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勳見識了初号的強大以及機器人的發展前景後,當即決定以此爲基礎,建立一座龐大的科技園。尚可作爲技術核心和發明者,擁有極大的自主權和股份配額。
有尉勳的支持,尚可再也不用爲資金和設備發愁,隻要專心搞技術研發就行了。
爲了科技園的事情,尉勳忙得不可開交,白天基本沒有時間和尚可聯系,但到了夜晚,獨自入睡時,腦中總會浮現各種紛亂的畫面,擾得他心煩意亂,氣血翻騰。
拿起手機,尉勳給尚可發了一條短信,沒回。又發一條,還是沒回。
“該死!”之前是誰跟他保證“以後手機24小時貼身攜帶,電量充足,每一條短信都巨細無遺的查看”的?!
床上的手機傳來短信的提示音,初号轉了轉腦袋,開口道:“可可,來短信了。”
“誰的短信?幫我讀一下。”尚可趴在工作台上,頭也沒回地問道。
初号的電子眼閃爍幾下,手機短信自動讀取:“‘睡了嗎?’”
初号直接模拟了尉勳的聲音,尚可一聽即知。
“要回嗎?”初号問。
尚可:“不用理他。”
過了一會,又收到第二條短信,初号即時讀取:“‘我睡不着,和我聊聊天。’”
你說聊就聊,上次摸黑爬床的事情他還沒消氣呢。尚可翻了個白眼,打算無視到底。随即又想到,自己不回短信,那家夥不會又深更半夜地“私闖民宅”吧?
不管會不會,反正尚可不會用自己的節操賭他的節操。
他倏地站起身,将初号塞進自己背包,然後拿上筆記本,穿上外套,幹淨利落地走人了。
十分鍾後,一輛路虎沖進小區,尉勳跨下車,熟門熟路地摸進尚可的家,結果自然是撲了個空。
“可可,尉勳來電話了。”手機鈴聲在酒店房間中回響,初号以爲尚可沒聽到,盡職盡責地提醒。
尚可一邊将初号從背包中抱出來,一邊說道:“幫我接通吧。”
“你在哪?”尉勳的聲音聽起來不太愉快。
果然又跑去他家了?不然他應該問“你在不在家”,而不是“你在哪”。呵呵,真是一個“好懂”的男人。
“雲台。”尚可随口報了一個地名,其實他就在小區隔壁的酒店。
“怎麽突然跑到雲台去了?”
“看櫻花。”
“什麽時候回來?”
“兩三天吧。”
“爲什麽不回我短信?”尉勳暗想,隻要他敢說一句不想回,自己就讓他好看。
“因爲我知道我如果不回,你肯定會跑到我家去。”
“……你希望我去?”
“是啊,因爲我不在家。”
“……”
那邊好久沒人出聲,尚可不用想也知道某人的臉色一定很好看。
偷笑幾聲,尚可在某人發飙前開口道:“我明天打算去雲台風景區,回頭給你帶一份禮物?”
聽到“禮物”兩個字,尉勳剛剛飙起的怒火立刻消散,沉聲道:“随意。”
“那我就随意選了,到時候你可不要嫌棄。”
“嗯。”
結束通話,尚可打開筆記本,登錄購物網站,麻利地訂購了一件極具雲台特色的禮品。
尉勳重新坐上自己的路虎,心情愉快地回到住處,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簡簡單單就被尚可幾句先抑後揚的話給安撫了。如果尚可是尉勳的對手派來玩他的,他一定會輸得很慘。千百世積累的情感,已經成爲靈魂烙印,一旦覺醒便是烈火燎原,渣氣爆表,分分鍾變成煉肉修羅場。
然而事實證明,尉某人也不是那麽好打發的,等尚可退房回家時,發現自己家已經被人搬空了。
打電話給尉勳,得到的回複是:“你現在居住的小區,保安措施實在太差了,考慮到技術保密性和你的人身安全,于公于私,我都覺得有必要給你換一個住處。”
“換之前敢不敢先跟我商量一下?”尚可不介意搬家,但很介意某人先斬後奏。
“現在商量也不遲啊。我派人接你過來看看你的新家,如果不滿意,你随時可以換。”
“……”他所謂的商量,就是“我不管你願不願意,但你可以我提供的選擇中選擇自己喜歡的類型”。
還是欠調-教。尚可被尉勳派來的人接上車時如此想着。
尉勳選擇的房子是一棟三百多平的複式樓,位于三環以外,距離城中心大約十幾分鍾的車程。
“看看喜不喜歡?”尉勳将尚可迎進來,帶他四處參觀。
尚可對這棟小樓還是挺滿意的,無論是環境、位置還是裝修風格都很不錯。更重要的是,這裏還配備了一個裝有高級安保系統的地下工作室。
小區出入需要身份驗證,監控探頭全面覆蓋,安保級别非常高。
考慮到技術的重要性,尚可倒也不覺得尉勳的安排有什麽不對。将來實驗室成立,所有參加核心項目的人,都會受到嚴密的保護或監控。
“我一個人住?”尚可不相信某人沒有任何小動作。
“我就住在隔壁。”尉勳平靜道,“你不用另外請保姆,生活上的瑣事直接吩咐我的保姆和傭人去做就好了。牆上有呼叫器,保證随傳随到。”
尚可探身朝窗外看了看,發現花園左側有一個拱門,拱門另一邊就是尉勳的住處。
