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一見這麽大陣仗,立即也起身微福,還之以禮。
太皇太後暗暗滿意的點了點頭,但有些話還是需先說明的道:“梅淑妃現今是六宮首位,且又是唯一一位位居妃位的妃子,當隻有她們與你行禮的,你可不必回禮!”
“是!臣妾記住了!”若若知道太皇太後是要給自己樹威,立即應答。
衆宮嫔雖然心中不滿,但位份擺在那裏,她們也隻有心中不服,口中依舊謙恭。
“都坐下吧!”太皇太後一掃衆姝,開口道,“梅淑妃雖比你等晚進宮,但她的位份高出你等,你等自當要尊敬梅淑妃!”
“嫔妾謹記太皇太後懿谕!”
太皇太後微微颔首,随後又将視線投在若若面上:“梅淑妃新進宮,許多事物不是太了解,日後就随在哀家身邊,協理哀家六宮事宜。”
若若微微一怔,自己剛進宮,太皇太後便要将協理六宮這麽大的權勢交予她,不由惶然道:“臣妾愚鈍,恐怕難以擔當重任!”
“無妨,多學習後自會慢慢熟稔!”太皇太後卻似已打定主意,并沒有還轉之意,隻是開始與衆姝話些其餘的事情了。
由于今日是若若初次進宮的第一次拜見太皇太後,因而早先進宮的五十位宮嫔盡數都到了,一一在若若面前自我介紹完,太皇太後又囑咐了些許事宜,最後乏了,才遣散了衆姝。
由慈甯宮出來,日頭已高挂半空,快是午膳時分了。二月裏的天氣乍暖還寒,樹蔭處是涼飕飕的還如冬日,但在日光下,已是暖意融融,感覺到春天的溫暖了。
沒有了來時的緊張之感,若若未坐步辇,領着月蟬他們随意的在曲徑通幽的禦花園小徑散步。
早春的各色鮮花在暖暖陽光下綻放最後的光彩,三四月即将開的花兒們也已結上花骨朵兒,似有着随時吐露芬芳的樣子。
若若尋一處朝陽的涼亭坐下,環顧四周,輕嗅着水仙花夾雜着剛剛冒出新芽的青草芳香,忽而想到了自己宮中的梅花清香,便問道:“月蟬,咱們雎鸠宮怎麽還有雪梅花?”
微風吹過還帶着絲絲涼意,月蟬體貼的爲若若系上輕薄的絲錦披風後回道:“那是皇上派人快馬加鞭去北方尋的,在娘娘進宮前一直放在裝有冰塊的屋子裏養着,昨日才搬進雎鸠宮的。”
若若心中暖暖的,他當真是要寵壞自己罷。
“娘娘,今兒日頭雖好,但畢竟還是早春,風還是挺涼的。您身子弱,還是早些回宮吧,凍着了,皇上會責怪奴婢的沒有侍候好娘娘的!”月蟬盡職的道。
“無妨,本宮的身子不礙事!”若若知道月蟬定是以爲方才她在慈甯宮所講的話是事實了,殊不知,那是卓翊軒唯恐太皇太後會對她有所芥蒂,事先教她的謊言。
“娘娘!”月蟬有些着急,主子的身子看着就似非常的羸弱,她可不敢松懈了。
“本宮再坐一會兒,就一會兒!”若若明白月蟬的心意,眨着眼略帶撒嬌的意味,倒叫月蟬無可奈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