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下車還猶豫什麽呢?”
炎宇下了車催促道!
馬志勇有些疑惑的下了車,和炎宇一同進去!
此刻的上官春雪已經在警局等候多時,爲炎宇精心準備了一套裝備!
“這位是?”上官春雪很好奇的問道!
炎宇瞟了馬志勇一眼對着上官春雪回應道,“他是我朋友,槍法身手都是數一數二的,這次能幫我們一個大忙,能否也給他一套裝備?”
“這個?”
上官春雪有些犯愁了,畢竟炎宇的這套裝備就是因爲他的特殊身份才會有這個特例的,那麽旁邊的這個朋友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的話,自己真的很難辦,這裏是警局不是五金店想用什麽工具花錢就行,幹什麽事情在這裏都需要走一套的流程!
“恐怕有點困難!”上官春雪無奈的搖了搖頭!
炎宇眼睛一轉,靈機一動的說道,“他可是我在特種部隊最好的朋友,如果失去他的協助,恐怕這次任務我們真的會有很大的麻煩!”
上官春雪一聽特種部隊軍區,立馬小心窩兒平靜了不少!
“哦,原來是特種部隊的人,那就沒得說了,裝備很快就到位!”上官春雪自然知道炎宇這句話含水量很大,不過這樣一來,上官春雪完全可以認爲是炎宇正在以大校的名義在和自己說話,要求自己協助他,爲他提供一套裝備,那麽毫無疑問,自己自然會好好配合,大家都是爲了國家的利益才走到一起的!
炎宇和馬志勇各領了一套裝備,上官春雪走過來很欣慰的笑了笑道,“炎大校請問還有别的需要的嗎?”
“這個暫時還沒有!”炎宇一本正經的說着,眉宇間頗有些軍人身上特有的威嚴!
“咯咯!”上官春雪一時間抿着小嘴笑着!
炎宇很是鄭重其事的轉過頭來問道,“上官小姐,現在你的手上有多少警力?”
“能拿出去手的也就二十來人!”上官春雪很謹慎的回應着!
“這麽一點!”
炎宇感覺很是棘手,畢竟對方掌握了那麽多的軍火,真要警方介入,他們爲了保命不坐牢,誰會知道這些亡命之徒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太少了,這麽點警力,光是抓人都不夠!”馬志勇也想到這點,很是犯愁的說着!
相比之下炎宇倒是不這麽認爲,以炎宇看來,楊超手上有這麽大批的軍火,不可能全都帶在身上,而且我們這次是出其不意,沒有任何的征兆,應該是沒有什麽困難,隻是大家把問題想的太複雜了,自我困擾了自己!
“你我先去楊超的娛樂城,上官警官你在這裏等我們的消息,一有消息馬上出警!”炎宇很謹慎的說着,話音還沒有落下就和馬志勇奪門而出!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馬志勇眉毛微皺的看向炎宇道,“宇哥,你不覺的我們這次有些莽撞嗎?對方可是全副武裝!”
炎宇沉思了片刻道,“你還有其他的更好的辦法嗎?”
“這個……暫時還有想到!”馬志勇撇撇嘴道!
炎宇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道,“也許這次有些莽撞吧,但是老趙現在還在醫院裏昏迷不醒,而這個楊超很有可能還在預謀着如何的在雇傭殺手對付我們,不想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在受到任何的傷害你明白嗎?”
“當然……”
馬志勇陷入了沉默不知道在想什麽,嘴角處流露出一絲的厭惡,面對自己的兄弟被他人傷成這般模樣他又怎麽能咽下這口氣!
馬志勇一臉陰沉的望着車窗外,沒有在說些什麽,炎宇也沒有吭聲!
直到到了娛樂城,炎宇将車停穩,扭過頭面部沒有絲毫感情的問道,“你想好了嗎?”
“呵呵!!”馬志勇無所謂的攤了攤手道,“傷我兄弟,我必讓他加倍奉還!”
“恩!”炎宇躊躇滿志的點了點頭,“走吧!”
兩人下了車,在娛樂城的正門而進!
剛一進門,炎宇和馬志勇就感覺出有些不對,娛樂城的人指指點點的偷偷摸摸的,按理說自己繼承韓家家業也有一段的時間了,這些人應該早就對自己有過耳聞,不過此刻他們面對自己這個董事長似乎沒有什麽親切感!
在炎宇剛剛進了娛樂城,在保安室監控的保安門就加以确定了炎宇的真實身份,并将炎宇來娛樂城這件事情第一時間,上報到了楊超那裏!
楊超在得知自己雇傭而來的殺手竟然失利了,就知道炎宇早晚有回來找自己報仇的那天,楊超早有準備,在這裏下了天羅地網,就等着炎宇來跳,唯一一個沒到位的就是暗黑雇傭團還沒有趕到!
這次爲了徹底的繳揮炎宇,楊超再次請來暗黑雇傭團的全體成員,由于上次的失利,所給暗黑雇傭團帶來了沉痛的打擊,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暗殺的對象是一個還在上學的學生,自己團隊中上等的殺手,竟然喪命,這樣的打擊不僅是損失了一員成員這麽簡單,更有損于自己雇傭團隊的聲譽!
作爲暗黑雇傭團的首領黑煞,怎麽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而這次雇傭主還能信任他們一次,黑煞認爲這是上天再給他們搬回名譽的機會,出了上次的事情後,黑煞不僅将上次沒有暗殺成功的酬金如數返還,還在這次雇傭關系的酬勞上減了多一半的酬勞,即使是這樣也花費楊超幾乎傾盡所有的積蓄!
不過事情已經鬧到了這種份上,楊超知道此刻不是心疼錢的時候,以自己對于炎宇的了解,今天自己不殺了他,端了他的老窩兒的話,那麽死的人早晚會是自己!
“來吧,我可等你很久了!”楊超嘴角猙獰至極的笑了笑,拿起電話給前台打了過去,“老闆來了怎麽不熱情招待,帶老闆去404貴賓包間,讓老闆好好的享受一番!”
前台接到了楊超的信,一位身材凹凸有緻,火辣至極,胸前的那對大白兔大有呼之欲出的感覺,走起路來忽閃忽閃的,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多想些什麽,甚至是立馬推到在床上用繩子鞭打的沖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