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啊,這道菜又沒有,我可是一品軒的老顧客了,每回來都點這個。”
“我要的菜怎麽還不上啊,而且分量怎麽少了這麽多?”
“算了,不吃了,下次吧!”
……
一個個一品軒的老顧客,最近去一品軒,都十分的不滿意,不但上菜的速度慢,很多菜都沒有了,而且連分量都少了不少。
短短三天的時間,萬寶商号名下兩大支柱産業之一的一品軒,就不得不暫時停業了,因爲根本沒有食材。
面對老顧客的抱怨,一品軒的掌櫃們實在無能爲力,隻能不斷的賠笑着,說着一些道歉的好話。
但是不管怎麽樣,依然沒有能夠挽回一品軒暫時關門的結局,李文淵的釜底抽薪有些太絕了,就連他本人當初也是深受其害,如果沒有聚寶盆的幫助,食爲天當初也不能渡過難關,從而打赢後面的反擊戰。
對于這樣的招數,李文淵非常明白,也就是在現在這樣的世界用用,放在自己的前世,有關部門一定會教導你該怎麽樣好好做人,但是誰讓自己穿越了呢。
一品軒暫時關門,食爲天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好時機,立刻推出了一系列的優惠活動,搞出了很多噱頭來吸引關注,将食客的好奇心都吸引了起來,紛紛來食爲天嘗一個新鮮。
而在萬寶商會的總部,年事已高的文老爺子手中正拿着文月的書信,看着信上的内容,沉默不語。他已經接到了手下的回報,萬寶商号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自然也不能瞞着他。
“好個後生,手段端的毒辣,竟然用此釜底抽薪之計,當真不可小瞧。”過了良久,文老太爺才感歎道。
“老爺不用太過在乎,我已經接到趙、錢兩位長老的消息,他們兩位這兩天就能從修仙界趕回來,兩位長老都突破到了築基期的境界,法術神通已經不比往常,有了一個質的飛躍,要殺死李文淵,不過就是翻掌之間的事情。”說話的正是曾經送給李文淵一把上品法器的孫長老。
“恩,兩位長老突破築基期,要殺李文淵自然手到擒來,但李文淵敢如此行事,背後必有所依仗,不可馬虎大意,看來隻有用我這張老臉,出去托托關系了,先保住一品軒再說。”文老太爺做事相當的老練,以他如今的地位,大楚帝國任何人見了他都要有三分顔面,這時候也隻有他出面,才最有可能保住一品軒。
“李文淵,後生可畏啊,隻可惜……!”口中念了一聲李文淵的名字,文老太爺又突然搖搖頭,萬寶商号和聚寶商号早已勢如水火,加上他六兒子的手臂被李文淵砍了,雖然他有些欣賞這個年輕人,但是兩者之間早就沒有了回旋的餘地。
文老太爺出面,自然沒有人會不給面子,而且很多的人,本來就受過萬寶商号的孝敬或者恩惠。短短三天時間,李文淵就發現局勢有了一定的變化,因爲朝廷方面插手了。
“聚寶商号暗中以不正當手段,将本地食材一掃而空,緻使百姓民生受到影響,三餐飲食出現困難,即日起,令食爲天停業整頓,罰款一千萬兩白銀做以懲戒!”
當朝廷的官員上門來宣讀懲罰決定時,聚寶商号的人都被氣瘋了,這是赤裸裸的針對聚寶商号,李文淵心中的怒火也在熊熊的燃燒。
他沒有想到對方會來這麽一出,直接讓朝廷出面,想讓食爲天也關門大吉,隻要撐過了這段時間,菜農手中新一批的蔬菜長成,一品軒重新開業,那一品軒依然還是一千的一品軒。
不但如此,朝廷方面對于聚寶商号的其他産業,也以擾亂民生爲由,要麽進行限制,要麽要求停業整頓,短短幾天的時間,李文淵的一切算計似乎都要成空了。
有些心煩意亂的李文淵,下意識的手中掏出三枚銅錢,運起了自己的金錢篡命神通,希望能夠找到一條解決之路。
三枚銅錢落到李文淵眼前的桌子上,看着占蔔說得出來的信息,李文淵的眼神有些陰晴不定,臉上表露出有些掙紮的神态,似乎在做一些很難做的決定。
而這個時候,在大楚帝國的皇宮之中,大楚帝國的皇帝坐在龍椅上,整個人顯得也有些悶悶不樂。
“這些大臣都是吃裏扒外的東西,拿着朕給的俸祿,在朝堂之上,竟然敢聯合起來威逼朕做決定,都是亂臣賊子!”皇帝非常不開心,因爲他原本還想用聚寶商号和文王扳一扳手腕,最起碼也要聚寶商号能夠消耗文王一些力量,可是萬寶商号的文老太爺一出手,朝堂上這兩天個個都在上書,要求懲罰聚寶商号,皇帝也想要保住聚寶商号,結果卻是無能爲力,遭到了大臣們的聯合反對。
“陛下不必如此,如今木已成舟,隻能怪那李文淵命該如此,但最起碼的,他讓陛下認清了,陛下的朝廷中有這麽多吃裏扒外的亂臣賊子。”一旁的魏公公勸解道。
聽了魏公公的勸說,皇帝終于氣消了不少,也在沒有把李文淵的事情放在心上,反而開始盤算起來,要如何将這些敢逼迫他的大臣收拾掉,畢竟以下犯上,是每一個皇帝都忌諱的。
看着靜靜思索的皇帝,魏公公悄悄地低下了頭,站在一旁,顯得非常的恭敬,但是卻沒有人看到,他低頭的那一霎那,雙眼中閃過的那一抹精光。
靜靜的看着桌子上的三枚銅錢,李文淵突然再次伸手,重新又占蔔了一次,得到的結果卻是一模一樣的,他的腦海中出現兩組畫面,第一是他接受朝廷的決定,然後在雲州緩慢積累實力,等到十年之後,暗中發展實力的他,終于再次一鳴驚人,覆滅了萬寶商号。而另外一組畫面,是他反抗朝廷的決定,最終撕破臉皮,走上了造反的道路,但是前途卻是未知的,因爲他的财力不夠,算不出最終的結果。
而李文淵心中很明白,這兩組畫面代表的方向,其實都是他心中所想,是要接受還是反抗,第一條路蹉跎十年,還會遇到很多的波折,這并不是李文淵想要的。但是選擇第二條路,這條路上确實遍布鮮血,畢竟要造反哪有不死人的,因爲他的關系而連累這麽多人送命,這卻讓李文淵有些難以下決定。
最終想了良久,李文淵終于灑然一笑,自己的目标從來不是做皇帝,既然沒有辦法做決定,那麽不如讓其他人來幫自己做決定,最終,李文淵寫了一封信寄給狼王厲飛,将這件事情的決定權交給他,因爲李文淵的手下也無兵無将,他本人也對皇帝這個位置不感興趣,那麽他就想問問,厲飛對這個位置到底感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