道在生什麽氣的氣呼呼說出這種話了,我明明都已經順着她的意思了。

話說,就算是做夢,白癡也會有個限度吧,我無緣無故去吃避孕'藥'幹嘛?

搖了搖頭,我猶豫片刻,最後還是選擇了在篝火旁邊拉上一條毯子睡下,雖然帳篷裏面更加安靜和舒服,不過希爾曼雅已經在裏面,比起她,我還是更習慣于和已經相處了一段時間的潔'露'卡身邊安睡,最重要的是,我要是進裏面去睡,又不知道會被這黃段子侍女編成什麽八卦。

“呼~~呼呼~~”

不一會兒,意識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聆聽了一會旁邊發出的均勻呼吸聲,潔'露'卡小心翼翼的湊上去,看着裹在'毛'毯裏面的人,輕輕的,輕輕的伸去一隻手。

“要是敢捏我的鼻子,我可饒不了你。”

我瞪大眼睛,目光緊緊落在潔'露'卡伸過來的那隻絕對是不懷好意的小手上。

做賊心虛(?)的潔'露'卡像兔子一樣蹦了回去,背對着坐着,一定又是在那畫小圈圈詛咒我吧。

真是的,還像個小孩子似的,也不看看我現在還是月狼變身狀态,是那麽好容易接近和欺負的麽……等等,莫非在平時我取消變身睡着的時候,這黃段子侍女經常乘機湊過來調戲熟睡中的自己?

可惡呀,祈禱下次别被我抓個正着吧混蛋!!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也隻能怒視着潔'露'卡的背影咬牙切齒一會,再次合眼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很平穩,等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潔'露'卡正在用篝火的最後一點熱量做着早餐,希爾曼雅坐在篝火對面,還是老樣子的籠罩在一層灰暗'色'調之中,低着頭寡言少語。

填飽肚子之後,我們三個向最後一個目标出發。

這個點,也是我們報以最大期待的一個點,畢竟有一個僞領域中級的中隊長,也就是希爾曼雅的那個青梅竹馬在,戰鬥應該會稍微激烈一點,留下痕迹的可能'性'比較大,隻希望敵人不會注意到這一點,故意将痕迹抹掉吧。

第四目标的距離遠了一些,足足花了兩個小時,時間快到中午,我們才趕到事發的區域。

還是老樣子分工,希爾曼雅尋找痕迹,潔'露'卡負責保護,我去搜索敵人。

但是,我才剛剛搜索玩一片區域,遠處就傳來了身後希爾曼雅的驚呼,我以爲是發生了什麽,連忙調頭跑回去,卻發現潔'露'卡老神在在的站着,不像是遇到敵人的樣子。

難道是有什麽線索了?這次可真夠快的。

回去一看,還真是那麽回事,應該說,這一次希爾曼雅發現的,是連我這樣的半吊子都能留意到的戰鬥痕迹。

周圍都存在着被硬生生折斷的樹枝,甚至是腰粗的樹幹,還有元素攻擊所殘留下來的痕迹,比如說被火烤焦的樹頭,因爲冰凍而大片枯萎的草木,還有一些武器的劃痕,地表的坑窪。

即使是這些地方,又重新長出了新的生命,被一層薄薄的灌木叢所覆蓋,也遮掩不了,太明顯了這些痕迹。

果然不愧是由一個僞領域中級和一個初級所帶領的小隊,看來是經過相當時間的頑抗才會造成這種場面。

我們三個一路追蹤着這些痕迹,向前面走去,心裏也暗暗警惕起來,冒險者鍛煉出來的直覺,在微微顫動着,提示着前面危險的可能'性'。

随着那股無法形容的讓人不舒服的感覺越來越濃重,我依然将搞基劍握在了手上,覆蓋上一層冰凍之力,見此的潔'露'卡,也輕輕将柳眉一皺,下一刻,那把巨大的朝陽之劍就被她抱在了懷裏。

“希爾曼雅,能看出點什麽嗎?”我在旁邊輕輕問了一句。

“這些痕迹……的确是由精靈戰士留下來的,至于敵人,我還無法從上面的痕迹中分析出究竟是什麽,範圍太大了。”

“這也是,你仔細搜索,慢慢來,不用着急。”

我贊同的點着頭,第三世界的怪物屬'性'的确是很複雜,就比如說一個隻懂得物理攻擊的骷髅兵,當實力達到一定境界之後,提升到頭目,精英甚至是小boss階級,也可能獲得一些諸如火焰強化和冰凍強化之類的屬'性',這樣一來它的攻擊也就能留下元素痕迹,所以很難以從這些痕迹之中判斷出對方究竟是什麽種類。

當然,也有一些一眼就能看出來對方是誰的特殊痕迹,就比如說大蟲子督瑞爾,它所經過的地方一定是冰封千裏,就如同鼻涕蟲般,會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痕迹,并且賴以移動的一雙前爪(或者說是廉足),會在地上留下一對對深坑,特殊到别的任何怪物想模仿也模仿不了。

“這裏!!”

