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卡滿腹疑心在看到肖成腰間那些叮當直響的稀有槍械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說到底,這小子還是個貪财鬼,嗯,那棟房子是個少将曾經的居所,記錄中有顯示他喜歡收藏各種武器,原來那個房間就是陳列室啊,看樣子是被這小子給洗劫了。
不過這些東西對他也沒什麽用,佐卡掃了一眼,就将注意力移開了,對于那些紙質文件他也不怎麽感興趣,畢竟這個“源種之地”的所有資料他都掌控着,這些紙質的東西,多半隻算是些文物而已。
“那個家夥走了。”女娲輕蔑地說道。
肖成點點頭,卻沒有掉以輕心,誰知道這個狡猾的家夥會不會殺個回馬槍呢,他裝模作樣地打量了一下閣樓,随後便驚訝地發現,這個閣樓極其簡樸,簡直和下面的裝飾是兩個風格,角落一張簡略的行軍床,牆壁上挂滿了各種手繪的圖紙及一張電子星圖,那些圖紙經過辨認正是這個核心區的布防規劃圖,不過這些東西肖成女娲都有備份,掃了幾眼後,肖成便移開了目光。
正對着窗戶的位置,便是一張風格簡易的桌子和椅子,上邊擺着一台個人光腦,桌面上散落着的就是那些紙質的文件,角落還有一架精巧的星艦模型。
除了這些東西,這個閣樓中再無他物,這個刹帝利班度還挺有意思的,肖成暗暗想到,走到了桌子旁邊,低頭朝一張紙上看去,上面還是迦岚帝國的文字,皺了皺眉,這些文字他可不認識,不過從字迹上看,還是十分工整的。
“這是一封家書的草稿,在光腦上,我已經看過内容了,都是一些對家人的思念什麽的内容,對這裏‘源種之地’的事情并無提及,這封家書也并沒有投送出去,有可能在這裏的人根本不允許和帝國境内有任何的聯絡,我想他寫這些東西也隻是寄托一下心中的感情吧。”女娲緩緩地說道。
一面将迦岚帝國的文字翻譯程序傳輸到了肖成單兵裝甲的系統當中,在光屏上,肖成視線内所有的迦岚帝國文字便全部被實時附上了華國的語言信息。
肖成粗略一看,便将這張紙放了下來,随後坐在了椅子上,開始翻閱其他的紙張,結果翻了幾十張,都是這樣的家書,從日期上看,他幾乎每隔兩三天都會寫一封,有對妻子的想念,有對孩子的關切,還有對父母的問候等等,語言十分真摯。
“他的心思很細膩啊。”肖成微微一笑說道,将這些永遠也無法送達的家書鄭重地整理好摞整齊後放到了一旁,拿起了擺在左邊的一本厚厚的筆記本,這也是女娲所關注的所謂紙質文件。
肖成低頭看去,發現上面的日期都被故意塗黑掉了,朝後面一翻,空白一片,看來這展開的就是最後的一篇記錄了。
肖成凝神看去,内容似乎就寫了一半,他就匆忙放下筆離去了,這倒是奇怪得很了。
上面開頭一段隻是很簡單的記錄了一下那天的軍事訓練成果,緊接着一段話寫得十分匆忙——
“……上級突然發布了緊急集結令,這可是來到這裏後的頭一回,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今天的記錄就到這兒吧。”
話語極其簡練,肖成皺了皺眉,這個日記本都沒有合上,主人就離開了,可見其當時并不知道自己這一離去,就再也沒能回來。
究竟是什麽事情讓他們走得如此匆忙,而且一去不複返了?
想了想感覺沒什麽頭緒,肖成開口問道:“女娲,能夠查到基地當年的離開記錄嗎?”
“我已經查過了,這也是讓我感到非常疑惑的一點,基地的記錄中,沒有任何有人離開的記錄,最後的一條記錄也是一隊補充而來的工程人員。”女娲緩緩地說道,“看看在他前面的記錄裏面有什麽線索嗎?”
肖成撫着下巴說道:“那個時候,佐卡還沒有誕生吧?難道是有人故意将相關的資料給抹掉了?這件事情佐卡應該沒什麽理由隐瞞什麽,你問問他吧。”
“好。”女娲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肖成則将日記翻到了前一篇,大緻一看,隻是一些平日的瑣碎小事的記錄,并無什麽特别的地方,然後将日記翻到了第一頁,上面的日期也同樣被故意抹掉了,奇怪,抹掉日期又有什麽用?
幾分鍾後,女娲那邊有了回複:“佐卡說他檢索過相關資料了,并沒有找到有人離開的記錄,而且就算有人要刻意删除信息,是會在系統中留下自動的備份信息的,但是他也并沒有找到相關的記錄信息,所以應該不會是有人刻意删除過信息的,不過我也特别問了一下,那個納亞倒是在基地中還有迦岚人存在的時候就覺醒的,那時候他臨時掌控着最高權限,說不定知道點什麽事情,可惜他現在被壓制在‘源種核心’,已經聯系不到了。”
“難道這些人當時并沒有離開基地?”肖成有些奇怪地說道,随後看着這本日記,搖了搖頭,“不可能,若是當時他們沒有離開的話,這個班度沒有理由不回來這裏,尤其是……他有如此衆多的珍品收藏在這裏,既然大老遠從迦岚帝國帶到這兒,那麽離開的時候沒有理由不帶走……尤其是‘商’,他絕對不會不知道它的價值的。”
“但是,在系統的記錄中,這個班度光腦最後一次開啓的記錄就是這裏所有人有生活記錄的最後一天,之後就再沒有任何的記錄了。”女娲開口反駁道。
肖成撫着下巴不再說話,開始認真地翻閱日記記錄。
一開始的日記卻要有意思得多,這個班度剛被派到這裏時,“源種之地”的建設工程已經接近了尾聲,他居然是第一批被派過來适應生活的軍方代表,内容也盡是一些參觀“源種之地”後的震撼和贊美之詞,絲毫不吝啬自己的修飾詞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