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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剛才那是什麽,是複合魔法嗎?我沒看花眼吧,一定是我看花眼了對吧,對吧!”
腦補一番,正準備回過神來的我,冷不防就被别人一把抓住胸襟衣領,拼命的搖來搖去,然後是一連串語無倫次的聲音灌入耳中,讓我暈乎乎不已。
除了一驚一乍的貝雅小丫頭以外,我想沒有其他人會做這種事。
“你這小丫頭,快放手,小手我揍你哦。”偷襲之下,我被搖的七暈八素,不由生氣的放出狠話,希望能鎮住這沒有禮貌的小丫頭,不料一看,氣沒了。
多可憐啊,爲了抓住我的衣領而不得不舉高兩隻手,這種難受的姿勢真是讓人看了心酸,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摸她的頭。
“你……”我遲疑的看着貝雅,說了一句。
“你這姿勢,就不覺得别扭嗎?”
“哈?怎麽可能不别扭,所以快點給本殿下解釋,手臂都快要酸死了。”一時沒反應過來我這句話的潛在意思,小丫頭十分老實的說道。
随即,她的聲音一頓。甚至連呼吸都停了下來,如是數秒。
“才才才……才一點也不别扭,這個姿勢,可是正合适本殿下,你看你看,無論做多久,搖多久也沒關系,你看你看,對吧,沒騙你吧。哈哈哈,啊哈哈哈~~~~”
終于反應過來的貝雅,一邊眼裏轉着圈圈,一邊發出幾乎崩潰的,被玩壞了的笑聲,【永不疲倦】的抓着我的衣襟繼續搖來搖去。
放棄吧,手臂都已經在發麻顫抖了。
被更加用力的猛烈搖晃着,我不但沒有生氣,心裏反而越發憐憫。實在不忍心再欺負這死鴨子嘴硬的笨蛋公主了。
“好了,快放手。你不是想知道原因嗎?不放手我怎麽告訴你。”
“知……知道就好,早就應該……應該這樣,乖乖的,乖乖的向本殿下臣服……才對……呼哈~~~”
小丫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松開,将手臂藏在背後,大口大口喘着氣,說話都不利索了。
“好吧,其實你想問什麽,我忘記了。”回過神來。我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聽清楚貝雅到底在鬧個什麽。
“你這家夥……給本殿下聽好了,本殿下是問,爲什麽蒂亞會使出複合魔法,她現在的等級和年齡,怎麽可能!”小丫頭瞪着我,一口氣問道。
“這很奇怪嗎?雖然我也很驚訝,但是仔細想一想。也并不是不可能。”我訝然的看着一臉不可置信的貝雅。
“當然很奇怪,根本不可能吧!你到是給我說說可能的原因!”
“這個嘛,火焰強化配合其他的電系魔法,是最簡單的複合魔法。”
“不夠!”
“蒂亞是赫拉迪克人。而且還是赫拉迪克人公認的天才。”
“不夠!”
“你到底想我說什麽?”我無奈的歎了口氣,這也不夠,那也不夠,你也給我鬧夠了吧。
“當然不夠,就算是再簡單的複合魔法,就算蒂亞的天賦再高,也不可能,因爲你看,這些年蒂亞不是花了很多時間,跟在笨蛋吳你的身邊,然後又花了時間,給你查找資料,根本沒有多少時間曆練,所以等級才這麽低,對吧,如果蒂亞是天天都在戰場上面打滾,就像你一樣,我或許還會相信她能掌握複合魔法。”
貝雅總算是稍微冷靜下來,說出她自己認爲的理由。
“我也不是天天在戰場上打滾……”不知道貝雅這句話究竟是誇還是貶,我小聲嘀咕的抗議了一句,然後咳嗽幾聲。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蒂亞和其他人不同,并不一定需要在不斷的曆練之中,才能打磨領悟自己的魔法。”
“哈?這怎麽可能?”貝雅把頭一歪,表示知識不足,完全不懂。
“你這小丫頭……是裝傻還是真傻?赫拉迪克人的靈魂魔法,不會沒有聽說過吧。 ”我才想歪頭困惑的看着她呢。
對于普通人而言,靈魂魔法是很神秘的東西,大多數人都沒有聽說過,但以精靈族的底蘊,對靈魂魔法不可能不了解,而身爲精靈公主的貝雅,要是連赫拉迪克族最強大的東西都不知道,那真跟文盲沒什麽兩樣了。
“靈魂魔法什麽的,本殿下當然知道了,知道歸知道,具體有什麽用……不是很了解……”貝雅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說話聲越來越小,最後細不可聞。
“你啊,在成爲一名成熟的大人之前,還是多看看書,了解一些各族的常識比較好。”看着一臉心虛的貝雅,我歎了口氣。
“啰……啰嗦啰嗦啰嗦,本殿下就是笨蛋怎麽樣,你咬我啊!”
