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還是受寒了,都再三的囑咐她要多穿些衣裳的,偏生倔強的不聽話,最終還是受了風寒了。而且,似乎是因爲梅花都謝了,明日起是要吃不到用梅花汁做的百合糕了,所以也就意味着他以後不能再在梅園見到她了。
沒有驚擾到摘梅的兩個宮女,卓翊軒緩步踱出園子,隻覺的心裏莫名的有些煩悶。有着不能再見她的煩躁,也有着對她生病的擔憂。
不知道她病的是否嚴重,他是不是該派個禦醫去瞧瞧?唉!不行!他随即搖頭,爲了一個宮女生病而勞師動衆的請太醫去診治,這個舉動可是要比賞她大氅更引人關注。
隻是,不打聽點消息,他又異常擔心。雖說宮女太監生病也會有專門的醫者去爲他們看診,但那些都是些見習的太醫或者是略懂醫理的醫女,真擔心他們經驗不夠而耽誤了她的病情。
那到底該怎麽辦呢?
他神思不甯的在寝宮外踱來踱去,思索着怎樣才能見到她。
此時,值夜的小太監如廁回來,見到他們的主子大清早的穿戴整齊地站在寝殿外,肅着一張俊臉,不知在想些什麽事的背着手來回踱步,小命又吓掉半條。忙不疊地上去請安,心中還想着皇上最近的舉動怎麽有些怪異,起來也不傳喚他們伺候,而且,還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出了寝宮,回宮後見他們偷懶睡覺亦不責罰。
奇哉怪哉!
“皇上!您起了!”小太監心中縱有萬般疑惑,但面對着向來少言寡語,不苟言笑的皇上,還是小心伺候爲上。
“嗯!”卓翊軒漫應一聲,繼續來回踱着步。
“那奴才給您備水洗漱?”小太監戰戰兢兢地道。
“嗯!”卓翊軒也不知有沒有聽清楚,隻是下意識的應着。
“皇上還是去寝殿裏稍待吧,外頭天冷,您的風寒才剛好。”小常子見主子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自己的話。但外頭着實冷得很,皇上要再凍着了,别說是太皇太後那兒,就是韓總管這關,他都甭想輕易逃過。想到這裏,不知是害怕還是冷風吹的,他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咽一口口水,硬着頭皮提高了些許聲音道:“皇上,您還是進裏頭去吧,外頭冷!”
“嗄?”卓翊軒終于回神,見太監小常子打着請進去的手勢,有片刻的恍惚,随後明白了他的意思,“哦,朕知道了!你快去打水來。”
“是!”呵呵,總算是他們的主子體恤他們這些做奴才的,沒有太多的爲難他啊。
看着小常子退去的身影,想起前幾日與若若的對話,卓翊軒忽然靈光一現,有了主意,笑容很快爬上了他的俊臉。
雖然那招有些損毀他英明神武的形象,但在這後宮中,唯有這一招才是最不引人主意,且也是最方便的了。隻要避人耳目,想來能夠順利的見到她,但在這之前,還得弄清楚她住的寝舍在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