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這個腳法?”很明顯二虎聽到這樣的回答很是失落。
不過炎宇可不想在這樣的事情上浪費太多的口舌。
“你不來了,這次我來!”
炎宇沒有再給二虎更多的考慮時間,幾步上前就朝着二虎擊去。
二虎在質疑中緩過神來,急忙的後退,可是這次的炎宇應經不想再和二虎耗下去了。
了解到了二虎的下盤很是他的弱點,炎宇就抓住了這個時機,在二虎的下盤上大做文章。
二虎拳頭夠硬,但是不代表他的腳也足有威懾炎宇的實力。
而炎宇拳頭不如二虎,可是腳上的功夫同樣不賴。
已經将自己身上每塊肌肉都快發的淋漓盡緻的炎宇,腳上的功夫和手上的功夫可以畫爲等号,不像二虎那樣有自己的薄弱之分。
在自己的拳頭還可以勉強應付二虎的拳頭之時,炎宇腳下的功夫可是展開了大規模的進攻。
面對着炎宇突如其來的攻勢,二虎就如熱鍋上的螞蟻的一般,抓狂。
再加上此刻的二虎心思根本就沒有放在搏鬥上,而是腦海中一直對于那個老頭的身影展開着自己的分析和聯想,以至于炎宇很輕松的就站到了主導地位。
二虎分心的厲害,眼睛一直都沒有離開過炎宇的腳上,在不斷的被炎宇壓的連連後退的同時,眼神也不怨離開炎宇的腳上半步,似乎一直都在等待這炎宇再次使出百影腳的那一瞬間才滿足。
炎宇倒是也很無奈,其實炎宇也很想展示自己一下自己的腳法,但是對于百影腳來說炎宇學到的隻是皮毛,倒不是炎宇不想再用百影腳了,而是他隻學會了這麽一點點,要想在用百影腳炎宇也不會了。
而二虎卻是認爲炎宇在故意的隐瞞這個事實。
在精神全都集中在炎宇的腳上之時,上半身的漏洞百出,炎宇“碰————!”的一拳拉開了帷幕。
在這一拳狠狠的擊在二虎的左臂上之時,緊随其後的另一拳就照着二虎的臉部打去。
二虎全然沒有意識到炎宇這一拳如此的神速而且力量十足,“碰————!”一拳準确無誤的擊打到了二虎的鼻子上。
“刷————!”的一下,二虎的鼻孔瞬間鮮血橫流。
劇烈的疼痛讓二虎很快的緩上神來,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危險。
不過一切可都太晚了,在一拳打中了二虎的鼻子上之時,炎宇雙腳猛然發力縱身而起,雙手鎖住二虎的頭部,雙腿一屈,就擊到了二虎的頭上。
“啊————!”
二虎慘叫了一聲,被這般狠狠的撞擊到的頭部,突然間感到好一陣的頭昏腦漲。
不過一切還沒有完,這讓炎宇在自己女人以及自己兄弟面前第一出醜的人,炎宇可沒有那麽好心就這麽的放了他。
“碰————!”
借助跳起的身體下降的重力,炎宇的肘部狠狠的擊到了二虎的後腦勺上。
二虎在受到這般猛烈的撞擊,佝偻着身軀,身子搖搖欲墜的晃蕩了幾秒鍾,最終眼睛一白的就暈厥了過去。
“啪啪————!”炎宇随意的拍了拍身上塵土,長出了一口氣,“哎!真是個難纏的家夥!”炎宇一下子輕松了不少。
而這時的趙剛柱滿臉的震驚,他知道炎宇是個厲害的角色,可是沒有想到炎宇竟然厲害到,将二虎都能這麽輕易的收拾掉。
現在自己竟然交到了這般身後出神莫測的高手爲自己的兄弟,這簡直就是上天給予自己的恩惠。
“啪啪啪————!”張鋼柱情不自禁的拍起手來,一臉樂呵呵的炎宇慶祝着,而其他人在張鋼柱的帶動下,也将自己的手槍收好,“啪啪啪————!”鼓起掌來。
“呵呵——!”炎宇尴尬無比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畢竟這樣受人敬仰的掌聲炎宇不是能經常聽到的,今天可以說還是頭一次。
炎宇将目光鎖定在端木媚兒那邊對着端木媚兒露出了一個勝利的微笑,嘴角勾起的那個弧度依然是那麽的詭異,身上散發的那種氣息邪氣凜然,讓人很難琢磨。
“哼————!”端木媚兒并沒有鼓掌而是對着炎宇翻了個白眼,扭過頭不去看他。
炎宇隻好無奈的笑了笑,便也沒有在說些什麽,倒是端木媚兒一旁的唐夢潔很是給面子的高呼着,“宇哥真牛逼,宇哥萬歲!”
這話炎宇聽着那小心窩别提有多麽洶湧澎湃了。
就在這個時候,老牛的高喊聲傳來,“趙哥,我把那個馬文給你活捉回來了!”
“嗯?”趙剛柱很是新奇的回過頭去,炎宇倒是并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意外,畢竟這件事完全的在他的掌控之中。
老牛帶着這麽多的兄弟在路上等着他,就不信老牛這麽多人,還對付不了一個靠女人起家的小白臉?
趙剛柱剛要去上前暴揍一頓這個馬文,卻被炎宇攔了下來,炎宇對着趙剛柱搖了搖頭,一個新的計劃油然而生。
趙剛柱不知道炎宇又在玩什麽花樣,不過每次炎宇不按套路出牌,但卻是總能旗開得勝,這讓趙剛柱很是信服炎宇的所作所爲,即使一些自己認爲很不合理的事情,隻要是炎宇做出來的,現在的趙剛柱就感覺還挺是那麽回事的,也許這是思維上的條件反射。
就像籃球場的可比,他是全隊的領袖,什麽樣的球他都敢投,那爲什麽全隊的人還都這麽的信任他呢,無疑就是人家在難度高的球也頭能進,得分是關鍵,你管人家怎麽玩高難度呢。
現在炎宇在大家的心目中就是如此。
炎宇淺淺一笑,一臉的和善,輕描淡寫的瞪了老牛一眼道,“老牛,你怎麽這樣,馬哥可是爲了趙哥費了不小的心呢,也許你不知道,馬哥早就有把現在他所擁有的一切都交給趙哥,他現在也隻不過是提趙哥打理一下罷了,趙哥不在這麽大的産業總要有人打理不是,我說的對嗎馬哥!”
“這個............”馬文很是爲難,但是如今他已經沒有選擇,保命要緊其他的就愛怎麽着就怎麽着吧,“恩恩,對!”馬文連連的點頭,沒有絲毫的遲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