啊,這小丫頭自暴自棄了。
“那你可聽好了,我隻解釋一遍。”咳嗽幾聲,忽然之間,一股酸楚之意湧上淚腺,讓我幾乎哭了出來。
曾經,身爲穿越者的我我,一直處于被人鄙視,被教導暗黑大陸常識的地位,沒想到有朝一日,也能以教導者的身份,去教導土生土長的暗黑人關于暗黑大陸的常識。
天國奶奶,你的孫子在暗黑大陸活的很好,現在已經完全融入了這裏,請不必擔心。
默默的祈禱一聲,我看着貝雅。搖頭晃腦,裝腔作勢的賣弄了一下窮酸,才緩緩開口。
“衆所周知,魔法的原理核心,就是人體内的魔法脈絡,以及靈魂之中的印記,魔法的施展必須通過在魔法脈絡的流動,才能最終形成,簡單來說,魔法脈絡就像是隐藏在人體内的一個包羅萬象的魔法陣。可以這麽理解。”
頓了頓,我照本宣科的繼續說道:“法師想要改良優化魔法,就必須對自己的魔法脈絡着手,但是普通而言,這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每個人的魔法脈絡都有着輕微的區分,得通過不斷的熟練領悟,最終才能摸清楚大概的方向,進而一點一點的做出改動。怎麽樣,知道了沒有?”
“繼續說。”貝雅小丫頭不置可否。而是**的吐出四個字,但是臉上流露的神色已經深深出賣了她,你看那滿臉的笨蛋迷糊樣,莫非前任的精靈女王是嫁給了像我一樣的笨蛋,才能生出貝雅這麽笨的女兒。
“赫拉迪克人的靈魂魔法,是一種極爲便利的工具,它可以讓擁有它的法師,通過不斷的冥想探索,直接摸清楚自己的魔法脈絡。然後通過靈魂魔法,也更容易改變自己的魔法脈絡,進而達到優化效果,這樣該懂了吧。”
我歎了一口氣,其實說白點,這兩者的對比,有靈魂魔法。就像是透視,可以一眼看出身體結構,然後将體内的某些東西做出改變。
而沒有靈魂魔法的話,就連自己的五髒六腑在哪裏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心血來潮,想對腸子做一些改動,結果卻在心髒的位置開了個口,徒勞無功不說,還很危險,想要避免危險,就得通過不斷的原始摸索,才能逐漸掌握自己體内的情況。
就是這麽……簡單吧。
“哈,完全沒搞懂你這笨蛋說的是哪個種族的語言,該不會是古精靈語吧,本殿下一點都聽不懂。”這時候,貝雅也展現了她率直的……笨蛋一面。
“我認爲身爲精靈公主,你應該學一學古精靈語才對。”
我面無表情的看着貝雅,她剛才在不經意之間,又暴露了一個了不得的事實,要是讓她的精靈子民們知道,自己一族的公主殿下竟然連古精靈語也不會,該有多少精靈會悲傷的哭出來啊。
“啰……啰嗦,快點給本殿下好好解釋!”羞的滿臉通紅,貝雅一記刺拳襲擊而來,被我輕易的躲開。
太天真了,哼,同樣的招式對本德魯伊是無效的,更何況已經不止是一遍兩遍了。
“好吧,你聽好了,我給打個比方……”我努力想着能讓這笨蛋公主理解的比喻,緩緩沉吟道。
“比如說……你喜歡喝的羊奶吧,平時要怎麽弄到。”
“讓衛兵拿來就是了。”貝雅理所當然的回答。
“不是這個意思……話說你這丫頭究竟有多廢柴啊。”我頭疼的揉着太陽穴。
“一般來說,想要喝羊奶,不是得從母羊身上擠嗎?”
