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澤,你打算帶着藥箱去參加宴會?”一身禮服的陸修樊來到尚可的房間,見他正在整理藥箱,爲他準備的禮服還整整齊齊地擺放在床上。
“以防萬一。”尚可一邊檢查醫療器具和藥劑,一邊頭也不回地答道。陸修樊經常遭遇各種暗殺,其中下毒就是其中之一。根據系統提供的信息,陸修樊至少被毒過三五次,雖然每次都有驚無險地度過了,但誰知道自己的到來會不會出現什麽變數?所以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陸修樊很喜歡尚可爲他忙上忙下的樣子,好像小妻子一樣,讓他有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他也沒打擾尚可,隻是坐在一旁靜靜地看着,直到他整理完畢才開口道:“快換上禮服,我們準備出發了。”
“距離宴會開始還有3個小時,從公館到皇宮隻需要15分鍾,我們還有充足的時間。”尚可将藥箱合上,放在地上,然後拿起床上的禮服,轉身朝試衣間走去。
陸修樊背着手,慢悠悠地跟了過去。
尚可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嘴角不易察覺地抽動了幾下,别以爲裝作漫不經心就可以混進他的試衣間!
尚可一把關上試衣間的門,淡定地将陸修樊擋在了門外。
陸修樊:“……”明明跟得那麽緊,沒想到還是慢了一腳。
不過片刻,換好禮服的尚可,從試衣間走出來。陸修樊眼中微亮,尚可的長相本就十分出衆,穿上精緻的禮服,更增添了幾分高雅,清冷的表情,給人一種禁欲的感覺。
這個人是屬于他的。陸修樊眼神灼熱,一手環住他的腰,低聲道:“走吧,我的舞伴。”
今天是弈雲王子十四歲生日,女王爲他舉辦了盛大的晚宴,許多豪門貴族都在受邀之列。各大媒體記者也蜂擁而至,守在王宮外,争相拍攝。
陸修樊平時行事比較低調,但作爲親王的弟弟,王子的皇叔,在這種場合,想不被人關注都難。當他從車上走下來時,四周立刻響起一片驚呼,閃光燈瘋狂閃動。
與此同時,跟在他身後的尚可,也受到了十二分的矚目。陸修樊參加宴會從來不帶舞伴,尚可算是有史以來第一人。他長相和氣質,即使在俊男美女多如牛毛的貴圈也是萬中挑一,與陸修樊站在一起,竟然絲毫不顯局促和弱勢。
這少年是誰?記者們迅速行動起來,開始利用各自的資源調查尚可的身份。
越煊極力想要壓制越澤,恨不得他一輩子都籍籍無名。但今天宴會之後,尚可的身份将不再是秘密。越家是傳承上百年的大家族,越澤雖然很少來首都,但在落絮之都卻小有名氣。記者有照片在手,想調查他的身份實在是易如反掌。
走進會場,所有人都向陸修樊和尚可投以注目禮,但他們三米以内的範圍,沒有一個人敢踏足。陸修樊身份特殊,威名赫赫,幾乎所有權貴大臣都對他敬而遠之。敢于挑戰心理極限的,大概隻有那些對陸修樊抱有遐想的癡男怨女們。
陸修樊帶着尚可觐見女王、親王以及王子,将他介紹給他們,以越家長子越澤的身份。
女王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從陸修樊的語氣可以看出他對這位越家大少頗爲上心。仔細打量尚可,外貌出衆,舉止有度,心中還算滿意。
“越澤,你的弟弟是不是叫‘越煊’?他也在受邀名單之列,待會帶他過來見見吧。”親王爽朗地笑道。賓客名單他和女王都核對過,聽到“越澤”的名字,他立刻就想起了越煊。
女王輕輕瞥了丈夫一眼,說道:“越澤,不必拘束,讓修樊帶你四處走走看看。”
她比陸修齊細心多了,越澤是以陸修樊舞伴的身份來參加宴會的,正式名單中隻有次子越煊,而沒有長子越澤,可見其中另有内情。若要引薦,也該由越澤自己計較。
見過禮後,陸修樊便帶尚可前往他專屬的休息區。
尚可沒想到越煊也會來,掃視一圈,果然在王子所在的那堆人中找到了他。按理來說,以越煊的身份和王子對他的惡劣印象,不應該被邀請才對。
“越煊的母親與貴婦們的關系頗爲密切。”陸修樊像是看穿了尚可的心思,開口解釋了一句。
哦。尚可收回目光,端起盤子,開始給陸修樊挑選食物。
陸修樊靠在沙發上,一邊品酒,一邊看着尚可在餐桌上挑挑揀揀,目光專注而深沉。
尚可将裝滿食物的餐盤遞到陸修樊面前的玻璃台上,然後又給自己同樣的弄了一份。陸修樊斜倚在尚可身邊,一手搭在他後背的沙發,一手舉着酒杯輕抿。
宴會中的人都忙着交際應酬,隻有他們兩人待在角落安靜地享用美食,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
正在這時,陸修樊品酒的動作微微一頓,随即又恢複如常在。
生日慶祝儀式開始,陸修樊又去台前露了個臉,走過緻辭、謝禮、敬酒等流程後,便帶着尚可去向女王告辭。
女王深知他的性格,也不作挽留,隻是叮囑尚可好好照顧他。
兩人離開王宮,徑直上車返回公館。
車行到半路,陸修樊突然開口問道:“你的藥箱裏有解毒劑嗎?”