希爾曼雅突然驚叫出聲,蹲下去,手中摩挲着一塊焦黑的什麽東西。

“布料,我們精靈族的手藝。”

潔'露'卡搖搖頭,不知道是在爲那些戰士而歎息,還是在爲并不是什麽重要的線索而歎息,或者兩者兼有之。

在不遠的前面,我們又發現了一些铠甲的碎片,甚至是一把被折斷的細劍。

硬生生将這些裝備輾碎的力量嗎?

帶着沉重和越發小心謹慎的心情,我們再次邁出腳步,緊接着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斑斑血迹,光看這些血迹的飛濺程度,就足以想象當時戰鬥的慘烈,或者說是單方面屠殺敵人的手段相當殘忍。

“快了,如果還有什麽的話,應該就在前面不遠處了。”

帶着這種莫名的覺悟,我們緊繃的神經,繼續前進了上百米,眼前的視線突然豁然開朗,出現在我們前面的是一個林中小湖,還有周圍的一片油綠草地。

如果在平時,這副有着森林、湖泊和草地的甯靜景象,必定是一副如同仙境般的畫卷,但是此時此刻,我們卻咬着牙,眼睛酸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在那片空曠的草地上,橫七豎八躺着數十具血肉模糊,死狀極慘的屍體,扔在這裏不知多久,屍體已經開始散發出腐爛的氣味,上面還有野獸撕咬過的痕迹,一大片被幹涸的暗紅血'液'所染紅的草地,直蔓延到了湖邊水裏,可以想象她們的屍體剛剛被抛到這裏時血流成河的地獄情景。

從這些屍體身上殘留的铠甲布料,和比較明顯的尖耳朵特征,可以十分肯定,她們是精靈,而且十有**就是那些失蹤的精靈戰士,目光稍微掠了一眼,我們心裏頓時有數,應該是前面失蹤的三個小隊,她們的屍體也被帶到這裏抛棄了。

“不~~~~~~~~~~~~~!!”

從希爾曼雅口中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我和潔'露'卡則是肅然站立,将手中的長劍倒豎着舉直,嘴唇貼着劍刃,爲這些死去的戰士默默祈禱起來。

“不,這一定是夢,一定是夢,告訴我,這隻是一場夢,裏特,你還活着,你就躲在附近,對吧,是這樣吧,裏特!!”

希爾曼雅呼喚着青梅竹馬的名字,踉踉跄跄的向那一大片屍體走去。

“等等!”我緊緊的摁住了快要失神的希爾曼雅。

還是用精神力偵查一下。

目光落到一堆堆積起來的屍體上面,我心裏暗自警惕,如果不是不想亵渎這些死去的屍體,或者隻是一堆怪物的屍體,我都懶得去偵查,直接一劍向屍體堆裏劈過去就是了。

從第四小隊的遇襲情況看來,敵人非常狡猾,善于抓住對方'露'出來的破綻,說不定這一堆屍體,就是它故意堆放在這裏,以讓我們心神大'亂',再發動突襲,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想要偷襲的話,躲在哪裏最方便?不是周圍的樹林,也不是不遠處的湖裏,而是屍體堆裏,因爲料想到我們一定會靠近檢查或是哀悼這些屍體,混在裏面偷襲真的是再輕松不過了,至于其他地方,我已經用精神力掃描了一遍,并沒有發現敵人的氣息,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在這堆屍體裏面了。

制止住失魂落魄的希爾曼雅同時,展開僞領域,我的精神力也随之在屍體堆裏搜索起來,老實說,非常恐怖,負責搜索的精神粒子就相當于是我的手和眼睛,想象将自己的手和眼睛塞到一堆腐爛屍體裏面去的感覺……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往後三天吃不下肉是肯定的了。

沒有敵人。

迅速搜索了一遍之後,我撤回精神力,松開了似乎回過點神來的希爾曼雅,原本還在掙紮不已的她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用以,回過頭報以一記感激目光,然後深呼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慢慢像那些屍體走去。

但是,當她的步伐邁入橫七豎八倒地的屍體之間,悲哀的目光在周圍地上久久伫留的時候,就仿佛宣告着獵物終于進入了蛛範圍之内般,地上躺着的一具“屍體”,突然以讓人無法反應的鬼魅速度蹦起,順手拾起了旁邊躺着的大劍,向根本來不及反應的希爾曼雅斬去。

那将周圍一切空氣抽空,形成一片真空和猛烈氣旋的恐怖攻擊,向所有人宣布着,在一秒鍾之内,這把巨劍足以将希爾曼雅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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