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你看我,一時高興竟然把這事給忘了!”陳志強趕忙将酒杯擺放在劉局長面前的桌子上,剛要幫忙倒上,但是不料劉局長将陳志強手中的那瓶葡萄酒要了過來。
劉局長完全視前來倒酒的陳志強而不見,将炎宇的酒杯和自己的酒杯放在一起,爲自己倒了一杯,也爲炎宇倒了一杯,拿起酒杯,對着炎宇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道,“來炎宇,我敬你一杯!”
炎宇一項是本着人家敬我一尺我敬人家一丈的原則,看面前的這位劉局長,雖然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但是人家這般熱情邀請,要是自己不表示表示,那就是自己太不知擡舉了。
剛拿起酒杯準備一口幹了,但是不料這個時候劉局長卻扶住了炎宇拿着酒杯的手臂很是關切的說道,“你年齡還小,多飲酒對身體無意,這樣我幹了,你随意!”話音還沒落下劉局長一仰頭就幹了這杯酒。
什麽概念啊?
和領導喝酒,哪有等着領導敬酒的,就算領導敬酒,哪有領導先幹爲敬,你卻随意。
這代表什麽?
炎宇在劉局長的心目中的地位是何等的重要。
當然炎宇緊随其後也幹了那杯酒。
校董見這桌子滿滿當當的坐了九個人,再加上都是拉伊斯頓大學的老師,都是熟人,有些話當着他們面前不好講,便拍了拍炎宇的肩膀道,“炎宇小友,還記的我上次欠你一頓飯嗎?今天碰到了一定要補回來,免得你說我這個老人家言而失信!”
校董故意的想找個借口要把炎宇單獨帶出來,可是沒想到炎宇卻是一點面子也不給的說道,“改天吧!我剛剛才吃飽,實在是吃不進去了!”
炎宇實話實說,倒也沒有多想些什麽。
可是在坐的每位可不這麽的認爲,先是劉局長的敬畏,再就是校董的巴結,剛剛藐視,出口傷炎宇的老師徹底的傻了眼。
此刻腸子都悔青了,隻求炎宇能大人有大量,原諒他們這次的無知,别在劉局長和校董面前揭露他們的罪惡醜臉。
可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往往事情不會像他們心中所祈禱的那樣如願以償。
就在這個時候,劉局長很是關切的詢問着炎宇道,“你在學校還适應吧!有什麽不習慣的,現在校董正好在這裏,他這個老頭子人很好的,别不好意思說,盡管的提!”
“嗯!挺好的,尤其是謝老師對我呵護有加,我很感謝她!”炎宇斜瞟了謝雨欣一眼道,謝雨欣不好意思一臉绯紅的低下頭去。
“那就好!那就好!既然你今天已經吃飽了,那咱們改天再聚,來日方長嘛!”劉局長聽炎宇話語對學校生活還比較滿意懸浮的心總算平靜了不少,對着大家說道,“你們繼續,我和你們的校董還有些事情,就不在這裏打擾你們了!”
“您這是說的哪裏話!”
“不打擾!不打擾!領導您要是不忙就在聊會!”
在坐的老師們除炎宇和謝雨欣以外,都起身笑容滿面的奉承着。
不過校董和劉局長見慣了這種陰奉陽違的人,很官方,很場面上的敷衍了幾句。
劉局長臨走時将自己的号碼留給了炎宇并側旁敲擊的對着炎宇說道,“如果在學校遇到什麽事情了,就直接給這個号碼打電話,這個号碼隻有我家裏人才知道的,二十四小時開機!”
炎宇出于無奈,表情很是不情願的将劉局長的名片裝進自己的衣兜裏,暗想,“我一個大老爺們,要你個老人家的号碼有個屁用啊!”
待到劉局長走後,大家沉默不語。
有的老師開始慶幸,還好自己剛剛比較低調,沒有對炎宇展開敵對性的口水戰,要不憑自己這點家底,觸怒了這位瘟神,那可就麻煩大了。
但是此刻的陳志強和秃頂男内心好一陣的叫苦,剛剛他們的~裝~逼,是必要的爲之付出沉重的代價。
其他人沉默不語,埋頭吃飯,可以當做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但是陳志強和秃頂男不同,畢竟他們兩個帶頭針對炎宇的。
兩人眼色交換了許久,在内心醞釀了半天,最終陳志強忍不住開口對着謝雨欣說道,“謝老師,沒想到你在你的學生心裏有這麽崇高的地位,真是辛苦你了!拉伊斯頓大學需要你這樣無私奉獻,愛崗敬業的老師!”
陳志強打算在謝雨欣那裏尋求突破口,和炎宇化幹戈爲玉帛,畢竟剛剛炎宇被自己損一頓,現在說不定還在氣頭上,以他們現在看炎宇的标準,炎宇的身價要比剛剛提高近萬呗。
要是一不注意在觸怒了炎宇,那他們可就是罪上加罪了。
“呵呵!其實我沒有炎宇說的那麽好!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謝雨欣很是羞澀的謙虛道。
見謝雨欣比較配合,秃頂男也借此話題直接延伸到了炎宇身上,和炎宇八竿子也攀上關系的事情,愣是歸功到了炎宇身上,很是奉承的說道,“炎宇這麽好的孩子是不可能撒謊的,你說對吧老陳!”
“對對對!在我第一眼看到炎宇這孩子我就感覺這孩子日後必成大器,謝老師你好眼光,好福氣啊!”陳志強和秃頂男無形之中唱着雙簧表演給炎宇看。
其他人也故意的讨好炎宇味道似得,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這...”謝雨欣一下子見到陳志強和秃頂男變化的這麽快,一下子由剛剛的敵對狀态,變的對炎宇這麽的奉承,甚至是崇拜的恨不得給炎宇磕上幾個響頭以謝罪,感到很是詫異。
爲什麽從小父母就教育我們人要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就是這個道理了,因爲這個世界真的很現實,人們真的很勢利眼。
奉承的話炎宇不想聽這麽多,來來去去這一桌飯下來,也不知道他們都說了多少話,炎宇反正是吃飽了。
再做下去,聽他們唠唠叨叨說個沒完,倒也沒有什麽意思,突然想到明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和馬志勇一較高下,所以炎宇愛答不理對着那群勢利眼的老師們淺淺的笑了笑,就拉着謝雨欣先一步離開了金凱迪商業酒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