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宇此刻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此刻最好的解釋,就是沉默。
面對着炎宇的沉默不語,上官春雪更是疑心大起的問道,“你說那個文胸就是她的?”
炎宇淺淺一笑,而不做答。
“哼————!”
上官春雪回想起,剛剛那個熟女的胸部,暗歎,“應該差不了,女人的直覺告訴我,尺寸應該是差不多!”
而炎宇這時卻在暗想,“現在的女人化妝還真是厲害,竟然在墨鏡的掩飾下,沒有認出來她就是那個媽咪!”
“哎————!”
炎宇有些傷感的歎了一聲氣,内心叫苦道,“希望這個女人以後不要在纏着我了!”
炎宇不歎氣還好,這一歎氣更是讓上官春雪狐疑的望着炎宇,孜孜不倦的問道,“你是怎麽将她的文胸拿到手的?偷來的?還是明目張膽的搶來的,或者說是她主動送給你的!”
上官春雪想起謝雨欣将文胸交到自己的手上的時候,那個文胸明顯有被撕裂的痕迹,這種情形就不得不讓上官春雪多想些什麽了。
炎宇好一陣的無語,面對上官春雪的喋喋不休的追問,隻好撇了撇嘴無所謂的說道,“你想知道啊?”
“當然!”
上官春雪很是爽快的,眼巴巴的望着炎宇,期待着下文。
炎宇深深的吸上了一口氣道,“自己猜去吧!”
說完,炎宇掙脫開上官春雪挽着他的臂膀,小跑着上了電梯。
上官春雪緊随其後的大喊道,“喂喂喂!炎宇,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兩人一打一鬧的就上金凱迪商務酒店的四層。
在美女服務生的帶領下,他們兩個來到了,付司令所預定好的那個包間。
在炎宇推開包廂門的那一瞬間,上官春雪同時的說道,“炎宇!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再進去!”
不過話音一落下,上官春雪看着包廂内滿滿的一桌美味佳肴,桌子旁邊坐滿了人,各個都是身穿軍服,一臉呆滞的用異樣的目光猜疑着自己和炎宇。
本來還想追問一下炎宇什麽的,但是此刻到了嘴邊上的話卻又憋了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付司令很是熱情的起身走到炎宇面前,對着大家介紹道,“各位,這就是我剛剛和你們說的那位年輕有爲的青年,炎宇!”
衆人大多數都是用不善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下炎宇,而後很猜疑的互相議論着。
“呵呵!”
付司令笑呵呵的對着炎宇笑了笑,而後将目光轉向了上官春雪有些歉意的說道,“上官春雪丫頭,你千萬不要見怪啊!你看今天.....呵呵,沒事的!”
付司令回過頭看了看在坐的清一色的男士,就上官春雪一位女士,感到有些尴尬,怕上官春雪放不開,所以略表歉意。
不過上官春雪卻是不以爲然,隻要在坐的沒有那個狐狸精對炎宇眉來眼去的,上官春雪倒也無所謂。
“咯咯!沒關系!正合我意!”
“哈哈!”
付司令和上官春雪簡單的調侃了幾句,就帶着炎宇入座。
看着這桌人胸前上的徽章挂的滿滿都是,也可以知道在這裏的沒有一個是官小的人物。
炎宇很是懂禮數的對着大家微笑示好。
不過面對着炎宇隻有十七八歲的模樣,付司令就給予了炎宇這麽大的軍銜,這點就不能不讓在坐的多想些什麽了!
即使炎宇身手再怎麽厲害,恐怕光憑在年齡上這一點就是很難服衆吧!
付司令看着大家都很是猜疑,不過這點也是在付司令的意料之中。
付司令起身從自己最左邊開始介紹道,“這位‘天狼’特戰隊的總教官高森!”
“恩恩!幸會!幸會!”
說着炎宇很是熱情的站起身和高森握手,不過這一握手,炎宇可就感覺出來了,這個高森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竟然故意的發力揉捏自己的手掌。
要說這種力量換做以前的炎宇來說,還真稱得上是一個強勁的對手,可是如今在炎宇的力量增強後,高森的手上的這股力量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不過此刻炎宇并不以爲然,任由這個高森如何的拿捏自己,炎宇就是不以還擊,臉色平靜如初。
“這個....差不多了....”
付司令見高森有意的去刁難炎宇,隻好出面小聲的低沉道。
“哦~~呵呵!”
此刻高森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而過,不過内心卻是诋毀道,“小子,竟然這麽小就當上了大校,和我一個軍銜,老子可是憑借着真實實力一點點的幹出來,你拿什麽和老子比,今天看老子怎麽玩你!”
付司令知道高森是個很愛較真的人,在高森坐下後,付司令有意的提醒了他一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本想暗示他,今天這個炎宇可是你所惹不起的,千萬不要用你的無知去試他的實力。
可是誰知道這個高森卻是誤認爲,付司令似乎在暗示自己,給他一個面子,過會點到爲止,不要太傷人家的自尊心。
果不其然這個高森很是惡趣味的笑了笑,一副等着看炎宇好戲的樣子。
“這位是‘地蛇’特戰隊的總教官,趙羽!”
付司令接着往下介紹道。
炎宇對于剛剛的事情絲毫不放在心上,畢竟一個讓自己提不起任何興趣來的對手,沒有必要和這樣的人過不去。
“恩恩,幸會~!幸會!”
炎宇同樣不失禮節的問候着。
這個趙羽也許是自認爲自己的級别要遠遠的低于炎宇,無論是出于什麽原因,這個人要比剛剛的高森要客氣的多。
趙羽一臉的鄉土氣息,黝黑的皮膚,看上去很是憨厚樸實!
“哈哈!早就聽說過炎宇小兄弟的大名了,今天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過會可要給我們露兩手!”
趙羽有意的恭維着炎宇,在他的語氣裏對于炎宇也是充滿了好奇。
簡單的問候了幾句,付司令又接連的介紹了起來,一圈下來,倒是讓炎宇感覺到對于自己比較恭敬的也就隻有這個趙羽了。
不過看了看胸前挂着徽章的多少來判斷,似乎就趙羽的要挂的少上很多,所以說這裏在坐的也隻有趙羽軍銜比較低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