“咦,這個我知道,但是公羊不行嗎?”貝雅露出驚訝神色:“我一直以爲隻要是羊就可以擠出羊奶。 ”
“理……理論上來說,公羊身上也能擠出類似的東西。”我以挫敗的otz姿勢,跪倒在地。
完全敗給她了。
“想要擠奶,就得先有羊,普通法師呢,就像既沒有羊,但是又十分想喝羊奶的人,爲了能喝到羊奶,他們不得不去尋找野羊,抓回來後培養成家羊,并形成規模的羊群,才能穩定産奶,供給需求。”
“而赫拉迪克人。”我頓了頓,指向蒂亞的方向。
“準确來說,是擁有靈魂魔法的赫拉迪克人,她們可以直接賺錢,然後用錢買下一批羊,就有羊奶喝了。”
“這不是作弊嗎?明明普通法師那麽辛苦才能得到羊群,爲什麽她們隻要賺幾個錢就能輕易弄到了。”
“到底算不算作弊呢?”我的心情頗爲複雜,以正确的眼光看待靈魂魔法,的确是作弊一樣的存在,但是在我剛才的比喻裏,人家正經賺錢買羊也是很正常的,别把賺錢看的很容易啊,尤其是對于你這種笨蛋而言。
“咳咳,反正就是這麽回事。順便一說,我剛才那個比喻裏提到的錢,指的正是這東西。”我随手掏出一本書,向貝雅晃了晃。
沒錯,是知識,知識就是力量!
貝雅滿臉羞紅,用鄙視的目光看着我。
怎……怎麽了,有哪裏不對勁嗎?我慌張的往手上的書看了一眼,剛看到開頭禽獸公爵四個顯眼的書名,就默默的收了回去。
對不起。我錯了。
“咳咳咳,總而言之,我是想告訴你,擁有靈魂魔法的赫拉迪克人,和其他普通的法師不同,她們并不一定需要通過不斷的曆練戰鬥,釋放魔法,去摸索自身的魔法脈絡,而是可以直接通過靈魂魔法。更加方便的掌握和改變自己的魔法脈絡,而這些人所需要的東西。就是知識,魔法知識,隻要掌握了魔法知識,她們就能改變自己。”
“你的意思是說,就算一直待在那種陰暗的法師塔裏,隻要不斷的學習,蒂亞也有可能成爲強大的法師?”貝雅終于開竅了,恍然道。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我嗯嗯的點着頭。最後下定論道:“當然也并非絕對,等級經驗以及實踐也很重要,兩者算是相輔相成吧。”
貝雅小丫頭張張嘴,還想說點什麽,忽然不遠處傳來聲音,打斷了她的話。
“凡凡和貝雅,一直在聊些什麽呢?”
