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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他……他說了什麽?”
面對赫拉森的忽然變化,衆人皆是摸不着腦袋,加警惕起來,生怕是一個謊言陷阱。
我高舉木牌子,熊腦袋冒汗,表示亞曆山大”“。
這劇本還能再眼熟一點嗎?
“對不起,諸位,等待千年,終于有人類來了,我想,是該時候完成我的最後使命了。”
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赫拉森上前一步,真誠的對我們說到,那雙眼睛裏流露出的誠懇之色,就算是影帝恐怕也難以做到。
“你這家夥,一驚一乍的,到底想玩什麽?”對于赫拉森的巨大轉變,大家驚疑不定的喝了一聲。
“不要慌張,不要疑惑,人類,我才是真正的赫拉森。”
“呸,你讓我們不要慌張疑惑,我們就不要慌張疑惑了嗎?這家夥,越來越可疑了。”圖拉科夫一臉諷刺的握起了他的巨神之刃,看似就像一頭準備好了沖鋒的紅眼公牛。
薩绮麗加細心的注意到剛才那句話的隐藏意思:“什麽叫你才是真正的赫拉森,話能說的明白一點嗎?”
“當然了。我還有事情要拜托你們幫忙。”将臉上的淚痕擦幹,赫拉森露出成熟燦爛的笑容,刹那間,就宛如太陽一樣英俊耀眼,晃瞎了我們一群男士的狗眼。
吾王,你可千萬别被迷惑啊,男人都不是……不對,帥哥都不是好東西。
我偷偷瞄了阿爾托莉雅一眼,發現她神色如常,才松一口氣。
決定了。等會要是開打。就把火力都集中到他的臉上。
“其實剛才你們見到的我,是另外一個我,很簡單,因爲我人格分裂了。變成了擁有兩個獨立意識性格的我。”
見我們都安靜下來(其實是被晃瞎眼沒反應過來。赫拉森緩緩說道。他的語氣平靜,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就像在說另外一個人而不是他自己一樣。絲毫沒有表現出感情的波動。
說着,他微微撫摸起手中摘下的面具,繼續道:“當年,我勸說老師不要使用靈魂石,上天使族的當的時候,就已經埋下了人格分裂的種子,後來,因爲背叛老師,投入地獄一族,脆弱的我,法承受這種行爲所帶來的懊悔,自責,痛苦,在地獄力量的侵蝕下,便順勢分裂出了一個獨立邪惡的人格,讓其主導身體,而現在的我,則是陷入漫長的沉睡之中,才得以承受這些讓人喘息不過來的罪孽。”
“既然如此痛苦,當初不幹脆自我了斷算了,何必如此呢?”
聽到赫拉森說出這番話,我們不由的都冷笑起來,這家夥,竟然想用這麽拙劣的謊言騙我們,真當我們是很傻很天真的五小強嗎?
“沒錯,其實我早該了斷自己這條罪惡的生命了,如果不是它……”赫拉森并沒有因爲我們的冷言諷刺而生氣,而是将手中的面具輕輕捧在胸前,注入了一切感情的凝視着。
這是……
我們這才開始注意到他手上的面具。
那是一張暗淡華的古樸金屬面具,咋一看似乎沒什麽值得留意的地方,但是,當我久久盯着那張面具的造型,感受到它那若有若的氣息時,卻忽地驚聲……不會,是忽地舉起木牌。
“什麽?”薩绮麗她們,被我忽然的舉動吓了一跳,看到木牌上面的字時,又吓了一大跳。
“小弟,你說的是真的嗎?那看起來一點也不起眼的面具,真的是塔拉夏大人的神器嗎?”
塔拉夏的套裝,對于薩绮麗這些jingyan豐富的冒險者而言,早已經是耳熟能詳,不過她們見到的,都隻不過是塔拉夏套裝的赝品,何時見過真貨。
我用力的點了點頭,赫拉森手上的面具,雖未散發出神器的光彩,但是那股似曾相識的氣息,卻讓我能夠百分之百的确認它的身份,和當年我在西部王國找到的神器衣服部件一樣,它絕對也是塔拉夏神器套裝的其中之一。
“既然能猜出來,你們可真不簡單,不過,能走到這裏,也不可能是普通的戰士。”我們的動作,高高在上站着的赫拉森,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
“沒錯,這就是老師的套裝之一,塔拉夏的赫拉迪克紋章。”
在我們比震驚的目光注視下,他緩緩說出了這張面具的名字。
“當年,我也想和老師一起壯烈赴死,但是,當看到三魔神并未将老師殺死……”
“等等,你剛才不是說過塔拉夏大人已經被三魔神五馬分屍了嗎?”
