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防之外,聶铮指揮着二十名克隆士兵,操控着十門克虜伯山炮不斷的發射炮彈,對着八裏之外的敵人先鋒陣營,瘋狂的轟炸。
一枚枚炮彈,就好像一群群隕落的流星一般,接二連三的落在了敵人的陣營之中,炸的那一萬漢人奴役和數千大越士兵,到處抛飛,四處翻滾。
守衛在城防之上的所有龍虎軍兵丁,他們雖然無法看清敵人被大炮轟炸的慘狀,不過,遠處不斷傳來一陣陣的悶雷般的巨響,濃煙四起,地面爲之震動,估計那幫大越人在大炮的轟擊之下,傷亡慘重。
沒要多長時間,近兩百發炮彈,全部被成功的投射進了敵人的先鋒陣營之中。
此時此刻,大越人沖在最前面的人馬,早就開始崩潰了。
而那負責指揮先頭部隊的巴克将軍,直接被一枚炮彈炸成了血淋淋的碎肉片。
一萬漢人奴役、五千大越人先鋒軍,損傷近半。
如今,整片荒野之上,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彈坑,彈坑的周圍,各種鮮血淋漓的慘肢斷臂,鋪滿了整個地面。
硝煙四起,塵土彌漫。
無數人驚恐欲絕的踩踏着同伴血肉模糊的屍體,猶如一群無頭蒼蠅一般,哭喊着四處逃竄,現場徹底的陷入了一片混亂。
在十門克虜伯大炮的碾壓之下,沒有一個人還能夠保持理智。
不僅是那些被壓迫驅趕的漢人,像那些大越士兵,他們也都一個個失控的吓破了膽,哪裏還顧得上去理會那些漢人奴役,直接三三兩兩的扔掉手中的兵器,不要命的往回逃,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沖在最前面的漢人隊伍,早就被大炮給轟散了。
如今沒有了大越人的脅迫驅趕,他們紛紛拖着滿是灰土血迹的身軀,在荒野上四散開來,瞬間便逃進了那茫茫荒野之中。
集結在一裏之後的大越主力部隊,他們早就停止了前進,望着先鋒人馬被無數的炮彈轟炸,他們的眼中,充滿驚駭。
幸好他們不在敵人的轟炸範圍之内,否則,他們也會面臨着被瘋狂轟炸的血腥下場。
桑康下令全軍停止前進之後,頓時,十幾萬兵馬,全部都靜靜的候立在原地,誰都沒有動彈,也沒有人去前面營救那些被炮火炸傷的同伴。
因爲,沒有大王的命令,誰都不能輕舉妄動,否則,人頭落地!
對于那些僥幸存活下來逃走的漢人奴役,他們也沒有去追趕射殺,根本就懶得理會那些沒什麽用的廢物。
十裏之外,十幾萬越國部族聯軍,寂靜無聲的集結在原地,等候着大王下達進攻的命令。
在大隊兵馬的中段,數千銀獅甲士,手持鋒利的寒刃,牢牢的将大越王桑康的座駕,密不透風的防護在中央。
此刻,在那輛華麗堅厚的馬車之外,站着兩個人;一個年輕俊朗的白衣書生,還有一個面如骷髅的紅袍老者。
雖然華麗馬車窗簾緊閉,看不見裏面的情景,但是兩人還是躬身橫拳,保持一個無比恭敬的行禮姿态。
這時候,白衣書生緩緩向前一步,恭敬的道:“大王,那幫龍虎賊人火器兇猛,看來,我們無法太過接近。”
過了片刻,馬車之内傳出一個陰冷的聲音,“到底是什麽火器,可以轟殺十裏之外?”
白衣書生微微沉吟了片刻,道:“上次這幫龍虎賊子攻占陽州之時,好像也是使用此等火器,在城外數裏之遠,便能夠一舉攻破北城防,威力之大,簡直驚世駭俗,看來,今日我們若想破城,必須得破其火器才行。”
車廂之内,又是一陣沉默。
過了許久,陰冷聲音再次響起,“天蛇大祭祀,你的噬金蟲現在放出,可能破敵?”
聽聞此言,紅袍老者心神一震,急忙躬身道:“大王,此處距離太遠,假如現在放出噬金蟲,隻怕它們無法嗅到那些鐵器的氣味,可能會四處逃散,難以控制。再者,那些噬金蟲全部都是被蛇神膏催化而出,一旦放出蟲巢,它們存活不了太長時間,最多一個時辰,它們便會死亡,所以,我們隻有一個時辰的時間。”
陰冷聲音淡淡的道:“需要多遠的距離,噬金蟲才能夠嗅到敵人的金屬鐵器?”
紅袍老者想了想,道:“三裏,隻要在三裏之内放出噬金蟲,它們便一定可以察覺到敵人的金屬鐵器,然後,根本就無需我們動手,這些噬金蟲就可以在短時間之内,将敵人所有的火器、兵器全部吞噬蛀穿,到時候,一旦敵人失去了火器和兵器依仗,我們的大軍便以雷霆萬鈞之勢,将這幫龍虎賊子盡數剿殺!”
