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啓禀狼王,我們又抓到一批俘虜,現在關押俘虜的營地已經爆滿,該如何處理。”
厲飛坐在帥帳之中,聽着手下的報告,俘虜營裏面關押的人已經爆滿了,心裏也感到有些煩惱,不過這卻是一個幸福的煩惱。
“全部給我押到聚寶商号去,交給他們處理便是了!”要論起打仗,厲飛是一把好手,但是對于管理的瑣事,簡單一些的他還可以,但是發展到如今這種程度,他便有些力不從心了,索性大手一揮,将俘虜的問題都交給聚寶商号去處理。
“呵呵,父親大人英明,昨天剛從金陽送來消息,文淵現在帶領着俘虜,正在雲州修橋鋪路呢,将這些人手調給他,那是正好合用啊!”厲海人也在帥帳之中,聽到自家父親的話,不由開口笑着說道。
“那就是太好了,正愁這麽多俘虜該怎麽處理,本來已經交給文淵很多了,我還正擔心他能不能接收了這麽多俘虜,現在看來完全不用擔心。”厲飛聽了之後也很高興,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可謂是戰果斐然,幾乎是屢戰屢勝,俘虜了朝廷不少的士兵。
可是這麽多俘虜關押在手裏,不但要分出人手去看守他們,還要消耗很多糧食。當然其中很大一部分,被俘虜之後都願意加入他們,壯大他們本身的實力,但是更多的一部分,是根本沒有辦法被收服的。
就像第一批送給李文淵的俘虜,那些都是朝廷的精兵,文王嫡系兵馬,很多人根本不願意投靠。而最近幾次俘虜的,裏面有很多是老弱病殘,戰鬥力不足。
将這個鍋甩給李文淵,厲飛就開始部署接下來的戰鬥。前幾天時間,他接到一封密信,是從京城皇宮之中發來的,這讓厲飛對取得戰争的勝利充滿了信心。
而雲州正在修橋鋪路的李文淵,再次接收了一批俘虜之後,一下子有些頭疼起來了。
并不是擔心人多會造成混亂,而是這些人多了,建築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這段時間以來,李文淵帶着原本的這些俘虜,已經快要把整個金陽縣都翻修一遍了,現在已經在原來縣城的規模上,開始向外擴張起來,既然有這麽多的人手,幹脆把金陽縣建成一個金陽城得了。
再次接收到一批俘虜,李文淵也不禁皺了皺眉頭,原本以爲這次人數最多和上次相同,結果沒想到竟然比上次還多。加上這一次的俘虜,那麽他手上的俘虜人數,已經有了七八萬人之多。
“這麽多的人,如果不小心處理,被有心人煽動一下的話,很容易就會産生嘩變。”李文淵心中默默的想到。
自己手下的人手,用來看押前一批的俘虜,人手還勉強可以,但是這一批人加入之後,人手就大大的不足了。
李文淵想了半天,突然想起了他在修仙界,在靈石礦脈度過的那些日子,頓時眼前一亮,這不就是一個解決辦法。
不久之後,李文淵就在金陽城外,召集了所有的俘虜。
看着底下人山人海的場面,互相之間還有交談,亂謅謅的一片。李文淵直接化成一道金光,落在了高台之上。
這一下直接将所有人都鎮住了,在底下的俘虜眼中,是真正的神仙手段啊。
“各位聽着,你們都是戰敗的俘虜,原本應該都死在戰場上。但是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而且誰沒有妻兒老小,所以我要給你們一個活命和得到自由的機會。”李文淵在高台上朗聲說道。
下面的衆多俘虜,一聽說可以得到自由,全都一下安靜下來,豎起耳朵聽着李文淵的話。
李文淵看到這裏,嘴角不由露出一個微笑,“三個月,隻要你們在這裏工作三個月的時間,按照我們的要求完成各項工作,三個月之後,你就可以離開了。而且三個月後,如果你們不想走,表現優異的,可以以員工的身份加入我們聚寶商号,每月可得薪水二十兩白銀,還有其他福利多多。”
李文淵話音剛落,底下瞬間就炸開了鍋,所有人互相興奮地交談,他們看到了自由的希望。
而李文淵說完之後,身體就再次化爲一道金光,消失在了天際之上,在所有的俘虜心中留下了一個猶如仙人一般的身影。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應該是真的吧,那個是一個仙人啊!”
