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等等,我現在要冷靜,混亂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i
從地爬起來,抹去臉的泥塵,我一臉要戰場和三魔神決鬥的凝重神色。
首先還是确認一下死活再說,被小亞瑟王和死狗這樣拖着過來,卻沒有一點動靜,難道是說……
我艱難的吞咽一聲,不妙,萬一巫女族公主餓死在營地的話,就算不是我們的責任,恐怕以後也休想和巫女一族和平相處了。
所以說站在人道主義,還是先确認一下對方的死活。
我小心翼翼的湊去,從地操起一根樹杈,緩緩地,顫抖地伸了過去,捅一捅。
捅捅頭,沒有反應。
捅捅連,也沒有反應。
莫非真的是……已經餓死了?
我一臉的驚恐,接下來,最後試試這裏。
沒辦法,誰讓是露腋裝呢?果然還是會注意到,并且情不自禁的把目标落到這裏。
于是,我用樹杈捅了捅她那白皙精緻,充滿了少女肌膚彈性的腋下。
“嗯唔”
就仿佛不小心捅到了某個啓動開關一般,樹杈才剛剛落下,對面就有了反應。
哦哦哦,原來啓動開關在這裏嗎?萬一是小叽那種類型的啓動開關,我該怎麽辦才好?捅還是不捅……不妙,節操又開始流失了,果然不能靠近這節操巫女一百公裏之内!
我驚叫一聲,慌慌張張的跳了開來。
看着我的有趣反應,小亞瑟王可愛的歪起頭,腦門裏不斷浮現出小問号。
總……總之,已經确認這家夥沒有餓死了,也對呢,怎麽說也是強者,怎麽可能會輕易餓死,對……
還沒想完,從對方肚子裏就傳出一聲巨大的,讓人感覺哪怕是三魔神等級的強者也會餓死的咕噜叫聲。
“坐騎,這家夥似乎餓壞了哒。”小亞瑟王瞪大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裏面流露出詢問之意。
“放着不管就好了,我會通知她的族人過來領人。”乘着她沒有醒過來之前,我決定拔腿開溜。
“坐騎要見死不救哒?”小亞瑟王愣愣的看着我,那純潔的目光就像是一種審判。
死狗也是一臉鄙視的表情,這家夥,已經完全忘記了是誰大發慈悲收留它,才能免于在叢林裏被捕食或者餓死的命運,而活的那麽滋潤嗎?從現在開始,将供給你的那份口糧給位紅白公主也沒關系?
“她不是普通人。i”因爲解釋起來很麻煩,我隻是嘀咕了一句,便開啓無t立場,将小亞瑟王的純潔目光和死狗的鄙視目光統統反彈開來,說什麽也要邁出堅定的腳步離開。
邁開堅定的腳步……
邁開……
我邁!
嘿呀,我再邁!
混蛋,這是怎麽回事?
低頭一看,不知何時,一隻小手已經抓住了自己的鬥篷,看似纖細,力氣卻出奇的大,除非我願意将維拉絲親手縫制的鬥篷給扯裂,否則根本不可能掙得開。
完……完蛋了!
“咕噜咕噜噜”
對方的肚子又是發出一聲巨大悲鳴,神奇的是,這聲悲鳴,竟然組成了幾個清晰的音調傳入我們耳中。
“餓好餓拜托誰都好給點吃的”
“哦,竟然能用肚子餓的聲音說話,厲害哒。”小亞瑟王驚歎的鼓着小手,這可是連她這個大陸第一王也無法做到的事情。
驚歎個什麽你這笨蛋手辦,這種無用的技巧做不到也罷!!
我瞪了她一眼,無奈的轉過身,蹲下來,用手中的樹杈不斷捅着對方。
“喂喂,還活着嗎?能聽到我的話嗎?巫女族的公主殿下。”
可惜她一動不動,隻有肚子在精神的發出咕噜噜叫聲,不知道的人或許會暗自垂淚,堂堂巫女族的公主,竟然會餓到在路,這究竟是什麽世道,你看就連封閉千年,資源極度匮乏的赫拉迪克一族,她們的小公主,至少還能找到一些沙蟲卵啊,樹皮啊,蠍子啊,蚯蚓啊什麽的充饑……
不,這樣一想其實也是很可憐的,以後得對待蒂亞要更加溫柔一些才行。
回到正題,果然還是這隻紅白的生存能力有問題嗎?現在是初秋,又不是連草根都找不到的冬天,至少在地挖一挖,蚯蚓還是能找到許多的,我說的沒錯。
沒辦法了。
我在身找了找,從包裹着的油紙裏取出一片腌制好的烤肉幹,捏着在她面前晃了晃。
哦哦哦,果然有反應了!
