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神是享樂主義,尚可表示理解,但他不應該“享樂”都自己身上,結果惹到一尊戰神,連帶把他也坑了。
尚可再次被帶到戰神殿,大概已經可以預料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他決定化被動爲主動,趁面具被撒牙揭開,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發火前,先堵住他的嘴。
撒牙愣住了,身體僵硬地站在神殿中,任由尚可襲擊他的唇。四片唇瓣緊密地貼合在一起,輾轉吸shun,交換着彼此的津液。
撒牙的身體逐漸軟化,一手扶住尚可的腰,一手托住他的後腦,動作從生疏到熟練,熱情地回應,并不斷加深。一股熱流襲遍全身,化作無盡的欲望,消磨着兩人的理智。
尚可身上的衣物嗖地落地,本體卻被撒牙壓到牆上。撒牙再次施展他的瞬間扒衣技能,随手就将光-溜溜的尚可從礙事的衣服中掏了出來。
尚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上獸皮裙,所謂輸人不輸陣,撒牙還是衣冠楚楚,他怎麽也不能被比下去。
撒牙已經不滿足于簡單的唇齒運動,開始向其他部位進攻。
他雖然是第一次,但活了這麽久,對于做-愛這種事,看也看熟了。唯一缺少的是實踐能力,特别是對前戲毫無概念,全憑本能行事。
尚可獸皮群沒有任何防禦力,直接被他長驅直入,不留一點餘地。
尚可仰起頭,一聲痛呼還未出口就被他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
連續不斷的撞擊聲在神殿中響起,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仿佛置身于烈焰之中。
尚可不甘示弱,努力跟上他的節奏,結果換來的卻是更激烈的攻擊。
迷迷糊糊間,尚可被調了個方向,承受着來自後背的力量。
獸皮群擋住了兩人密合的位置,隻能看到裙子起起伏伏,若隐若現……
神祇的體力非凡人可比,他們的欲望原始而直接,盡情地享受着身體的碰撞與靈魂的交融。神力洶湧澎湃,向四周激蕩,讓附近的神靈陷入一片混亂。
不知過了多久,尚可在疲憊中沉沉睡去。神祇的疲憊源于力量的消耗,尚可最近積攢的信念之力算是全部交代給撒牙了。
撒牙撐着額頭,神色慵懶地躺在尚可身邊,手指在他背上來回撫摸,視線在他布滿青紫痕迹的皮膚上遊移。輕輕将他翻轉,撒牙俯身輕吻他的唇,凝視着他熟睡的面容,眼中的滿足和喜悅幾乎要溢出來。
這個人是屬于他的。
撒牙感覺自己缺失的一塊被補全了。
不過,他并沒有忘記那個企圖染指尚可的家夥。
撒牙眼神一厲,下一個,身影消失在神殿中。
三天過去,可憐的尼爾依然被禁锢着,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被落葉遮了一臉,還是不是有蟲子爬過。幸好這是荒郊野外,否則不知道會引來多少人的圍觀。
這時,氣流一陣晃動,撒牙随即出現在尼爾面前,居高臨下地盯着他。
“戰神大人,我哪裏得罪您了?”尼爾苦笑。
“烏諾是我的。”撒牙就說了五個字,帶着強烈的占有欲。
尼爾一臉驚訝:“你和小面具……”他居然沒發現,這不科學!他可是愛神啊!
“這句話我隻說一遍,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對烏諾下手,就别怪我不客氣了。”撒牙冷聲警告。
尼爾表情有些扭曲,問道:“你和小面具做了?他是自願的嗎?”
“當然。”撒牙斬釘截鐵。
“不可能!”尼爾脫口而出,“我明明将他和……”
說到這裏,聲音突然頓住,尼爾意識到這件事絕對不能說,否則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他覺得小面具絕對不是自願的,因爲他将紅線牽給了伊塔莫。神祇本來就不容易動情,小面具不可能不受愛神之力的影響,放棄伊塔莫,轉而愛上撒牙。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對伊塔莫動情,尼爾還有可乘之機,但如果是戰神,他基本就沒戲了!所以無論如何,尼爾都希望尚可動情的對象是伊塔莫而不是戰神。
“你想說什麽?”撒牙死死盯着尼爾,感覺他沒說完的話很有問題。
“我想說,沒有我的力量,他恐怕不會愛上你。”尼爾及時改口。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撒牙一揮手,取消尼爾的禁制,然後轉身離開了。
尼爾一躍而起,活動了一下手腳,随即身形一閃,朝王宮瞬移而去。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伊塔莫,讓他主動一點,否則自己的男人就要被搶走了……
尚可從沉睡中醒來時,已經是兩天後,一睜眼便看到撒牙衣衫不整地坐在身邊望着他。
尚可從床上爬起來,發現力量已經恢複不少,隻是皮膚上的痕迹還沒有消失。這些痕迹帶着戰神的氣息,沒有三五天恐怕消除不了。
撒牙見他似乎一副沒睡醒的模樣,伸手将他攬進自己懷裏,低頭在他唇上咬了一下,給他醒醒神。
尚可瞪了他一眼,他可不想在嘴唇上再留下印記。
“你在瞪我。”撒牙表情嚴整,聲音卻透着難得的輕松。
這不是很明顯嗎?
