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溫暖的懷中,若若埋着頭微顫着雙手理着衣衫,想到被他看到了肚兜了,她的臉又熱燙了起來。
“那、那個---放---放我---”意識到自己還坐在他的腿上,若若不安的挪了挪臀部,“放我---下---”
“呃!别動!”她無意的挪動刺激着卓翊軒剛剛平息下去的躁動再一次的昂首挺胸起來。他不由痛苦的悶哼一聲,同時再次抱緊若若,不讓她在他腿上亂動。不然,他很難保證這一次他的理智還能戰勝情感,讓她能夠全身而退。
被他痛苦的聲音吓到,再加上他又突然的将她抱緊,她原本抵着他胸口的左手不着力的往下一滑,堪堪碰到一個堅硬的物體。
“嗄!”她不知道碰到了什麽一聲嬌呼,卓翊軒則是更加痛苦的低吼,雙手一緊,将她牢牢困在胸前,平穩的呼吸再次粗重起來。
“我弄痛你了嗎?”被牢箍着的若若無措的問道,手中堅硬如鐵的觸感是那樣的陌生。
“沒有!”他低喘着,努力的平息着不斷上湧的情潮,咬着牙說道,“若若,你快将手拿開!”
“哦,好!”若若趕忙點頭準備抽回手,卻因他抱得太緊,她的小手夾在倆人緊貼的身體間,一時不能順暢的抽回,反而就像是在安撫着來回摩擦。
“呃---若若---”卓翊軒緊繃着身子,已是滿頭大汗,理智就快要土崩瓦解了。
若若不明白爲什麽他的聲音顯得越來越痛苦,直覺告訴她是她手中的硬物令他痛苦萬分,隻有開口說道:“宣毅,你松開一點,我的手拿不出來。”
聞言,卓翊軒才知道關鍵在于自己,慌忙将環抱着她的雙手松了松,若若才順利的将手抽出。
滿懷疑惑的擡頭看他,卻隻見他俊臉通紅,額頭似是因忍着巨大的痛苦正沁出顆顆汗珠。若若猜想果然是方才她的手碰到的物件惹的禍,一邊從袖裏抽出絲巾爲他擦汗,一邊自責道:
“定是我方才弄疼你了!”
見他沒有說話,她又萬般不理解的道:“隻是,防身的匕首放在腰間即可了,你怎麽會想到放在——嗯——那裏呢!”
不好意思說出股間兩字,若若的小臉又有些泛紅了。匕首那樣的堅硬,定然是因爲她的碰觸抵觸了他的大腿,戳痛他了。
匕---匕首?!
“咳咳咳---”
卓翊軒一個吸氣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猛咳不已。
“你沒事吧?”若若不曉得是單純的自己害他嗆到,忙輕拍着他的背安撫他,“莫不是着涼了?”
他方才出了滿頭的大汗,這會兒又咳個不停,一冷一熱間是最容易得病的,這讓若若很是擔心。
“沒事沒事!”卓翊軒咳了好一會兒,直到感覺嗆入氣管的異物咳出來了,才感覺舒服一些。
他換個擁抱的姿勢,能将她鎖在懷中,又能握住她的一雙小手,不叫她再有機會碰觸到他最敏感的地方,省得待他平息後還被問到是不是将“匕首”換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