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汪雪這麽大的反應,把二蛋也是吓得一哆嗦。“貓了個咪,汪主任至于這麽激動嗎?”
“雪姐,我家裏那個窮啊,你是不知道……”二蛋還想給汪雪訴訴苦,但是桂蓮已經是急得要死,哪敢讓他再滿嘴胡說啊。
“二蛋,你亂說個啥,你家裏情況特殊,不能和鎮子上的其他人家相提并論的。”桂蓮在急的時候無心的說了句,但是二蛋一聽就惱火了。
“你大爺的特殊,我家裏怎麽特殊了,我家怎麽就和别人家不同了!”當然這話隻能在二蛋的心裏面罵,如果汪雪不在,或許二蛋的膽子一撐,還能給桂蓮這麽說叨,不過現在嘛,那是肯定不能的。
“桂蓮,二蛋家咋了?”汪雪看着兩人,頭裏面有些個暈乎,這到底是有個啥事情,咋地就叫二蛋家裏情況特殊了?
“汪主任,你可是有所不知啊,二蛋他家裏在鎮子上都算是個窮酸戶,也不知道糟了哪門子孽,他一家好幾口現在就剩下個二蛋和他大嫂了。”桂蓮帶着點急給汪雪說着,但是臉上隐隐的還有傷心,好像這是她家裏的情況一樣,讓二蛋的一點怒火花子也是有些消停了。
汪雪一聽,心裏感覺就很不是個滋味,“天老爺的,這二蛋原來也是這麽苦,一家子就剩下兩個人了,這日子到底是咋過來的。”看着二蛋的目光就是帶着點同情。
二蛋也是有些個傷感了,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了,自己和大嫂兩人相依爲命慣了,對這個已經沒個啥特别的感覺了。
活人一輩子,有些個事情就是不能一直放在心裏,放着也是給自己鬧心慌。
該走的都會走,該來的也得來,就像二蛋爹媽還有那大哥就那麽突然的走了,你說這事情是二蛋他們能料到的嗎?
可是有時候活人就是這麽虛假,來到突然,走的突然,不留半點雲彩,不染半點塵埃,唉……。
“二蛋,你别傷心,這事情會過去的。”汪雪看到二蛋的神色明顯的有些黯然,自己的眼珠子也是有些發酸的給安慰着道。
“雪姐,沒事,這些年我都習慣了。”二蛋臉上挂着點笑道,但是心裏有些個發酸,多少個夜裏,這個堅強的爺們也是想躺在母親溫柔的懷抱裏大哭一把,但是從來沒有。
唯有的就是抱着阿娟,然後像是個小孩子一樣,狼嚎着,有時候類淚花子滴答在阿娟的胸襟上,濕嗒嗒的一片。
“二蛋,你放心,隻要是有空難,國家一定給你幫忙,我們就是給老百姓服務的。”不知道爲毛,汪雪給二蛋來了這麽一句,說話的時候,有着一股讓人無法比拟的信服力。
旁邊的桂蓮聽着汪雪的話,心裏也是一個感歎,同樣是個女人,這人家領導說話就是個不一樣。
經由這麽一鬧騰,汪雪也是沒心情再問下去了,也就沒再問二蛋,直接問桂蓮鎮子裏的老百姓的收入情況,好在桂蓮其他的數據一知半解的,唯獨對領導最關心的收入情況記了個清楚,三兩下說了個清清楚楚。
“二蛋,傷心事不提了,來,給汪主任敬酒。”桂蓮看氣氛被二蛋整的有些死寂,提起小夥子剛倒出來的酒塞到二蛋的手裏,再給汪雪一杯酒,然後自己也端了一杯酒。
“來,汪主任,咱們把酒喝上。”别看桂蓮是個女人,敬酒這一點上那是絲毫都不含糊,提起酒杯子就灌了下去。
二蛋一看,心裏想着,自己一個男的,咋說都不能讓雪姐和鎮長給鄙視,也是來了個幹,一杯酒下去,是辣的,還是苦的,不過突然他一個突,想起這酒水是自己讓替換的。
想到這個,二蛋趕緊的回頭,想起了自己還答應身後的這小夥讓他看美女的大貓咪哩。剛才光顧着說話,差點給忘了,貓了個咪。
小夥子自打剛才桂蓮說二蛋家裏窮酸的時候,心裏就對二蛋不知道爲毛産生了一種敬仰,一個同樣是窮酸的苦逼小夥,卻能夠在鎮長身邊工,這得多麽的牛逼。
這讓小夥子對二蛋說的讓他看兩個美女的大貓咪那是更加的有信心了,甚至都産生了一種跟着二蛋混的想法,不過想起這餐館裏的那些個女人,他這個想法還是讓自己給掐滅了。
二蛋給小夥子給了個顔色,小夥子會意,趕緊再次把酒水給滿上,不過這最先滿上的不是他二蛋的,是桂蓮的,爲毛?
