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杜姑娘,這可使不得!”小常子機靈的一閃身避過了。
“不知常公公找若若何事?”若若确定自己不認識眼前的這位公公。
“杜姑娘請随奴才到梅林就知道了!”小常子一臉神秘的一甩浮塵,就在前面帶路了。
梅林?
若若心中驚疑,也就沒留意同樣身爲宮人的小常子自稱的“奴才”。
難道自己與宣毅的事情敗露了?她不安的猜測着,随即又搖頭否認,不對,她記得宣毅說過,他倆的事已經禀過皇上了,因而皇上應該不可能會怪罪他們。
那麽,是宣毅的春藥毒性又犯了?
啊!在胡思亂想什麽呀!
若若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這麽私密的事,宣毅怎麽可能會跟皇上講,更不可能跟皇上的貼身太監講了。
不想了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若若豁出去的拖着酸痛的身子,跟着小常子前往梅園。
走進梅園的拱門,一眼就看見疏疏落落的梅林中涼亭裏有着一個來回徘徊的身影,那身影---
若若眼眶霎時一熱,兩行清淚就忍不住的滑了下來,顧不得身子酸痛,也顧不得身邊還有個小常子,撩起裙擺就向涼亭跑去,口中還一疊聲的叫着:“爹爹!爹爹!---”
小常子也是自小就進宮的,看到眼前的一幕,眼眶也濕了。随即想到皇上的交待,立即又回過身在拱門處爲他們父女把風。在這麽個關鍵的時侯,若叫有心人看見了,那皇上的一片苦心就白費了。
“若若!我的女兒!”杜仁善一把抱住撲到懷裏的若若,鼻子一酸,眼眶也紅了。
“爹爹!您怎麽進宮來了?”若若又驚又喜的擡頭看着父親,聲音有些哽咽。許是擔心着與宣毅的事情會東窗事發,因而在見到親人的一瞬間就忍不住了。
“咱們先坐下說話!”杜仁善拉着女兒冰涼的小手在早已鋪上厚厚的絨裘的石凳上上坐下。
“嗯!”若若聽話的坐下,因爲講實在話,她現在的腰腿酸軟,恨不能再躺着休息一會兒的。
“這麽冷的天還要做事,辛苦吧?”杜仁善心疼的看着若若小巧的臉蛋,“看你臉上一點肉都沒有!”
“撲哧!”一聲,若若忍不住破涕爲笑,道:“爹爹!女兒長得像娘親,所以個子小,臉也小。”
雖然是如此,但既然知道了皇上就要成爲自己的女婿了,他總還是要趁機抱怨抱怨的:“你娘要比你稍顯豐腴,,你太瘦了!”
以後嫁給了皇上,他可不可以作爲嶽丈威脅一下皇帝女婿,不将寶貝女兒養胖點,就帶回娘家呢?
唉!好像是天方夜譚,不可能實現的事!
“爹爹!我很好!一點也不累!”若若隻當是父親心疼自己,哪裏曉得她的父親大人此刻心裏是百轉千回呢,“爹爹還沒跟我說怎麽會在這兒的呢?”
最主要的還是皇上身邊的常公公帶着來的,若若心裏泛着嘀咕。
“哦,是這樣的!”杜仁善臉皮一緊,隻有聽從皇上的命令一起上賊船——嗯,不——是上皇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