赫拉森微微一笑:“是的,老師的身體,的确已經被三魔神殘忍殺害,但是他的靈魂,卻依然還在,三魔神痛恨老師封印它們數十載,不想讓老師那麽痛的死去,就把老師的靈魂封印在赫拉迪克一族的古墓底下,當集齊老師的神器套裝的時候,就能将老師重複活。”
“複活?你是在說給我們講笑話是嗎?”對于赫拉森的話,衆人紛紛嗤之以鼻,就算塔拉夏的靈魂真的還在,已經上千年過去,也失去了複活的可能性了。
“沒有騙你們的必要,集齊後的塔拉夏套裝。最終的神器屬性,就是能讓主人複活,當然,是在靈魂未滅的前提下。”
“這一點我可以相信。”取消變身,我歎了一聲。
“小弟,你怎麽……”既驚訝我冒險變回本體,又驚訝于我竟然爲赫拉森說話,大家都驚訝的看着我。
“其實當年,我見過塔拉夏殘留的靈魂石上的一縷意識……”我将當年在死亡神殿遇到塔拉夏的殘存意識,還有他拜托我收集塔拉夏套裝的521'>任務。說了出來。
“沒想到真的是這樣。赫拉迪克套裝竟然真的有複活屬性,小弟你竟然親眼見過塔拉夏大人。”
赫拉森是顯得激動:“真的嗎?沒想到你竟然見過老師,既然他的意識還保存着,那麽想必被封印在赫拉迪克古墓之下的靈魂。也應該沒有泯滅。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們是值得托付的人。”
“你當年選擇背叛。就是爲了這張面具嗎?”我回過頭,看着宛如太陽一般耀眼的赫拉森,語氣緩和了不少。
“沒錯,以我的實力,在老師和三魔神面前,疑就像嬰兒一般,根本插手不了他們之間的戰鬥,當時,我也想過和老師一同赴死,但是想到塔拉夏套裝的最終複活屬性,我忍了下來,并接受了三魔神的招降,就是爲了獲得這一張面具,這是我答應加入地獄的條件。”
像情人一樣,溫柔的撫摸着手中的面具,赫拉森徐徐說道,似乎又回到了當年那忍辱負重的一幕,神色變幻痛苦不已。
“三魔神難道看不出來嗎?”我疑惑問道,這幾個奸詐似狐的地獄頭頭,不像是那麽愚蠢的家夥。
“怎麽看不出來,但是那有如何,以我的實力,就算我心懷不軌,它們也不在乎,這隻是一場交易,而對它們來說,這又隻不過是一個戲弄螞蟻的遊戲罷了,背叛與出賣,痛苦和折磨,對于它們而言是最美味的甜點。”
“,那麽,能否請您現在将塔拉夏大人的神器交給我們,放心吧,既然接受了塔拉夏大人的托福,我就一定會盡力完成,将他複活。”
忍住内心的激動,我莊重比的說道,如果眼前的赫拉森真的沒有在撒謊欺騙我們的話,那麽他應該能答應下來。
“當然,你們是千年來首批來到這裏的人類,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們應該是來拯救赫拉迪克一族,對吧,你們的目的,以及勇氣和實力,疑證明了你們能夠接受我的托付,拿去吧。”
最後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陪伴自己千年的面具,下一刻,赫拉森毫不猶豫的松開手,那張面具徐徐的向着我們飛了過來,直接到我們面前。
“人小弟,…………”眼看着塔拉夏的神器,大家都已經激動的以倫比,也就我淡定一點,畢竟已經見識過了另外一件塔拉夏神器。
緩緩伸出手,将飄浮在眼前的金屬面具,捧在手心上面,當之間jiechu面具的一刹那,忽然間,原本古樸華的面具,爆發出了讓整個虛空間也變得五顔六色的七彩光芒。
神器,這是神器的光芒,赫拉森果然沒有騙我們!
