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姑娘,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麽?”呂濤露出一張笑臉,得意地問道。
怎麽又是你!
章婧心中厭煩,卻沒有當面表露出來,隻是淡淡回應道:“多謝濤公子關愛,不必了。”
說罷,便向旁邊挪了幾步,故意和呂濤撇開距離。一會少主就要出來了,她不可想讓少主誤會。
這個呂濤怎麽這樣煩人!
呂濤轉動眼珠子,即刻又挨了過去,拍着胸脯道:“莫非章姑娘不相信我?你有什麽困難盡管說出來,就沒有我做不到的事!”
章婧假意笑了笑,正思考着如何打發走眼前這個讨厭鬼。
恰在此時,書房内傳來腳步聲。
“夏先生請留步,李某就此告辭。”嬴軒躬身道。
夏傑回禮道:“希望公子盡快回來,侯爺正等着呢!”
嬴軒心裏暗忖:等個屁,還不是準備讓我當替罪羔羊!
這麽快就要把歌舞搬到長樂,獻給呂後,就不能先探探呂後的口風?
猴急猴急的,到時候呂後不喜歡,大怒之下,犧牲的還不是老子?
嬴軒恨不得當着呂祿和夏傑的面,跟他們說四個字:
媽的智障!
嬴軒再次對夏傑施禮後,急促地大門方向走去,對旁邊的呂濤熟視無睹。
章婧聽說呂祿準許他們離開,自是滿臉笑意,一個箭步便追了出去。
呂濤還未弄明白是怎麽回事,眼見心中的美人就要遠去,忙不疊地喊道:“章姑娘?章姑娘!”
根本無人回應不說,嬴軒和章婧兩人也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呂濤垂頭喪氣地開門夏傑跟前,質問道:“夏傑,你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要去哪兒?”
夏傑躬身作揖道:“他們今日向侯爺辭行,說是有急事要回去處理,侯爺答應他們了。”
“什麽?竟有此事,兄長也真是的,爲啥要答應他們啊!”呂濤數落一番,便氣洶洶地離開了。
夏傑哂笑一聲,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便緩緩地走回了書房。
呂濤氣不過,一時又找不到人發洩,隻能靠摧殘庭院裏的花草樹木,來釋放心中的怒火。
正在此時,他的跟班小随從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
“公子,公子,一切都安排好了,您常用的東西都從府裏給您帶來了!”
“好個屁!”呂濤破口大罵地同時,狠狠地踢了對方一腳。
随從不敢躲閃,硬着頭皮迎了上去,甚至還微微翹起了臀部:“公子還要在侯府住幾天,哪裏不滿意,小的再去準備。”
聞言,呂濤更加憤怒了!
“誰說要住這裏?打道回府!”
“可是,剛剛您明明……”随從話還未說完,臀部上又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腳,他隻好咬着牙,不敢再招惹自家公子。
“哎!站住!”呂濤叫住了前面奔跑的随從,“去備輛馬車!”
随從這次長了記性,一聲不吭地行禮後,轉頭就向大門外跑去。
……
嬴軒和章婧剛一出府,就被躲藏已久的孫成“逮個正着”,待兩人離開侯府一段距離後,孫成才隻身相迎。
“孫成,你來的正好,告訴我李信芳現在在哪?”嬴軒迫不及待地詢問道。
孫成撓着腦袋,一時不知怎麽回答。
李信芳剛剛還和他在一起,但是當當公子和章婧從侯府出來時,她竟然第一時間回去了,甚至連個理由都沒有留下。
若是說李信芳不擔心公子和章婧,那絕對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要知道從昨天到現在,她一直沒合過眼,任自己如何勸說,李信芳始終不願離去。
孫成本想将實情告訴嬴軒,卻接連看到章婧在一旁沖自己使眼色,他頓時明白一點,公子和李信芳之間出問題了。
“我一直守在侯府外面,并不知道她在哪,應該還在府上吧?”
嬴軒郁悶地跺了跺腳:“既然如此,走,我回去再找她算賬!”
“算賬?”孫成嘀咕一聲,轉頭詢問章婧,迎面卻是一張憂思恐懼的臉,心疼的同時,再也沒有了追問的念頭。
嬴軒郁結于心,一刻也不肯耽擱,以最快地速度回到府上時,卻從張忠口中得知,李信芳自從昨日陪自己去侯府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做賊心虛!
畏罪潛逃!
真是個蠢女人,告訴我實情,難道我會不幫她?在她心目中,我嬴軒難道就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
嬴軒跪坐在案幾前,大口地喝了幾杯酒,怒氣被沖散不少,于是對台下的孫成道:
“讓你辦的事怎麽樣了?”
孫成拱手道:“還算順利,雖然有些波折,但好歹不辱使命。”
嬴軒滿意地點了點頭,道:“鄭洪怎麽樣,聽不聽話?”
孫成沉吟片刻,嚴肅道:“他倒是挺配合,帶着羅掌櫃走遍了呂四的每一家店鋪。
不過那些店鋪的掌櫃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裏,惡語相向不說,無一例外地把我們的人趕了出去。”
“哦!”嬴軒頓時來了興趣,“你剛才不是說不辱使命,如今怎麽又反口了?”
“公子請讓我把話說完,他們開始的确不同意歸順我們。隻是昨天晚上,各個店鋪又紛紛派人過來,說要效忠我們,還把賬本,房屋憑證等東西送了過來。”
嬴軒緊縮眉頭,暗忖道:昨天晚上,正是呂祿擺宴的時候,這件事會不會和呂祿有什麽關聯?
呂四本就是呂祿的一條狗,狗即使再聽話,主人亦不可能完全放心,所以呂四店鋪當中定會有呂祿的眼線。
嬴軒甩了甩腦袋,不打算再考慮它,如果真是呂祿給自己的大禮,那麽他以後肯定會知會自己的。
除非呂祿是個大傻瓜!
“對了,我讓你派人盯着鄭洪,有什麽發現沒?”
孫成點頭道:“公子所猜沒錯,鄭洪這個人當真不簡單。
他辦完事後,找個理由就便離開了,我派了五批人跟蹤他,結果都被他神不知鬼不覺地甩開了!”
嬴軒長籲一口氣,他沒想到鄭洪竟然警覺到如此程度,這種人平時是如何生活的呀!
孫成得意地笑了笑,又道:“不過一山還有一山高,他最終還是棋差一招,公子你猜猜他昨日去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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