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蛛絲馬迹
猛子的反常表現，反到把王莺一下子吓得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司令，要不是猛子團長去的及時，五女山差點就保不住了。”一名手下馬上回道。
“就算山上保不住，也不至于……”王莺還是有些不解的看着哭個不停的猛子問道。
“雖然五女山是保住了，可玉面羅刹……..”隊員看着王莺難過的沒有說下去。
“什麽？你是說玉面羅刹受傷了？”王莺緊張的問道。
“要是受傷還好說，玉面羅刹犧牲了。”隊員低頭說道。
“你是說玉面羅刹犧牲了？這……..這怎麽可能？以她的身手怎麽能犧牲了呢？”王莺大睜着眼睛，一付死不相信的樣子。
“小鬼子專門來抓楊政委的，玉面羅刹爲了救政委，結果她被小鬼子抓走。”隊員解釋道。
“專門來抓楊娟的？這樣說來小鬼子是有備而來呀。猛子，你給我擡起頭來，看你這樣兒，還像個男人嗎？我問你，玉面羅刹犧牲的事，小鬼子知道嗎？”王莺一把推開猛子，一臉的嚴肅，真盯着猛子問道。
猛子一愣，立馬把嘴閉住，吃驚的看着王莺。因爲他還從來沒看過她如此嚴肅過呢。
“看什麽看，有點出息不行嗎？你哭要是能把她哭活了，我幫你一起哭。我問你，玉面羅刹犧牲的事，小鬼子知道嗎？”王莺盯着猛子問道。
“應該不知道。”猛子抽搭了一下說道。
“瞧你那點能耐。走，跟我去找楊娟，玉面羅刹犧牲了，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來。”王莺拉着猛子，就向五女山上走去。
“找她有什麽用，一幫廢物，連個山都守不住，四百來人，剩下不足百人了。”猛子雖然被強拉着走，但還是不情願的說道。
“你是不是昏了頭了？小鬼子之所以專門抓楊娟，一定是有内奸提前告密了，否則，他們怎麽能知道政委是個女的呢？”
“對呀，我怎麽沒想到呢？”聽她這麽一說，猛子突然覺醒般的說道。
“猛子，我知道你難過，但難過有什麽用？血債要用血來還，這是咱義勇軍的原則。”
“我知道，隻是我咽不下這口氣，遊擊隊連個女人都保護不了，要我看打小鬼子就别指望他們了。”
“你怎麽能這麽說？遊擊隊跟咱們比是差了點，但你要知道，如果這一次沒有遊擊隊，小鬼子就直接沖我們來了。唇亡齒寒，你明白嗎？所以，不管遊擊隊的損失有多大，咱們義勇軍一定不能讓它倒下。”
“唉，我要是知道有今天，就不會把崔敏送到……..”聽她這麽說，猛子想了一會，然後長歎了口氣說道。
“猛子，其實從跟着你上山，我想她已經有了一定的心裏準備。打仗就是這樣，子彈不長眼睛，這一次是她，說不上下一次……..”
“行了行了，别說了。如果遊擊隊真的有内奸，就算是挖地三尺我了要把他找出來，替崔敏報仇。”猛子趕緊打住王莺的話，沒有讓她說下去。不用她說，猛子也明白，既然選擇了跟小鬼子對着幹，就應該有這個準備。但畢竟崔敏是自己第一個女人，猛子心裏難過那是難免的。
“你說的對，如果遊擊隊真有内奸，就算楊娟無能爲力，我們也不能坐着看熱鬧，一定要把他糾出來，因爲這也關系到我們的安全。”
兩個人到五女山的時候，遊擊隊已經打掃完戰場，把犧牲的隊員全部安葬好。
“王莺，你你怎麽來了？”一看到王莺，楊娟吃驚的問道。
“我來看看你。”本來王莺還想損她幾句呢，可一看到楊娟眼睛紅紅的，走路一瘸一拐的樣子，王莺隻是歎子口氣，輕輕的把她摟在懷裏。
“莺莺姐，都是我不好，讓崔敏……..”一倒在王莺的懷裏，楊娟再也顧不得什麽了，竟然放聲大哭了起來。
“我都知道了，這也怨不得你們。對了，山上現在還剩下多少人？”
“還有百十來人，能戰鬥的也就五、六十人。”楊娟邊哭邊說道。
“下一步有什麽打算？”
“現在隻能堅守山頭等待上級的命令了。”
“都這樣了，還讓你們堅守，還tmd有沒有人性了？”一聽她這麽說，猛子立馬跳了起來，瞪着一雙血紅的眼睛罵道。
“猛子，你給我消停點。楊娟，我們不是外人，你跟我說句實話，這一次小鬼子攻山，你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王莺問道。
“你是說内奸的事？”楊娟反應到是很快。
“是的，我說的就是這事。我聽猛子說小鬼子是專門來抓你的？有這回事吧？”
