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隻見一位身着正式的西服裝男子,在人群之中擠了出來,湊到那位紋身男身旁,指着炎宇很堅定的說道,“彪哥,就是他,沒錯!他就是炎宇!”
這位身着西服裝的男子在衣冠不整的人群之中顯的十分的奪人眼球。
炎宇放眼望去,暗暗的對着這個西服男點了點頭,暗道,“總算知道你們是哪一夥的人了!”
這位西服男炎宇是有印象的,他正是那天自己和李伊娜去‘海嘯’酒吧見到過的曾經被趙烨磊用手拎起來過的那位男子。
不過當時他的舉止神态,倒是讓炎宇感到有些敬畏,可是今天一見,也隻不過是一個爲了錢财受人擺布的一個傀儡,這次竟然被當做目擊者來指證自己。
現在事情已經很清晰了,這夥人肯定是爲了血海幫幫主高良翰而來尋仇的。
炎宇很是玩味邪魅的笑了笑暗歎道,“這夥人辦事效率還不錯嘛!竟然這段的時間就查到自己的下落了,埋伏在路上等着自己來,看來是這件事情已經預謀很久了!”
不過又一想來,自己那天帶着李伊娜而來,李伊娜在拉伊斯頓大學可是宣傳部部長,也算小有名氣,更何況高良翰也是拉伊斯頓大學的學生,這樣一來能調查到自己的下落,也不足爲奇了。
“好小子,沒想到你大難臨頭了,還他~媽~的能笑得出來!”紋身男很是瞧不起的對着炎宇說道。
而這時西服男很是警惕的上前一步小低聲對着紋身男低沉道,“彪哥,可不要輕敵啊!這小子可是個練家子,會兩把刷子,你要注意!”
紋身男一聽臉上頓生一絲的不悅,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一把将西服男推到一旁冷冷的回應道,“你懂什麽,就這小子還他~媽~的想和我鬥,那天是正好趕上我去泡妞沒在場,要不然我當場就将他收拾掉了!”
“是嗎?真不巧,要不然那天我連帶着你也一起收拾掉了!”炎宇仍是不以爲然的蕩着秋千回應道。
一聽紋身男立馬臉色陰沉下來,咬牙切齒道,“罵~了~隔~壁~的!看你小子還能笑多久!”
說着紋身男對着自己身後的兄弟們擺了擺手,在人群之中有五六個體格彪悍,五大三粗的男子,手拿棍棒的挺身而出。
張牙舞爪的朝着炎宇步步緊逼。
炎宇此刻停止蕩漾秋千緩緩的站起身來,将自己懷中已經吓的小臉刷白的謝雨欣安頓好,準備迎戰。
謝雨欣很是擔驚受怕的對着炎宇小聲道,“你一定要小心啊!”
炎宇鎮定自若的笑了笑,對着謝雨欣點了點頭。
“喂!小子别說我們哥幾個欺負你一個小學生,你挑一個吧!”那五六個人人之中,一位年紀看上去稍大一些的站出來說道。
炎宇幾步上前,和剛剛說話這位男子近在咫尺,毫不畏懼,氣勢上更勝一籌的回應道,“不用這麽麻煩,我很忙的,你們還是一起上吧,這樣就不會浪費太多大家的時間!”
“你~他~媽~的,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了!”其中的一個男子按難不住心中狂躁,一拳狠狠的就照着炎宇兇險無疑的擊來。
炎宇此刻連躲都沒有躲,右手同樣的一揮,和迎面而來的男子這一拳硬碰硬的擊個正着。
“碰————!”的一聲,炎宇的拳頭準确無誤的和這位男子的拳頭擊到一起。
“啊————!”男子的拳頭在和炎宇的拳頭擊到一起的時候,瞬間感覺自己這一拳就如同擊到了鐵闆上一樣,疼痛難忍,片刻過後自己的拳頭竟然麻麻木木的失去了知覺,雖然疼痛感漸漸的淡去不小,但是麻木的拳頭此刻已經無法在受到大腦的控制。
“這.......”男子感覺自己的手臂就如同廢了一樣,難以相信這個事實,雙眼瞪的賊大,難以置信的拼命想動一下自己的手臂,但是現在卻是無濟于事。
其他人見此,沒有被炎宇這麽幹淨利落的身手而畏懼,反而更兇殘暴露的一擁而上。
棍棒一起狠狠的擊向炎宇的頭部,炎宇猛然後退幾步,剛好那些棍棒與炎宇的頭一擦而過,待到棍棒還沒落下,炎宇縱身一躍的跳起,在空中一計高難動作的掃腿,将面前的這五六個男子的臉上一掃而過。
“啪啪啪——————!”一連串臉部被炎宇腳踢過的聲音傳來。
那五六個男子由于臉部受到重創,身體本能的後退,一時間重心不穩,“噼裏啪啦————!”的倒在地上。
“哎呦!哎呦!”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慘叫着。
炎宇一招制敵,雙腳在完成這一高難動作之時,穩穩妥妥的落在地面上,提不起任何興趣的彎身拍了拍自己的褲腳道,“還有哪個不服盡管上!”
“我~草~泥~馬~的!”紋身男終于忍不住出手了,借助助跑一躍而起一腳狠狠的就照着炎宇踹來,炎宇微微一側身躲過,化險爲夷,腳下一發力,狠狠的就回應給紋身男,但是不料這個時候,倒在自己腳下的那個男子竟然不顧一切趁自己不備的抱住了自己的大腿。
炎宇本不打算和這群無聊的小混混斤斤計較什麽的,簡單的教訓一頓就算了。
可是沒有想到自己對他們的仁慈,現在倒是成了自己最大的麻煩。
炎宇的雙腳一時間被束縛住了,本來應該一腳将紋身男踹飛,卻讓這個紋身男有幸的逃了過去。
意識到自己腳下的障礙,炎宇稍一用力就掙脫開那位抱住自己腳的男子,并一腳狠狠的将那男子踹暈過去。
可是令炎宇又感到意外的事情又發生了,沒想這群小混混看似就如同一盤的散沙,雜亂無章,但是實際上這群小混混早有準備,并且每一步似乎都在他們的計劃之中。
雖然他們的戰鬥力在炎宇看來弱的可憐,但是借助炎宇剛剛仁慈以及不備,他們可是在上面大做文章。
腳下的被自己踹暈過去,緊随其後,便一窩蜂的紛至沓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