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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世界并沒有陽光這種理所當然的東西,這裏的天空從頭到尾都被黑沉沉的不祥烏雲所籠罩,散發着死亡和邪惡的壓抑。
至少加上這一次,兩次的地獄世界之旅,我是沒見哪個區域頭頂上冒出哪怕一縷金線,我想地獄怪物們恐怕也不是很喜歡這種極緻光明的東西,它們更喜歡躲在陰暗的地方,将屍體一點一點的拖到洞穴裏,挖出最鮮美的肝髒,或者最有嚼頭的頭骨,就着尚且溫熱的鮮血,于漆黑之中舉行饕餮筵席。
不過,在一些環境相對平和的地方,還是能展現出白天與夜晚的姿态,地獄山就是如此,對于習慣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暗黑大陸生命而言,晝與夜就是上帝賜予的水和空氣,缺一不可,暗無天日的地方很要命,待久了就算是冒險者都有可能會瘋掉,或許正因爲如此,那些冒死來到這裏的前輩們才會選擇地獄山作爲基地,這是很容易被忽略,但很重要的原因之一。
此刻,籠罩在黑暗之中的茫茫延綿的群山,迎來在清晨的第一縷光線,誰也不知道光是從哪裏來的,但是漸漸的,群山的壯麗輪廓就在灰蒙蒙中顯現,仿佛拉開了一帷黑幕。
缺乏實感。宛如隻有黑白二色組成的晦暗光線,左穿右穿,逐漸削弱,終于還是将苟延殘喘的一縷投入到了群山之中一個無比隐蔽,仿佛完全與石壁融爲了一體的裂縫之中。看似狹小的裂縫,在側着身子艱難的趟過一段距離後,空間陡然拉大,變成了一處溶洞。
就在溶洞的入口處,灰色斑駁的石壁中,隻要解開一個小小的魔法陣。就能進入聯盟在這裏設立的藏身處,陡然,叫據點或許更好聽一些,隻是這裏還遍布着其他誘餌魔法陣,一旦解除姿勢不對就會立刻爆炸。将這個據點徹底炸毀,對于地獄一族而言,魔法陣實在是頭疼的東西,比起解除,還是拳頭更靠譜,于是乎隻要一拳捶下去……
它依然會爆炸。
據點之内,約莫有上百個平方,三個房間。最基本的桌椅床以及廁所浴室是有了,但想更進一步卻沒門,沒有誰來這裏是爲了享受的。
此時。在據點的其中一個房間,迎着不知道從哪裏鑽進來的昏暗光線,鋪上了新毛毯的石床上面,一道隆起的影子似被驚動了,轉了個身,發出半隻腳被挽留在夢中的無力**。
“維拉絲……呼嘿嘿……我的小狗狗……”
進階砰啪一聲。發出聲音的影子被踹下了床,搖搖晃晃的扶着床沿起來。目光幽怨的看着床上另外一道嬌小身影。
“爲什麽踹我?”男性聲音,變回了本體的某德魯伊一臉迷茫。絲毫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又作死了。
“哼,誰讓你鑽本天狐的床來着了。”傲天的天狐聖女當然不會說實話,反正把柄有是的。
“來了地獄世界将近一個月,天天都是戰鬥,神經緊繃的跟啥似的,好不容易來到安全的地方,我這不是爲了放松放松嗎?”我一邊打着哈欠一邊站起來,重新往床上鑽。
“你的意思是說,本天狐的存在,就是爲了給你放松放松?”小狐狸轉個身,直直面對着我,銳利的視線狠狠瞪過來,本該是日常兇巴巴的表情,但是加上眉梢那一抹濃濃的濕潤春意,卻顯得更外動人,讓我情不自禁的俯身下去将她抱住,吻上那驕傲高貴的櫻唇。
“放開我,不打算好好解釋清楚嗎?”小狐狸還打算掙紮,我輕輕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一拍。
“噓,乘小幽靈還在睡覺……”
這句話似乎有特殊魔力,小狐狸的微弱掙紮很快就消失了,不一會兒,被單翻湧,昨天已經持續了半個晚上的誘色無邊的媚香和婉轉輕吟,再次彌漫小小的房間。
離我們來到地獄山,已經有五天時間過去了。
我們花了三天時間才找到這個隐蔽的讓人蛋疼的據點,又在裏面住了兩天,希望能等到一兩個漏網之魚……哦不,是前輩之魚。
雖然我和小狐狸都心照不宣的想把這次地獄世界之旅看成是宛如騎士小說那般轟轟烈烈的,徘徊在生與死之中的,一輩子銘記于心的,不是新婚卻勝似蜜月的辛辣甜蜜旅程,但不管怎麽說,這次任務關系重大,由不得我們任性,有人帶路會方便許多。
等待的時間到是不難熬,不如說反而格外珍貴,小幽靈醒了,三人打打鬧鬧,歡樂無比,小幽靈睡了,請自行參考小房間裏的光景,就算是在據點也未必安全,而且前輩們随時可能出現,小狐狸根本不敢變身三尾天狐形态作怪,這兩天可謂讓我享受足了常勝将軍的成就感,或許等到哪一天自己挂了,可以在墓碑上留下這樣的傳紀。
本德魯伊可是吊打過天狐聖女的男人!