你大爺的,沒看到桂蓮的貓咪那裏深深的凹槽嗎,這倒酒的時候看着這個風光,那是多麽美好的享受啊,貓了個咪。
小夥子雖然是繃着身子看,但是還是愁得不爽,沒辦法,繼續讓二蛋給灌酒,等着自己倒酒的時候那昙花一現的雪峰,鬧心啊。
……
十多分鍾過去了,二蛋一個人沒少喝,但是量還行,臉紅了點,再沒個啥事,但是桂蓮和汪雪可沒有他那樣,在他的刻意的關照下,兩人的臉蛋紅透了,身上的衣服也是有些抖落,熱的,不過沒脫,貓了個咪,你他娘的都别想太多呗。
“鎮長,再喝,今天說啥都是不醉不歸……”二蛋再次一杯酒給兩人灌下去,讓一旁的小夥子給直豎大拇指,貓了個咪,太爽了,這兄弟牛逼的很,太行了,剛才他就已經瞅了好幾眼的雪峰。
這也正常,這敬酒的時候兩個圓圓的大貓咪就會跳動,而且這桂蓮和汪雪衣服都是有些個不整齊了,難道還能像最初一樣,屁都瞅不到嗎?
“二蛋,我不能喝了,不然會醉的。”桂蓮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迷糊了,隻是隐隐的暗示自己,不能再多喝了。
二蛋一聽,心裏說,這哪行啊,今兒個桂蓮不喝醉,看她的大貓咪不就是廢話了嗎,雖說自己摸也摸過,但是那東西自己畢竟沒有仔細瞅過。
“貓了個咪的,有了。”
“鎮長,這汪主任在,你不喝怕是有些……”二蛋來了個激将法,同時帶着點擔心的看着汪雪,生怕汪雪也說個不想喝酒了。
不過這一看,有些個傻眼
爲毛?
汪雪早就喝的有些不省人事了,竟然把外面的那件黑色的衣服脫了下來。
你大爺的,喝酒脫件衣服有個屁事。
可是這要是單純的脫衣服也就算了,他大爺的汪雪的白白嫩嫩的大貓咪露出來一半,你說這是啥情況?
二蛋的心裏有些個小激動,自己千辛萬苦,總算是看到了,果然是好大,好白,好美,貓了個咪,要是摸上去。額,還是先搞定鎮長再說。
“鎮長,這是最後一杯了,你要是不喝,那汪主任可是要生氣了。”看着桂蓮的眼睛有些迷糊,二蛋知道桂蓮也是快要倒了,不過自己爲了安全起見,還得再加把勁。
桂蓮已經算是被二蛋灌倒了,隻不過還留着最後一絲意識而已,聽二蛋這麽說,也是稀裏糊塗的灌了下去,然後還想說個啥,噗通一聲倒了。
“貓了個咪,蒼天啊,大地啊,鎮長大人也倒了,今天有戲了。”二蛋看着眼前兩個白嫩的大美女,心裏直叫喚,眼睛裏綠色的光,簡直是個狼。
小夥子一看二蛋成功的把兩個美女給灌倒了,也是高興的不行,竟然直接朝着二蛋奔了過來,不對,是兩個美女奔了過來。
小夥子可能是太猴急了,伸出自己的手就往汪雪的大貓咪上摸了去,二蛋一看,那是吓得直哆嗦,你他娘的,乘人之危啊,呃,貌似我二蛋也是,不管了,這抓貓咪的事情,說啥都得我第一個上,心裏一想,就壓低了嗓子對小夥子吼了出來。
“馬了個巴子的,你猴急個鳥啊。”二蛋說着一把把小夥子給拽回來,差點給磕碰到桌子上,吓死個人,不是說二蛋擔心小夥子的安危,是兩個大美女醉酒了,這要是來點啥動靜,吵醒……
看到二蛋說了自己一句還把自己拽回來,小夥子心裏也是有些不解,帶着點郁悶就開口了:“兄弟,不帶你這樣的吧,說好了,灌醉了就讓我看她們的大貓咪的。”
“你他娘的剛才那是看啊,靠邊去先。”二蛋心裏有些個想罵了,就你那猴樣,手蹭上去,恐怕就是個錘子都看不成……
“哦。”小夥子雖然更加的想趕緊的看大貓咪,但是想起二蛋,他還是選擇讓二蛋先,爲毛?你大爺的,你傻啊,還不是讓二蛋試試水。
二蛋往前兩步,先到汪雪這個大美女的前面,汪雪的醉酒了,那個迷人勁,讓他的鼻子都是有些個噴血的前奏。
“貓了個咪的,都說醉酒的女人最有魅力,這話過果然是不假啊,嬌豔的柳葉子,白裏透紅的臉蛋,還有那圓潤的大貓咪,加上那細腰,還有那片白色的晶瑩皮膚,好美。”
傻愣了兩下,二蛋才想起,大貓咪還沒出來呢,趕緊的。
手往前一伸,然後就觸碰到一個黑色的罩罩,在那黑色背心裏面,讓二蛋帶了點蛋疼,沒辦法,隻得被逼的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