“是有這麽回事，當時我正跟崔敏在一起，有四、五個小鬼子奔着我倆就沖了過來。崔敏一看，把我往後一推，端着槍就沖了過去，撂倒一個小鬼子，可還是被另外兩個給搶走了。我也被圍住，眼看着她………”楊娟說到這兒眼睛又是一紅。
“這就對了，小鬼子這一次攻山有二個目的，一個就是最好能把你們遊擊隊全殲，另外一個，就算不能全殲，也要把你抓回去。可能小鬼子隻知道你楊娟是個女的，你和崔敏又是身挎短槍，一時間把崔敏當成你了。”王莺分析道。
“小鬼子真要是想抓人，爲什麽不抓于隊長呢？抓他比抓我有影響呀。”楊娟有些不解的反問道。
“這是因爲于洋雖然是隊長，但他是個男的，戰場上不太好認，而你就不同了，女的不多，拿短槍、說了算的就更少了。我問你，你這個政委的角色小鬼子是怎麽知道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楊娟想了一會搖頭說道。
“如果我猜的不錯，應該是内奸洩露給小鬼子的。對本溪湖地區來說，你們五女山上的人不多，武器裝備也不強，戰鬥力也不是一流的，小鬼子不可能這麽早的就盯上你們。就算盯着你們，也不可能知道的這麽詳細。你好好想想，在你身邊有沒有經常外出、而且最近表現有些反常的人？”王莺提醒她道。
“我們遊擊隊絕對沒有這樣的人，就算後招上來的這些人，最近幾個月從來沒有下山的。副隊長到是下了兩次山去上級彙報工作，但這一次他也犧牲了，不可能是内奸。”楊娟說道。
“如果是這樣，那很可能是你們的上級出了問題。”
“不會吧，上級……..”
“什麽不會？遊擊隊要搬家、政委是個女的人家都知道了，你說說，如果不是你們自己人說出去的，小鬼子怎麽知道？”猛子一聽楊娟這麽說，心裏的氣又湧了上來，大聲斥責道。
“楊娟，猛子說得對，你們内部一定出問題了，而且最有可能問題出在你們上級。你看這樣好不好，你把你們上級所在的地方告訴我倆，我們去調查。我知道，你和于隊長就算是出面，也很難調查清楚的，因爲那是你們的上級。”王莺幹脆的說道。
聽王莺這麽說，楊娟明顯的猶豫一下。
“你是不是連我們都不相信了？”一看她猶豫不決的樣子，猛子姐也不叫了，不滿的說道。
“猛子，姐知道對不起你，可你也知道，我們遊擊隊有紀律的，不能随随便便告訴……..”
“有什麽不能說的？猛子又不是外人。楊娟，如果這一次沒有猛子及時趕到，不但五女山保不住，我們倆這二、三百斤也全扔在這裏了。猛子，我于洋對不住你，沒能保護好崔敏，但我可以向你保證，五女山遊擊隊不會趴下，這個仇，一定要用小鬼子的血來償還。”幾個人說話這功夫，于洋從外面進來說道。
“老于……..”一看于洋進來，楊娟馬上說道，隻是剛說出兩個字，于洋又一次把她的話打斷。
“楊娟，剛才你們所說的話我都聽到了。王司令和猛子說得對，我們内部有奸細，而且這個奸細還不是一般的戰士，僅憑我們兩的力量，很能查證。你就把遊擊大隊的地址告訴他們，一切後果我來負責。如果能糾出這個内奸，不管他是誰，官有多大，我于洋就算腦袋不要，也要親手殺了他。”于隊長說到最後，眼睛裏一道寒光迸射而出。
“我跟你一起承擔。”聽他這麽一說，楊娟馬上說道。其實，她并不是不想告訴猛子和王莺，而是這些年受組織的教育，尤其是擔任政委以來，對于組織原則她更是不敢越雷池一步。就算是姚主任來抓自己，明明知道自己是冤枉的，但也不敢辯解，要不是猛子救下自己，說不準會有什麽後果呢。
“既然兩位有這麽大的決心，查找内奸這件事，我們是幫定了。于隊長，我看山上的人也不多了，如果需要，我可以派一部分人來幫着你們把守山口。”王莺一看在關鍵時刻楊娟拿不定主意，所以，直接跟于洋說道。
“要是這樣就太好了，安東方向的山口，如果你們能駐守一支隊伍，我就把全部人手調到本溪湖方向。山上就更安全了。”于洋興奮的說道。
幾個人商量好五女山防守及如何查證内奸的事情後，王莺和猛子就要下山。
“于隊長，有件事希望你們能配合一下。”臨下山之前，王莺對于洋說道。
“我們是一家人，需要我們怎麽做，你盡管直說。”于洋到是幹脆。
“崔敏犧牲的事，暫時要保密，不要傳出。”王莺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是想……..好，這按你說的辦，暫時保密。”于洋稍微遲疑了一下馬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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