尚可猛地朝他看去,見他肌肉僵硬,眉眼烏青,不由得一驚。
陸修樊又道:“剛才喝的酒似乎有點變質。”
宮裏準備的酒會變質?變質你個頭!面色不善的尚可當即拉起他的手腕給他把脈。
把了片刻,尚可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不那麽猙獰,彎身從座椅下拿出藥箱,從裏面取出一管藥劑遞給陸修樊。然後又拿出一根銀針,分别在他十指尖端刺了一下,暗紅色的血珠立刻從指尖流了出來。
這個男人,中毒了也不說,居然面不改色地在宴會上待了幾個小時!簡直比他還會作死!
尚可垂着雙眼,不去看他,免得一不小心就暴露他洶湧的怒火。
“我從小受過試毒訓練,一般□□毒不死我。”陸修樊不緊不慢地說道,“剛才在弈雲的生日宴會上,不宜節外生枝。”這種事情他不是沒遇到過,早已駕輕就熟。隻是在王宮被暗算,卻是第一次。
不宜節外生枝,所以就一直忍着嗎?你以爲這是便秘,忍忍又過了?!
尚可面沉如水,對他的解釋不予理會。等暗紅色的血變成鮮紅色,他才拿出紙巾幫他擦拭幹勁,然後塗上止血傷藥。
陸修樊靠在座椅上,任由尚可幫他處理傷口。
“去醫院。”尚可突然說道。
“不,回公館。”他的身份太顯眼,去任何一家醫院都會走漏消息。他還要暗中調查兇手,不宜打草驚蛇。
尚可又給他把了把脈,确定沒有生命危險,才默許他的決定。
回到公館,尚可扶着陸修樊朝房間走去。走着走着,總覺得身邊的男人越扶越重,最後幾乎整個人都壓在了他身上。
難道是毒性發作?不對啊,剛剛已經将毒清理了大半,他中毒時不發作,解毒後才發作?
“過來幫忙扶一下。”尚可見周圍的仆人傻站着,納悶地說道。
仆人們聞言,不但不幫忙,反而退一步。誰敢幫啊,沒看到主人正陰恻恻地瞪着他們嗎?
尚可不知道這群仆人什麽毛病,隻能一個人托着陸修樊,費了好大力氣才将他弄進房間,
讓陸修樊在床上躺好,尚可又打開藥箱,開始給他配了解毒藥劑。
陸修樊翻了個身,靜靜凝視着正盤膝坐在地攤上,給他配藥的尚可,目光逐漸變得幽暗。
這時,陸修樊突然起身,一把将地上的尚可攔腰抱起。
尚可猝不及防,低呼出聲,然後迅速收斂心神,直直看向陸修樊,任由他将自己抱上-床。
“我覺得,是時候履行我們的新合約了。”
慢着,你還毒着呢!
陸修樊目光灼灼,不容尚可反抗,低頭便吻住了他的嘴唇。
鎮定!鎮定!考驗表情藝術和行爲藝術的時刻到了!
男人的氣息深深侵入他的領地,尚可的睫毛微微顫動,一股顫栗的感覺從唇齒交纏之處,快速席卷全身。
衣服被一件件剝落,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在兩隻大手的撫弄下,逐漸升溫。
尚可微微仰頭,兩頰泛起紅暈,嘴唇嬌豔欲滴,一雙水眸,閃動着迷離的色彩。他雙手緊緊拽着床單,咬着嘴唇,隐忍着不發出一絲聲音。
陸修樊目色一暗,喉結滾動,再也按耐不住,幾乎是粗魯地占有了他。在貫穿的那一刻,他清冷的面孔上閃現出動人的光彩,如幽蘭綻放,美得令人窒息。
急促而壓抑的喘-息在房間中響起,伴随着身體的碰撞,爲寂靜的夜晚,增添了無限風情……
尚可發現隐忍的ML,似乎也别有一番韻味。在壓抑中爆發,在低調中高-潮,其中的樂趣簡直難以言喻。
第二天,尚可迷迷糊糊醒來,習慣性起床,準備工作,結果還沒坐起來便被一雙大手撈了回去。壓在身-下,又是一番運動。
“今天放假。”陸修樊沙啞的聲音在尚可耳邊響起。
尚可見他沒完沒了,抓住他的手腕,嚴重懷疑他餘毒未清,導緻生理失調。
“9點要吃藥。”尚可認真提醒他,但慵懶的聲音毫無說服力。
陸修樊瞥了一眼時間:“一個小時,應該可以。”
然而,他最終還是沒能按時吃藥……
爲此,尚可準備了世上最苦的藥,“犒賞”他隐毒不報的優良作風,以及就算毒發也要“登峰造極”的強大幹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