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章 那些無可取代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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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營地的寬闊硬泥道上,我有些恍惚。
這是離開幾個月後,再一次回到營地,再一次踏上這些熟悉的道路,這段時間裏實在發生了太多太多事情,此時感受隔着鞋底傳來的泥土厚實觸感,以及舉步之間獨有的微微沾粘感,竟有一種彎下腰去,捧一起一撮土放在鼻間輕聞的***。
不知不覺在羅格呆了快九年了,這裏每一條小道,似乎都已經深深刻印在腦海之中,除了居住區以外,北邊的訓練營,西邊的貿易市集,以及中央的冒險者樂園,似乎閉着眼睛都能走下去,這對于我這種路……
咳咳,剛剛說到哪裏來着?對了,沒錯,這種久别重逢的感覺真是懷念啊,啊啊啊~~~~
尤其是從法師公會,到阿卡拉的小黑店這條路,上面留下了自己九年來來來往往的腳印,幾乎每跨出一步所能看到的,從不同角度觀察同一片景'色'所獲得的片段,都深深的刻在意識裏面。
看到那趕着各種牲畜的草原牧人,從身邊經過,看着将犁具鋤頭扛在肩上的農夫,看到挑着籮筐回家的小商販,每每都能感受到獨屬營地的那股淳樸氣息,看着看着,嘴角便會不由自主的微笑起來。
或許,這裏沒有作爲宅男的自己,最心愛的電器遊戲,甚至不能提供讓自己宅在家裏的一方樂土,更甚,還要握起刀劍,和遊戲裏***縱的勇者那樣,砍殺敵人,不是一竄竄數據創建或消失,而是真實的血肉飛濺,橫屍遍野,怪物是大自己兩三倍,散發着龐大氣勢的家夥。
你能感受到它散發出來的惡臭或死亡氣息,能感受到炙熱或森寒的吐息,能感受到肌肉或骨骼的顫抖和堅硬線條,能感受到武器破開對方身體時是撕裂和阻礙,那些僅靠=技術做出來的場面,與之相比簡直就是弱爆了。
本來以爲這樣的世界,并非是自己這種懦弱的家夥能生存下去的,結果,我竟然走下來了,而且這一走就是九年,更坑爹的是竟然還混得了個實力不弱,地位不低的地步。
每每想及于此,我都有一種找個能摔死的懸崖跳下去的***,說不定能在下面撿到創始之初上帝曾逗留在那裏時留下的超人牌***,直接拳打四魔王,腳踢三魔神,拯救大陸于彈指之間。
當然,這***絕對不是圖拉丁那老混蛋弄出來那條,上面沾着黃黃的奇怪顔'色',散發出微妙氣息的玩意。
呃,怎麽好好的美好感觸,卻偏偏出現圖拉丁那隻握着鐵錘滿地爬的蟑螂呢?
搖了搖頭,我毫不留情的圖拉丁從腦海中抹殺掉。
說到底,自己一介廢柴宅男能夠堅持到現在,還是因爲有哪些一直牽挂着的女孩們呀。
回憶起和她們第一次相遇時的一點一滴,我不由笑了起來,這些都是美好的,幸福的回憶。
而第一個遇到的女孩,就是琳娅,雖然她并非是自己第一個愛上,并确定關系的女孩。
那時候的琳娅,怎麽說呢?一點兒也看不出是愛德華家族的繼承人,到像是個第一次接觸外界的小女孩,但是後來卻成熟的很快,沒過幾年,就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容貌也是,第一次見的時候,雖然是漂亮清純的一塌糊塗,和原來世界那些女孩相比,一個就如同污垢的山澗溪水,後者則是污染渾濁的水塘。
但是,如果和那時候已經擁有了整個羅格營地無可匹敵容貌的莎拉相比的話,還是遜'色'了不少,這幾年來,琳娅越發的成長和美麗,總體素質上,已經有了和莎拉一較高下的資格,這也是因爲莎拉似乎從我第一次和她相遇開始,直到現在,都沒怎麽成長過……咳咳,不過,說到容姿的話,無論是琳娅還是莎爾娜姐姐,這另外的兩大羅格美女,還是無法和莎拉比較就是了。
當然,最驚人的還是琳娅的胸部發育……好吧,這趟我回營地,可是正經八百的将之命名爲無節***大魔王吳凡的重拾節***的救贖回歸之旅。
仔細想想,這九年來,唯獨不變的是,是那一聲清脆甜美,宛若山間小溪,深谷黃莺的吳大哥。
“吳大哥~~~~~~”
呃,果然很棒呢,這聲音,就像大熱天裏一杯冰爽的可樂般。
我眯着眼睛,嗯嗯點頭。
“吳……吳大哥?”