“說得對,仙人一定不會騙我們的!”
李文淵離開了,還站在一邊,聽着底下俘虜互相議論的一個少年嘴角露出一個微笑,心中暗暗的想到:“老師果然高深莫測!”
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後,這些俘虜果然老老實實的幹活,直到有人幹滿三個月,果然得到了自由離開金陽縣後,大家的熱情就更加高漲了。
而在這三個月的時間中,鐵血狼騎和朝廷的交戰呈現一邊倒的趨勢。面對鐵血狼騎,朝廷的兵馬顯得不堪一擊,而這一切的背後,卻是暗中有人插手,讓朝廷之中内鬥不斷。
宜州,大楚帝國十三州之一,此時也已經被兵臨城下,城牆已經殘破不堪,城下已經堆積了厚厚的一堆屍體,但即使是這樣,城牆上的守将依然沒有放棄,還在組織兵馬反抗。
“将軍,投降吧,已經,沒有人了!”城牆上一個長的虎背熊腰的壯漢,身旁一個親兵突然跪下說道。
兩人身上的铠甲已經殘破不堪,渾身上下遍布傷痕,手中的戰刀已經砍得卷刃了,身體已經被染成了一個血人。
“再堅持一下,等到援軍到了,宜州城就守住了。”壯漢一甩手中的戰刀,喉嚨有些幹澀的說道。
“将軍,援軍三天前就應該到這裏,可是如今,弟兄們都死光了,我們哪裏還有援軍啊!”親兵雙眼流着淚,口中哽咽着說道。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因未到傷心處!”壯漢聽到親兵的話,環顧四面一眼,放眼望去,再也看不到任何一個站着的自己的兵了。
而這個時候,四面的鐵血狼騎大軍都壓了上來,厲海一步一步走到壯漢将軍的面前。
“白将軍,投降吧,您做的已經夠了!”厲海靜靜的開口說道。
“恨啊!有心殺賊,無力回天!”壯漢将軍口中發出一聲長歎,回首望了一眼京都的方向,眼神之中說不出的憤恨。
面對數十萬的鐵血狼騎,加上他們犀利的火器,這位白将軍以自己的兩萬兵馬,足足堅守住宜州城一個多月的時間,多次派人前去求援,可惜援軍遲遲未至,直至到了今日,宜州城彈盡糧絕,鐵血狼騎方才打下來。
“白家世代忠良,隻有戰死的白家人,沒有投降的白家人!”看完了這最後一眼,壯漢拿起自己手中已經砍得卷刃的戰刀,對着自己的胸膛刺了下去。
“我自橫刀向天嘯,去留肝膽兩乾坤!啊!”鮮血湧出他的胸膛,而他,也發出了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呐喊。
“将軍,黃泉路遠,屬下與您同行!”跪在一旁的親兵也抽出手中的刀,刺入了自己的脖子。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面對這樣的敵人,即使作爲對手,也感到非常的欽佩。
看着兩人即使死去,也沒有倒下去的身軀,厲海隻覺得自己心中堵得慌,對着一旁的人說道:“将他們厚葬了吧!”
自此,宜州城也落入了鐵血狼騎的手中,這已經是他們掌握的第六個州了,可以說,大楚帝國的半壁江山已經淪陷了。
而就在白将軍自殺身亡的時候,整個大楚帝國的人道氣運一瞬間跌了兩成。這樣的結果當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隻不過鐵血狼騎一邊,早已經上下打點好了,三大仙道宗門知道這是必然現象,根本就不會去理會。
而李文淵隻覺得在自己身體周圍的人道氣運,又變得濃厚了不少,稍微占蔔了一下,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心裏卻不由得感到開心,“大楚帝國的頂梁柱倒了一個,據我了結因果的時候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