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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訓練一如既往,因爲自恃有小幽靈的幫忙,我甚至又讓貝安沙恢複了第一天時的力度,總算是在自己的小師妹面前,自我感覺良好的man了一回。
看着吧,貝安沙,看看你師兄我英勇的被揍身姿,黃金升鬥士已經完全滿足不了我了,我可是要成爲青銅五小強的人!
這真的不是抖m宣言,相信我。
于是,這樣的結果就是一個上午,我就被揍翻了,中午休息的時候隻能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滾臉,幸好阿爾托莉雅正在專心一緻的閉關訓練,中午不怎麽會過來觀察情況,不然的話,我現在已經被家法伺候了。
阿爾托莉雅沒來,另外一個萌貨到是可怕的出現了,在大白天!
我還以爲最近暗黑大陸的設定變成了幽靈害怕陽光,一旦被照射就會消失挂掉,所以隻能晚上出現呢。
“我說小凡怎麽傷的那麽嚴重,原來如此。”蹲在地上,小幽靈一如既往的用她那纖細白嫩可愛的手指,捅着我的腦袋。
爲什麽我會用【一如既往】來形容呢?
“哼,爲了變強,我要抛棄一切。”我冷酷的說道,希望能震懾住這隻小聖女,不讓她說出什麽奇怪的話。
“比如說節操?”
“爲什麽你隻想到節操!除了節操我還有很多東西可以抛棄吧!”我怒了,這笨蛋幽靈,還真因爲我隻是在一直不停無限的透支自己的節操嗎?雖然或許的确有這個可能也說不定。
“比如說?”
“哼,這個問題問的好,比如說夢想。比如說**和靈魂。”對話總算走上正軌了,我連忙深沉的說道。
“節操抛光了隻能抛棄這些了嗎?”小幽靈把頭一歪,做狀恍然大悟。
“你對我的節操到底有多執着?”我無語了。
“話說回來,小凡你的受虐嗜好發作的話,何必舍近求遠呢?找本聖女不就行了?”
“啊,轉移話題了,若無其事的将我的節操強行抛光以後。立刻轉移話題了,還有什麽叫話說回來,好像起承轉合,理所當然,真有這麽回事似的,我什麽時候受虐嗜好發作了?”
小幽靈沒有回答。隻是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我。
“剛才白跟你解釋了嗎?我這是在訓練,在磨砺自己,爲了變強。”我又擺出深沉的表情。
“好吧,就當有這麽回事吧。”
“什麽叫【就當做】。”
“總之,找本聖女其實也沒問題吧。”
“哈哈哈,你那花拳繡腿根本滿足不了我的**。”
“受虐**?”
“對……對你個頭呀!到底要我說幾遍!”
“這個嘛……本聖女的手腳力氣的确是不怎麽樣。 ”小幽靈難得的承認了自己的弱項,但是接下來。她以一個極爲暧昧的姿勢,俯身趴在了我身上,臉蛋湊了上來。
“但是呢……”露出一個優雅聖潔,讓人陶醉甚至想要頂禮膜拜的聖女式微笑,小幽靈舔了舔誘人的櫻唇,呵氣如蘭的在我的耳邊說道。
“但是,說到【那個】的話,可是不會遜色于任何人哦。”
“不……不要!”看到小幽靈舔唇的動作。我就想到她要做什麽了,連忙驚恐搖頭。
我甯願被貝安沙的拳頭揍,也不願意被小幽靈的牙齒咬。
“嗯哼哼,不試試看怎麽知道呢?”小幽靈一臉得意的看着我。
“你分明是在報複。”我終于明白了,這小心眼的小聖女,一定是還在氣着昨晚我教訓她,打她屁股的事情。現在看我動彈不得,就想乘機做壞了。
“不是我自誇,我可是個恩怨分明的人。”
“這的确沒辦法自誇,而且也不是恩怨分明。是小心眼。”
“這叫合理報複。”
“合理你妹,到底是誰昨天害我在大家面前出醜!”
“這個我承認,所以被打屁股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嗯嗯嗯,這才是通情達理的好聖女。”
“但是小凡大騙子,說好隻打屁股,最後卻還是把奇奇怪怪的東西拿出來,乘本聖女不注意的時候從背後插入欺負人!”
卧……卧勒個大槽!!!!!
我一臉無語的看着小幽靈,腦海裏上演着三清戰盤古,混亂思考不能。
還是低估了她的很黃很暴力屬性,我完全敗給這隻小幽靈了。
“這個……愛麗絲大人,我們回去再好好聊怎麽樣?”一邊慌張的東張西望,我一邊安撫這隻氣鼓鼓的小幽靈,要是剛才有人聽到對話,我一輩子的節操就都沒了。
“回去又要對我做奇奇怪怪的事情?明明是騎士傭人,卻嚣張的每次都把本聖女壓在下面,不可以,本聖女不會再上當了!”小幽靈鬧起了别扭。
“那你說該怎麽辦?”我一臉無奈,隻求盡快滿足她,讓她安分下來,别再爆料了,不然明天酒吧裏能多出什麽樣的驚天八卦,真的不敢想象。
“下次換本聖女在上面。”小幽靈把手指一指,似乎早就準備好了答案。
“……”
“就……就那麽簡單?”