從男性角度而言,這句話比什麽救世主雙子星之類的身份更讓我自豪。
一直混到中午,我仍然不願意起床,小狐狸卻害羞的緊,怕忽然有人出現将我們兩【抓奸在床】,催促着我趕快穿好衣服起來。
“怕什麽。”我打着哈欠,搖身一變聖月賢狼後,笑着比出勝利手勢。
“你看,這樣就絕對不會被人懷疑了。”
“你要是能将腦子裏的那些歪主意用到正确的地方就好了。”小狐狸撫額表示無奈。
不過,光我變身還不行,還有一些奇怪的氣味必須處理,比如說床上的。又比如說床上的,其實主要還是小狐狸的媚香,這隻小天狐發【哔】的時候,身體自然而然散發出的體香實在太顯目了,張開嘴巴似乎都能在空氣中品嘗得到。也難怪她那麽害羞。
謹慎的天狐聖女大人用看着有些眼熟的香水瓶,一個勁往房間裏噴,床是重點照顧單位,不一會兒竟然真的聞不到氣味了。
咦,這不是黃段子侍女消滅主侍奸情證據時用過的玩意嗎?難道說這笨蛋侍女已經做起了奇怪的生意?不再局限于她的祖傳過期避孕藥推廣了?這經商頭腦可比某紅白公主牛氣多了。
話說回來,紅白公主這段時間去哪了?也罷。大概是家裏的神社又被毀了在修繕吧,腦海中浮現出一副那露腋巫女騎在屋頂上咬着釘子敲敲打打的景象,莫名有些喜感。
咽下一頓小狐狸的鹹味地獄後,我們竟然沒什麽事好幹了,閑着有點慌。
“我說。我們真的要這樣繼續等下去嗎?”俗話說的好,吃飯睡覺調戲小狐狸,本着這個原則,我在聖月賢狼形态下将小狐狸抱住,在她懷裏幸福的蹭啊蹭。
“少來……你給我走開。”用力推攘着我的腦袋,小狐狸表示她是貞烈的,不屈的。
“但是,沒什麽事情好做啊。”我不斷躲開小狐狸的推手。順勢張嘴,在她胸口上輕輕一咬,頓時。這隻小天狐發出忍耐不住的脆吟,臉紅耳赤,快要冒煙。
“瞧瞧瞧……瞧你都幹了什麽好事,本天狐剝了你這隻狼妖!”尾巴一個炸毛,小狐狸帶着德瑪西亞般的怒吼,反手将我撲倒在地。張牙就是一段亂咬。
“哼,有趣。竟然公然挑釁我這個一家之主的威嚴。”我剛想裝一下boss範,結果就被小狐狸乘機咬了一記胸。不能忍,男人的胸部你也不放過!
轉眼間,我和小狐狸又滾做了一團,隻是此滾非彼滾。
“噢,在玩着什麽有趣的事情嗎?你們兩個,竟然不算本聖女一份,太過分了。”
大概是我們打鬧的動靜太大,白光閃過,小幽靈被吵醒了跑出來,見我和小狐狸在地上滾做一團,咬來咬去,頓時間,她的眉目燃燒起了熊熊的鬥志。
你們二位,竟然在關公面前耍大刀,本聖女才咬王之王啊!
于是小幽靈二話不說,假如戰場,變成了三方混戰,可惜,因爲實力相差太大,最後我和小狐狸摒棄前仇,以一打二,竟然還是輸給了小幽靈,帶着滿身咬痕舉了白旗。
“現在的人啊,真是弱爆了。”小幽靈舔舔嘴,一天的意猶未盡,高手寂寞,蒼茫回顧一眼,發現再也找不到對手後,她索然無味的掏出一顆鑽石捧着,松鼠般的小口小口飛快啃起。
小狐狸不大樂意接受聖月賢狼,我隻好去騷擾小幽靈,結果到頭來也不知道誰騷擾誰,反正小幽靈是一臉理所當然的坐在了我盤坐着的大腿上,腦袋靠着聖月賢狼的胸部,俨然把聖月賢狼當成了王座,當然還好,我可以從後面抱住她,摸摸那一頭月色秀發,時不時低頭在她臉上蹭一蹭什麽的。
“我說你們啊,就已經無聊到這種程度了嗎?”
