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看到一隻嬰兒拳頭大的蜘蛛,爲了防止傷害到四皇子,我顧不上想太多就出腿了`發%發^說)”
夏侯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這樣啊”
腦海裏靈光一現,水林龍撩起袍子,大剌剌地坐在床沿
她翹起手指,細心地将夏侯然額前汗濕的發絲拂開,又整理了一下絲巾
然後,微笑着對夏侯然說:“一傷一救,也算是功過相抵了,哦?”
别樣的溫柔,讓夏侯然不期然地心跳快了一拍
他迅速鎮定下來,冷起臉,壓抑住自己内心的真實感覺
“将蜘蛛的屍首呈上來,本王想要親眼看看”
聽着夏侯然雲淡風輕的聲音,水林龍一怔,迅速說道:“那麽惡心的東西,就不呈上來了,我已經碾成泥土了”
生怕夏侯然不相信,她還特意尖起腳尖做出使勁壓碾的動來
清了清嗓子,夏侯然說:“本王現在有點疲乏了,請你先回去,賠償事宜,改日再論”
說罷,他松開了手
水林龍見機不可失,急忙站起身來,捋了捋後衣襟
走出兩步,聽見夏侯然在身後說:“本王房間裏的任何一件物什都是價值連城,你經過的時候,還是輕手輕腳一些才好哦,最便宜的怕就是桌子上那個涼茶壺了——隻不過,燒制茶壺的工匠十年前去世,後繼無人如今看來,恐怕整個東周,一模一樣的茶壺,再也找不出第二個”
水林龍的手指微微顫抖,幸好剛才沒有機會出手
這個夏侯然,難道有看穿人心的本領嗎?他怎麽知道她想拿茶壺砸他啊?
恐怕,整個四皇子府邸裏,人人都想砸他而後快吧?
說告辭的當兒,福叔已經帶着丫鬟魚貫而入
夏侯然輕輕地取下那條絲巾,放入丫鬟的托盤中
“将這條絲巾還原成原來的樣子,本王重重有賞”
等丫鬟清理好傷口,端着血水走出去,福叔這才栓好門,走到夏侯然的身邊,從袖子裏掏出一個封了蜜蠟的藥丸來
“主子,還沒有到時間,怎麽突然會發病呢?”
夏侯然擺擺手
“感覺有點像,不過并沒有發病”
渾身僵硬,鼻血長流,分明和發病時候的狀态一模一樣啊?
陡然想起水将軍提及的“看了不該看的東西”,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都是豆蔻年華,該不是發生了什麽不該提前發生的事情吧?
福叔的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嘴巴蠕動好半天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夏侯然睇了他一眼,輕歎道:“福叔,咱們撇開主仆情分,我可以說是您一手帶大的,感情之深厚,甚至親如家人,有什麽話是不可以說的?”
“咳咳,主子,神醫說過,服藥期間是不可以與女子……那個,呃,過于親密的,否則容易引起氣血逆流,經絡紊亂,更加重病情啊”
福叔一邊說着,一邊偷偷地打量着夏侯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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