“哦?太簡單了?那麽再來個……”
“等等,我答應,我答應就是了。”我内牛滿面,不就是個位置問題嗎?反正被莎爾娜姐姐用多了,我到是根本沒所謂,當然,如果不夠強勢,或者後力不續的話,最後被我反制,可别怪誰,畢竟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女王。
咦。好像在不知不覺之間,節操又掉了不少。
“就這麽說定了,嘿嘿,這次輪到本聖女玩弄騎士了。”小幽靈一副很高興的樣子,我說,要是讓信徒們聽到這句話,怕是當場自刎。 殉教的心都有了。
好吧,讓我們來結束這個很黃很暴力的話題,留到晚上再說,現在,是否可以從我身上下來?平時這樣,我會很享受。但是剛被貝安沙揍了一頓,全身還在抽搐做疼,就算被小幽靈這樣輕盈身體壓着,痛楚也會增加一分。
我用眼神如此示意小幽靈:乖乖站起來,皇軍不殺人滴幹活。
“哪有那麽簡單,一碼歸一碼,昨晚的抽。本聖女還是要報回來。”這樣說着,小幽靈的臉蛋逐漸逼近,牙口微張,露出那細細的,整齊白淨的貝齒,對着我的脖子咬了下去。
“不!!!”我凄厲的發出最後慘叫,宛如被壯漢撲倒在地的小姑娘似的,五體大張。仰望着蒼天,灰白無神的瞳孔默默流下兩滴淚水。
預料之中的疼痛,并沒有從脖子上傳來,反而有一根冰涼的,濕滑的香舌,在脖子上舔舐着,色淡而濃郁的聖潔之力。順着這冰涼濕軟的香舌,慢慢滲透到了身體之中,流向四肢百骸,引來一股暖洋洋的感覺。疼痛立刻消散了許多。
哎呀……這讓人又愛又很的小聖女。
勉強的擡起雙手,将趴在懷裏的嬌軀摟住,我合上雙眼,靜靜享受着小幽靈的香豔治療服務。
一會兒的功夫,聖潔之力已經充盈身體,無法再容納更多,小幽靈這才擡起頭,收起有些發麻的香舌,宛如星辰一樣的銀色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小笨蛋,過來。”我睜開眼睛,和小幽靈對視着,心裏隻想着一件事,就是要好好的吻一吻這隻小幽靈。
摟着她的手臂微微用力,小幽靈的臉蛋再次底下,她似乎發現了我的意圖,不滿的抗議起來。
“不行,本聖女可不是随便就能親的。”
“乖,我可不是在随便親。”我一邊說着,一邊微微擡頭,在将她的臉蛋拉近的同時,也湊了上去。
“到底是哪門子的不随便?”
“很認真的,很努力的想要親吻聖女殿下。”
“嗚哇,要是每個人都這麽想,本聖女該怎麽辦?”
“那有什麽難辦的,隻要記得我才是你的唯一騎士,隻有我一個人才被允許這樣做,不就行了?”
“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種好色的笨蛋的騎士……嗯嗚~~”話沒有說完,小幽靈的嘴唇就被我堵上了。
嘴裏說不要,但是吻上的時候,這好色小聖女卻是滿足幸福的把眼睛眯上了,一副随便你想做什麽都好本聖女不管了的樣子,完全就是教科書式的口嫌體正直。
淡淡的聖潔之力,再次順着小幽靈的香唇,順着她的香舌,順着她的唾液,傳遞過來,哪怕已經沒有任何效果,似乎想以此嬌蠻的提示,小凡可是本聖女的人,本聖女想對你怎麽樣就怎麽樣,就算不想接受,也得給本聖女接受。
真是的,爲什麽我身邊會有那麽蠻不講理而又可愛到極點的家夥呢?這不是完全不給我閉關苦修的機會嗎?
正當我沉浸在幸福之中時,忽然,毫無預兆的,幽靈警報發出動靜,緊接着,小幽靈哧溜一聲消失在了懷中,回到項鏈裏去了。
正當我覺得奇怪時,沒多一會,貝安沙的身影就出現了。
不愧是強大的幽靈體警報,竟然能發現貝安沙這樣的存在靠近,當然,這或許也跟貝安沙沒有故意想隐藏自己,散發出無存在感氣息有關。
“師兄?”貝安沙哒哒哒的小跑過來,疑惑的看了看四周。
“剛才,有人在?”
“嗯啊……走了。”我含糊的應道。
“是嗎?”貝安沙歪頭想了想,這一次,她并沒有像以往那樣,飛快的放棄追問一個和她毫不相關的人。
“是誰呢……”
“貝安沙很感興趣?”我好奇的看着她。
從我認識貝安沙開始,她除了我和加侖老頭以外,就沒有對任何人感興趣過,當然,如果算上我沒見過的,還有她的妹妹小沙,以及另外兩個姐姐。
似乎除了這些人以外,其他一切都和她無關。那種生人勿近的排斥感,和小黑碳以及小幽靈到是有幾分神似,難道說我的笨蛋小師妹,也有過一段不爲人知的不幸黑曆史?