“既然你這麽說了,請找出可以在封閉的三個房間裏一直快樂玩耍的事情。”
“唉?那還不簡單,對吧,小凡,滾床啊,别告訴本聖女你們沒有乘着本聖女睡着的事情做奇怪的事情,虛僞,背德,發情狐狸!”
小幽靈越說越激動,後腦勺動來動去,用力在聖月賢狼胸上頂着撞着,似乎想将這一對讓自诩豐臀爆乳聖女(?)的她也羨慕嫉妒恨的入雲峰巒撞平。
小狐狸:“……”
我:“……”
“等等,爲什麽隻罵我一個!還有我可不記得做過背德的事情。”小狐狸咬咬牙,說出這種話證明她也是破罐子破摔了。
“未婚和男人上床,不是背德是什麽?放到古代,你這隻騷狐狸就該拉去浸豬籠。”小幽靈拍着我的大腿,義憤填膺,俨然化身成了古風的守護者,禮義廉恥的代表人。
“可笑之極,你不也沒和這壞蛋結婚嗎?”
“是這樣沒錯,但是我從來沒說過我不是個背德聖女啊。”小幽靈雙手抱胸,驕傲的挺起胸膛,仿佛做了什麽足以感到自豪的事情。
小狐狸:“……”
這隻小天狐,也是挺伶牙俐齒,輸就輸在不夠小幽靈臉皮那麽厚,那麽無節操。
“你們兩個都冷靜一下,不要爲了我再争吵了。”咳嗽數聲,我露出溫柔笑意,打算用自己内心與世無争的平和去感化她們,告訴她們,你們都是我的翅膀,不分彼此,不要打架。
結果兩位聖女大人相視一眼,竟然忽然間變得同仇敵忾,把我撲倒亂咬了一通,尾巴上的狼毛似乎都被拔掉了些。
“其實我認爲小幽靈說的有道理,在這裏幹坐着不是個辦法。”
重新振作起來後,我決定說說正事,不知爲何,反正和小幽靈和小狐狸坐在一起的時候,每次受罪的總是自己,和兩位聖女一起做些坦誠相見的有愛運動這種事,我就算在夢裏都從未做過,太可怕了。
“那怎麽辦,把這裏當做第三世界,出去曆練曆練?”小狐狸嗆聲道。
“這到是個不錯的主意。”我一拍掌心。
“這樣做,這個據點很容易會被地獄一族發現。”
“不回來不就成了?我覺得嘛,據點那麽多,我們在這裏就算等上十天半月都未必能遇到人,倒不如幹脆在外面鬧點動靜,說不定反而更引人注目。”
“我到不是沒想過這樣做,隻是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據點,想要試試運氣,既然你這麽說了,就照做吧。”小狐狸思考片刻,很快就同意下來。
“我呢,我呢?”小幽靈不甘寂寞的湊上來,抱着我不斷搖晃。
“小凡,本聖女也想曆練啦,本聖女想要升級。”
“别,雖說地獄山是三魔神和四魔王的地盤交界,混亂無秩,但你實在太耀眼了,就像黑暗裏的燈火,一出現肯定會被發現,到時候兩個我也保不了你。”
“本聖女也是能好好收斂氣息的。”小幽靈不忿道。
“你的身體本來就由聖力凝聚而成,一塊奶酪,就算在老鼠面前收斂住氣味又能如何?”
“噗噗噗,這就是發光體的命運,你認了吧。”見小幽靈被我駁的無話可說,小狐狸又怎麽會放過這個打擊死對頭的機會。
“誰都有資格說我你就這騷狐狸沒有!别以爲我不知道,你被小凡騎着的時候身上散發的騷味兒可比我明顯了!”
嬌軀顫抖,小狐狸宛如一條暴露在空氣中的魚般,小嘴一張一張的,想說什麽卻什麽也說不出,那張俏臉漸漸轉爲朱紅,赤紅,眼眶開始泛起了羞恥到極點的淚光。
“你……你你你……你這卑鄙無恥下流眼睛長刺的發光體,竟然……竟然偷看我……竟然偷看我們?!”
“哼哼,不服啊?不服你也可以來偷看我和小凡滾床啊,本聖女一點都不介意,允許你在三米外偷看,打擾可不行,因爲看了而發【哔】想加入也沒門,可要想好了,畢竟你啊,可是一隻嘴上說不要,被小凡一抱就發【哔】的騷狐狸。”
“我……我才不會做這麽無聊,這麽不知廉恥的事情,看那種瞎眼的東西,饒不了你,這次本天狐絕對饒不了你!”
被小幽靈一句接着一句的黃段子給刺激的淚光楚楚,小狐狸擦擦眼角,嬌喝一聲義無反顧視死如歸的撲向了敵人,一場聖女的世紀大戰再次拉開序章。
我淡定的喝着茶,目光似看破紅塵的老僧。
從十年前開始,我就已經不敢和小幽靈比說黃段子了,小狐狸,你這是自尋死路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