是蒂亞。正帶着一臉燦爛笑意,野丫頭似的蹦蹦跳跳的向這邊小跑過來,沒有一點兒公主的端莊淑女形象。
雖然一直被貝雅纏着解釋,但是我也有在分神留意蒂亞那邊的動靜。
在用火電系複合魔法。一舉幹掉了卡片兄,外加它身邊的十多隻解答者,外加八個骷髅随從以後,其餘的骷髅小兵見老大們被一口氣秒殺了,吓的屁滾尿流,明明還剩七八百的數量,仍可以一戰,甚至可以輕松的将已經表現得疲憊不堪的蒂亞逼退。
但它們還是選擇了一窩蜂散去,這就是沒有腦子的悲哀呀。
收拾卡片兄以及其他怪物爆落的物品,蒂亞花了一點時間,三十九級的等級,已經足以影響到在赫拉迪克古墓區域的怪物爆率,不過,這小丫頭看起來明顯運氣不錯,收獲不錯。
“沒什麽,聊你們的靈魂魔法……”我剛想如實說來,卻被貝雅慌忙打斷了,顯然不想讓身爲競争對手的蒂亞,認識到她的無知。
“沒什麽沒什麽,是笨蛋吳硬是要纏着本殿下,淨說些廢話罷了。”
可……可惡,真是好心沒好報。
我咬牙切齒的瞪了貝雅一眼,下定決心,以後無論她問什麽我都不會解釋了,就讓這笨蛋公主在無知中滅亡吧!
“對……對了,收獲如何?”急着想轉移話題的貝雅問道。
“嗯,還可以,對于我現在的等級來說,算是大收獲了。”蒂亞嬌憨的點了點頭,将一個發出藍光的幹癟頭顱取了出來。
“你們看,竟然爆落了稀有的裝備哦。”
哦哦,竟然是死靈法師專屬的枯萎頭骨,難怪蒂亞說是大豐收呢。
相比我的評頭論足,貝雅卻是十分沒有形象的驚叫起來,吓的連連後退。
“這這這……冷不防的拿出這種東西到底想做什麽?”
“這種東西?”蒂亞迷惑的看了看貝雅,又看了看手中的枯萎頭骨。
雖然這玩意很吓人沒錯,完全就是一個怪物腦袋曬幹後再經過浸泡的模樣,但是對于冒險者來說,更恐怖惡心的東西都看多了,也就沒什麽感覺了。
看了一樣慌慌張張的貝雅,想到她聽鬼故事尿床的光榮曆史,我作弄心大起,從蒂亞手中拿來枯萎頭骨,口中大喊“接住”,一臉清爽笑容的朝貝雅的方向抛了過去。
枯萎頭骨在半空劃過一個完美的抛物線,向着貝雅的懷抱【飛撲】過去。
“啊啊啊——————!!!”小丫頭頓時尖叫連連,下意識的想後退躲開,豈料背後就是牆壁了,一時沒有退路,腦袋又沒轉過彎來,向兩邊閃開,呆呆的站在哪裏,眼看……
“喝呀!”
關鍵時刻,貝雅的暴力基因又蘇醒了。她一躍而起,翻身側踢,以當代足球頂級足球選手都沒有辦法做到的漂亮動作,一腳将枯萎頭骨踢了回去。
正準備看貝雅露出有趣反應的我,完全沒有預料到這樣的結果,回過神來的時候,枯萎頭骨倒飛回來,重重砸在臉上。
偷雞不成蝕把米,我算是體驗到了這句話的意思了,在貝雅得意的高笑聲中。我懊悔的垂頭喪氣,打不起精神。
“對了,賭約,賭約。”小丫頭似乎還想繼續對我釋放傷害加深,眼睛一轉,忽然想起什麽,大聲嚷嚷道。
“什麽賭約?”蒂亞迷惑的看着我們。
“哼,在你在那邊戰鬥的時候,我和笨蛋吳打賭了。”
“哦?”