嗯,果然是一個“好懂”的男人。
尉勳望着依在窗邊的尚可,目光在俊秀的側臉和白皙的頸項上掃過,高大的身軀不自覺傾近,幾乎将他完全籠罩在自己的氣息之下。
“就這裏吧。”尚可突然開口道,“謝謝你幫我找的房子,我很喜歡。”
說着,從兜裏掏出一個盒子拍在尉勳的胸口,順勢拉開兩人的距離:“答應給你的禮物。”
尉勳接過禮物,再擡頭時,尚可已經離開他的懷抱,飄然而去。
他眼神微暗,拆開禮物,首先看見一片閃亮的粉紅色,随即才辨認出這是一個印着櫻花圖案的充滿少女氣息的錢包。
這就是尚可從雲台給他帶回來的禮物?即使再俗氣,他也要笑着接受。尉勳僵硬地将錢包從盒子中取出來,發現下面還夾着一張心形卡片,卡片最上方是“五星好評返現金”,緊接着是一個碩大的“3”元……
表情崩裂:“……”
尉勳目光幽幽地朝尚可的方向瞥去,見他趴在沙發靠背上,隻露出一個腦袋,看得樂不可支。
“啊,我突然想到一個天才的設計。”尚可一躍而起,風一般地沖向地下工作室,在尉勳發飙之前,嚴嚴實實将自己密封起來。
尉勳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追上去,反正來日方長,今天先放他一把。
随即又看了看手中的盒子,嘴角抽動幾下,然後收入自己的口袋,轉身朝門外走去。
尚可正式入住後,立刻給戚辰去了一個電話,告訴他,自己搬家了,并将新家地址發給了他。
戚辰一看地址就知道是誰動的手腳。
“可可,你明知道尉勳對你居心不良,爲什麽還要給他機會接近你?!”
“我們是合作夥伴。”
“合作夥伴?”戚辰沖口而出,“正常的合作夥伴會上-床嗎?”
說完之後,戚辰一臉懊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卻又無法抑制心中的怒火。
猶豫再三,他決定幹脆說個明白:“可可,我知道你顧忌尉勳的身份,但是不用擔心,他比你更加顧忌。如果被他的家族發現他和男人上-床,一定會勃然大怒。我之所以選擇沉默,主要是害怕他們爲難你。趁事情還沒有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盡快和他劃清界限,搬過來和我住,我有辦法保你周全。”
雖然戚家的地位比不上尉家,但在商政兩界的影響力也是不可小觑的。尉勳但凡有一點理智,都不會輕易得罪戚家,更不會明目張膽地跑來搶人。
尚可正要說話,突然感覺後頸一熱,随即一具身軀貼上了,将他禁锢在雙臂間。
“戚辰,誰給你的膽子,敢和我搶人?”男人低沉而危險的聲音在尚可耳邊響起,兩隻大手順勢探進他的衣中。
“尉勳。”戚辰咬牙切齒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你以爲自己很了不起嗎?隻會仗勢欺人,強迫别人做不願意的事。”
“沒錯,我現在就在強迫别人做不願意做的事。”
“尉勳!”尚可被死死壓在窗台上,褲頭被粗魯地扯開,腿-間抵入一根熾-熱的物體。
“尉勳,你在幹什麽?”戚辰怒喝。
“你覺得我在‘幹’什麽?”尉勳一手鉗住尚可拿手機的手,另一手在他腰腹間摸索,咬着他的耳朵低聲命令,“不許挂電話,否則我不保證會不會對戚辰做點什麽。”
“……”這股黑-化的渣氣,尚可覺得自己有些hold不住了。
戚辰氣急敗壞的吼叫聲不斷從那邊傳來。
他越是生氣,尉勳的動作越是激烈,他要讓這個男人徹底明白,可可到底是誰的人。居然敢撺掇可可跑去和他同居,簡直就是在找死!
“啊!”尚可被尉勳掌握在手上,潤-滑都沒做便強行擠了進來。
尚可掙脫尉勳的桎梏,猛地将手機扔了出去。咔嚓,通話中斷。
“尉勳,你tm是禽獸嗎?”尚可兩手撐在窗框上,半個身體都挂在窗外。
“讓戚辰離你遠點。”尉勳撐起他的右腿,用力挺動,“我可以縱容你的一切,但對付敵人,我從不手軟,無論他是什麽人。”
“我和誰來往是□□!”尚可怒道。這個男人就是學不會尊重是嗎?
“其他人我不管,唯獨戚辰不行。”尉勳語氣堅決。
“爲什麽?”
“我看見他就想弄死他。”
尚可:mdzz!最後一世的輪回詛咒果然強大,某人的渣氣被無限激發了……
戚辰緊緊握着手機,想象着尚可被迫在男人身-下承-歡的模樣,眼中閃過一抹血色,耳邊嗡嗡作響,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随即,無數奇怪的畫面如潮水般湧入大腦,似乎有一種力量即将突破禁制。
“啊——”戚辰抱住自己的腦袋,面目猙獰地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