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隔着喜帕,垂眸隻能看見通往正殿的一路上都鋪上了大紅的地毯,地毯兩側依稀擺着培植的盆栽。有色澤嬌豔的茶花,清淡高雅的水仙,還有嬌軟纖柔的迎春花---淡淡的絲絲幽香在夜風中飛散。
不足一盞茶的時間,步辇又被緩緩放下。此時,玲珑和玲玥已上前攙扶,囑咐着腳下當心。
拾階而上,跨入正殿,隻覺一陣暖氣迎面撲來,裏頭竟夾雜着淡淡梅花的清香。若若心頭一顫,想要尋找香味的源頭,卻聽耳旁有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聲音接近,然後,下擺繡着團龍祥雲,足蹬鑲玉暖靴的身形靠近,語帶戲谑輕笑道:
“朕的愛妃東張西望是在尋梅麽?”
“皇上!”若若一呆後立即屈膝行禮,聽日前教習嬷嬷所言,不是要待嫔妃進内室後,看皇上是否召幸,再宣了旨意後才來嫔妃宮中的麽?他啊,是要将自己寵上天了吧!
卓翊軒滿臉喜氣的執起若若在外半日凍的冰涼的小手,輕輕摩挲爲她取暖,再她耳邊私語:“梅花明日再賞,今夜可是朕與盼兮的洞房花燭啊!”
若若臉上瞬即火熱,還好有喜帕遮住,才沒叫宮人們看見。
這時,在内寝室準備的宮人們走了出來,向卓翊軒福身道:“皇上,奴婢們都已準備妥了!”
“嗯!都下去吧!”滿面柔情在面對宮人時又恢複天子威嚴,他輕輕一甩袖,衆人立即倒退着離去,并順手關上了正殿的大門,殿内即刻安靜下來,安靜得若若隻能聽到自己心在劇烈的跳動聲。
忽然,她隻覺一個翻轉,整個人已被卓翊軒打橫抱起,差點掀落了喜帕。
“皇上!”她本能的抱住卓翊軒的脖子,輕柔嬌嗔。
“娘子該罰哦!”卓翊軒邊抱着她通過外室進内寝室,邊逗弄與她,“隻有你我二人時,你該如何稱呼啊?”
“夫君!”若若識時務爲俊傑,立即改口。
“乖!有賞!”卓翊軒滿意的低笑,隔着喜帕輕吻一下她的紅唇,走至床榻邊将她放在床邊坐下,随後走到衣櫃旁拿秤杆。
沒有了卓翊軒身上好聞的味道,若若的鼻腔立即充斥了菜飯的香氣,一時頓覺方才不見的饑餓感又卷土重來,口水在口中泛濫,就差一點要往下滴了。
卓翊軒挑起若若的喜帕,看到的就是若若此時一副眼見滿桌好菜時垂涎三尺的模樣,哪裏有新嫁娘的嬌羞啊。
卓翊軒啼笑皆非的看着她,假裝幽怨的道:“看來爲夫在娘子心中還不如一桌小菜啊!”
若若聞言赧然,讨好的抱住他手臂輕晃,撒嬌的滿臉讪笑:“盼兮看着小菜那是感恩夫君設想周到,知道爲妻肚餓難忍,前胸貼後背了!”
“你啊!”卓翊軒憐惜的一笑,就是因爲知道她今日定會因爲瑣事繁多,現在時間又晚了而飽受餓腹之苦,才叫人準備了豐富的飯菜。“那就先吃晚膳吧,爲夫可不舍得餓壞娘子啊!”
“謝夫君!”若若立即迫不及待的坐到桌旁,撿着愛吃的菜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