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終于來了!
嬴軒不緊不慢道:“隻是合作關系而已,況且姿語小姐的舞姿在長安無人能出其右,她是《一代女皇》的最佳人選。”
“僅此而已?”
嬴軒輕咳一聲道:“實不相瞞,姿語小姐才貌雙全,李軒曾經的确有過非分之想。”
呂祿哈哈大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怕就怕你降不住她。她的心大着呢!”
嬴軒搖頭,表示不理解。
呂祿道:“男人有野心再正常不過,但并不代表女人不可以有,就如你的《一代女皇》,女人們對權力也有欲望,她們可是也想着當皇帝的!”
嬴軒的腦袋飛速地旋轉着,他似乎猜到了一些,卻又不能确定,甚至不敢相信。
隻有等相見之時,當面對質了。
“侯爺的話深奧異常,李軒實在不明白。《一代女皇》也隻是舞曲而已,算不得數的。”
呂祿點點頭:“留你在侯府也有些時日了,也該讓你回府看一看了。不過希望你下次過來的時候,想清楚自己到底要站在哪一邊!
對了,以後出門小心一點,多帶些人在身邊。
說實話,我很欣賞你,别讓今日一别成了永别!”
嬴軒起身告辭,呂祿已經表達的很清楚,再假惺惺地留下來,也沒那個必要。
況且自己的确有些想家了!
不過永别是什麽鬼,難道他也想對我殺人滅口不成,如果真是這樣,他爲什麽還要提醒我?
嬴軒回房之後,躺在床上卻睡不着。
除了思考呂祿的話以外,還心懷愧疚,雖然不是他的錯,自己也的确盡了力,但仍然沒有救下那兩個幫助過自己的女婢。
這種無力感讓嬴軒輾轉反側,或許隻有登上高位才能随心所欲地做事,那最高的位置恐怕就是皇帝了吧!
……
李軒的府邸。
李信芳聽完孫成帶來的消息後,焦急地走來走去:“你們說說,都半個月了,侯府怎麽還沒有動靜,嬴軒不會出事了吧?”
趙常勳咳嗽一聲,示意李信芳有外人在場:“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應該不會有事的。孫兄弟辛苦了,你若是沒有别的事情就可以回去。”
李信芳不以爲然:“怕就怕赢……李軒他自恃點小聰明,胡作非爲,得罪呂祿。”
章婧起身握緊李信芳的雙手,示意李信芳安心,因爲她心裏清楚,芳姐姐越是如此說,越表明她越擔心。
然後章婧親自送孫成到門口:“孫大哥,姿語那邊有消息了沒?”
孫成搖搖頭:“暫時還沒有,不過你放心,隻要她回到長安,我立刻過來通知你!”
“謝謝孫大哥!”
孫成撓頭笑笑,支支吾吾道:“聽說最近些日子呂濤經常來找你,他來做什麽?”
章婧歎氣道:“隻有他能自由出入侯府,我想從他那裏打聽些消息。”
孫成點點頭:“不過他是長安城中有名的霸王,你……你小心點!”
章婧咯咯笑道:“孫大哥放心,他不是我的對手!趙叔和芳姐姐怕是等急了,那我先回去了。”
孫成望着章婧離去的背影,強行擠出的笑容立刻消失:傻丫頭,你的武功的确高強,但并不是天下無敵。别人故意輸給你,那是另有所圖啊!
章婧關緊房門,直接對趙常勳數落道:“趙叔,不是我說您,孫大哥那麽盡心盡力地替我們辦事,我們還有必要那樣提防麽?”
趙常勳不悅道:“怎麽跟我說話呢?原本多麽懂事的丫頭,現在都跟信芳學壞了!”
“你可别把髒水潑給我,況且婧兒這樣怎麽了,她本來也就不是奴婢。
還有啊,你們也不要總對嬴軒太過恭敬,讓他還一直惦記着秦嗣的身份,現在不是秦朝啦!”李信芳忍不住抱怨道。
章婧吐了吐舌頭,回到正題上來:“趙叔,芳姐姐,我們不能隻依靠從草原上過來的人,一些值得信任的人,我們完全可以重用。
而且我們這樣一直防備着,遲早會寒了他們的心,就拿孫大哥來說……”
“婧兒說的對!”
章婧聽到熟悉的聲音,立刻跳了起來,飛快地朝門口跑去:“少主,您終于回來了!”臉上洋溢着笑容。
趙常勳此刻也來到跟前,差一點就要老淚縱橫:“少主,你總算回來了,否則這裏連一個主事的人也沒有。”
嬴軒握着趙常勳的手,輕拍兩下,讓他打住,又不是生離死别,沒必要如此。
“哼,即使他永遠不回來,這裏也不會亂的,不是還有我嘛!”李信芳依舊坐在遠處,根本沒有起身的意思。
嬴軒微笑着走到李信芳身前,對于她這種說風涼話的習慣,嬴軒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就沖李信芳對她父親李博的态度來看,李信芳絕對是個重情的人。
嬴軒始終不相信,假如自己真的出事了,李信芳會置自己于不顧?
“我安全回來了,你不歡喜也就罷了,還要說風涼話,真要把這個攤子交給你,你能扛得下?”嬴軒戲谑道。
李信芳不服氣道:“怎麽不能?真以爲你自己無所不能啊,你不在,我們高興着呢,對不對啊,婧兒?”
章婧點了點頭,立刻又搖了搖頭,最後幹脆跑到趙常勳的身後,隻是爲了躲避李信芳質問的目光。
嬴軒笑了笑,做到大廳正中央處:“既然你這麽有能耐,那南越太子陳昂的事,我可要撒手不管了?”
“你說什麽,之前不是說的好好的?”李信芳怒道。
“男人的話不可信,不是你一直挂在嘴邊的麽,怎麽這麽快就忘了?”嬴軒微笑道。
李信芳将信将疑:“你當真不打算管了,如若這樣,那我自己去救!”
嬴軒面對李信芳堅毅的目光,果斷地點了點頭。
“少主!”章婧在一旁埋怨道,她一早就聽出少主隻是在說假話,可以芳姐姐爲什麽就聽不出來呢!
李信芳不出意外地跑了出去。
嬴軒收起了笑容,調戲過李信芳以後,并沒有報複的快感,反而有些失落。
當她看到李信芳用怨恨的目光瞪着自己,決絕地離開時,自己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樣。
如今回想起來,當初與李信芳拌嘴的日子,也是一段美好的回憶。
嬴軒示意章婧去勸李信芳回來,然後打斷了趙常勳要說的話:“趙叔,你不用說了,剛才我是和信芳開玩笑呢!
信芳是仲父的女兒,和您一樣,都是我的親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放任不管的!”
趙常勳欣慰地點了點頭,他膝下并無子嗣,雖然有違君臣之禮,但多日的相處過後,他已經把嬴軒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他微笑着望着嬴軒,突然間淚流滿面,因爲他聽到了早已經期待已久的話。
“趙叔,你說我從現在開始,努力地爲複國付諸行動,還有沒有機會?
如果真的下定決心了,是不是該從尋找寶藏開始呢?”嬴軒有一句沒一句的詢問着。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