此言一出,車廂之内的男人,冷冷一哼道,“希望這次你不要再讓本王失望。”
紅袍老者聽到回應之後,立即神情一松,緩緩退到了一旁。
此時,白衣書生再次進言道:“大王,敵人的火器攻擊距離太遠,十裏之外都能夠對我軍造成大規模殺傷,引發混亂,若是距離越近,隻怕敵人火器的威脅越大,我們的傷亡将無法估量。”
車廂内沉默了一會兒,陰冷聲音再次淡淡的傳出,“依你所言,該如何應對?”
白衣書生深深吸了口氣,沉聲道:“若想讓那些噬金蟲進入城池三裏之内,可能要付出一些代價。”
“你的意思是……”
“擺鐵牛陣沖鋒,不惜一切代價将蟲巢送入三裏之内。”
“準!”
“微臣定不負大王重望……”
………………
似血的殘陽,終于慢慢的隐沒在了遙遠的地平線之下。
此刻,在南城防之外,十門克虜伯山炮,因爲彈藥耗盡早就停止了開火。
剛剛那一連串密集的轟炸,直接打光了近兩百發的炮彈,此時此刻,敵人的先鋒陣營之内,估計難逃死傷慘重的潰散局面。
能夠讓那些漢人和大越人恐慌崩潰,這就是聶铮想要達到的目的。
通過手中的望遠鏡,聶铮清楚的看見,沖在最前方的一萬漢人奴役,早就失魂喪膽的在荒野上到處奔逃,如此混亂的局面,就算那些大越人有心想要将這些漢人收攏,估計都不太可能了。
目的已經達到,聶铮就沒有必要在繼續呆在城外了。
想到這裏,他大手一揮,将十門克虜伯山炮全部都回收進了軍火商業街之内。
傑克曾經說過,回收和傳送武器裝備,都必須在距離聶铮一百米之内進行,否則,要是超出這個距離,就沒辦法做到。
将十門克虜伯山炮和二十名克隆士兵,全部都憑空送進軍火商業街之後,聶铮就在衆人的擁護之下,迅速的回城了。
此刻,聶铮站在南城樓的頂端,一直使用望遠鏡,緊緊觀察着城外敵人的一舉一動。
通過手中的望遠鏡,聶铮眉頭緊皺不已。
原來,城外的敵人,剛剛親眼見識到自己大炮的厲害之後,居然不在前進,反而向後撤退了數百米。
如今,敵人的大隊兵馬,距離南城防越有十一二裏之遠。
十幾萬越國軍隊,浩浩蕩蕩的一字排開,就好像一片黑壓壓的潮水,将一大片荒野完全覆蓋了起來。
大越人擺出的陣仗,明顯是沖鋒進攻的陣型。
不過他們都在原地集結不動,想必在等待着什麽行動命令。
突然之間,敵人的陣營之中,猛地像潮水一般的湧動分開,緊接着,在十幾萬大軍的後方,一群身披重甲的巨型野牛,好像一群沉重的坦克一般,轟隆隆的沖了出來。
“鐵牛重騎?”
見此情景,聶铮愣了一愣,暗暗疑惑道:“難道,這幫大越人準備以鐵牛重騎在前沖鋒,然後掩護着他們後方的大軍,朝着南城防殺來?”
想到這裏,他心中一動,暗暗冷笑掉,鐵牛重騎算個鳥,隻要敢進入老子重機槍和迫擊炮的射程,保證殺的你們人仰牛翻,讓你們這幫大越猴子連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哼,想借助鐵牛重騎兵攻城,簡直癡人說夢。
要知道,重機槍和迫擊炮可是騎兵最大的天敵,隻要幾枚炮彈落入鐵牛騎兵的陣營當中,保證那些兇猛的鐵牛,當場就會受驚炸營,四處奔逃。
不過,既然那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大越人,敢派出鐵牛重騎前來叫陣,那老子就把自己珍藏多日的幾件大家夥拿出來亮亮相才行。
虎式主戰坦克,今天,該輪到你們出場了!
鐵牛重騎,大越人的精銳騎兵。
虎式坦克,可是二戰時期德國人橫掃整個歐洲的陸地重裝騎兵。
等一下,老子就上演一場重騎兵對重騎兵的大戲。
看看你們這些大越猴子的鐵牛重騎,在老子虎式坦克之下,到底能夠支撐多久?
今天傍晚,老子就讓所有人親眼看一看,五輛虎式坦克,是如何橫掃碾壓這幫大越土著的一千鐵牛重騎兵。
想到這裏,聶铮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一絲殘酷的冷笑。
再次拿起軍事望遠鏡,他朝着前方望去,果然,十裏之外,大越人的鐵牛重騎,已經列好了沖鋒的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