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宇馬不停蹄的來到了炫馬ktv讓炎宇感到欣慰的是,似乎對方的目标隻是瞄準了自己,此刻并沒有韓昊天等人采取行動。
“宇哥!”
“宇哥!”
馬志勇等人見炎宇來了,各個起身恭維着。
炎宇擺手示意大家請坐,并将自己剛剛的遭遇說給大家聽,讓大家多加的小心。
這個時候的馬志勇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對着炎宇說道,“宇哥,這才是韓力死的第二天,現在韓家已經确定了新的繼承人!”
“是誰?”
炎宇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問道。
此刻韓昊天前先一步的說道,“是我叔叔韓博文,我想既然他繼承了我們韓家的家業,倒也沒有什麽,最起碼我們在家群龍無首的時候,我叔叔能挺身而出的站出來,沒有讓我們韓家的家業落入别人之手,我已經感到很欣慰了!”
炎宇卻不這麽認爲的搖了搖頭對着韓昊天眉頭緊鎖的說道,“這件事情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簡單,這裏面一定有一個天大的陰謀,而且我認爲你的那個叔叔,這人很可疑!”
“不可能的,我叔叔從來就沒有接觸過黑道的任何事情,相信這次他挺身而出也純屬無奈之舉!”
韓昊天卻是不這麽認爲,畢竟韓博文可曾經幫他一個很大的忙,揭露了韓力的罪行,而且還爲他弄到武器,帶到地下拳場找到韓力,這一切的一切在韓昊天看來他的叔叔都是在爲他們韓家着想!
就在這個時候,小黃毛心急如焚的沖了進來,嘴巴裏很是驚恐的叫道,“不好了,不好了!”
衆人的交談被突如其來的小黃毛打斷,回過頭望向小黃毛。
沖進屋子的小黃毛看到大家都在,炎宇也回來了,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道,“宇哥,你來了啊!”
炎宇對着小黃毛揮了揮手,示意先将門關上,然後對着小黃毛平靜無奇的問道,“不要焦急,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小黃毛有意的看了韓昊天一眼,回過神來對着炎宇說道,“宇哥,現在警方正在通緝韓昊天,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聲稱韓昊天獨自一人闖進了特種兵培訓基地,爲了争奪财産而殺了他的親叔叔韓力!”
“什麽?除了韓昊天意外,就沒有提到别人嗎?”
馬志勇很是詫異的問道。
小黃毛仔仔細細的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道,“這個現在倒是還沒有,估計你們一起去的,肯定脫不了幹系,我想宇哥你們還是暫且的去外面躲一躲吧!”
“躲?”
炎宇嘴角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在炎宇看來,他們隻是通緝了韓昊天,而沒有通緝自己還有其他人,在這件事情上對方一定還有一個計策。
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又在玩什麽花樣,總之這件事情炎宇憑借着自己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件事情一定和韓博文脫不了幹系。
“我想整件事情都應該是韓博文布置下來的一個棋局,而韓昊天你還有韓力隻不過是他在這個棋局的一個棋子罷了,現在利用完了,也是時候丢棄了!”
炎宇的手指再次如彈鋼琴一般的在辦公桌上跳躍着。
韓昊天難以置信炎宇所說的一切,一臉茫然的搖着頭。
可是這時的小黃毛卻是接着補充道,“宇哥,這次韓博文繼承了韓家的家業,據說主要原因是樂鵬在背後給予經濟基礎的後盾,韓博文才能如魚得水,在這麽短的時間内确定了他在韓家的地位,以及繼承權!”
聽小黃毛說道這裏炎宇突然間想到了馬志勇進入地下拳場似乎和樂鵬有關系,有些質疑的問道,“老馬,你和樂鵬是怎麽聯系上,而且像他這種久經商場,官場的老狐狸,又怎麽會心甘情願的任由你擺布!”
炎宇說道這裏,馬志勇淺淺的對着樂浩軒一笑道,“多虧了這小子演技過人,我們利用綁架樂浩軒而由,控制了樂鵬,所以才有了在地下拳場見到你的那一面!”
“嗯,的确是個很好的計策!”
炎宇對個馬志勇更加的贊賞起來,不過聽小黃毛這麽一說,這個樂鵬似乎和韓博文有着一些必然的聯系。
現在炎宇還沒有足夠的證據揭露韓博文的一些罪行,剛剛所說的也隻是炎宇通過李伊娜查到的一些有限的資料之中,根據自己的分析推測的。
要想真正的推到韓博文,光憑借炎宇的推測那是遠遠不夠的!
但是現在想到了韓博文和樂鵬有着緊密的關聯,那麽是必要能讓樂鵬投注這麽多的心血,金錢來扶持韓博文的地位,樂鵬也不是~傻~逼~,在社會上呆了這麽長時間,憑借着他獨到的眼光,以及先進的投資方式,成爲了z市的首富,在投資的方面樂鵬可是行家,最起碼樂鵬還沒有傻到将自己的錢去打水漂的地步。
所以樂鵬這樣做一定有更加大的利益摻雜在其中。
更何況韓家的家業是靠地下拳場來支撐的,這點樂鵬不是不知道,風險上可要比樂鵬玩的那些房地産,餐飲,娛樂,服務業要大的多。
而樂鵬之所以還要幫助韓博文,一個就是這裏面有一個驚人的利益等着樂鵬去撈,畢竟風險越大,回報越大。
另一個就是樂鵬很有可能有把柄落在韓博文的手上,被逼無奈才會扶持韓博文,但是很明顯這樣的理由有些說不過去,憑借樂鵬的聰慧,以及在z市的影響力,想必能抓住他把柄的人,應該是少之又少,而且樂鵬混迹z市的高層這麽多年,他能沒有一點自己後台?
“我想這次又要麻煩一下樂浩軒了!”
炎宇另一個新的計劃油然而生。
樂浩軒早就決定一生跟着炎宇混了,能幫助炎宇做些事情,自然樂浩軒很願意效勞。
“宇哥,你就說吧,我是天絕教的人,大家都是兄弟,能爲兄弟們做事,也不枉我樂浩軒能幫上這個忙!”
樂浩軒很坦蕩的說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