“我們賭你身上的裝備。究竟是不是自己親手賺來的。”小丫頭洋洋得意的說道。
“嗯?”蒂亞似乎一時沒有弄懂。
“簡單來說,笨蛋吳覺得你身上穿着的這些裝備。一定全都是自己爆落,或者賺錢買來的,就是這麽回事。”
“是這樣嗎?”蒂亞恍然的點點頭,然後喜不自禁的飛撲上來,摟住我的脖子。
“凡凡,你能這麽看待我,我真的很高興。”
說着,努起優美的櫻唇,在我的臉頰上不斷親着。
“你……你們這是要幹什麽。大庭廣衆之下,還知道羞恥嗎?”看到這一幕,一驚一乍的貝雅小丫頭又尖叫起來,連忙将我和蒂亞拉扯開,氣呼呼的瞪着我們兩個。
“現在說着正經話題呢。”
我可不認爲打賭這種事情,是什麽正經話題,要是被阿爾托莉雅知道。小心她狠狠訓你一頓。
我暗自悱恻道,不過也隻能在心裏想想,因爲身爲另外一個參與者的自己,肯定也會被阿爾托莉雅說教。“總之。蒂亞你快公布答案吧,這小丫頭,我一刻也不想看她得意下去了。”我瞄了貝雅一眼,催促道。
蒂亞,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對吧!
“好吧……”蒂亞困擾的看了我和貝雅一眼,點點頭。
“雖然很高興凡凡你能這麽相信我,但是……這次打賭是凡凡輸了。”
“什……什麽?”我驚訝的差點沒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這不可能!
“哈哈哈,都說了吧,和我鬥,笨蛋吳你還早着呢。”貝雅則是在一旁用手背半掩着小嘴,得意笑道。
“到底是哪個地方出錯了……”我猶自不敢相信的看着蒂亞。
“忘記了嗎?”蒂亞兩手輕輕的牽着身上的法師袍,在我面前飄然轉了一圈,幸福的笑道。
“法師袍,是當年凡凡給的哦。”
“哈?”看着蒂亞身上的法師袍,我擦了擦眼,發出呆滞的語氣聲。
“不……不對,我當年送給你的法師袍,不是這個摸樣。”許久,我搖起了頭。
雖然印象有些模糊了,但是當年我給蒂亞的那件法師袍,絕對不是這個模樣,那是一件很普通的寬**師袍,而蒂亞這件則是能稍微凸顯出女性的美感,線條修身的法師袍,款式完全不一樣。
而且,當年蒂亞才二十級左右,我送給她的法師袍是十多級的,她現在都三十九級了,怎麽還可能穿着那麽低級的法師袍?
“抱歉……的确是這一件,隻不過是被我拿去稍稍改了一下,希望能讓凡凡喜歡上。”蒂亞小丫頭毫不掩飾的說出一些讓人害羞的話。
“法師袍還能改裝?”我傻傻的問道,不過接着想到赫拉迪克人身爲法師種族,改裝一下法師袍的款式,對他們而言或許并不困難。
“再說了,那麽低級的法師袍,爲什麽還穿在身上。”想了想,我又略帶責備的看着蒂亞。
“诶嘿嘿,凡凡也知道,高級低級一點的法師袍,防禦相差的不是很大,最重要的還是上面附帶的屬性,凡凡給的這件很不錯哦,一直沒有找到更好的,再說了,因爲是凡凡給的嘛。”小丫頭明媚的看着我,那**裸的愛戀讓我有些招架不住的感覺。
“好了好了,談情說愛以後再說吧,現在,該認輸了吧。”又是貝雅,強硬的插話進來,瞪着我問道。
“好吧……認賭服輸。”沒想到我最後竟然是輸給了我自己,對于這種無奈的事情,也隻能選擇……
等等,不對!
我忽然猛地想起了什麽。
“等等,我還沒有輸。”就在貝雅得意的時候,我來了一記反将。
“差點忘記了,這件法師袍,并不是我送給蒂亞的。”
“什麽,到這種時候還想抵賴嗎?明明蒂亞已經和我說過了。”貝雅用鄙視的目光看着我,好像在說,一個小小的賭約都要耍賴,你還算是男人嗎?
“她真的全都和你說了嗎?我可不認爲。”我笑呵呵的看了貝雅一眼,目光落到蒂亞身上。
“雖然當初,我的确是打算送給蒂亞,但是蒂亞并沒有答應,到最後!”
我一指蒂亞,正義凜然的說道。
“她用身體和我交換了,所以不算送,而是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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