“我允許你瞪我。”撒牙再次用他那種不可一世的語氣說道。
稀罕!尚可又瞪了他一眼。
或許這個世界的撒牙對他還隻是剛剛動心,但對尚可而言,這個男人是他幾世的戀人,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所以在他面前并不拘束。
尚可在他火熱的注視下,利落地将衣服穿好,然後揮揮衣袖,潇灑地離開戰神殿。
撒牙:“……”或許應該給他上上禮儀課了,他似乎還沒有身爲一名從神的覺悟。
不過想是如此想,但撒牙并不想太過約束他,他很喜歡尚可在他身邊輕松自在的樣子。
這時,他瞥見被扔在一邊的面具,面色一沉,拿起面具,消失在神殿中。
尚可剛回到自己的院落,聽到背後有人叫他:“烏諾。”
他回過頭,看到伊塔莫,很自然地朝他露出一個笑容。
伊塔莫表情一呆,愣愣地望着尚可。
“怎麽了?”尚可聲音一頓,擡手一摸,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忘記戴面具了。
尚可不會知道,他剛才回頭一笑,給帶來了伊塔莫怎樣的沖擊。
在此之前,伊塔莫想過無數種可能,但直到真正見到他面具下的真容,才明白自己曾經的想象是如此枯燥乏味。
這個世界的美人很多,但能夠美到讓人從心裏感到幸福的人,伊塔莫卻是第一次見到。他的眼神,他的笑容,就像陽光下的一片花海,耀眼明媚,生機盎然。
伊塔莫覺得自己的心髒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以前朦朦胧胧的感情,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真實。
信仰的改變,不過一瞬間。
伊塔莫完全沒意識到,就在剛才那一刻,他已經從戰神信奉者,轉爲了邪神信奉者。
這種變化,不僅尚可感覺到了,随後趕來的撒牙也感受到了。
他冷冷地注視着伊塔莫,對于背棄信仰的人,任何神靈都不會喜歡。況且他轉變的信仰,還帶着對尚可的愛意。
撒牙走到尚可身邊,一手攬住他的腰,一手幫他戴上面具。
伊塔莫眼神微閃,躬身朝撒牙行了一禮。
這個凡人已經不是他的信奉者,撒牙對他行禮的動作,完全漠視。
與此同時,尚可感覺伊塔莫身上原本熟悉的氣息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源自邪神的信仰之力。
從此之後,伊塔莫對尚可而言,隻是他的信奉者,而非帶着戰神氣息的親近之人。
尚可對他的親近源自于他身上戰神的氣息,當這股氣息不再,自然也失去了吸引力。伊塔莫永遠不會知道,他對尚可的愛意,反而成了尚可疏遠他的理由。
當然,做普通朋友還是可以的,但深知他心思的撒牙恐怕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了。
正在這時,撒牙突然轉頭朝某個方向望去,在雲層中,有一位神靈正在窺視他們。當撒牙看過去時,那位神靈沒有躲避,反而直直對上他的視線,嘴角同時露出一絲微笑。
【好久不見,戰神。】戰神接受到來自對方的問候。
【爲何無故窺探我的領地,死神閣下?】這位神靈竟然是嫌少露面的死神,掌管死亡的神靈。
【好奇而已,不必在意。】死神的視線緩緩移向撒牙身邊的尚可。
尚可似有所覺,正要朝那邊望去,卻被撒牙擋在了身後。
死神臉上露出饒有興味的笑容:【真沒想到,一千多年前的死敵,如今竟然成了朋友,哦,準确的說,應該是神侶。】
【這件事與你無關。】戰神冷冷回應。
【我沒有興趣管你和誰做-愛。】死神一轉話鋒道,【但是,邪神絕對不能成爲你的從神。】
【憑什麽?】
【他是屬于黑暗領域的,黑暗領域的神,怎麽能夠臣服于光明神祇。】死神的語氣中透出殺氣,【戰神,你可以與他盡情享受魚-水-之歡,但我不允許你占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