咦?還自動浮現語尾上揚的疑問語調,我的大腦什麽死後兇殘到這種地步了。
終于發現了不妥,我睜開眼睛,一直思念着的女孩,俏生生站在自己面前,輕歪着頭,臉上帶着充滿了鄰家女孩式的甜美微笑,天藍'色'的純淨柔'色'眼眸中,帶着龐大的喜悅,同時又含着一絲疑'惑'。
西下的夕陽,給眼前的女孩披上了一層金'色'輕絲,突然這樣出現在自己眼前,就仿佛是從夕'色'之間浮現的天使一般,神聖的讓人無法觸及,突然讓我産生了一種患得患失感,擔心她會不會就此和着美麗的夕陽,美麗的消失。
好在,這隻是一瞬間的感覺,适應了夕陽的反'射'之後,那道熟悉的,親切柔和的身影,依然是自己的那個琳娅。
我送了一口氣,随後犯難的抓了抓後腦勺,傻笑起來,相遇的太突然,有太多話要說,恨不得奔上去将琳娅緊緊摟着,正因爲太多太多想要做的事情,反而不知道該先做什麽才好,一時之間愣在那裏,目光飄忽,開小差的打量起了四周。
不知不覺一路下來,自己的步伐,竟然從那鄉間的硬泥道上,跨入了冒險者樂園特有的平坦石闆砌成寬大石道。
而且,和琳娅相遇的地方,現在所處之地,恰好是冒險者樂園中央的廣場,還得及儲物箱嗎?就是廣場上懸浮着的那顆巨大菱形水晶,旁邊砌着一個十米寬的噴水池,我和琳娅,剛好站在噴水池側邊的兩面,目光交織。
恰好的恰好,平時是老閑着蛋疼沒事做跑來這裏瞅一瞅物品欄裏面的東西偷樂的那些無聊冒險者(或許有人會懷疑我也是其中一份子但我發誓我隻是以聯盟長老的身份巡檢營地的安全經常從這裏路過看有沒有可疑的家夥罷了),在這個黃昏時刻,也不知道是集體拉肚子了還是怎麽的,竟然一個人也沒有,夕陽點綴的偌大廣場上,反'射'點點金光的噴水池水花,照映着我和琳娅的出神臉'色'。
那個……怎麽說呢,還是不大喜歡這種羅曼蒂克的氣氛啊,我'摸'着鼻子,不好意思的沖琳娅傻笑了笑,宛如第一次戀愛的愣頭青少年,突然和心上人迎面相遇,而顯得不知所措一樣。
本來因爲這種美好的氣氛,顯得有些陶醉和扭捏的琳娅,将我這個樣子,不知道爲什麽,突然噗嗤一笑,擁有着蒼'色'天空般純淨寬廣的眼眸,俏皮的眨了眨,突然伸出小手。
“請問,我能坐在這裏嗎?”