如今,她竟然反常的對小幽靈産生了興趣。
“有點。”貝安沙老實的點了點頭。
“感覺到了,師兄身上,有點類似小沙的味道。”說着。這愛撒嬌的小師妹,竟然就直接撲到我懷裏,火力全開的蹭了起來,還帶一陣亂嗅。
“好了好了,要是真那麽想念你的妹妹,改天我和你一起去找她玩吧。”我哭笑不得的看着貝安沙的舉動。摸着頭安慰道。
“小沙,在很遠的地方。”又是一陣蹭嗅,貝安沙才以一種雙重滿足的幸福表情,心滿意足的擡起頭,睜大激萌的烏黑水盈眼睛看着我,沮喪說道。
“沒關系,再遠師兄也會陪你去。”我拍着胸膛保證道。心想以咱世界之力級别的速度,除非在不同的世界,或者有什麽限制,否則距離再遠也不成問題。
貝安沙的妹妹小沙,應該不可能住在那種地方吧,聽她剛才說,我身上有和小沙類似的氣息,那應該是小幽靈留下的聖潔之力吧。難道說貝安沙的妹妹小沙,竟然是個牧師?
等等,還是有點不對勁,如果是這樣的話,營地裏頭也有其他的牧師呀,甚至有聖潔之力更加濃郁的天使,爲什麽貝安沙對這些牧師和天使。沒有任何的反應呢?
我的智商有點不夠用了,無論是貝安沙還是她的妹妹小沙,似乎都籠罩在一股深深的迷霧之中,身份越發撲朔迷離。讓人好奇不已。
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還穿越者呢,誰有我的秘密牛。
似乎經過這幾天的練習,貝安沙對我的實力産生了不信任感,對于我的保證,她并沒有高興,而是少有的含含糊糊,混了過去。
這樣可不行,我得再次在貝安沙面前樹立起威武高大的形象,告訴她,就算師兄實力不如你,但是師兄很堅強,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到,别說找你的妹妹,咱以前還去西天取過經,被虐了足足九九八十一次呢,這不還是成功了,啥事都沒有,屁颠屁颠就來到了暗黑大陸泡妹子。
拍拍屁股坐起來,經過小幽靈剛才的一番治療,我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對了,貝安沙,你剛才去哪裏了?”我忽然問道,隐約之中感到不妙,好像忘記了點什麽,有什麽可怕的事情即将要發生。
“師兄不記得了嗎?”輕易被轉移話題的貝安沙了,迷茫的看着我。
“剛才不是和師兄說了,貝安沙去準備午飯嗎?”
“準備午飯?”我全身一震,菊花一緊,終于回憶起來了,爲什麽在訓練結束後,貝安沙會離開,小幽靈會出現。
因爲昨天的一番對話,我決定今天早點帶着早餐去找貝安沙,以免她再吃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發育不良,看看我這笨蛋師妹那殘念的乳量,比莎拉都強不到哪去,一定是因爲經常吃那些黑暗料理所緻。
于是乎,計劃一切順利,胃口大開的我們兩個,不僅享用了一頓熱乎豐盛的早餐,連準備在中午休息時吃的午餐都給随帶吃掉了。
于是,剛才我被揍趴在地上,無力動彈,貝安沙就自告奮勇的要去弄點午餐了,我大概是被揍的意識模糊了,竟然放任了貝安沙離去。
難……難道說,好不容易挨過一個上午的狠揍的我,連中午休息都要被剝奪,宛如暴風中的一朵脆弱花骨朵兒的身體,将繼續受到無情摧殘?
看着貝安沙天真無邪的燦爛笑臉,我牙齒卻在不斷打顫。
“貝……貝安沙,你……你你你……你都準備了……準備了什麽樣的……的午餐?”
問出來了,終于問出來了,堪比在幻想鄉大喊一聲紫媽的禁句!
或許這一刻,我已經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嘿嘿,貝安沙準備的很豐富哦,有煮面條,有蜂蜜,有面包。”貝安沙一一從物品欄裏拿出她準備的午飯。
嗞啦一聲,煮面條出現,不小心濺出幾滴,掉落在地,頓時,堅實的地面被腐蝕出了一個小坑。
蜂蜜,金燦燦的蜂蜜。
面包,會蠕動,會爬行,能發出慘叫,或者在張口咬下的時候忽然噴出奇怪液體的海鮮面包!
至天國的奶奶:
三途河的船票多少錢一張?我要豪華艙。
“凡,你今天的樣子更奇怪了。”黃昏歸路上,阿爾托莉雅露出懷疑之色,難道說已經看出來了小幽靈在控制我的身體?
不行,我得做點什麽,轉移她的注意力。
于是,在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催促下,喉嚨咕噜一聲,大量的不明物體瘋狂湧出,吐了出來。
我該感謝小幽靈及時的背對彎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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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晚冷的要蓋被子,中午熱的穿短袖,受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