我們沉醉在面具散發出的七彩光芒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事情,總感覺事情不會那麽簡單。
是搖了搖頭,清醒過來,雖然神器到手,但是第六感和車田美大神告訴我,接下來的事情恐怕不會那麽容易。
謹慎起見,我還是看了一眼面具的屬性。
塔.拉夏的赫拉迪克紋章
死亡面具
防禦:824
需要等級:85
需要力量點數:90
+3巫師技能
%魔法傷害轉化爲生命
%魔法傷害轉化爲法力
魔法傷害減少 %
所有抗性+75
+700防禦
+ 0法力
+400生命
塔.拉夏的外袍
塔.拉夏的赫拉迪克紋章
塔.拉夏的判決
塔.拉夏的守護
塔.拉夏的警戒之眼
塔.拉夏的纖細衣服
果然是塔拉夏的神器沒錯,當看到上面驚人屬性的時候。我心裏已經确定比,這些屬性出現在眼前,就算是貝利爾也法造假。
生怕被人搶了似的,将手中的面具緊緊一抱,猶豫了那麽一兩秒鍾,下一刻,我将面具遞向塔莫娅。
“這是……”塔莫娅微微一愣,但是很,就和其他人一起,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答應你。熊塔。”塔莫娅沒有接過面具。但是,卻緊緊握住在我的手。
“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一分鍾後。一定要把我召喚回來。”
“但是重複的召喚……”
“熊塔。我們是生死與共的夥伴。對吧,你死了,我也活不了。”塔莫娅打斷我的話。堅定比的說道,那雙深藍色的美麗眼眸,透露着堅定之色,分明的告訴我,要是我不答應,她也不會答應。
“好。”和塔莫娅注視着,我重重點了點頭。
嫣然一笑,塔莫娅信任的看着我,從我的手上接過了塔拉夏的神器面具。
下一刻,我輕輕一點,她消失在了大家面前。
取消召喚。
沒錯,吃到肚子裏的才算是自己的,這時候其他什麽也不要管,先把面具給真正吞到肚子裏面再說。
眼看塔莫娅帶着神器面具,順利的返回了第一世界的羅格營地,大家都安心的松了一口氣,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塔拉夏的神器,整個暗黑大陸最強大的七英雄神器套裝之一,塔拉夏的神器套裝部件,竟然就這樣簡單的入手了。
回過神,我恭敬的看着赫拉森,既然連神器都毫不猶豫的給我們了,那說明赫拉森真的沒有在撒謊,否則,他這一個謊言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
“萬分的感謝您,赫拉森大人,都是因爲您的努力,我們才如此輕易将塔拉夏大人的神器收回,請放心吧,回去以後,我們一定禀報聯盟,爲您正名。”
“隻要能救出老師,一切都是值得的。”赫拉森露出欣慰笑容,這份高興之中,既有爲離塔拉夏的複活,又邁前了一步,也有爲自己的努力,能夠被世人所認同。
就算是聖人,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污蔑爲曆史的罪人,而動于衷,能夠正名自然是最好。
在認識到塔拉夏的善良一面的時候,很多以前疑惑的事情,也都豁然開朗了。
比如說,塔拉夏爲什麽要收這麽一個白眼狼學生,以他的睿智,難道看不出自己學生的性情嗎?就算是聯盟,也知道一個人的品性是最重要的,潛力還是其次,一個品性不良的人,就算潛力再大,也不可能進入訓練營,甚至營地還會考慮暗中監管,限制其用其他途徑獲得力量。
如果說眼前的赫拉森,才是真正的他,那麽就能解釋這一切了。
還有赫拉迪克之杖,根據塔拉夏所說,是他的叛徒學生将赫拉迪克之杖一分爲二,變成國王之杖和蝮蛇項鏈,赫拉迪克之杖是啓動連接神秘避難所和赫拉迪克族的唯一鑰匙,它這樣做,乍一看來,自然是想永遠将赫拉迪克一族關在沙漠裏面。
但是這樣一來,疑問又出現了,赫拉森爲什麽要将國王之杖,赫拉迪克方塊以及蝮蛇項鏈,藏在雖然很隐蔽,卻沒什麽強大怪物守護的第一世界呢?