她朝我伸出的白皙小手,指了指噴水池的大理石砌邊緣。
“請……請便。”
突然被琳娅這樣一問,而且是莫名其妙的一問,我慌張起來,感覺就像是被'主席'點名的小兵一樣,不由自主的站直身體,結結巴巴應了一句。
“我叫琳娅、艾德爾、斯普萊菲爾,'歲,轉職九年的巫師。”
不知爲什麽,琳娅那雙漂亮的眼睛,笑稱一雙彎彎的月牙,神'色'越發柔和和眷戀,從她的目光裏面,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一股滿溢出來的幸福和緬懷。
于是,我終于想起來了,這不是我和她第一次在那個小小的酒吧裏,相遇時的首次對話嗎?不同的是,琳娅現在說的,是當時的我的台詞。
原來,将那些陳舊的回憶牢牢記在心底的,不單單是我。
毫無理由的,剛才那些緊張感突然不翼而飛,我同樣是眨了眨眼,看着成熟中,帶着點俏皮的琳娅。
“吳凡,32歲,那個……下一句我該說配合着說九年前轉職,還是兩個月前轉職?”
僅僅是這一句話,琳娅那原本笑意盈盈的眼眶,在一愣之後,突然濕潤。
她開始不斷的擦着眼睛,嘴角洋溢着無法自已的幸福翹起,笑着反問道。
“難道說……吳大哥你想不認這九年的帳?”
“是嗎?”我'露'出和琳娅一樣的笑容。
“我隻記得當年那個膽小害羞的小巫師,現在已經成了我的寶貝妻子,敢問這位女士,你就是當年那個巫師嗎?”
我眨着眼睛,沖琳娅直笑,一副你要是不承認的話,可别怪我不認這九年的帳哦。
“你看我像嗎?”琳娅忍着笑容,抿起了嘴。
“可不是像那麽簡單,幹脆直接抱回家去暖床,有抓錯,勿放過。”上下打量琳娅一眼,我嗯嗯的點起了頭。
“你……你就是這麽對每一個剛剛遇到的女孩說的麽?”琳娅禁不起我的厚臉皮,俏臉泛紅的白了我一眼。
“當然不可能,那可得是像我的寶貝琳娅這樣的羅格三大美女,才有資格。”我拼命的搖起了頭。
“吳大哥你呀……”
琳娅似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但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純美嬌豔。
“我回來了,琳娅。”我向張開雙臂。
然後,帶着一串晶瑩的水光,琳娅整個撲了上來。
“***,來來來,讓我看看,我的寶貝琳娅,這兩個月瘦了沒有。”
将懷裏的溫香嬌軀一把抱起,感受到了尤其波濤洶湧的兩團軟肉,以幾乎能讓任何男人丢了小魂的的驚人柔軟彈'性',頂了過來,我不由笑着說道。
“嗯,好像重了一點。”
“讨厭,是因爲天氣冷了,衣服穿多了一點。”
琳娅咬着一口白玉整齊的碎牙,仰起頭,精緻無暇的臉蛋迎了上來,美的甚至讓人能感到微微的炫目。
“是這樣嗎?”我'露'出嚴肅的面容。
“的确,神誕日很快就要到了,看這天氣,過個十天八天,就算下雪也不出奇。”
見聽了我這番話的琳娅,嬌憨的在懷裏點頭,表示嚴重同意,我不由狡黠一笑,稍微'露'出一點'色''色'的表情。
“但是啊,我剛才忘記說了,我可是把衣服的重量也算上去,才這麽說的哦。”
“咦咦——?!!”
前一刻還在點頭的琳娅,立刻發出了清脆悲鳴。
“爲……爲什麽會這樣,難道說……難道說……”
并沒有察覺到我的狡猾神'色'的琳娅,還是說,本來就不是很有自信的她,下意識的便低下頭去,看了一眼自己的高聳胸部。
順着她的目光,從直角俯視的角度看下去,那道深深的***被衣服清晰勾勒出來,似乎連目光都被夾在了裏面,拔不出來,這也是隻能從這個筆直俯視的角度才能看到的**美景,因爲琳娅纏了胸束,從正前方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什麽,隻能驚歎那份傲人的'乳'量。
“哈……”
聽到我忍不住的得意笑聲,琳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不由又羞又氣的輕輕用額頭在我懷裏一撞。
“别着急别着急,我的琳娅寶貝,剛剛或許隻是我估錯了衣服的重量而已,當做不算數好了,等回去以後,脫掉了衣服再慢慢稱量也不遲。”
這句話,我是貼在琳娅耳旁,用暧昧而炙熱的語調,輕輕吐出。
“噗噗”一聲。
饒是琳娅有着比維拉絲和莎拉更勝一籌的沉穩和冷靜,臉蛋也不禁在刹那間通紅冒煙,下意識羞澀的雙手抱在胸前,擡頭看了我一眼。
“吳大哥……從去一趟回來以後,感覺更'色'了。”
“咦?”