肉的味道才剛剛散發出來,這隻餓倒過去的紅白就立刻微微一顫,然後深埋在地的臉補充一下這家夥是以十分壯烈的五體投地正面朝下的姿勢倒在地,是小亞瑟王拖動的時候造成的還是本來就是這樣就不得而知了擡了起來。
粘着髒兮兮的泥塵,但更顯露出一種蒙塵珍珠般的美麗的鼻尖不斷聳動,慢慢朝着肉幹片的位置挪動過去。
這還真是有趣。
我心裏的抖屬性爆發,眼看她就要碰到肉幹了,于是将手擡高了一點。
于是,她的臉也跟着繼續擡高,導緻半身像僵屍一樣直挺挺的浮起。
等就又要碰觸到的時候,我再次将手擡高,如是幾次,一會兒後,我已經将手擡到自己肩膀的高度,而我們的紅白公主,也完全站了起來,雖然眼睛還是閉着,一副夢遊的樣子。
但是,她的個子相對我來說太矮了,肩膀的高度,已經是她站起來也無法企及的位置,除非她能跳起來咬鈎。
心裏這樣想着,但是,在我驚訝的目光中,這家夥卻完全無視了地心引力,像小幽靈一樣身體浮了起來,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尋着肉幹的足迹。
這還真是……碉堡了,肉幹的吸引力,對她來說已經大到能讓其無視重力的程度了嗎?
算了,看來這場遊戲是我輸了。
能夠浮起來的話,無論我将肉幹擺到哪裏也沒有用,于是,我決定結束掉遊戲。
“來來,這是很好吃的烤肉幹哦,整個羅格營地隻有一家肉制店才能買到的限量品,想吃嗎?去,我嘿”
這樣在紅白公主的鼻子面前晃了晃肉幹,讓香味更加深入到她的嗅覺細胞之後,我将手中的肉幹向遠處一扔。
心裏默念一句:波利博麗,去将飛碟撿回來。
嗖的一下,抓着的鬥篷小手如我願的松了開來,身穿紅白露腋巫女服,頭綁着一個大大蝴蝶結的少女朝着肉幹扔出去的方向飛了過去。
姨媽大!!
我飛快的抱起小亞瑟王,呼吸,轉身,起步,蓄力,起步,一氣呵成,宛如這個動作錘煉了千百年。
但是一隻小手卻比我這錘煉了千百年的動作更快一分,再次抓住了鬥篷。
回過頭,我欲哭無淚的看着飛出去的紅白公主,不知什麽時候倒了回來,再次維持着剛才的姿勢,倒在地,隻伸出一隻手扯住我的鬥篷不放。
這不科學,她剛才不是去撿肉幹了嗎?
仿佛看出了我的内心疑惑,紅白公主的肚子再次響亮名叫起來,向我傳達了這樣一個意思。
你是笨蛋嗎?一塊肉幹和一座移動的糧食倉庫,哪個更重要?這種事情顯而易見。
再說……
隻見這家夥另外一隻有氣無力的賴倒下去的手臂,也微微擡起,輕輕一招。
嗖的一下,那塊飛出去,掉落在草地的肉幹在她的
下飛了回來,落在她的手心,也不顧面有沒有粘到泥塵,就往嘴裏一塞。
沒錯,我沒用錯字眼,她的确是用塞的,直接塞到喉嚨裏吞下去了,狼吞虎咽都不足以形容這種吃相,那隻吃貨幽靈聖女看到了,恐怕都要自歎弗如。
肉幹下了肚子,一直嘹亮響奏的咕噜噜得到了滋潤,終于逐漸的偃旗息鼓了,一會兒後,紅白公主緩緩睜開了眼睛。
“得救了,還以爲這次真的要餓死了……”松開我的鬥篷,從地坐了起來,她若無其事的從手中變出一個杯子,放到唇中喝了起來。
呃,沒有茶。
“這種時候要是能有點喝的該多好了。”愣愣看着空空如也的杯子片刻,忽然發出一聲感歎,擡頭望向天空,似乎在祈禱着能下一點雨。
但是這句話分明就是對我說的混蛋!
