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數日匆匆而過,每日早上例行的去慈甯宮中給太皇太後請安後,便随着太皇太後學看賬本和處理一些細小的雜事。好在在禦膳房時跟着李嬷嬷學過些,雖然時間比較短,整個後宮的瑣事情和各宮的吃穿用度也要比禦膳房的複雜許多。但她畢竟也有了一點基礎,學得快也沒出任何纰漏,太皇太後還算比較滿意。
中午與卓翊軒用過午膳後,照常會小憩一會兒,然後又會接待陸陸續續前來拜見的宮嫔。
連着幾日下來,若若也大抵将各個宮嫔的家世人品摸了個大概。家世比自己低,又加上位份低的倒也是低眉順眼,爲人處事小心敬慎。
隻是有幾個家世較好,模樣出衆的幾人表面恭恭敬敬,言語間卻是百般計較,明褒暗諷。若若一概隻當聽不懂,左耳進右耳出,照常隻做好太皇太後交待的事。
這一日是朝堂“沐休“之日,卓翊軒不需要上朝,遂纏着若若直到天色大亮,才在若若的抗議下,無奈的起身,口中還悻悻道:“這是你進宮後的第一次‘沐休’,你也不讓我再多睡一會兒。”
因着不用上朝,若若伺候他穿上常服:“你不用上朝,但我還要去慈甯宮給太皇太後請安呢!”
“咱們是新婚,皇祖母定會體諒的!”在若若轉到前面爲他整理衣領的時候,卓翊軒雙手一張,牢牢的将她圈在懷中,不安分的大手在若若身上遊移,眼中也漸漸蒙上一層暧昧的**。
“皇上!”在他的手就要鑽進自己的亵衣前,若若趕緊的按住,嬌嗔的瞪他,“您是要讓臣妾在太皇太後面前失儀,成爲後宮的笑柄?”
“我沒有!”卓翊軒搗亂的手進不是退不舍,滿含委屈的看着自己的愛妃,因爲他這幾日與若若坦誠的相處下來已經知道,若若一旦認真的喚他“皇上”的時候,自己還是安分點比較好,不然今夜估計要睡回自己的寝殿了。
他如小兔般眨着眼裝可憐的樣子,終于愉悅了若若,莞爾一笑,若若拿開他的手,趁他不注意時獎勵了他一個快速的吻,然後在他反應過來想要加深這個吻時,飛快的抽身離開,并揚聲喚道:“小常子,月蟬!”
在兩人應聲進來時,卓翊軒多少有些埋怨韓青沒事将他禦前的人教導得太利落了些。
看着卓翊軒無奈的被小常子先請出去洗漱,若若不自禁的輕笑起來,然後隻見跨出去的自己夫君又掀開簾子“哀怨”的瞪視一眼後才真正出去。
爲若若穿衣的月蟬在看到她脖子上點點的紅痕後,臉微微紅了紅。雖然他們都知道皇上疼愛他們的主子,但之前都比較隐晦,脖子上有紅痕還是第一次。
見月蟬停下了穿衣的動作,若若狐疑的看一眼她,随後在看見她有些進退兩難的時候,不由也紅了臉。
“呃---那個,月蟬,換一件領子稍高點的吧!”回想起今晨是在他不停的咬噬自己脖子的酥麻感下醒來的,不用想光看月蟬的表情,就知道她看見了什麽。
“隻是今兒天比較暖!”月蟬是覺得天暖,遂爲若若挑了件低圓領子的杏色春裝。隻因今兒的太陽出奇的好,溫度也較之前幾日要高出許多,俨然有暮春時節的感覺。一早忙碌下來,她與玲珑他們都已感微汗,亦都換上了低領的宮裝。
“無妨,最多今日本宮不去陽光強的地方!”若若感念月蟬的貼心,隻是待會兒要去請安,叫人看見了脖子上明顯的痕迹,少不得又有一番拈酸吃醋的話語,聽了叫人不愉。
“哦,好!奴婢知道了!”月蟬随即到衣櫥裏尋了件領子稍高,但料子盡量薄點的暖荷色秀粉色月季的掐金絲春裝,爲若若穿上,這才扶着若若出去洗漱。