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此時白衣男子狂笑道,“王法?哈哈哈!好說好說!咱們是最遵紀守法的,不過,遵的是自己的紀守的是自己的法!哈哈哈!”
“放肆!”卓翊軒勃然大怒喝道,“你們如此行徑,不怕路人報官麽?”
“報官?呵呵呵!哪個路人去報哪個官?”灰衣男子奸笑道,一揮手示意身後的家丁讓開。隻見街道上本來駐足觀看發生什麽事的路人,在看清是他二人後,紛紛低着頭假裝什麽都沒有看見的跑了開去。有幾個不識的人,在原地議論着,但随後被身邊的人說了什麽之後,也紛紛離去。
“看清楚了沒有!”白衣男子得意的看着臉色變灰的卓翊軒,貪婪的目光已經完全不掩藏了,“你若乖乖的自動将小美人交給咱們,等咱們玩夠了,便送回給你,如若不然,嘿嘿嘿------”
白衣男子一甩頭,家丁們手中齊刷刷的亮出了彎刀。
感覺到懷中的若若顫抖的更厲害了,卓翊軒怒火中燒,安撫地拍了拍若若,然後将狼皮大氅解下交給若若,囑咐道:“别離開我身邊!”
若若點頭,不無擔心的道:“他們有刀!”
“這點小角色我還沒放在眼裏!”卓翊軒将若若護在身後,思忖着怎樣才能速戰速決,别叫他們傷害到若若。
“呦!看你這架勢想必學過幾招吧!”白衣男子興緻勃勃地道,“這年頭重文輕武,叫我好生失望,不料今日還能讓我過過瘾。哈哈哈,不過,你可别是繡花枕頭讓我失望啊!”
“欸,劉兄!”灰衣男子谄笑道,“看他這弱不禁風的樣子,肯定不堪一擊,哪裏用得着你親自動手,髒了衣服了呢。就讓劉福他們快點解決這小子,咱們好------”
方才卓翊軒脫大氅時若若的小臉微露,灰衣男子驚鴻一瞥已經是心癢難忍了。
“你是說我不及劉福他們?”白衣男子不悅地瞪視灰衣男子。
“不是不是!劉兄你别誤會!“灰衣男子趕忙拍馬屁,“我的意思是說,你父親可是當今皇上的武席師傅,那是何等的尊榮,你身爲太傅的唯一繼承人,已經将太傅的武學精髓融會貫通,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我是怕你出手重了,将這小子失手打死了,小美人若傷心也随着去了,那咱們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劉太傅?!
卓翊軒心中一凜。
劉峰與夏敬蒼是父皇欽點的文武師傅,自他三歲時便進宮教導于他。他登基後一爲政務繁忙無暇習武,二是劉太傅認爲自己已沒有更多可教他之後便請辭。他們雖已有三年多未見,但印象中劉太傅性格爽朗不羁,嫉惡如仇,應該不緻将兒子教導成一個惡霸。
身後的若若一聽這話,立刻緊張的拉住卓翊軒的衣袖。卓翊軒回頭看到她蒼白的臉,給她一個安撫地微笑。是啊,就算劉太傅已将畢生精髓教與其子,他也不怕。再怎麽說,他母妃的一生絕學可從沒顯露于外,而他早在十一二歲時就全學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