我:“……”
無動于衷,這時候絕對要裝傻聽不懂她的言外之意,不能輕易跳進坑裏面去。
“神社就要倒閉了。”一計不成,又生一計,紅白公主打起了感情牌。
“賽錢箱空空如也,一年也收不到一個金币。”
“……”
“主持神社,侍奉着神的可憐少女,眼看就要餓死在路了。”
“……”
“聯盟,真是個殘酷無情的地方啊。”
吼吼,這分明就是威脅了!!
“好,給你喝的就是了。”忍着額頭的青筋,我将瓶子遞了過去。
親,這是沒有稀釋過的薩克水晶酒哦親。
我在心裏暗暗的豎起了大拇指,想要挾本德魯伊,就讓你享受一下整個大陸最烈的酒的滋味。
“咕噜咕噜”紅白公主毫不猶豫的将整瓶酒喝了下去,氣勢如同巨鲸吸水。
在我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她淡定的将瓶子遞回給我,點了點頭。
“感謝招待,比那隻笨蛋西瓜的酒好喝多了。”
“一塊肉幹果然還是不夠啊。”她又摸了摸肚子。
“……”
無言的将油紙裏抱着的全部肉幹遞過去,事到如今,我已經明白了,自己絕對不是這個一甩就是十萬節操的紅白公主的對手。
“感謝招待,今日救命之恩,我将永生不忘,來世定會報答。”
這輩子就給我報答啊混蛋!“說起來,還未做自我介紹。”
優雅的用手巾抹了抹嘴角,這紅白公主,如果不用我這雙金睛火眼去看穿其本質的話,絕對會被她散發出來的出塵靈氣,以及那股淡淡的……呃,正如阿卡拉所說,供奉神的仆人獨有的神秘以及威儀嚴肅的氣質所迷惑,認爲她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公主殿下。
“我是人類聯盟的長老,德魯伊吳凡,很高興見到您,巫女族的公主殿下。”雖然不大願意,但該做的禮儀還是要做,秉着男士的禮儀,我先做了自我介紹。
“看來我的身份你已經知道了,沒錯,我就是巫女族的公主,掌管着一座快要倒閉的神社,賽錢箱裏永遠都是空空如也,經常餓到在路的那位,就是我……”
不,這種事我想就沒必要介紹了。
“吾的……瑪麗蓮靈夢露。”
“騙人的。”
“竟然在一瞬間就被看破了,果然不愧是聯盟長老。”紅白公主流露出驚歎神色。
“不不不,任誰都能看出來。”我不斷搖着手。
“好,既然被看穿了也沒辦法,就特别允許你知道我的昵稱。”
“我覺得在告訴别人自己的昵稱之前,最好還是先将名字告訴對方比較好……”我淡定的吐槽道。
可惜,這紅白公主完全是個我行我素的主,無視了我的吐槽,她站起來,站到山坡高處,高舉雙手,擡頭望天,以一種
的姿勢,向着天際發出一聲。
“兀聽好了,我的名字叫
”
“角色完全不對混蛋,你是大熊座47号第三行星的外星人嗎混蛋?!!”我終于忍不住怒掀心靈的茶幾了。
“真是個任性的家夥,明明已經給了兩個選擇還不滿足嗎?”
“任性的是你,就不能好好告訴别人你的名字嗎?好,竟然這樣,那就我由我自己來定。”鼻孔噴了幾口粗氣,我繼續道。
“如果你非要執着于瑪麗蓮夢露這個名字不放的話,也好,那麽把中間的字去掉怎麽樣中間的字就是你這無節操巫女的名字對混蛋,就叫瑪露馬鹿好了,馬鹿公主,這個稱呼怎麽樣?”
“總覺得是一個惡意滿滿的叫法。”不愧是供奉神的巫女,直覺極其明銳,一下子就察覺到了我的惡意。
“沒辦法了,特别允許你叫我靈夢。”最後,紅白公主,也就是靈夢,這樣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