更?
好吧,我承認是被潔'露'卡那黃段子侍女教壞了,這點無法反駁,重拾節***也是需要一個時間不是麽?
但是“更”是什麽意思,難道說我以前也很'色'?不可能吧,像我這種人畜無害的純潔小宅男,遇到琳娅她們之前,可是連'摸''摸'女孩的小手都會臉紅。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明明是說一句話就會臉紅。”
琳娅擡頭看着我,突然伸出小手,在我的臉龐上溫柔輕撫着,輕笑道。
“那時候,臉上也沒有那麽多胡渣,看看,現在都紮手了,吳大哥……已經快變成大叔了哦。”
“琳娅你才是,那時候多可愛,像小兔子一樣,手裏還抓着一根骷髅***,我還把你當成死靈法師了呢。”
“難道說,就是因爲那根法杖,吳大哥才會過來搭話?”
“或許是這樣也說不定,不過當時酒吧沒什麽座位……當時究竟是爲什麽,會突然跨出那一步呢?”
“這一定就是緣分,要是吳大哥沒有踏出那一步的話,那我……那我……”
想着想着,琳娅痛苦的捂着了胸口,朝我嫣然一笑。
“光是那樣想想的話,心口就會很疼……”
“傻瓜,哪有那麽多可能,我們現在是夫妻,這就是事實。”
我溫柔的撫着琳娅的長發,輕輕說道。
恍然間,我仿佛跨越了時間和空間,将九年前的小酒吧裏,第一次見到的那個膽小可愛的巫師女孩,和眼前的美麗身影重疊在一起。
隻是,還是有少許的不同,身材我就不繼續吐槽了,這墨綠'色'的長發,第一次見到琳娅的時候,微卷,過肩,充滿了一個純潔的青春活力感。
而現在,這頭墨綠'色'長發變得更長,并且筆直,被一根我送給她的樸素發帶,在肩胛的位置紮成一個寬松發式的u字形,下面挂着一條甩來甩去的墨綠'色'小馬尾(***發型),和那時候相比,少了一份活力,但是卻多了幾分知'性'、柔和與成熟的美感,更顯親切動人。
九年了,九年了啊……
“也是呢,也就是說,這根法杖,很有可能是我和吳大哥走到一起的媒人羅?”
在我微微感歎時間的流逝時,琳娅突然取出一根法杖,在我眼中晃了晃,按照她現在的說法,這根法杖應該就是當年她握着的那根了。
“你竟然一直沒有丢?”我驚訝的看了琳娅一眼。
“吳大哥曆練第一次爆出來的裝備,也沒有扔吧。”已經熟知我的'性'格的琳娅,朝我眨了眨眼睛,随即低下頭,緊緊握着手中的法杖,臉紅紅說道。
“況且……這是我和吳大哥第一次相遇時的……可以說是記錄了那時候回憶的東西……”
“笨蛋……”
這種時候,我隻能感動和幸福的輕撫着琳娅的長發和臉龐,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吳大哥,我們去那裏坐坐吧,我有很多很多的話……想和你說……”
琳娅指了指噴水池那邊,'露'出了期盼目光。
于是,夕陽染紅的無人廣場,噴水池邊,兩道親昵相依偎着的身影被越拉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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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似乎對小黑炭的種族很好奇呢,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