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無法從正面打敗你的敵人,那麽你就從他的背後下手,從内部打敗他。”這句話正是蘇萌此刻心裏的計劃的寫照,無法從正面打敗默斯奈的蘇萌,如果不想動用gm權限,徹底失去遊戲樂趣,那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從内部入手,以耗時更長,費力更多,需要心機更甚的方法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此刻蘇萌成功的拜默斯奈爲師,就是計劃的第一步。
看着面前頗有些高興的默斯奈,蘇萌在心裏腹議道:“老家夥,看把你高興的,等下姑奶奶拿了東西就跑,你就哭去吧。”
這麽想着,蘇萌的嘴角便帶上了一絲笑意。
默斯奈看到了說:“那個,艾莉絲啊,不用太興奮,爲師知道你激動。”
蘇萌翻了個白眼,扭過了頭去。
默斯奈帶着蘇萌去到了他的豪宅,是一座占地十幾畝的巨大宅院,宅院裏有許多伺候的仆人,各種工作,都有專人負責,而默斯奈則是這裏的主人,帶着蘇萌回到府上之後,默斯奈和蘇萌直接去到了地下的密室。
在密室裏面,默斯奈爲蘇萌重新測試了天賦,不同于魔法師公會裏面的基礎天賦測試,默斯奈測試的是更爲高級的魔法天賦本源。
因爲精通藥劑學,默斯奈的藥劑暢銷整個精靈大陸,他本人雖然隻是一個普通的白精靈族,卻有着享譽整個精靈族大陸的名聲,在整個精靈族大陸,他的煉藥水平也能排到前三位。
因此默斯奈得到了大量的經濟收益,不管是煉制貴重的高級藥劑,還是一些普通的藥劑,隻要有他默斯奈的标簽,那麽就有人瘋狂的追尋,他煉制一瓶普通的一品回血藥劑,都會被人抄到五品藥劑的價格,隻因是他默斯奈出品。
默斯奈積攢了大量的财富。光是金币就有十幾億,足夠普通人什麽都不做的花上幾十萬年,當然普通人也根本活不了那麽久。這些金币已經擁有了改變某個人甚至某個國家命運的力量,按照某些人的話說。這些金币已經是擁有了“天子之氣”。
雖然于默斯奈來說,這些金币也僅僅是一堆沉重而無用的物質,不過卻不否認它們對于他人的吸引力,默斯奈花費百萬金币購買的天賦監測陣法,是全大陸曾經最優秀的五位陣法大師合力布置。當時是爲了給當時的大陸第一強者檢測天賦,看看能否有封神的希望,是在秘密的進行,然後幾千年過去了,昔日的強者早已化作枯骨,陣法卻留了下來,被默斯奈花錢買到了手裏。
這座陣法本已閑置百年,直到今天才到了它重新起到作用的時候。
和血脈不同,魔法天賦是屬于隐藏起來的天賦,而鑒定陣法和天啓陣法更多的是激活魔法天賦。而非完全識别,因此如果沒有完全鑒定出魔法天賦的極限,那麽魔法天賦就有可能被埋沒,這也是默斯奈急着讓蘇萌再來一次天啓儀式的原因。
當蘇萌見到默斯奈所說的天啓陣法的時候,确實被吓到了,不是因爲這個陣法在她意料之外,而是這個陣法竟然是神級的魔法陣。
“這!”蘇萌吓了一跳,默斯奈卻用催促的眼神看向蘇萌說道:“快站上去吧,這個陣法能夠測試出魔法的真實潛力并且将之開啓,十一星之上。還有傳說中的十二星,十二星之上,則是傳說中的半神級,然後是神級。最後是神級之上,那就不在這個陣法的測試範圍内了。”
蘇萌微微點頭,然後站了上去,古老的陣紋刻在黑色的石闆之上,看上去深沉的可怕,當蘇萌站在石闆上之後不久。石闆便微微的晃動了一下,接着許多光從石闆上面流轉,有的射到了蘇萌身上,有的在石闆旁邊的虛空之中流轉。
大約幾分鍾之後,當蘇萌感覺到有些疲憊的時候,默斯奈說道:“好了”,就看見石闆連接着的另外一個陣法之後,投影出一團黑色的球型光體,在這球形光體的外面,則環繞着九顆行星一般的球體緩緩運轉。
“星球之影,這是最高級别的上位神天賦!”默斯奈驚了,看着蘇萌的天賦投影,愣是說不出話。
蘇萌反而是白了一眼,其實她的天賦她自己是知道的,系統判定的結果應該是什麽她也很清楚,若說僅僅是普通的上位神天賦,那她也不用玩這個遊戲了。
不過蘇萌也沒有準備立刻就動用gm手段把自己的天賦完全開啓出來,一是沒有那個必要,再一個她也不想破壞女神國度的平衡,她來這裏是以另外的身份,而非至高女神,目的也僅僅是陪着自己的妹妹玩下,天賦太高就沒有意思了。
默斯奈震驚中,陣法同步開啓了魔法天賦天啓過程,上古的陣法,并不區分魔法天賦鑒定和開啓這兩種功能,合爲一體,同步進行,是在鑒定也是在天啓。
蘇萌看到在自己職業界面的天賦後面,原本寫着八系十一星的天賦變成了上位神天賦,而相應的技能界面,也發生了改變。
原本的技能,直接變成了代表神級技能的黑色技能,而技能屬性也發生了變化,不僅傷害變高了很多,而且附帶了特殊的效果。
不過爲了進階,即便是默斯奈幫助了自己,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去做,至于内心裏面一絲略微的猶豫的念頭,則是被蘇萌暫時的放置。
這隻是一個遊戲,不用那麽認真,蘇萌對自己說着自己都不信的謊言,但卻真的讓自己不再去考慮對默斯奈的傷害了。
并非是蘇萌邪惡,隻是因爲有時候人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合另外一個人的目的背道而馳的時候,就構成了沖突,如何解決沖突,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辦法,也許有的時候可以有合作共赢的情況,但更多的時候,是你死我活,不得不戰。
說是邪惡,卻有些過了,而且就算邪了,惡了,那又如何呢,邪惡畢竟是别人對别人的一種看法和觀點,在人類眼中,所有吃肉的生物除了人類本身之外都是邪惡,但在動物眼中,人類又何嘗不是邪惡的,蘇萌之所以不在乎,是因爲她早已經不是人類,而是人類無法企及的神明,又何必在乎别人的看法,她自己問心無愧,也就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