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萬成共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其中韓昊天正是韓萬成長子之子!
韓昊天的父母皆是z市有名的商業巨頭,但是五年前卻因一場車禍,意外死亡!
與炎宇一同看到這裏李伊娜眼睛濕潤了,情不自禁的感歎道,“原來雄風會的韓昊天這麽命苦,才這麽小就失去了自己的父母!”
炎宇幫忙遞過來一張紙巾,示意她先擦一下鼻涕!
随後炎宇接着往下看去!
其中在韓王成的孩子之中,最有名氣,也是最有可能繼承韓萬成這個位置的也隻有韓昊天的父親,不過人現在已經不在了,完全排除炎宇的考慮範圍以内!
次子韓力,沒有什麽正當的職業,層因多起案件被抓入獄,憑着韓王成的在z市的勢力,将韓力頻頻的保出來!
而韓萬成的小兒子,有穩定的工作,是一位優秀的中學教師!
爲人和善,踏實本分,曾經多次在z市獲得優秀教師的稱号!
至于韓王成的兩個女兒,一個外在留學,另一位嫁給海外中東部地區的石油大亨!
看完炎宇一臉的惆怅,暗想,“除了韓力以外,其他人似乎都沒有可能繼承這個位置,小兒子安居樂業,在從事教師的行業中就可以看得出,而至于其他的兩個女兒更是沒有什麽可能,上學的年齡還太小,沒有經曆實力和社會人際網去掙,而嫁給中東地區的一位石油大亨,我想人家一個正經八本的生意人不會對一個小小城市的黑幫大佬感興趣的!”
“這些資料都是哪裏弄來的?”
炎宇擡起頭問向李伊娜!
李伊娜似乎很是引以爲豪的說道,“這是韓王成個人内部網,裏面還有很多關于韓王成在z市的一些勢力,以及其他的一些資料,不過這個局域網防守很嚴密,我隻能突破到這裏,再往裏深究我還需要一些的時間!”
炎宇點了點頭道,“真難爲你了,現在你把韓力的資料以及相片什麽的找出來!”
“啪啪啪!”
李伊娜不虧是被譽爲拉伊斯頓大學的計算機怪人,三五下就在網上查出了韓力的個人檔案!
炎宇馬上掏出電話給小黃毛打了過去!
“嗨!宇哥,昨晚玩的開心嘛!”
電話裏的小黃毛聲音猥瑣至極!
“我現在沒時間和你開玩笑,馬志勇和趙烨磊在你身旁嗎?”
“在呢!我們三個在辦公室鬥地主呢!怎麽了宇哥,有什麽事情嗎?”
小黃毛聽電話裏的炎宇語氣凝重,立馬就嚴肅起來了!
“嚓!你們三個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你們都在正好,把電腦打開,現在我給你們傳過去一個人的資料!”
“喂喂喂!都别玩了,宇哥那邊有事情!”
小黃毛張羅着就将電腦打開!
趙烨磊和馬志勇也圍了上去,看到電腦顯示屏上的資料暗暗的點着頭!
“馬志勇,趙烨磊你們兩個接下來的任務就是盯緊這位叫韓力的人,一有什麽情況随時的告訴我!”
“是,宇哥!”
趙烨磊和馬志勇爽快的回應着,同時将韓力的一些資料深深的記在了腦子裏!
這時小黃毛又無奈了,“爲什麽每次有特殊任務,都沒有我的份!宇哥,這不公平阿!”
炎宇淺淺一笑道,“你忘了,他們兩個都走了,剩下的一大攤子事可都輪到你的頭上了,所以任務同樣艱巨!”
“嗯嗯!也是!”
小黃毛自我感覺良好的回應着!
派馬志勇和趙烨磊前去盯住韓力了,那麽接下來自己就要想辦法接近韓昊天才行!
畢竟炎宇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在韓力的身上能找到什麽突發口,身爲z市黑幫大佬的兒子,又是從小就遊走社會的人,一定做事非常的緊密,不易被人察覺!
而相比之下的雄風會韓昊天隻是一個學生,雖然他看上去也不是什麽好對付的主,但是最起碼還是個學生,接觸社會還是少一點,那麽應變能力就會差上一大截,所以炎宇準備親自去接近這個韓昊天!
第二天,炎宇一早沒去上學而是哼着小曲,一副纨绔子弟的樣子遊走在街道,來到了祥雲大學!
祥雲大學稍稍有點見識的人都知道拉伊斯頓大學出了一個百年不遇的怪才,竟然在一個月之内創建了一個天絕教,滅掉了兩個幫,瓦解了雄風會在拉伊斯頓大學的滲透力量!
不過真正見過炎宇的到也沒有幾個人!
就像世界上大多數人都知道拿破侖這個名字,不過現在活着的人真正見過拿破侖的有幾個,可以說幾乎是沒有,除非他是神!
所以炎宇行走在祥雲大學的校園裏倒是沒有引起任何的轟動,無非也就是覺得炎宇這個人面容有着陌生罷了!
看着來來往往經過的美女,炎宇很是大吃一驚,怎麽心裏突然感覺,祥雲大學裏的美女要比拉伊斯頓大學裏的美女多的多!
難道是在自己的學校裏呆慣了,出現了審美疲勞?初次出來反而覺得這裏的美女挺新鮮的,各個都是極品。
在祥雲大學逛了一大圈,熟悉熟悉地形的炎宇,暗暗的點了點頭,擁有和拉伊斯頓大學不分上下的領土,物美地肥,難怪雄風會如此昌盛!
逛了一圈炎宇感覺也有些累了,是必要暴露一下自己的身份,找一下韓昊天談一下正經事了!
“喂!你是不是雄風會的人,我要找一下韓昊天!”
炎宇攔住一位長相很帶小痞子模樣的男子,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所以炎宇說話很有禮貌!
“喂喂喂,喂~你~媽~!喂!就你這樣的還想找我們大哥?下輩子吧!”
痞子男就是痞子男說話那是相當的嚣張,炎宇強壓住心中的怒火,淺淺笑了笑,從自己兜中掏出了紅票票在痞子男眼前晃了晃,一股惡趣味的說道,“喜歡嗎?告訴我韓昊天在哪裏,這就屬于你了!”
“我……我是那麽見錢眼開的人嗎?”
雖然痞子男嘴上這麽說但是他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很是貪婪的盯着炎宇手中的紅票票未曾離開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