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罵~了~隔~壁~的,怎麽就這麽煩人那!”
炎宇這個時候最不希望的就是被别人打擾,而且面對着着韓力這幅猥瑣至極的老臉,炎宇怎能壓下這口氣,“啪——!”的一個大巴掌就狠狠的扇在了韓力的臉上,将韓力扇到一邊去。
而此刻被扇了一巴掌的韓力非但沒有一絲的怒意,反而對于炎宇這巴掌大的爽到了極點似的,對着炎宇很是愧疚的點頭哈腰道,“呵呵,宇哥,我錯了!我自己來!”
人要是賤到了一種程度上,真是無藥可救,韓力掄起自己的手對着自己的臉上就是,“啪啪啪————!”一陣打。
在韓力的腦海裏,炎宇要是幫他赢了這場比賽,那炎宇就是自己的親爹,甚至比親爹還親爹。
在這麽關鍵以及就差炎宇這手上一哆嗦的功夫的時候,韓力可不想有任何的差錯。
即使現在自己受點委屈那有怎麽樣,大丈夫能屈能伸嘛!韓力自認爲自我覺悟還是很高的。
炎宇完全的将眼前的這個煩人的韓力給忽視掉,再次将目光看到樂鵬那裏的時候,卻發現樂鵬手上的注射器不見了。
“那個注射器是幹什麽用的?”
炎宇很是詫異的想到,無意間目光掃過那個黑人的身上。
隻見那個黑人,剛剛的疲倦,無力,以及喘息現在已經莫名其妙的蕩然無存,換來的是猙獰,狂躁甚至可以說身上還彌漫着一種咄咄逼人的恐怖力量。
“嗯?這又是怎麽回事?難道和那個注射器有關!”
正當炎宇想的出神的時候,“叮叮叮————!”第三節的比賽開始。
這一節比賽可以說對于黑人尤爲的重要,比賽規程是五場三進制。
現在炎宇已經赢了兩場,如果在赢一場的話,那麽毫無疑問,炎宇将最終赢得這場一流拳手挑戰頂級拳手比賽的赢家。
“啊————!”
帶着讓人聽起來毛骨悚然的慘叫,黑人就上了台,這種叫聲很是怪異,讓人聽起來既像是身體上的疼痛給黑人帶來的痛苦,又好像是對于此刻自己的狀态感到興奮。
看着短短的十分鍾休息時間,黑人就再次的站在了台上,而且黑人身體的變化也很大,青筋暴起,肌肉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還時不時的湧動着,雙眼的瞳孔布滿了紅血絲!
看上去這種渾身尼曼着凜冽的殺氣的黑人,要比剛剛上場時的狀态還要好的多。
“我就說嘛!頂級拳手怎麽能這麽容易被打倒!”
“看來這個黑人隻是剛熱身而已!”
“哈哈!沒錯,就是這樣的!”
台下的觀衆一時間又看到了自己的錢有希望,這個黑人并沒有爲他們丢人,感到很是欣慰。
“幹他!”
“上啊!将面前的這個小子厮殺掉!”
黑人的再次崛起,猶如在黑暗之中爲觀衆點燃了一盞明燈,讓他們在黑暗中又看到了希望,場上的觀衆再次的沸騰了起來。
黑人的崛起,可是韓力最不想見到的事情。
韓力眉頭緊緊的所在一起内心暗罵道,“你~妹~的~這個黑人是什麽做的,受到這種程度上的攻擊,剛剛還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現在竟然會個沒事人一樣,短短的十分鍾竟然能恢複成這種程度上的力量,難不成這個黑人就是傳說中的‘賽亞人’越戰越勇的民族!”
想到這裏韓力奮力的搖了搖頭,“嚓!不可能的,‘賽亞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看來我是最近看動漫看多了!”
炎宇意識到了對方的變化可不是一丁半點,這次炎宇主動上前試探一下,看看在這個短短的十分鍾這個黑人到底強到了那種程度。
“咚咚咚————!”
炎宇就如離線的箭一般,拔腿朝着黑人跑來。
黑人扭動了一下脖頸,一腳就朝着炎宇踹去,炎宇很是詫異,這一腳明明就是剛剛被自己所傷的那一腳,現在竟然沒事了,還采用這一招。
很顯然同樣的招數對于炎宇來說并不怎麽好用,更何況這一招前不久就被炎宇破了,傷了腳,現在還來,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炎宇身子一側躲過了這一腳,“砰————!”的一聲,炎宇的那一拳,準全無誤的擊到了黑人的下颚部位。
黑人采用樣的招數,并不代表炎宇非要用同樣的招數來制服對方。
炎宇淺淺一笑,認爲自己這一招聲東擊西,運用起來還是很有效果的。
黑人頭由于在次受到了嚴重撞擊而狠狠的向上揚起。
炎宇此刻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嘴角揚起一個勝利的喜悅,畢竟自己這可是自己的全力的一擊,而且還是擊到了黑人的頭上,就算這一擊不能要了黑人的性命,炎宇也深信黑人最起碼也落了個腦震蕩之類的昏迷過去。
這可不是炎宇沒有任何依據的就狂妄自下決定,而是剛剛炎宇那一腳隻用了五成的力氣踢在黑人的頭上,就已經讓黑人有些吃不消,險些要了黑人的力量。
而此刻自己用了全力一擊同樣擊在了黑人的頭上,作爲人體的要害部位,同樣的受到兩種強大的攻擊,炎宇斷定,此刻的黑人是必死無疑。
黑人在受到這一擊後頭揚的很高,身體定格在那一瞬間幾秒鍾,炎宇甚至都聽到了自己的這一拳擊碎他下颚的聲音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令炎宇難以相信的一幕發生了。
黑人竟然“咯吱,咯吱————!”的扭動了一下脖頸,恢複了正常一般,滿嘴的鮮血止不住的往下流着,但是此刻在黑人的臉上卻看不到任何的疼痛,甚至黑人此刻興奮的還在對炎宇笑。
那種滿臉血肉模糊的笑,簡直就和美國大片《生化危機》裏的喪屍沒有什麽區别!
台下的觀衆見到這一幕,徹底的再次被驚呆了。
整個場下一片靜寂,沒有人敢啃聲,一臉的驚奇,難以置信眼前的這位黑人的抗擊打能力到底有多強。
在台下的觀衆張大嘴巴,瞪大雙眼猜疑這位黑人的時候,隻有樂鵬在台下不易被人察覺的淺笑了一下,他的笑容是那麽陰險而又得意。
不過這種陰險還有得意指停留在樂鵬一秒鍾不到的時間,就恢複了以往的那種平靜無奇,即使時間再短還是被炎宇發覺了。
炎宇眼神瞟了樂鵬一眼,再看向面前的這位黑人,暗想,“這個黑人的身體變化一定和那個注射器有關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