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翊軒回她一個微笑,并問道:“我這樣做對不對?”
“嗯!”她點頭,開始摘梅花,“你有時間的話可以來禦膳房找我哦,我給你做好吃的糕點。”
知恩圖報是杜家的祖訓,他這麽仗義的幫助初識的她,她自然要回報于他。
“好!”他倒也應允的爽氣。
隻是似乎有些不便吧!她不認識自己可能是進宮的時間不久,但禦膳房可是有很多宮女見過他的,到時不就穿幫了,私心裏他不想她這麽早知道自己的身份,會少了份輕松。想了一下,他靈機一動道:“隻是白天禦膳房人多嘴雜的,我冒昧前去的話,似乎有所不便啊。”
“這樣啊?”單純的她可沒想這麽遠,蹙起秀眉她想了想,然後眼睛一亮,“啊,對了,你可以晚上來找我。”
“晚上?”卓翊軒眉頭一緊,難道他看錯人啦,這小宮女知道自己的身份,在玩欲擒故縱的手段?
“對呀,我每逢初五、十五、二十五,要在禦膳房值夜的,你如果輪到這些日子也出來巡視的話,就過來找我,我做好吃的給你吃,然後你好好的爲皇上辦事。你說,好不好?”若若爲自己想到這個主意而笑彎了眼。
對上她天真爛漫的笑容,卓翊軒又有一瞬的晃神。他接觸的女子并不多,所以他真不知道她的笑容背後有沒有隐藏什麽詭計。
“咦,你怎麽不說話呀?”沒見他回應的若若眨着那雙珍珠似的大眼側頭看他,“不行嗎?”
“咳咳,”他趕緊以輕咳來掩飾自己瞬間的失神,然後以非常嚴肅的神情問道,“晚上你約我私會,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就不擔心對你清譽有損嗎?”
“欸?”若若聞言茫然而無辜的晃晃小腦袋,“跟宮女不能在夜間獨處的嗎?可是有時如果皇上要熬夜的話,李嬷嬷就會派和宮女一起值夜的呀?”
?!
咳咳咳——
卓翊軒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敢情她這麽放心的跟他處這麽久,并邀他夜會,是以爲他是?
張開雙臂看看自己這颀長的身材,想想自己結合了母妃的絕世容貌和父皇棱角分明的輪廓的俊臉,不去自大的說是全國第一美男,但也絕對是個中翹楚,她居然什麽身份不往他身上按,卻按個?真是太受打擊了!
“你怎麽咳嗽了?呀,你看都怪你非要把大氅給我,這下你自己着涼了吧?”若若見他咳得連腰都要彎下來了,趕緊給他拍背順氣,“你快把系帶解開,自己披着。”
“咳咳——咳咳——我沒事,不是着涼,是不小心吸了冷風嗆到了。”連咳了數下,卓翊軒才覺好受些。
站起身看到她擔心且帶點内疚的臉,卓翊軒啞然失笑。看來自己這四年來天天與那些老奸巨猾的大臣打交道,也有了多疑的毛病。這張絕美的臉上,那雙清澈幹淨的黑珍珠沒帶半點的算計啊,他怎會對她起疑呢?
見他終于平靜了,若若松開了眉頭,皺了皺嬌俏的玲珑小鼻,道:“你真沒用,居然會被風嗆到。”
“咳咳!”清清喉嚨,他哂然一笑,不能跟她講是她害的,隻能打個哈哈轉移話題。“呃,剛才你說什麽時候值夜呀?”
“你不是說不能私下見面嗎?”她狐疑的看着他,這人是怎麽回事,剛才還表情嚴肅的質問,這會兒又問她這個了。
“呵呵,沒有的事,是我記錯宮規了。”還是将計就計好了,他暗忖。
“哦!”若若見他這樣說了,也不疑有他,便又複述了一遍。
就這樣在兩人的說說笑笑中,若若采集滿了雪水跟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