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很快就過去了,炎宇輕言的提醒道,“時間到了,你該放人了!”
“不,在等五分鍾,五分鍾後我絕對的放人!”二虎很認真的說着。
“你别太過分!”炎宇的忍耐限度似乎已經到了極限,手槍再次的掏了出來,就在這個時候趙剛柱在次的勸解道,“炎老弟就在等五分鍾,一切安全起見!”
“你别想耍什麽花樣!”
炎宇很不情願的放下槍。
對于二虎這麽忠心的兄弟,說句實話炎宇大内心裏是不想殺的,能說服最好,這樣的兄弟是在難得,不過眼下自己既然要演戲就要演到底,這樣才能更加在趙剛柱的心中樹立自己的形象,讓他真正的成爲自己的心腹。
炎宇略有歉意的瞟了此刻滿臉茫然的端木媚兒一眼内心感歎道,“對不起了媚兒,情況所逼我隻能如此,但是我可以對天發誓就算拼上這條性命,我也不會讓你有事的,隻有你現在的不理解,太能讓我們的戲演的近乎完美!我想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雖然炎宇看似不情願的将槍放了下去,但是精神一直處于高度的警惕狀态,炎宇接受過特殊的測試,自己的反應速度要高于常人的百分之二十五,也就是說在二虎将要有動機殺人的那一瞬間,炎宇在高度提防的狀态下,自己完全能更快一步的殺了二虎。
炎宇就是掌控着這個時差,才會如此的放任于這個二虎,至于那個馬文炎宇更是放一百心認爲他逃不了,可不要忘了老牛可是在後門等着馬文自投羅網,這可是炎宇的最後一道王牌。
五分鍾到了,果真二虎如約的緩緩松開端木媚兒,而此刻呆木枉然的端木媚兒步法緩慢的朝着炎宇這邊走來,美麗的打眸子上透出的是無謂,無情,冷落甚至有些死亡前夕的渺茫。
“你沒事吧!”
炎宇一把将端木媚兒抱在了懷中很是心疼的緊緊的抱着端木媚兒,要說和端木媚兒這幾天相處一點感情沒有那是不可能的,身體流淌着亞洲第一風流公子炎緻遠身上的血液,天性多情泛濫的血統,又怎麽不會對這個端木媚兒升起一絲的好感呢。
一個女孩子承受那麽的,實在真是太難爲她了。
“一起都過去了,我會讓任何人在傷害你的!”
炎宇這句話絕對是發自肺腑之言。
“呵呵,不會讓任何人在傷害我?”
端木媚兒緩上神來瞳孔渙散的冷笑着,青絲遮住了她那粉嫩的小臉蛋,欲哭無淚而又越發有些臃腫的大眼睛呆呆的望着遠方有些自我嘲諷的意味。
炎宇知道一時半會兒是很難向她解釋清楚的,但是這句絕對是自己的肺腑之言。
“在我臨死前,我還有一個事情!”單純的二虎誠懇的說着。
此刻的趙剛柱站出來道,“你認爲你還有什麽籌碼可以和我談條件嗎?”
“有!”說着二虎立馬将槍指向趙剛柱的頭部,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道,“我在我臨死之前,完全可以拉一個墊背的,如果你們不信,你們大可以試試!”
炎宇将端木媚兒護到了自己的身後,冷冷說道,“你還怎樣?”
“呵呵,我不想怎樣,隻是看着那個姑娘太可憐了,所以不想在利用她作爲我的籌碼,而此刻的趙剛柱是我的最佳首選!”看來二虎對自己還是比較有信心的,要不然也不會面對對方這麽多的槍口竟然口出狂言。
“開玩笑吧你!”趙剛柱無所謂的道,“你認爲你一人能快過我們這麽多人嗎?”
“不信你可以試試!”
二虎毫不猶豫的說着。
“好!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的快法!”趙剛柱話說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在槍口下活了這麽多年,還沒有見過如此裝~逼之人,要是光憑幾句大言不慚的大話就想忽悠到自己,那咱們就在實力見真招吧。
說着趙剛柱就将槍同樣的舉了起來,對着炎宇鄭重其事的說道,“炎老弟,如果我有什麽不測立馬擊斃了這個二虎,他是個非常危險的人物!”
趙剛柱示意炎宇帶着端木媚兒閃開,“這次我和他玩,炎老弟你玩的夠多的了,這次就留給我吧!”
“等等!”
炎宇不假思索的說着,一把抓住了趙剛柱指向二虎的手槍壓了下來,因爲他發現這個二虎并沒有任何的殺氣,便對着二虎問道,“你先說說,你最有一件事情是什麽事情?”
二虎對于炎宇的好爽比較的佩服道,“我二虎狗命一條死不足惜,但是我希望你們不要爲難馬文,馬文曾經有恩于我,我不想他有什麽事情,如果你們答應我,我立馬在這裏自刎!”
“就光憑一句話,你就這麽相信我?”炎宇很詫異的問道。
“不是相信你,而是相信趙哥!”二虎和趙剛柱有過接觸兩人一見面就是相見恨晚,隻可惜各爲其主所以才有了今天這個局面,對于趙剛柱的爲人,二虎是打内心深處很是佩服的。
“趙哥?”炎宇用餘光看了趙剛柱一眼,趙剛柱在猶豫,想必爲此事在糾結,這個馬文一天不除後患無窮,誰會知道幾天後的馬文會用什麽陰險的手段來複仇,這個馬文如果不除未來必然是天大的隐患。
這也難怪趙剛柱這麽的爲難,不過對于二虎對趙剛柱的評價,讓炎宇更加的深入了解到這個趙剛柱是個怎樣的人。
看來這次自己真的是太走運了,交到這麽個一言九鼎有情有義的兄弟又是在毒蛇島。
現在的炎宇唯一的遺憾就是面前的這個二虎實力了得,而且有情有義,忠心護主,竟然用自己的性命來擔保自己的大哥這樣的兄弟是在是難求,炎宇是真的不想讓他就這麽的白白的死去。
“這樣吧!我這個人一項是很公平的,我們來玩個遊戲,你看如何?”炎宇靈機一動的說道。
二虎眉頭微皺道,“不用了,我沒有那個興趣!”
“是關于馬文是生是死,你玩不玩随你!”炎宇淡漠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