如果他真的想讓赫拉迪克族永出頭之日,那麽還有大把地方可以選擇,比如說,直接放在自己身上。
如果隻是迫不得已要做給三魔神看,那麽他的這些做法,也就完全可以解釋得通了。
“好了,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千年了,足足等待千年了,夙願終了。”在我将一切關于赫拉森的疑問,統統想明白的時候,赫拉森也發出解脫一般的大喊,他高舉着法杖,雙手大展,臉上再次流下激動的淚水。
“赫拉森大人,不如和我們一起回去吧,反正面具已經到手,您也需再手三魔神的危險了,以您的力量,一定能重成爲暗黑大陸的英雄。”
感覺到赫拉森的舉動有點不妙,怎麽感覺好像是要告别了似的。我連忙說道。
“晚了,晚了。”放下手臂,赫拉森柔和的看着我,微微一笑。
“我的身體和靈魂,已經被地獄力量侵蝕了,爲了逃避内心的罪惡感,千年以來,一直都是另外一個我主導着身體和靈魂,現在,他已經獲得了這具身體的絕對優勢。我隻不過是在燃燒自己的最後一絲力量和存在。才勉強奪過身體的控制權,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重控制這具身體,并且完全掌控。屆時。我将消失。赫拉森将變成真正的邪惡怪物。”
這樣說着,赫拉森并沒有露出任何凄苦悲哀之色,仿佛這樣的結局。他早有所料,同時也是他一直所期待的,此時此刻,他的臉上隻有解脫的欣慰。
“抱歉了,孩子們,我沒辦法再與你們同行,拯救老師的任務,隻能托付到你們的肩上了,神器套裝的另外幾件部件,據我所知,三魔神并沒有放在身上,而是賞給了它們的屬下,不過也不可掉以輕心,三魔神的屬下絕非泛泛之輩,它們的實力甚至不遜色于四魔王,所以你們千萬要小心,任務艱巨,萬萬不可輕敵大意……”
說着話的時候,赫拉森再次将法杖高高舉起,忽地,整個世界開始julie波動起來,一股浩瀚匹的能力,自他的身體之中爆發,就連身後那座高大如山的巨石宮殿,也在這股力量下不斷的微微顫抖,似乎随時都會崩塌。
“赫拉森大人……要自我了了斷了。”同爲法師的薩绮麗,知道眼前這種變化代表着什麽,不由的露出悲哀之色。
忍辱負重千年,這其間還要承受盡的孤獨,懊悔,痛苦,自責的折磨,就爲了将神器面具交托出去,守住複活塔拉夏的那一絲絲希望。
毫疑問,赫拉森是一個值得所有人尊重敬佩的英雄,如今,我們卻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這位英雄消失,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在空間的力量逐漸絮亂,即将醞釀着一股恐怖的風暴,将所有事物吞噬,而我們也在不斷後退,打算最後看上赫拉森一眼,将這位前輩英雄的身姿,永遠刻印在的時候,忽然。
異變突生。
碰锵一聲,赫拉森手中的法杖掉落在地,而他也整個弓起身子,痛苦的發出嘶吼。
随着他的這個舉動,剛才一直在醞釀的能量風暴,失去了力量的支撐,逐漸平緩下來,甚至在不斷的流回到赫拉森的身體之中。
不……不是吧。
我們腳步一頓,面面相窺。
莫非,最壞的事情發生了?
“對不起……孩子們……最後還是……對不起……點……逃吧……”
從赫拉森痛苦的嘶吼之中,一句讓人忍不住落淚的,充滿了歉意的慈祥聲音,緩緩回蕩起在我們耳邊。
現在跑,似乎還來得及,但是,任務還未完成,怎麽能夠走呢?
而且,我們現在又多了一個重要任務。
那就是,讓赫拉森大人早已疲憊,千瘡百孔的身體和靈魂,得到安息。
目光交錯,大家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啊,差點忘記了。
出來吧,塔莫娅!!!
已經過去好幾分鍾了,我又失約了,但願武帝大人不要生氣。
當塔莫娅的身影出現,向我言的看過來的一刹那,我立刻變身地獄格鬥熊,裝傻的撇過頭去。
這時候,武帝大人也沒有多餘的時間黑我了,因爲赫拉森那邊已經出現了的變化。
剛才那股爆炸性的混亂序能量,已經被他盡數吸收回去,取而代之,是一股純正龐大到讓人顫栗的邪惡力量,緩緩散發出來。
停止顫抖,赫拉森緩緩的直起身,擡起頭,掉落在地的法杖飄了起來,重落到他的手上。
不知何時,那一頭燦爛的金色頭發,竟然變成了濃墨一般的黑色,溫和友善的面龐,也變得邪魅,充滿了敵意。
“愚蠢,愚蠢,都是一群愚蠢之徒。”将手中的法杖重重一頓,在整個巨石宮殿的晃動之中,赫拉森(黑放聲的笑了起來。
“我已經完全收不了了,爲什麽周圍的都是一些蠢貨,連自己的另外一半,也是愚蠢比,不過這一切都将要結束,那張該死而用的面具,終于将身邊的蠢貨帶走了,這具身體,已經完完全全屬于我一個人了,清淨了,世界終于清淨了。”
狂笑數聲,赫拉森微微低頭,似乎終于發現了我們這群蝼蟻,他邪惡一笑,握着法杖的另外一手朝我們輕輕一點。
“正好,眼前也有一群蠢貨,你們就給那家夥一起陪葬吧,怎麽說也是和我共處了千年的夥伴,我可是很夠意思的人。”
話剛完畢,那伸出的手指寒光一閃,散發出一圈又一圈的極凍能量,等散發到我們面前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場巨大的暴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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